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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藏妖之通灵密码》神秘西藏,奇特通灵术,诡异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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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解释道,“国内宗教有三大派,佛、道、苯。佛与道这个不多说,大部分人都知道,可苯教的事大家却知之甚少,苯教是印度佛教的一个分支,在西藏那边,算起来历史很悠久,跟古象雄文明都挂钩,为师也了解不多,但这个苯教很了不得,它的咒经很厉害,听说想让谁病或让谁死,唱个咒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师傅这话有没有夸大的成分,可乍听他这么说,让我觉得苯教真的很玄乎很神秘。
师傅又说,“徒弟,从你夜里出现的征兆来看,既有点中了降头术的意思,又有点冤鬼缠身的感觉,尤其你梦里的影子竟提醒让你去西藏林芝找拉巴次仁,那就很说明问题,甚至依我看你之所以中招,弄不好就是拉巴次仁给你下了苯教的‘咒’。”
我赞同的点点头,而且再往深了看,我觉得那玉盒里的白线头也有古怪,既然被师傅提到了苯教,我就借着机会问起破解之法来。
在我眼里,师傅人脉广,认识的奇人异事也多,我解决不了的问题他都会想出办法,可他却无奈的摇摇头,“徒弟,我帮不了你,要不你就按照影子说的去趟西藏吧,你这娃子嘴甜人也乖,见到拉巴次仁后你就拿出当初跟我拜师学艺的劲头好好求求人家,让他高抬贵手放你一马。”
这次轮到我沉默起来,倒不是说我不敢出远门,只是印象中西藏那里真不是个找人的好地方。
师傅品出我的犹豫,索性起身蹲在椅子上,轻拍桌子强调道,“徒弟,这事拖不得,鬼知道你中的什么术,要是再晚个一两天那拉巴次仁看你还没来,一怒之下做点什么过激行为,你这小命就没了。”


45楼2013-02-28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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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懂他话里的道理,上来一股倔脾气,一咬牙接受他的建议,只是接着我又期盼般的问了一嘴,“师傅,您老见过识广,跟我一起去,这样遇到困难您也能在关键时刻保我一命。”
    我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含糊,而且这时屋里屋外都很静,可瞎眼师傅却先是一愣,接着哼呀一声瘫坐在椅子上,嘴里连连嘀咕道,“哎呀,这年纪大了身子骨就是不行,眼瞎了腿也瘸子,最近连耳背的毛病都有啦。”
    我看师傅拿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揉着自己腿,无奈的冲他呲牙做个鬼脸,心说他眼瞎不假,但好像在他年轻时眼睛就瞎了,跟年纪挂不上钩,而且就凭他这腿脚,遇到看完相不给钱的客人,一急之下都能追出屋去,要还能跟瘸子沾边的话,这世上就没几个正常人了。
    可话说回来,我也能理解,自己的西藏之行,隐藏风险实在是高,他不愿陪我去也是人之常情。
    但师傅也没那么绝情,在我走前他特意去了里屋拿了三百块钱出来,硬塞到我手里说权当给徒弟凑份子出点路费。
    要知道九零年的时候,三百块不是一个小数目,冲着我俩这种师徒关系,他这么做也很难得,当然我也没拒绝他的好意,不客气的收了这笔钱。
    随后他又想起一件事,提醒我,“徒弟,走前去看看周成海吧,顺便要点家伙事防身。”
    他说的周成海其实是我一个哥们,我俩打小就认识,甚至真都在一个碗里吃过饭,只是他比我运气好,尤其眼睛没毛病,早年是个痞子,后来进警校混了几年,现在是县**局的一个**。
    其实就算瞎眼师傅不说,我也会找周成海的,而且我还赶在下班前就把这小子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周成海长得各方面都很一般,别看是**,但为人却会打扮,我见到他时,这小子正对着镜子摸发蜡。
    他没想到我会在这时间找他,一脸吃惊的看着我,甚至还故意提醒道,“天佑,我一会有任务,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我对他比划一下中指,心说真要有任务,你小子能不跑肚拉稀就不错了,还能这么兴高采烈的在这打扮?很明显是跟哪个妹子约好了吃饭。
    我不仅没走还反手将门带上,又拉把椅子坐在他身边,开口来一句,“兄弟我有难了,你这次要再重色轻友的话,保准以后见不到我。”


    46楼2013-02-28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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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9: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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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成海误会了我的意思,眉头一皱,“怎么了天佑?是不是哪个二流子去桥头你摊子那捣乱了?告诉我他长什么样,我放话出去,让人给这不开眼的家伙松松皮,妈的,连我兄弟都敢惹,真不想活了。”
      其实也不怪他能这么想,在平时我被二流子骚扰收保护费也是常有的事。我摆手打断他的话,简单的把自己西藏之行的事说给他听,而且趁空我还特意看了看他腰间别的电棍。
      周成海也不笨,明白我打他电棍的主意,这小子一边拿出认真样听我说话,一边默默起身卸下电棍,不耽误的锁在旁边衣柜里。
      我一看他这行为,心说得了,自己这计划泡汤了。
      看我一脸失望,周成海反倒嘿嘿笑了一声,拍着我肩膀解释道,“天佑,不是哥们我不地道,而是像我这身份,手枪和电棍可都是受管制的,甚至连子弹都带编号,捉贼开枪后我都得回来登记,你这次去西藏,少说个把月时间,我把电棍借你,真要领导检查起来我就没法交代了,再说我少了电棍平时腰间空荡荡的也难受,你总不能让我买根黄瓜挂着吧?”
      我哼了一声,心里明白他的苦衷,但面上还拿出一副耍赖样,“我不管那个,我就你这么个实实在在的哥们,这次难关你无论无何都得帮。”
      周成海又乐了,走过来拍拍我肩膀,“放心吧,咱俩先吃个饭,一会你再跟我回家,我有两个宝贝绝对能帮你大忙。”


      47楼2013-02-28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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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更送上,明天接着第四更,大家多顶顶老九
        公布鬼故事专属老九群:126795584
        大家有兴趣就来。


        48楼2013-02-28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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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劫匪
          我俩都是实实在在的铁哥们,再加上我也真有急事找周成海,晚饭吃的就相对随便一些,只在一个小面馆对付着弄了两碗面条。
          之后我去了他家,也别说,这年头**的待遇真不错,他家里冰箱彩电这类电器应有尽有,我不客气,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翻冰箱,找了瓶易拉罐拿出来喝。
          周成海说了句稍等后就转身进了小屋,我不知道他说的宝贝什么样,放在哪,但听着屋里乒乓响了一通,我合计那宝贝肯定被这小子藏在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
          其实也怪周成海给我留的悬念太足,嘴里宝贝宝贝的说着,等他拿出来时,我发现这俩宝贝就是一把刀和一袋粉末。
          这刀是很新潮的弹簧刀,要不摁开关看着就是一个红色刀柄。看我一脸失望样,周成海啪的一下把刀打开,还介绍道,“天佑,一看你就不识货,这刀可没少费我银子,就说刀片的材质,纯钨钢造,而且特意请老师傅开的刃,虽说没到削铁如泥的地步,但真要实打实刺在人身上,保准白刀进红刀出,戳出一个窟窿来,把它借你我都担心出事呢。”
          我不理他怎么说,只相信事实,借着他的话题,我夺过刀就近对着一把椅子狠狠戳了下。
          一声闷响过后,弹簧刀在椅子上留下来个小洞,周成海也拿出一副肉疼的样子看着那把椅子。
          我默声把刀揣进兜里,算是把这宝贝匿下了,随后又瞧着那袋粉末充满了好奇。
          这次周成海没解释什么,反倒一手抓起袋子推给我。
          我凑近闻了闻,挺呛人,“这是石灰粉?”
          周成海笑了,还竖起大拇指,“天佑,你在衣服里面缝个兜,把它揣进去,要是碰到歹徒,甭跟他讲仁义,逮到机会就拿石灰粉洒他眼睛,只要对方中招,你想怎么收拾他都行。”
          我承认周成海说的在理,只是这么一来自己的手段显得有些阴险,但我没犹豫多久,心说真要对上流氓劫匪,自己还讲什么道德,逃过一劫才是真的。
          而且我也不耽误,直接在他家翻起针线,在上衣里缝起暗兜,这期间,周成海又变得很古怪,围着我不住转圈。
          我被他弄得一脸不解,问他干什么。
          周成海叹口气,拎着我的衣角说,“天佑,你要是穿的这么干净利索去西藏那可不行,你想想,劫匪抢钱可不会笨的只翻你兜子,鞋底裤裆肯定也是重点搜查对象,要我说你穿身脏衣服去西藏,尤其裤裆那地方,最好弄得不是好味,这样就算弹簧刀和石灰粉都失效,你还能凭借脏臭逃过一劫。”
          我听得差点咳嗽起来,尤其他这用臭驱敌的理论,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他是跟黄鼠狼学的,细论起来,我虽没有洁癖,但也对个人卫生看的很重,真要弄成那样,还不如扮成一个要饭花子一路行乞到西藏。


          61楼2013-03-01 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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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也没反驳他,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等兜子缝好后,我随便调侃几句就起身告辞。第二天一早开始了自己的西藏之旅。
            这次行程比我料想的要复杂的多,火车、客车、驴车被我坐了个遍,等赶到林芝县已经是十五天后的事情。这期间我梦里那个鬼出现次数也越来越少,就算偶尔现身也只是跟我说那句话,大有催促我来西藏的意思。
            乍看之下这现象像是好事,但我却乐观不起来,尤其联系着瞎眼师傅的话,很明显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别看林芝是个县,义荣是个镇,规模都不大,但两者在建筑风格及文化习俗方面却是相差太多,这里建筑的最大特色就是充满了藏教的神秘气息,人的穿着也以长袖、宽腰、大襟为主,而且冷不丁来到西藏,在缺氧的影响下,我脑袋也昏昏沉沉。
            也不知道是自己迷糊下走路出了洋相,还是这里的居民奇怪,反正走在街道上时,我总会迎来很多莫名起来的目光,甚至有些人正匆匆赶路,看到我时他竟会停下来,一直目送我到远方。
            我被瞧得不自在,可一时间也没什么法子,索性沉下心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试图找到一个能搭上话的藏民。
            不能说我敏感,但在我默默走了一段时间后,身后突然响起阵阵靴声。
            我心说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吧,刚来林芝就遇到劫匪,趁空我向后看了一眼,那靴声是个长着连毛胡子的大汉弄出来的。
            这大汉真魁梧,他那身板都能装下两个我,而且长相也古怪,戴着大耳环,腰上还束着五色腰带。
            虽说电视里一直宣传着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的口号,但打心眼里,我可察觉不到身后大汉的善意,而且自古以来,也没听说哪个劫匪会跟受害者谈亲戚。
            我稍有慌乱,故意找个机会一扭身向镇外走去,接着速度不减钻进一片矮树林中。
            面上看,我这么做挺愚笨,尤其在这种人迹少见的地方更容易引起劫匪下手,但我心说自己一个外来户,要在镇里被抢劫,弄不好也没什么人肯施加援手,而且谁知道镇里某个角度中会不会藏着大汉的同党。


            62楼2013-03-01 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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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也没反驳他,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等兜子缝好后,我随便调侃几句就起身告辞。第二天一早开始了自己的西藏之旅。
              这次行程比我料想的要复杂的多,火车、客车、驴车被我坐了个遍,等赶到林芝县已经是十五天后的事情。这期间我梦里那个鬼出现次数也越来越少,就算偶尔现身也只是跟我说那句话,大有催促我来西藏的意思。
              乍看之下这现象像是好事,但我却乐观不起来,尤其联系着瞎眼师傅的话,很明显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别看林芝是个县,义荣是个镇,规模都不大,但两者在建筑风格及文化习俗方面却是相差太多,这里建筑的最大特色就是充满了藏教的神秘气息,人的穿着也以长袖、宽腰、大襟为主,而且冷不丁来到西藏,在缺氧的影响下,我脑袋也昏昏沉沉。
              也不知道是自己迷糊下走路出了洋相,还是这里的居民奇怪,反正走在街道上时,我总会迎来很多莫名起来的目光,甚至有些人正匆匆赶路,看到我时他竟会停下来,一直目送我到远方。


              63楼2013-03-01 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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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我欣慰的是,跟我到矮树林的只有大汉一人,尤其也不知道这汉子在想什么,他还一边走一边乐了。
                我猛地一扭头跟他隔远对视,还大声问道,“你跟我干什么?”
                但话一出口我就自觉失误,又补了一句,“你能听懂我的话么?”
                大汉点点头,悠闲的往身旁树上一靠,冷冷注视起我来。
                按说我是靠看相混碗饭吃的人,对一般人不经意的举动都会读出些有用的信息来,可面对这大汉,我瞧不出个所以然。
                我沉住气又重复问他一遍,大汉开口了,而且他还特意用手指了指我,“劫色。”
                这两字犹如晴天霹雳,我听完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心想也别说是自己了,就算周成海这见惯歹徒的**听到他这回答后也保准会呆立当场。
                我稳住心神,一掏兜把弹簧刀拿了出来,啪的一声摁开后当他面晃了晃,“爷们,你可别乱来,我有刀的。”
                大汉乐得嘴都咧开好大,还特意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上嘴唇,拿出色咪的样子说,“我还是要劫色。”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甚至也犹豫着自己该不该主动出击,跟这匪徒兼变态斗上一斗。
                气氛沉默一阵后,大汉又指着我上衣问起来,“宁天佑,谁教你揣石灰粉的?不知道这东西犯忌讳么?要是碰到不好说话的,看你藏着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保准暴揍你一顿出气。而且……”他顿了一下又说,“你这刀和石灰粉对我根本构不成威胁。”
                他说完就挺起身,对着树看似随意的打了两拳,可每一拳击在树上后,这有人腰般粗细的老树竟被打得不住颤抖。
                我对大汉后半句甚至是他接下来的举动都没在意,他一下说出我的名字实在出乎我意料。
                我可不认为自己相师的名声有这么火,竟能传到西藏来,而且在印象里,自己也没给他看过相。
                大汉倒对我这举动见怪不怪,示意我把刀收起来后又主动递出手说,“认识下吧,我叫拉巴次仁。”
                我心里戒备并未完全消除,但他说自己就是我要找的那位法师时,我又不得不放下警戒,迷迷糊糊的走上前跟他握起手来。


                64楼2013-03-01 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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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9: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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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拉巴次仁刚才的劫色是开玩笑,而且他还猜出了我心里所想,解释道,“前一阵宁世荣给我们来信,说他这次病的很重,不久就会离世,他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希望你能去大峡谷见黎征一面。”
                  我搞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不过也没多问,只是打心里感叹一句,心说那笔遗产也好,甚至是那个白线头也罢,看来都是老舅安排好的,而且自己还头次发现,老舅竟跟诸葛亮是一个级别的人物,在死后还能把我这亲侄子给诓到西藏来。
                  我不明白老舅为何会放心不下我,而且也不在乎这些,自己来西藏的主要目的是找拉巴次仁“解毒”,趁现在的机会,我一转话题又说起撞鬼的事来。
                  拉巴次仁先是耐心的听我说了几句,又摆手打断道,“宁天佑,你说的撞鬼其实是我们门巴族的通灵术,会这种秘术而且能解这种秘术的只有黎征,你要想不撞鬼就跟我回大峡谷,顺便也让黎征瞧瞧你的眼睛。”
                  这下我猜出来老舅不放心的是什么事了,而且无论从撞鬼角度出发也好,从半瞎左眼的方面考虑也罢,自己这趟大峡谷见黎征之行是不可避免了。
                  只是一想到大峡谷,我心里又没了底,在来西藏途中,我抽空就打听林芝这边的事,拉巴次仁嘴中的大峡谷其实全名叫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算是西藏最神秘的地方之一,甚至建国以来都没有科考队成功进入,不仅囊括了从高山冰雪到低河谷热带季风雨林的九个垂直自然带,还有着古老而神秘的门巴、珞巴族,甚至还有瞎眼师傅说过的原始苯教。
                  这次大峡谷之行,在我看来,真可谓前途未卜,福祸未知!


                  65楼2013-03-01 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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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顶再看好习惯。。。。。。。。。。。。。。。。。。


                    66楼2013-03-01 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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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吸血狂魔
                      按拉巴次仁的想法,我俩进大峡谷前要先赶往墨脱,西藏这里我是头一次来,当然对墨脱也 不了解,我不知道从林芝赶到墨脱有几条可行的路线,但在我看来,拉巴次仁选的路线很复 。杂 他要带着我从林芝派镇出发走山林地区,途径多雄拉山、汉密、背崩,最后才到墨脱,打心 里说,我从老家义荣县来到林芝,就被这难走的旅途弄得头疼异常,不过好在时不时还能坐 。个车,而这次到墨脱,拉巴次仁很明确的告诉我,要光用脚板走出来 我潜意识里极其抗拒这么走到墨脱,但理智上还是点头接受了他的说法,而且我发现拉巴次 。仁也并非毫无准备,在我俩进入山林地区前,他从一个藏民家取来一个大背包 这背包明显是他事先预存的,虽说我不清楚里面装的什么,但看着很沉,凭拉巴次仁的身板 。背上背包后行动都略显有些呆滞, 本来我合计自己也出把力气,帮他背会背包,可掂量着自己这相比之下单薄的身体,我很快 。又打消了这种念头 多雄拉是我们到达的第一站,也是我赶往墨脱遇到的第一个障碍,现在是深秋时分,可这里 却让我有种冬夏相结合的感觉,即能看到积雪,又能瞧到绵绵潺潺的溪水,从我个人角度出 ,发,秋季的定位就是落叶满地、一片萧条,而对这里的秋季,我只能这么解释,既有夏天 。又有冬天,这么一掰扯一结合,就只能叫秋季了 而且在路过几个隘口时,我俩还遭遇了强风的袭击,拉巴次仁经验老道,跟我喊了句小心后 就自行蹲下身子,把重心尽量下压,减少风的阻力,可我跟他刚接触,哪懂这句小心的含义 。结果愣愣看着他蹲身,自己却最终被强风吹的左摇右摆, 这样过了三天,我狼狈的跟他走出多雄拉,又进入汉密到背崩的地段,我不知道拉巴次仁是 。不是找到了什么地标,反正走了小半天后,他又跟我强调起危险来 我看着四下环境,就说走这一路,途中变化真可谓一山显四季,十里不同天,现在周围全是 ?老树,我心说在这种森林里难不成也会遇到强风 拉巴次仁看出我的迷茫,但也没继续解释,反倒卸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双厚袜子,一条条 。绷带,还有一大包盐来 他先把厚袜子抛给我,那意思让我穿上,本来我就走的鞋湿,甚至恨不得把袜子脱了才惬意 。可这壮汉却让我反穿起厚袜子,我理解不透, 拉巴次仁又抽出一些绷带,开始做起盐包,还趁空跟我说,“宁天佑,现在可不是享受生活的 时候,一会咱们要经过蚂蝗谷,你要觉得自己血多用不完,那就不要理会这些,让那些吸血 。狂魔饱餐一顿也未尝不可 我一听蚂蝗这词,就觉得头皮发麻,那东西我以前见过,义荣县老水坝边上,就被蚂蝗霸占 着,这东西也叫蛭,嗅觉灵敏,只要周围有动物经过,它保准伺机偷袭吸上一口鲜血,不过 。话说回来,就因为我见过蚂蝗,自己也有一套对付它的办法 我蹲在拉巴次仁身边,从兜里掏出防风火机和香烟往他面前一摊,“兄弟,蚂蝗怕盐不假,但 ”。也怕火,如果真有不开眼的想吸我,我保准从火机好好招待它 。拉巴次仁顿了一下身子,又扭头打量起我来 我被他瞧得不自在,尤其他那眼睛配合着大胡子,总给人一种匪气,我压住心里的难受,问 。他这么看我干什么 他沉默稍许,甚至嘴角也稍微翘了翘,有点要乐的意思,指着厚袜子和绷带说,“既然你有火 ”。机,那你就用自己的法子吧,不过袜子还是要穿,而裤腿也要用绷带牢牢的封死 他话里稍有命令的架势,本来我脾气很倔,对他这种语气很反感,但一合计既然自己被下了 ?咒,还得指着这汉子带我找那个叫黎征的人,现在跟他翻脸这不是变相跟自己过不去么 。我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妥协 等我俩准备一番后,拉巴次仁又拿出一把折叠刀来,当然我的弹簧刀在他这把刀面前只能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3-03-02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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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巫见大巫,折叠刀展开后足有一米长,而且借着日光刀面上还不是反射出阵阵亮光 。他率先开路,还拿刀不时砍断拦路的树枝 ,我对他这动作挺不理解,尤其有些树枝虽说拦路,但也并无大碍,低头弯腰一钻就能过去 ?他何苦费力气开出这么一条明晃晃的路呢 。我好奇心上来,就这事问了一嘴 拉巴次仁回我,“蚂蝗谷里水蚂蝗、旱蚂蝗都有,咱们面对的主要是旱蚂蝗,有三种类型,大 黑花蚂蝗、小黑花蚂蝗,还有袖珍型的丝发花蚂蝗,前两种蚂蝗虽说形体大,吸人血多,但 ,咱们肉眼能够看到,只要小心些就能避过,而丝发蚂蝗就让人头疼的多,这蚂蝗虫如其名 就跟人头发丝那么大,还喜欢躲在树枝上睡觉,咱们要不理会树枝强行钻过,很容易着了它 ”。的道,中了它的毒 我看他说的一脸严肃,心里犯了嘀咕,给我感觉,拉巴次仁这爷们有点神叨,也不知道他这 话的水分有多少,就说刚开始打照面时,他就开玩笑嚷嚷着劫色,而这次介绍蚂蝗时,他又 弄个丝发花蚂蝗这么别扭的名词出来,也不知道是他特意吓唬我,还是真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存在 ,但我还是打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小心起来,甚至尽量缩着身子,紧紧跟在拉巴次仁的身后 。走他刚走过的路 突然间,我后脖颈凉了一下,倒不能说心理在作怪,反正我是吓得激灵一下,还喊了一嗓子 。伸手摸去 。拉巴次仁转身看着我 。可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只好冲他乐乐,说了句没什么 ”?拉巴次仁嗤了一声反问,“你确定没什么 我拿这爷们没办法,心说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尤其现在的年纪自己知觉也没退化,刚才就 。是大惊小怪了一把,总不能因此还得脱光衣服让你细查吧 。我做了个让他放心的手势,示意他接着前行 ,但没走过久,我就觉得不对劲,自己后心窝发麻,甚至还有微微发痒的感觉,我又一把他 ,也顾不得跟他再斗嘴,指着自己后背说,“爷们,你好像说对了,我后背确实钻个东西进去 ”……你帮我 我的意思是让他帮我瞧瞧后背,而拉巴次仁也真帮忙了,只是他的手段很粗暴,我还没喊完 。他就一闪身跳到我身后,抓着我衣服用力往上一扯,


                        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3-03-02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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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看到什么,他又一把将盐包压在我后背上,而且他这盐包压得很有技巧 时而左侧力道大时而右侧力道大,我能品出他的意思,他把盐包中间区域留出空隙,就好像 。怕把某个东西压坏一般 随着他这么反复做了几个动作后,我后背上的异常感也起了变化,又麻与痒改为疼,而且还 。有一股热流顺着脊梁往下直流 。我趁空用手摸了一把,发现这热流竟是血 人都有这种心理变化,其实伤的不严重,但是一看到血就完了,我也是如此,尤其自己以前 。当相师还属于从文那类人,哪见过后背留这么多血出来 我腿都稍微发软起来,拉巴次仁看出我状态不佳,急忙腾出一手从背后将我抱住,又把盐包 ”。递给我看,“宁天佑,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 我木讷的瞧了瞧盐包,这盐包正中间挂着一个身有黑纹的大蚂蝗,足有七八厘米那么长,被 。盐刺激的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吐血 我心惊的同时看着它也来气,索性对它弹了一指,把这烦人的虫子从我视线中移除,而且我 。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既然这次他帮了我,我也急忙对他说了句谢谢 拉巴次仁用手压了我的后背好一阵,给我止了血,又指着盐包再次问我,“这东西你用不用呢 ”? 我差点就苦笑出来,心说他这爷们以前是不是在林芝卖盐包的,怎么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推 。销盐包呢,刚才也就是我后背中招不能转身,不然绝对会让他瞧瞧我烤蚂蝗的厉害 。我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而他又神秘的笑了笑,招呼我继续赶路 这回我算知道旱蚂蝗的厉害了,也对自己头顶上方多加留意,防止再有蚂蝗空袭过来,而且 我还发现一个问题,不能说拉巴次仁说话不靠谱,只是他有时候话不说全,就说他刚才解释 。这里的蚂蝗,说了大么一堆也没提醒我,大个头蚂蝗会上树也会伺机“飞”出来袭人 这样我们又走了一个小时,周围蚂蝗的数量也渐渐增多,尤其树枝上,有时我粗看一眼就能 。找到好几只蚂蝗的存在 我心里不禁嘀咕,这蚂蝗谷真是世间一个另类的存在,而且自己在谷里总这么担惊受怕的走 。着,何时会是个头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13-03-02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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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吸血狂魔(二)
                            不仅是我被这里大量蚂蝗弄得敏感,拉巴次仁也变得异常警惕起来,还突然间停下脚步,扭头很正式的对我说,“宁天佑,我要你一个承诺?”
                            我不知道他汉语跟谁学的,换做是我,就绝对不会说这种话,好像求别人娶他似的,但他心里的意思我却能明白。
                            我也停下身问他,“你要我做什么?”
                            拉巴次仁担忧的抬头看看,又把他那五色腰带卸了下来。
                            我脸色不自然起来,不明白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尤其较真的说,他这动作也有暧昧的嫌疑。
                            拉巴次仁没理会我的反应,反倒把腰带一端系在我裤带上,另一端紧紧握在自己手中,指着我俩之间这段“桥梁”强调道,“记住,一会不管发生什么,没征得我的同意你都不要擅自行动,更不要试图揭开腰带,一定紧紧跟随我。”
                            我啊了一声点点头,可心里却对他这种做法有些不满,不能怪我多想,牵牲口也是这种架势。
                            仍是他在前我在后,我俩闷声赶路,不过拉巴次仁把砍树枝的范围再次扩大,甚至只要折叠刀能碰到的地方,都会被他清理干净。
                            不能说我偷懒,我合计着自己只有一把弹簧刀,想帮忙也缺趁手的家伙事,最后只好把眼睛瞪大,算是当个哨兵。
                            古怪的沙沙声响起,我顺着看去,发现五只黑红相间的大蚂蝗正在一个树枝上费力爬着,而且这树枝长得也真挺操蛋,不当不正挡在我们去路上。
                            我是头次见到蚂蝗爬,不过这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它们一拱一拱的动着,跟一般虫子没多大区别,可怪就怪在这五只蚂蝗分布的很协调,四只在外,按照正前正后、正左正右的架势把中间那个蚂蝗包围住,像卫兵一样。
                            我忍不住叹了一句奇葩,可拉巴次仁却脸色微变,还停下身嗔怒般的扭头看我一眼。
                            我识趣的闭上嘴巴,打心里却不明白这爷们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蚂蝗也不是他家闺女,还不让我说道说道么?
                            拉巴次仁显得很小心,对我摆手示意,那意思我俩不进反退,先远离这五只蚂蝗。
                            等我俩退了一段距离后,他又指着我说,“一看你就从乡下来的,没见过新鲜玩意,我要贸然带你从蚂蝗王眼皮底下走过,弄不好你小子还真能惹出事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13-03-03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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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8:5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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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想反驳他一嘴,心说那么奇葩的五只蚂蝗也别说我这种住在小镇的人没见,就算大城市、平时走南闯北的人也不一定知道,而且我也隐隐觉得,教拉巴次仁汉语的老师弄不好才真从乡下来的。
                              尤其拉巴次仁后半句话也一下吊起了我的胃口,我不想跟他此时斗嘴,拉着他衣角问道,“你说那五只蚂蝗是蚂蝗王?这怎么解释?”
                              “那五只不全是,只有中间那只才是王,这也是蚂蝗谷最恐怖的所在,林芝和墨脱附近,每年都有背包客来探险,如果他们没遇到蚂蝗王,贸然穿过蚂蝗谷也没生命危险,顶多被吸吸血,但真要遇到的话,保准他们客死他乡,咱俩今天就点背,遇到了。”
                              我听了有些沮丧,缓缓神又问,“爷们,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拉巴次仁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一个古怪的木制乐器来,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假吹的动作,“这叫里令,门巴族特有的一种东西,也叫双音笛,音量比喇叭小但音色特殊,既可以吹曲子又可以模仿动物的叫声,而且不同的里令模仿的叫声也不相同。”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琢磨,似懂非懂的点头,不过与此同时疑问也来了,我微指着远处的蚂蝗王不相信的反问,“爷们,你的意思蚂蝗也会叫?”
                              拉巴次仁摆手否定我,“蚂蝗怎么会叫?我一会要做的是吹出一种怪音来,这怪音也是根据原始苯教中的一段咒经改编的,或许你听着很刺耳,但蚂蝗王听着会觉得很舒服,而咱们就用怪音跟蚂蝗王‘借路’。”
                              我发现拉巴次仁真的不简单,连这种奇术也会,在他一说完我就认同的连连点头说好,尤其为了表示自己的配合,我还特意打手势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3-03-03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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