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听了这话,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宇文成都手疾眼快一把扶住父亲,拦腰将其抱起转身便进了寝室,临近房门之前对着那个被吓浑身直哆嗦的家奴说道:“还不去请大夫来。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不大一会,老先生提着药箱跑了进来,又是针刺,又是喂药,好半天宇文化及才幽幽转醒,眼睛还没等完全睁开,一声哀嚎便已出口:“儿啊,我的儿啊……”接下来便是泣不成声,再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宇文成都虽恨这二弟心思歹毒不成器,但必竟血脉相连,虽非同母却是同父,突闻噩耗也是心如刀割,站在一旁虎目落泪,拳头握得嘎巴嘎巴直作响。还要安慰痛哭不已的父亲。
“父亲,请您保重身体。二弟也算是为国尽忠,死得其所。待我们问明事情原委,孩儿定要向仇人讨还血债,原二弟一个公道。”
宇文化及听了儿子的话,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一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宇文成都连忙拿了靠枕垫在父亲身后。
宇文化及擦了擦眼泪看向刚刚报事的家奴:“何人来通报的军情?快把人给我带进来。”
也就是半柱香的时间,从屋外急匆匆走进一个满身尘土军官模样的人,一看就是跑长途而来。
宇文化及用手点指问道:“快说,我儿成龙到底怎么了?”
那人见到老相国满眼血丝,面容可怖的样子心中也是一虚,哆嗦着说:“我军开到瓦岗寨后,本是连连得胜,打得瓦岗逆贼不敢出门迎战。后来敌方阵营中出来个蓝大头,使了一对超大号的大锤。裴三将军与他当场过招,谁知那锤是空心的,里面装的都是石灰,三将军的眼睛被烧败下阵来。元帅看将军败阵而归降下罪来,打了裴三将军四十军棍。裴家父子一气之下倒反瓦岗寨,临行前将元帅刺死,取了首级至敌营请功!而且……”
宇文成都厉声问道:“而且什么,还不快说!”
“而且,听说裴三将军的姐姐裴翠云还嫁给了瓦岗山的混世魔王程咬金做了皇后娘娘!”
宇文成都被气得脸色煞白,怒斥道:“住口,哪个是你家君王,哪个又是你家皇后娘娘,你说这话可是欺君之罪!”
此人一听吓的扑通跪到地上:“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的一时说差的口,小的罪该万死。”
宇文成都本也无心要他的命,只是听他一口一个混世魔王一口一个皇后娘娘的实在堵心才忍不住训斥了几句,见那兵士被吓得直哆嗦,一摆手:“下去吧,以后切莫信口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