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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藏妖之通灵密码》神秘西藏,奇特通灵术,诡异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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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巴次仁把大背包推给我,又踏着一种古怪的步伐吹起里令。
我发现自己再次被拉巴次仁给“忽悠”了,里令发的怪音根本就不能拿刺耳来形容,给我感觉,这怪音有点像锯木头,又有点像哑巴在哭,甚至其中还参杂着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噪声,让我刚听之下心神就乱作一团。
不过好在我俩之间有腰带做桥梁,拉巴次仁往前一走就会带着我往前赶。
也别说我有心情注意蚂蝗王什么反应了,我强挺着身子不瘫,费力的扛着背包,一点点跟在他身后,只求这次能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蚂蝗王的反应跟我截然相反,怪音一起,它就轻轻晃动起身躯,甚至连它周围那四个卫兵也都停止爬行,静悄悄的欣赏起来。
我俩走的很慢,我跟在拉巴次仁身后也没瞧清他的表情,反正在我俩经过蚂蝗王时,他的脑门出了不少汗。
我只觉得那怪音被拉巴次仁吹得越来越高,突然间又戛然而止。
我一下耳根清净,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而拉巴次仁却变得有些呆滞,还喃喃说了一嘴,“不好,刚才音吹高了没收回来。”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怪音突然停止是个意外,而且往深了说,我又是给这爷们背包又是耳朵受罪的,到头来不仅罪白遭,还被他弄到了最危险的地方。
蚂蝗王也从陶醉中清醒,即刻发起了攻击。
只是它攻击的对象不是那该死的拉巴次仁,而是无论怎么看都很无辜的我。
蚂蝗王身子一缩又一弹射,瞬间就跳到了我手背上,接着就把吸盘狠狠附在上面吸起血来。
我骂了一句娘,心急之下把拉巴次仁的提醒忘在脑后,掏兜拿出火机对着蚂蝗王狠狠撩了一把火。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3-03-03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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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防风火机,打出来的火很猛,说白了就是一个地道的微型火柱,火柱刚一接触蚂蝗王,就把它身上烧的焦黑一片。
    蚂蝗王收回吸盘,一股股的往外吐着鲜血,可我不管它难受不难受,手一抖把它弄到地上,又蹲下身继续给它施刑,还对拉巴次仁说,“怎么样爷们?我对付蚂蝗王的手段还不错吧。”
    拉巴次仁脸都白了,指着我“你你”的结巴起来。
    本来我看蚂蝗王挺直了身子以为它死了,等关了火机后不料它又动几下,接着砰的一声炸了体。
    一股红绿相间的血雾瞬间出现在它尸身上空,与此同时,那四个还趴在树枝上的蚂蝗也都缩起身体陆续自炸起来。
    我看的愣了神,拉巴次仁却一把将后衣领往起一抻,用他的大长袍子把上身连带脑袋都包住,对着我大喊,“快跑。”
    我故意眯眼瞅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句快跑到底什么意思,其实不怪我这反应,只能说拉巴次仁这爷们跟一般人不一样,短时间内根本琢摸不透他的性格,也摸不准他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而我这一耽误,异变来了,周围跟炸了锅一般,所有蚂蝗都疯狂向我俩扑来,离着远的还好说,一时间构不成威胁,离得近的,就跟雨点似的落了我俩一身。
    拉巴次仁有准备,尤其他袍子还厚,蚂蝗想挨到他皮肤还真有些难度,这爷们也顾不上我,大叫着不许咬脸,疯了般往远处逃。
    我就比他惨多了,尤其我上衣又不是袍子,学他那般扯后衣领护脑袋,后背就露了白花花的一片,可要是顾后背,我脑袋又成了被攻击对象,更郁闷的是,被一群蚂蝗攻击,我想拿火机撩火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13-03-03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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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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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一合计,都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自己也别在这硬抗了,不然早晚被这帮虫子吸成肉干。
      我一捂脸,只给右眼稍留点指缝,算是能看清路,也学拉巴次仁那样,大呼着不要咬脸,向远处逃窜。
      该着我俩运气,遇到蚂蝗王时就已经处在蚂蝗谷的边缘地带,这次逃难,我没逃多久就出了“鬼门关”。
      拉巴次仁一看就没怎么受伤,正用盐包把手背上那几只蚂蝗弄下来,而我头发里、手背上,甚至连衣服中都钻了不少蚂蝗进去。
      我不敢耽误,急忙脱起了衣服,还嚷嚷着让他帮我捉蚂蝗,可就在这时,我脑中一阵迷糊,接着眼前一黑向地面狠狠砸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13-03-03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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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救命
        我不知道这次眩晕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中了蚂蝗的毒,反正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正趴在拉巴次仁的背上。
        那爷们正背着我赶路。
        其实我是被冻醒的,自己被脱得一丝不挂,每当冷风吹来我都止不住的打颤。
        很明显我伤的很重,想从他背上挣脱,可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甚至在意识连番催促下,我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好在我能勉强说话,也正巧自己嘴巴就在拉巴次仁的耳边,也没用大多声音,轻轻念叨一嘴他就听到了,“爷们,你把我放下来。”
        噗通一声,拉巴次仁倒真听话,直接一撒手把我实打实的摔在地上。
        看我呲牙咧嘴的表情,他乐了,蹲在我身旁说,“宁天佑,是你自己要下来,可跟我没关。”
        我没时间跟他计较这个,尽自己最大能力喊道,“你带我去哪?我衣服呢?”
        拉巴次仁故意扭曲着脸做出一副恶心状,“你的衣服?又脏又臭还全是蚂蝗,全都被我趴下来扔了,咱们马上进墨脱县了,你再忍忍,到时我给你弄身好衣服穿穿。”
        我一急咳嗽起来,盯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又问,“拉巴次仁,你不会说就让我光着进墨脱吧?”
        拉巴次仁一脸诧异,不解的反问,“光着就光着呗,你不会这么保守吧?都大老爷们,看开点。”
        我突然觉得自己跟他沟通很成问题,尤其较真的说,裸身进城跟保守不保守可丁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就算再看开的人,也绝不会拿赤裸不在乎。
        既然跟他用道理讲不通,我也就变个套路从其他方面找理由,我喊了句冷,又盯着拉巴次仁的衣服说,“你身子壮,要不你把外袍退下来给我披着,等到墨脱弄到新衣服我再把它还给你。”
        拉巴次仁先用手摸了摸我身子,认同了我冷的说法,随后没说什么,站起身就把他外袍脱了下来。
        我不知道一般藏民上身都穿几件衣服,可拉巴次仁脱了外袍后就再无衣物,而且我发现这爷们的体毛真重,胸口和后背都披着浅浅一层黑毛,乍看之下就像一只大猩猩。
        打心里说我还真没有穿别人衣服的习惯,但一合计,现在能有衣服穿就不错了,自己也别挑三拣四,再怎么说披个外袍也能给自己遮遮丑。
        可实际情况却与我想的有很大偏差,拉巴次仁一把拉起我又背起来,这次没长袍隔着,我瞬间都能感到他热乎乎的体温,尤其他后背黑毛刺得我直难受。
        我被弄得挺不自然,开口问他,“你要干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3-03-04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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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救命
          我不知道这次眩晕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中了蚂蝗的毒,反正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正趴在拉巴次仁的背上。
          那爷们正背着我赶路。
          其实我是被冻醒的,自己被脱得一丝不挂,每当冷风吹来我都止不住的打颤。
          很明显我伤的很重,想从他背上挣脱,可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甚至在意识连番催促下,我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好在我能勉强说话,也正巧自己嘴巴就在拉巴次仁的耳边,也没用大多声音,轻轻念叨一嘴他就听到了,“爷们,你把我放下来。”
          噗通一声,拉巴次仁倒真听话,直接一撒手把我实打实的摔在地上。
          看我呲牙咧嘴的表情,他乐了,蹲在我身旁说,“宁天佑,是你自己要下来,可跟我没关。”
          我没时间跟他计较这个,尽自己最大能力喊道,“你带我去哪?我衣服呢?”
          拉巴次仁故意扭曲着脸做出一副恶心状,“你的衣服?又脏又臭还全是蚂蝗,全都被我趴下来扔了,咱们马上进墨脱县了,你再忍忍,到时我给你弄身好衣服穿穿。”
          我一急咳嗽起来,盯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又问,“拉巴次仁,你不会说就让我光着进墨脱吧?”
          拉巴次仁一脸诧异,不解的反问,“光着就光着呗,你不会这么保守吧?都大老爷们,看开点。”
          我突然觉得自己跟他沟通很成问题,尤其较真的说,裸身进城跟保守不保守可丁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就算再看开的人,也绝不会拿赤裸不在乎。
          既然跟他用道理讲不通,我也就变个套路从其他方面找理由,我喊了句冷,又盯着拉巴次仁的衣服说,“你身子壮,要不你把外袍退下来给我披着,等到墨脱弄到新衣服我再把它还给你。”
          拉巴次仁先用手摸了摸我身子,认同了我冷的说法,随后没说什么,站起身就把他外袍脱了下来。
          我不知道一般藏民上身都穿几件衣服,可拉巴次仁脱了外袍后就再无衣物,而且我发现这爷们的体毛真重,胸口和后背都披着浅浅一层黑毛,乍看之下就像一只大猩猩。
          打心里说我还真没有穿别人衣服的习惯,但一合计,现在能有衣服穿就不错了,自己也别挑三拣四,再怎么说披个外袍也能给自己遮遮丑。
          可实际情况却与我想的有很大偏差,拉巴次仁一把拉起我又背起来,这次没长袍隔着,我瞬间都能感到他热乎乎的体温,尤其他后背黑毛刺得我直难受。
          我被弄得挺不自然,开口问他,“你要干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3-03-04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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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不回答,又用五色腰带把我俩紧紧绑在一起,接着穿起外袍来。
            我发现这外袍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我俩大老爷们,硬是都能塞在袍里,而且这袍子的弹性也好,我俩脑袋也都从上衣口伸了出去。
            我知道有句老话叫哥俩同穿一条裤子,可这同穿一次也就只一个人穿吧,拉巴次仁倒好,弄了一手两人共袍,这让我感到无比别扭,总觉得我俩这模样跟躲在壳子里的乌龟很像。
            我不满的嚷嚷着,让他别开玩笑,可拉巴次仁却一脸严肃的扭头跟我说,“宁天佑,你不说你冷嘛?哥们我仗义不?给你腾个地方出来。”
            看我还要说话,他索性又加了一句,“你就趴我背上睡一觉吧,把外袍借你,我还冷呢。”
            我发现自己是栽到他的阴沟里去了,一合计心说得了,也别瞎想主意了,真要再跟他交流下去,弄不好我俩的举动会比现在更奇葩。
            我也想得开,直接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搭,拿个省劲的架势出来。
            拉巴次仁再次起身,大踏步赶路,可饶是如此,我俩临近天黑才赶到墨脱。
            虽说墨脱和林芝同属西藏,但两者环境又有很大区别,墨脱比林芝要美,温度更暖更舒适些,甚至拿西藏世外桃源来形容它也不过分,可我却没心情欣赏风景,刚到墨脱我就把脸埋在拉巴次仁的后背中,打心里觉得自己真丢不起那人,而且时不时我就能听到周围传来叽里咕噜的话语声,肯定是路人在对我俩品头论足。
            拉巴次仁目的明确,直奔一个旅店走去,估计他跟这家旅店的老板很熟,没怎么废话我俩就住上了店里位置最好的房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3-03-04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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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昨天的,补上了。老九说以后一天两更,和以前一样,昨天放了一更现在补上。今天还有两张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3-03-04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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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九那边一直没消息。我也没文章更。大家在等下,我去问下老九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3-03-04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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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5: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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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手扶着他肩膀对他说,“爷们,看出来你厉害了,要不你带我跑吧。”
                  我的意思是让拉巴次仁背我,只是这话不好说出口,毕竟自己也是个爷们,我就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而拉巴次仁拿出一副明白的表情点点头,说了句好后,就像扛包似的把我扛了起来,尤其在他一扛之下我还大头冲下。
                  我只看到眼前的地面飞快移动,而且胸口还憋股气,浑身也说不出的难受。
                  我本想喊话让拉巴次仁停下来,可赶得巧了,这时身后不远处原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用藏语叽里咕噜的叫骂着。
                  我一猜明显是驴驹他们赶了过来,为了节省时间逃命,我只好打消了喊停的念头,强忍着痛苦任由拉巴次仁折腾。
                  这样我们两伙人一追一逃又过了半个时辰,拉巴次仁扛着我钻进老林中。
                  说这里是老林还真有点不太恰当,这里树多不假,但整个林中很阴森,甚至我强行抬头看一眼就能看到阵阵雾气,把这里衬托的异常恐怖。
                  拉巴次仁显得很有目标,专奔一个方向跑,而且最终在三颗奇粗的老树下止了步。
                  他大喘着气,一边嚷嚷累死了一边把我卸了下来。
                  我使劲揉着胸口顺气,咳嗽着抬头看,我发现这三颗老树上都挂满了筐,夜里看不清,但好像是被铁锁这类的东西拉上去的,而且筐外面还缠着白布,把它稳稳的固定在树枝上。
                  我可不认为这筐里装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扭头问了一嘴这是什么?
                  拉巴次仁一脸坏笑,没多解释反倒一转话题说,“宁天佑,这里是大峡谷门巴族的入口了,你不要怕,咱们安全了。”
                  我愣住了,在我印象里,入口也算是门户,不管怎样也得弄点像样的标记出来,阔气就弄个好门脸,像苗寨的寨门,要寒酸的话那怎么也得立个碑在上面写点东西,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在入口的树上挂几个筐吧?
                  我还想问,可拉巴次仁倒抢先说话,他指着老树底下,“咱俩先歇会,顺便抽口烟,我的旱烟吸没了,你兜里是不是带着卷烟呢,快拿出来分享下。”
                  我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也强压下心里的疑问与恐慌,甚至又一合计,心说我俩被驴驹追了半晚上,既然拉巴次仁说我们安全了,那我也要看看这驴驹到底长什么样?怎么这么有瘾头追我们追到这来。
                  我跟拉巴次仁都坐在树下,把红梅烟拿出来分给他抽,就等驴驹现身。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3-03-05 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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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我没捉过鬼更没养过鬼,但爷爷留下的残本中有记载,说养鬼的限制很高,要么把鬼藏在伞中要么封在坛子里,并没有用筐养鬼的说法,尤其树鬼这词我听都没听过。
                    但现在状况紧急,我也没时间计较这些,急忙跑到筐前,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令我没想到的是,这筐里装的是个尸体,或者说是个人也行,曲着腿,双手握拳还左拳在上右拳在下的放在胸口,身子蜷曲着,一看就在模仿着新生婴儿的样子,而且他身子还很僵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可瞧他的皮肤和脸色还很自然,就跟睡着了似的。
                    驴驹三人有些胆怯,但明显又不想放过我俩,一时间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拉巴次仁一套兜,拿出两个里令来,分别一手一个握着,左瞧瞧右瞧瞧,嘀咕一句,“这个是用来吹蚂蝗的,那这个就该是控制树鬼的。”
                    我瞧他那稍微迷茫的神色,抽他嘴巴的心思都有了,心说你小子手里就俩里令,辨认起来有这么难呢,而且被他一嘀咕,我也明白了,这树鬼跟传说中的僵尸差不多,而里令就是那控魂的“铃铛”。
                    拉巴次仁揣好一个里令,又对着另外那个里令吹了起来。我本以为这里令发出的乐声也很难听,都最好了恶心要吐的准备,可不料一股丝丝柔情的乐声传了出来。
                    我发现两个树鬼诡异的抖起身子,其实打心里说,我对树鬼还有些怯意,但看它俩抖身子抖的这么有规律,在好奇心带动下,又忍不住半蹲着身子,警惕的凑过去瞧瞧。
                    就说我眼前这个树鬼,脑门上竟溢出了大颗汗珠,鼻子里也流出一股股像鼻涕般的液体,紧接着一个有小手指那么长的白线头钻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白线头,我一下明白了,心说原来这是一种虫子,而又一联想之下,我猜老舅遗产中碰到的小白线头也该是虫子没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3-03-05 05:33
                    收起回复
                      拉巴次仁吹里令的调调越来越高,白线头稍许休息后又钻进树鬼嘴中,而突然间树鬼也睁开了眼睛。
                      我发现它的眼睛好可怕,通红一片,而且被我瞧着的那个树鬼还猛的一扭头瞪着我,伸手拽住了我的衣领。
                      我急了,一边使劲挣扎一边对拉巴次仁吼道,“爷们,这树鬼怎么敌友不分?”
                      拉巴次仁微微皱眉又猛地把调子提高了不少,这次里令发出的音声很刺耳,包括我、驴驹他们以及树鬼在内,都不自然的猛抖了下身子。
                      可我和驴驹他们抖身子是因为难受,树鬼却像是收到了拉巴次仁的命令,它一把放开我,又站起身跟着同伴向驴驹走去。
                      我没料到树鬼会突然撒手,冷不丁收势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在呲牙咧嘴喊疼的同时,心想这树鬼怎么跟拉巴次仁一样,都是个呆货。
                      驴驹三人终于被树鬼吓住了,不由得缩在一起,还一同慢慢向后退。
                      驴驹最先回过神,对着两个手下骂骂咧咧起来,还把他俩推了出去。
                      这俩手下嗷嗷喊着,举着砍刀分别冲向了树鬼。
                      给我感觉,要拿义荣县方言来评价他俩的话,那就该叫二逼,很明显驴驹把他俩当做炮灰,可他俩竟还能这么不顾生死的卖命,尤其其中一个汉子,冲的那叫一个忘我与陶醉。
                      这汉子奔到树鬼面前就要落刀,可树鬼一伸手就把他握刀的手给抓住了。
                      我发现树鬼的胳膊真长,而且力道也大,它这一抓之下,无论汉子怎么扭都挣脱不出去。
                      树鬼呃了一声,又用另只手扣住了汉子的脖子,用脑袋硬碰硬的对着他脸砸去。
                      看到这我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毕竟头骨是人身上最硬的骨头,先不说树鬼的头有多硬,但就这么不管不顾硬碰,两败俱伤在所难免。
                      可出乎意料的是,在树鬼与汉子两头相撞的瞬间,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那汉子整个脸都凹进去一大块,人也跟烂泥似的瘫到地上,可树鬼却一点事都没有。
                      估计晚到的那个手下也被这一幕给震慑了,他急忙收脚,一扭头又想往回跑。
                      可另外那个树鬼不给他机会,突然间像个大鹏似的对他扑了过去。
                      树鬼的弹跳力也惊人,一下就落在这汉子身后,还隔着汉子的身子抓住砍刀,硬生生带他来一出握刀自尽。
                      我发现树鬼真实惠,生怕这汉子抹脖子的力道太小,在它逼迫下,汉子几乎自行把头全切了下来。
                      噗通一声,这汉子也挺尸般的躺在了地上,抖着身子双眼无神看着我。
                      我听瞎眼师傅说过,横死的人死前看到谁,他冤魂就会来找谁,我一瞧这抹脖汉子肯定活不成了,却在死前盯着我看,吓得我叫唤一声急忙把身旁的筐拽过来挡在眼前,心说你也不是我杀的,要愿意看就盯着这个筐吧,死后冤魂强大的话就来找树鬼的麻烦。
                      驴驹彻底傻了眼,估计他都没想到自己手下竟一个回合不到就被树鬼杀了,他哇的怪叫一声扭头就跑。
                      可树鬼没打算这么容易放过他,两个树鬼一同低下身,捡起砍刀后又一同对着驴驹撇了出去。
                      我不知道这俩树鬼的默契是怎么练出来的,两把砍刀一个砍在驴驹的后脑勺上,一个镶在他后心窝处。
                      驴驹连缓冲的机会都没有就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我以前只给人算命,哪碰到过这么血腥的场面,看着瞬间多出来的三个死人,一时间愣在当场。
                      拉巴次仁倒面不改色,又换个姿势吹起里令来。
                      也说这神奇劲,里令的音调再次改变,变得极其低沉,而那两个树鬼也拿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一转身摇摇摆摆往回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13-03-05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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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登龙坎
                        我发现树鬼灵智不低,从哪来的就回到哪去,而且有只树鬼走到我面前还一伸手跟我抢起筐来。
                        我被吓住了,死拽筐不撒手,跟它拔河。
                        看样树鬼知道我是拉巴次仁的客人不能动粗,只好逐渐加重力道并没用强。
                        就在我俩相持不下时,拉巴次仁停止吹奏,大步走过来还伸手在我脑门上推了一下,“宁天佑,树鬼要回家,你小子是不是中邪了?跟人家抢‘房子’干什么,你也想当树鬼?那简单,明天我弄个筐把你也吊上去。”
                        我反应过来急忙撒手,之后拉巴次仁嘀咕几句,又开始吹里令。
                        两个树鬼老老实实站到筐里,又蹲下身做出了新生儿般的样子,而且那长线头虫子再次从嘴里钻出,爬回它们鼻中。
                        拉巴次仁带着我,合力将筐拉回树上,只是这次筐没被白布缚着,晃来晃去,让我觉得异常诡异。
                        趁这时我也问了几个问题,我先问拉巴次仁,“这是什么仙法?能让尸体回魂?”
                        拉巴次仁故意呸我一口,解释道,“这不是仙法,是门巴苯教的一种巫术,用一种叫封印草的虫子以及特殊**喂食给那些自愿当树鬼的门巴勇士,在喂食三个月后他们体质会产生很大变化,人也进入一种伪休眠期,我们用树葬的方式将他们吊起来,再定期喂水喂食,让他们守住大峡谷入口防止强敌入侵。”
                        我愣愣点头回应着,打心里也明白了所谓的树鬼其实还算是人,但也只是处在人鬼边缘了,而且再往深了想,我也深深佩服这些勇士的牺牲精神。
                        我又望着驴驹三人尸体问,“爷们,这怎么处理?趁着夜深人静咱俩给埋了还是保留现场等**来处理?”
                        其实我倒不怕**来,毕竟自己没杀人,而且到时就说是树鬼杀人,相信**也不会难为我俩。
                        可拉巴次仁摇头把我想的全给否了,他看着尸体很随意的一摆手,“这事不用咱们管,等回去我跟司仪说一声,他会去墨脱处理的,尤其驴驹三人手拿凶器夜闯门巴族禁区,死也应该。”
                        给我感觉,拉巴次仁的说法说白了就是管杀不管埋,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瞎操心,稍微休整片刻后就随着他一同往大峡谷里走。
                        这样直到天亮,我才看到一个村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13-03-05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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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想往旁边挪挪,但周围这些人都跪下了,我想跟他们借光都难,尤其他们下跪也把我显了出来。
                          最后为了给大家留下个好印象,我一咬牙也跪了下去。
                          青年大声的说起话,他说一句,底下人就跟着念一句,而且个个还一脸的悲哀。
                          我不知道他们的悲哀是不是装出来的,但我绝对是发自内心,尤其从膝盖处传来那种刀割般的痛楚,让我打心里期望着下跪仪式快点结束。
                          但我越期望结束它就越不结束,直过了一刻钟,青年才把话喊完。我站起身时,膝盖都没了知觉。
                          随后我又跟着大部队回到了那间屋里,这次大家不再缩在两边,反倒都抬头向病人观望。
                          青年先把病人身上针拔除,又有个汉子捧了一个木盒走过来。
                          当青年把木盒打开时我愣住了,这盒里放着一只足足有小孩手那么大的蜘蛛,尤其这蜘蛛身上还五颜六色的,一看就是剧毒之物。
                          我想起拉巴次仁用水蛭蛊给我输过液,心说难道这蜘蛛也是用来治病的?
                          青年就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锤,对着蜘蛛脑袋狠狠敲了下去。
                          (这章情节老九思考良久,决定不夸大,按写实的来,跟大家介绍下门巴族文化。^_^,即将进入本卷高潮。)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13-03-05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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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很多书迷都问我两个相同的问题,我说明下吧。
                            1.感觉主角宁天佑的能力很差,不如第一本书的主角。
                            这说的没错,而且我在动笔前还特意想了一个晚上,到底把天佑定义为什么样,出发点在哪儿。最后我从实际出发,把他定义为“一般人”。
                            虽说他跟巴图一样,从小是孤儿,但两者有很大的区别,巴图从小被秘密训练着,长大后成了无番部队的一名小队长,更是无数次任务后的少数生还者,他出场时,身上有股傲气,带着冷血,还有那种只有下战场军人才有的霸气,而宁天佑呢,从小跟着爷爷混,十五岁就不得不去独自讨生活,对于一个少年来说,我想他能活下去的本事就是忍耐与圆滑。
                            我设计一个情节,他与瞎眼师傅见面后,就急忙跪着给师傅磕头,试问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在热血最浓时,又有几人能屈膝做这种事呢?但天佑做到了,在老九眼里,他跟巴图一样不简单。而另一个情节我不知道大家注没注意到,八点整,天佑都会扛着桌子出现在桥头摆摊,他心里明白,这时间很少有人去算命,但他之所以这么做,为什么?从我的观点出发,天佑是个正直的人,不会跟他瞎眼师傅那样乱骗钱,算命也只收那二十块的手艺钱,这造成他的生活很苦,谁不想早晨多睡个懒觉呢,但他面上安慰自己没事干,其实也是想碰运气多接个活。
                            尤其是他乐观的心态,这也是我开篇就想强调的一个人性问题。
                            九零年是个特殊的年代,那一年开始,社会生活水平越来越好,开始出现啃老族,也出现了失落派,啃老族不用说,什么都指着父母,而失落派呢,往往抱怨自己没生个好人家,把个人的失败都归结于逆境,但老九持的观点相反,我觉得,逆境没什么,“心里逆境”才是可怕的,天佑就是个典型逆境中成长起来的男孩,但他却不放弃,一直努力奋斗着,现在都流行逆袭一词,我姑且不说天佑最终会不会逆袭成功,但就算他没接手宁世荣的遗产,没有雅鲁藏布的奇遇,我相信,凭他的人生观,或许一辈子不会大富大贵,但绝对是个能享受到真正快乐,享受到幸福生活的人。
                            2.新书开篇没第一部刺激。
                            这个也没说错,捉妖1开篇就到宁固村捉瘟神,一系列的悬念直接把情节推入高潮,而藏妖这部书,我在第七章才安排了一次小高潮(蚂蝗谷那段),倒不是说老九胸中墨水快没了,而是我特意这么写,因为藏妖这本书,我的出发点不单单是悬疑,更重要的是把一种文化介绍给大家,比如林芝的蚂蝗谷,门巴族的文化,后期的厌胜术等等,虽说这些东西跟平时生活不沾边,但我觉得让大家在看书的同时长长知识不是更好么?尤其树鬼那段情节,我相信去过墨脱的人肯定会读着有感触,树鬼的原型来自于墨脱树葬,就是将尸体挂在树上,而原始苯教中的通灵,有一方法就是将虫蛊喂到尸体中作为桥梁,通过咒经与亡魂通灵,我一合计,这两个事情满可以捏到一起,造一个树鬼的戏段出来。
                            其实写到第一卷第十篇,文化方面的事也说的差不多了,渐渐的也要吊胃口了,相信读过捉妖1的书友都知道,老九特爱挖坑,所以……嘿嘿,大家准备好,不要说我不地道哦。
                            再次感谢大家对老九新书的支持,老九跟大家保证,三年之内,捉妖奇谈系列将会与大家见面,而且本本精彩,篇篇都有看点,也希望大家能陪着我走完这难熬的写书旅途。
                            延北老九 3月6日凌晨2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13-03-06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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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5: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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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物拍摄,墨脱树葬的照片,也是树鬼的原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13-03-06 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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