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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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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打个招呼,下面几章呢,如果哪位是裴三公子的粉,请绕路.千万别和我讨论原著啊,历史神马的.我就是要给将军讨个公道.趁人之危也敢说什么三杰反打第二杰?和老师学的招术拿回来打老师?这都是神马情况啊.楼主实在忍无可忍,终于暴发鸟~


  • 云烟深处路更深
  • 中郎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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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员们冒个泡好不?泡冒了俺就双更哈


2026-01-07 06:4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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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烟深处路更深
  • 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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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家,U盘里的东西突然全部乱码,所以我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更了。正在想办法,哪位亲如果知道解决办法请告诉我。


  • 云烟深处路更深
  • 中郎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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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能更了,所有存稿全部乱码。。。


  • 云烟深处路更深
  • 中郎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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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对不起大家,由于我的失误,所有存稿全部乱码。如果大家愿意等,我现在开始码,如果要早睡的亲,就明天看吧,对不起大家了。


  • 云烟深处路更深
  • 中郎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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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码字中,还剩最后一章,先不回复了,大家原谅哈。


  • 云烟深处路更深
  • 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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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做不到什么?


  • 云烟深处路更深
  • 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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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楚云瑶不停的在院中踱着步子,磨拳擦掌的样子,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刚才宇文成都刚回住处,这盔甲刚刚御掉,连口水还没喝呢,就有家人来报说相国大人有请。楚云瑶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对,紧张的看着宇文成都。可他只是一脸淡然的神情,安慰道:“没事,父亲可能有事与我商量,我去去就回。”说完,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便跟着家人走出了院子。
一转眼半个时辰都过去了,还不见人回来,楚云瑶便开始坐不住了。这也不能怪丫头大惊小怪,自从她到了相国府后,宇文成都去见父亲十次,有八次会弄得一身伤回来,这让她如何淡定下来?
一边在院中转圈一边不停的向外张望,只期望能早点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兰杏儿在耳房中收拾完东西,走到院中,便看到楚云瑶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这大冷天的一直站在外面,若是冻病了,大公子定要怪罪下来。想到这,兰杏紧走几步来到楚云瑶的身后轻声唤道:“姑娘。”
楚云瑶满心都在宇文成都身上,被兰杏儿突然一叫,吓的魂儿都飞了,一下跳得老远,惊魂未定的用心拍着胸口气呼呼的道:“死丫头,想吓死我啊。走路和鬼一样没声音的?”
兰杏儿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嘟着嘴委屈的说道:“明明是姑娘自己心不在蔫,还怪人家步子轻。姑娘,您就别担心了,大公子是去见相国大人,又不是去上战场,您看您这坐卧不宁的。”
楚云瑶心中大喊一声“靠!去见他父亲还不如上战场让人放心呢。”长叹一声对兰杏儿说道:“杏儿,你来的时间短,不知道,你们大公子和相国大人有很多事意见不和,他的脾气又固执,不懂迂回。有时父子两个一扛上,倒霉的必定是你们大公子。前几次……”
话还没说完就听得院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到院门口时有人喊道:“楚姑娘,楚姑娘!”
楚云瑶一听这喊声情绪不对,吓得急忙往外跑去,和来人正好走了个碰面,楚云瑶急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成都出事了?”
来人气喘吁吁的点点头说道:“姑娘快去给大公子铺床,大公子又被相国大人施了家法,伤的有些重。已经有人去请大夫了,马上就到。”
楚云瑶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咬牙问道:“那人呢?人怎么没回来?”
那家人抹了把汗说:“人在后面呢。大公子不肯上软床,张福王安两个人搀扶着往回走呢。”
楚云瑶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嘛。”回过头对已经吓傻了的兰杏儿吩咐道:“快去铺床,要厚厚的软软的。再让人打上一盆清水到房中,快!”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院子。
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在院门拐角处遇到了步履有些蹒跚的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此时面色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淡色的唇边染着来不及擦拭的血迹。发丝略有些散乱,额前的一绺碎发随着冷风轻轻飘动,更显得整个人透出一种让人心痛的无助。身上刚刚穿好的便装被马鞭抽打得支离破碎,腰际处甚至有几条碎锦锻飘飘荡荡的挂在身上,从撕开的外衣处可以看到白色的里衣上满是鲜红的血渍。可即使全身上下如此狼狈,宇文成都的身子依然一如即往的挺拔,透过有些褴褛的衣衫,平日里的傲骨迎风依旧清晰可见。
楚云瑶看到宇文成都的那一刹那,眼睛就已经忍不住蒙上了一层浓雾,只是她不想让宇文成都本就郁结的心情再添不快,使劲眨了眨眼睛,硬是将泪水忍了回去。走上前什么也没问,换下一旁的家人,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往院落中走。
宇文成都心中苦笑一下,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从父亲书房被家人搀扶出来后,心情的确十分低落,不是伤痛而是心痛。那种信仰的崩塌,那种深深的绝望快要将自己淹没了。可自从这丫头出线在院门拐角处,看到她的那一眼,自己阴霾冰冷的心就好像照入一抹强烈的阳光,晒得浑身都暖和起来。
略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身旁的丫头,发现她眼圈红红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一言不发,就知道自己又让她难过心疼了。伸出右手来悄悄握住搀扶自己左臂的一双柔荑。
楚云瑶感觉那双一向温热的大手今日却是冰冷的吓人,心中不禁抖了一下,抬起头和身旁高大的人对视一眼,双方不约而同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彼此心领神会谁都没有说话。
楚云瑶将他扶回屋中,软床早已铺好,兰杏儿有点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睁大一双惊慌的眼睛看着自家惨兮兮的大公子。
刚刚几个送宇文成都回来的家奴已经打发走了,屋中全都是自己人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了。楚云瑶让宇文成都先坐在床上,自己帮他把破掉的衣衫脱下。
外衣还好说,可是里衣有些地方已经被血渍沾到了伤口上,想要脱下有些困难。兰杏儿浸了条软巾,和楚云瑶两个人细心的一点点的将干涸的血迹晕开,费了好半天的劲才将粘在身上的血衣完全脱了下来。
楚云瑶虽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乍一看到那血淋淋的伤口,心还是狠狠的揪了一下,抓着软巾的手紧紧一握,眼泪悄无声息的夺眶而出。
宇文成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抬起头来看了兰杏儿一眼,兰杏儿果然机灵,十分有眼色的说:“我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说完一溜烟儿的跑没影了。
门刚被关上,宇文成都便迫不及待的将丫头拉至怀中坐在自己的腿上,楚云瑶轻轻挣扎一下:“小心你的伤。”
“没关系,不碍事。”伸手替丫头擦掉脸上的眼泪,冲着她宠溺的一笑:“丫头,一个人在家,想我了吧。”
楚云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用手推了他肩膀一下:“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看你这一身伤……”话没说完,声音一阵哽咽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面露疲惫的将头轻轻搭在丫头的身前,轻轻开口道:“只要一看到你,我就哪都不疼了,心中的郁积也消散了,你说奇不奇怪?难道你真的是老天派来拯救我的贵人?那我可不可以把你这个贵人紧紧的锁在身边,锁上生生世世?”
楚云瑶很少会听到宇文成都主动说出这么感性的话,一时间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不烧啊,成都,你不是在说胡话呢吧?”
宇文成都本来是因为自己又惹得丫头掉眼泪,心中自责。想要哄哄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的甜言蜜语竟被这丫头视做发烧说胡话,气的他一把拉下额头上的小手狠狠攥在掌心,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凶道:“质疑将军者,打!”说完抬起手照着丫头丰满的俏臀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楚云瑶被他这一下打的粉面桃腮,倒不是有多疼,只是实在有些丢人难为情。从他怀里一蹦跳到地当中,双手掐腰刚要发作,只听门外兰杏儿轻咳一声:“咳,姑娘,大夫来了。”


2026-01-07 06:4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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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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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天都木有人想看二更哈,好伐,我乐得清闲,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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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楚云瑶在请大夫进屋和继续发彪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宇文成都的心疼占了上风,冲着那个伤痕累累却又一脸坏笑的人一皱鼻子:“哼,一会再找你算帐。”
待到老大夫走时,天色已近黄昏,楚云瑶侍候着将军大人躺下,把被子盖好。而自己就坐在床沿上紧紧拉着他的手:“睡吧,我在这陪你。”
宇文成都暗自思忖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这好奇的丫头,都不想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从我回来你都没有问过一句呢?”
楚云瑶微微一笑轻声说:“我说过,什么事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我就听着,如果你为难不想说,我绝不逼你。我会无条件的选择站在你的身后,永远支持你鼓励你。永远不会背叛你。今天你太累了,睡吧。如果明天你醒来后,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再说也不迟。我永远是你精神的垃圾筒。”
宇文成都不太明白什么是精神的垃圾筒,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觉得幸福而又满足,歪过头去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古琴:“如果姑娘能再为我抚琴一曲,成都更是感激不尽。”说完后,冲那丫头戏谑的一笑。
楚云瑶翻了一下眼睛,傲娇的说道:“哼,就看在你有伤在身的份上,满足你的愿望吧。”
从墙上摘下古琴放于案上,轻抚琴弦,悠扬婉转的琴音便飘扬出来。当真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宇文成都闭上眼睛静静品位,身上阵阵的伤痛完全被他抛诸脑后。
沈林正在院中练武,忽听正房宇文成都的寝室中传来阵阵悠扬的琴声,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招式驻足聆听。刚好兰杏儿从厢房中出来,沈林向她招了招手。自从上次在柴房之中共患难后,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又得楚云瑶有意无意的从中撮合,两个年轻人现在已经心意相通,只是没有挑明这层关系罢了。
兰杏儿见沈林叫她,左右看了看没有别人,紧走几步来到沈林跟前:“有事啊?”
沈林用手一指正房:“这琴是谁弹的?真好听。”
兰杏儿甩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笨死了,从大公子房中传出的琴声,除了姑娘弹的还能有谁啊?你以为大公子像那二位少爷一样啊,还金屋藏娇?”
沈林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道:“也是,我这脑子还真是不灵光。”说着看了兰杏儿一眼:“其实,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你较什么真儿啊?”
兰杏儿俏脸一红,用极快的速度给了沈林一拳:“别胡闹,要是被外人听到了,咱俩谁也别想好。”
沈林一脸不屑:“我们是大公子院儿里的人,公子和姑娘都没说什么,关别人什么闲事?”
兰杏儿紧张的将食指竖起放在唇上:“嘘!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没听人说嘛,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出了事咱俩倒霉不要紧,到时候只怕那别有用心之人又要兴风作浪于大公子和姑娘身上了。”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二”的手势,沈林心领神会,这个别有用心之人就是相国府的二公子宇文成龙。
楚云瑶双手一按琴弦,琴音止住。轻轻站起身来,走到床前,宇文成都此时已然睡熟,看着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和双唇,楚云瑶一阵心疼。为什么如此善良磊落忠孝两全之人却总是要受此折磨呢?他无非希望君王做个英明的国主,父亲做个忠义的贤臣,他到底哪里犯了错,要受这些常人不能受之痛苦。慢慢蹲下身子,用自己娇嫩的双唇轻点那惨白干裂的薄唇。一滴泪毫无预兆的滴落在宇文成都的脸上,楚云瑶吓的赶紧缩回身子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不忍再看床上遍体鳞伤的身体,用手捂住嘴,不让口中的呜咽惊醒成都。转身急步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远,宇文成都睫毛一颤睁开双眼,呆呆的看着晃动的珠帘,轻叹一声:“你这又是何苦。”
当天夜里,楚云瑶本想回厢房去睡,她对自己的睡相实在没什么信心,怕半夜一胳膊轮过去,碰到她家将军的伤处。无奈宇文成都说死不同意,脑袋摇的像波浪鼓一样,绝不让丫头离开自己视线半步。楚云瑶最后只得笑骂:“堂堂天宝大将军,怎么身上有了伤病就像个粘人的孩子似的缠得人半步都离不开。”
最后的结局当然是我们的大将军依旧与美娇娘同床共枕,虽只是十指相扣,却依旧甜蜜如初。
第二日清晨,楚云瑶难得的没有像平时一样赖在宇文成都怀里睡懒觉,早早的就醒了过来。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越过身边的宇文成都刚想下床,只听本应该还在熟睡中的将军低声说了句:“大清早的去哪啊?”
楚云瑶被吓了一跳,略有吃惊的看着宇文成都:“你醒了?身上有伤,多睡会儿吧,我去给你做早点,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我做的早点了吗?”
宇文成都轻轻摇了摇头,撑起双臂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伤口突然被扯动,痛得一皱眉。
楚云瑶赶紧光着脚跳到地上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今天不是没有朝会的吗?你就在家歇一天吧,非把自己的小命折腾进去就静心了是吧?”虽是埋怨的话,却透出满满的心疼。
宇文成都宽慰的一笑:“你把你夫君看得太娇贵了,行军打仗之人,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殿帅府那边还有军务需要处理,我……”
话还没说完,只见丫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活脱脱一个悍妇相,咬牙说道:“怎么就不算什么?行军打仗之人就不是人身肉长的?就不是爹娘父母生的?鞭子抽在身上不疼是不是?要是不过瘾,你信不信我再抽你一顿?!”说完,一副忍屈含泪的小表情紧紧盯着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乃天宝无敌将,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这丫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瞪自己,那感觉就好像有只小手在自己的心上使劲的揪住了不放似的,头皮都跟着发麻。
苦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一切都听夫人的。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家养伤。不过夫人可得侍候周到才行。”说完,贼兮兮的冲着丫头露出一排小白牙。
楚云瑶这下高兴了,伸出两只魔爪捧住宇文成都仍旧苍白的脸颊,“吧嗒”一口亲在额上:“真乖,今天早上吃小馄饨,我这就去弄。”
下床简单的洗漱之后,从柜中翻出前些日子新做的一条白色长裙,因为接二连三的事件,一直没有机会穿。今天找出穿上,窜到宇文成都面前撒娇道:“成都,这是成衣店前些天送来的,一直没机会穿,好看吗?”说完大眼睛眨啊眨的,一副极其期待的样子等着答案。
楚云瑶皮肤本就细腻白净,明眸皓齿,再搭上这一身白色罗纱裙站在晨曦之中真犹如仙子下凡一般。宇文成都看得有些痴,愣愣的没有说话。楚云瑶一腔热情遭到冷遇心有不甘,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人家问你呢?好不好看嘛。”
宇文成都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好看好看,我夫人穿什么都好看。”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都容。只要宇文成都喜欢,就算全天下人都说这裙子丑到极点也无所谓。得了心爱之人的夸赞,楚云瑶像只出笼的鸟儿一般快乐的飞出了房门。
煮好馄饨,当她高高兴兴美滋滋的拎着食盒往回走,在经过一片竹林之时,一个不速之客拦住了他的去路,将楚云瑶一个早上的好心情打了个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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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楚云瑶趴在地上好半天,才慢慢坐了起来。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硬是咬牙给忍了回去。心中暗自告戒自己:“楚云瑶,不准哭,这个世界上除了宇文成都没有第二个男人值得你为他流眼泪,你的眼泪只能流给成都一个男人。”
做了向次深呼吸,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只是这手被宇文成龙的马靴碾得已经脱了一层皮,鲜血泥土混在一起,看着惨不忍睹。
将手拖起放在嘴边吹了几口气,还是感觉火辣辣的疼。再看看滚得满地的早点,楚云瑶垂头丧气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将食盒盖好拎起,碗碟已经全都打碎了,只有拎着空食盒子站在原地发呆。
时间已经耽搁好久了,如果再回去重做肯定是来不及了,再说自己这副模样在相国府里大摇大摆的走,难免引人侧目。如果有好事者通知了宇文化及,岂不是又给他找茬的借口?
可是就这样回去,成都若是问起来,要怎么交待啊?如果成都知道他弟弟……唉呀,岂不又是一场暴风骤雨,不用问,那死虫子有他爹撑腰,到时吃亏的肯定又是成都。
楚云瑶在原地急的团团转,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不想回去也不行了,不然成都一定会派人出来找自己的。唉声叹气的低着头,拎着个空食盒一步一挪的走回了住处。
刚一进院门,就和兰杏儿撞了个满怀。兰杏儿脱口而出:“姑娘去哪了,大公子急死了,让我去找你……”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楚云瑶一副被强盗抢劫过的样子,不由大声叫道:“姑娘,你怎么了?你……”刚叫出声来就被楚云瑶一把捂住了嘴巴:“嘘!小声点,你想让满院子的人都听到啊?”
还不等兰杏儿点头答应,就从正房开着的房门里传出宇文成都的声音:“丫头回来了吗?怎么不进来啊?”
楚云瑶痛苦万分的用手捂住脸,这可怎么办啊。谁知身旁的兰杏儿又像被蝎子蛰到一样叫了起来:“姑娘,你的手……”
楚云瑶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小声威胁道:“死丫头,再乱叫我就咬死你。”
兰杏儿面带惧意的点点头,又用手指了指房门,那意思是在说:“你可以咬死我,但你要怎么对付屋里的那位?”
楚云瑶也来不及细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把心一横走进屋去。
宇文成都正在洗漱,虽说是在家养伤,但多年来养成的作息让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在床上躺的久了反而不舒服。
在屋子里走了走活动一下,感觉伤口的疼痛还不是无法忍受,便将外衣穿好,开始洗漱。一边洗漱一边纳闷,这丫头做早点去了好久,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是遇到什么意外?越想越是心神不宁,先是派了兰杏儿出去寻找,打算洗漱完毕自己也出去找找。就在这个时候楚云瑶进了院子。
听到兰杏儿跟楚云瑶打招呼,宇文成都的心便放了下来,暗笑自己太疑神疑鬼了,在自己家里只是去了趟厨房,哪能就出事了呢。将软巾拧干搭在盆架上,想到院子里去看看她们二人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哪知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身泥土的楚云瑶进了屋子。
因为是背对着光,宇文成都并没有看清楚云瑶的样子,只是依稀看到她早上新穿的白色衣裙上有大片的泥土痕迹。不由皱起眉来:“丫头,你怎么了?摔跤了吗?”说着便快步走了过来。
楚云瑶像个等着挨骂的孩子一样站在门前手足无措,将头低的不能再低,只求宇文成都不要看到她肿得像馒头一样的左脸。
还没有完全走到丫头跟前,宇文成都便发现不对劲了。虽是逆着光,但丫头的唇边明显有丝丝血迹没有擦干净,左边的脸颊又红又肿,像是含了一块糖在口中,整个脸都鼓了起来。宇文成都心中一揪,两步走到近前伸手扶住丫头的脸:“这是怎么弄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这脸是谁打的?”
楚云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心中一急,忙伸手去捂自己的左脸,一只满是血污肿的像红烧蹄膀一样的手便华丽丽的呈现在将军大人的面前。
宇文成都一把抓住那只出门前还又白又嫩的手,脸色黑的吓人,咬牙问道:“这是谁做的?谁敢把你伤成这样?”
楚云瑶吞了一下口水,吱唔道:“我,我刚才,那个……”
宇文成都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了,眯起的眼睛中露出一丝凶光,尽量淡定的开口:“你先进屋,我出去一趟。”说完抬腿就往外走。
楚云瑶不说就是不想让他去找宇文成龙算帐,反正那条虫子也活不久了,何必再因为他的关系让成都再伤心劳神。再者,如果这件事闹出来,成都和那条虫子定是要撕破脸的。将来那货一翘辫子,以成都善良的心性一定追悔莫急,自责一辈子。她才不要成都背负着良心债过完下半生呢。想到这灵机一动,将身子横在门前撒娇道:“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你听我把话说完嘛。”一边说,一边将宇文成都往寝室里推去。
宇文成都此时的心里翻江倒海,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另一边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对自己来说,这两个人都是他的家人。可是只要一想到成龙曾经对丫头做过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再看看今天丫头身上的伤,这满心的怒火就再也压不住了。
两个人拖拖曳曳的回到寝室,楚云瑶将他按坐在椅子上说道:“你听我说嘛。今天这事不怪二公子,怪我。我刚刚回来的路上只顾低头走路,结果撞到二公子,把汤水泼了他一身,他一时生气才打了我。我没事,一会用冰块敷一下就好了。”
宇文成都哪肯信她的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丫头红肿的手,心痛的问道:“这手又怎么解释?这明明就是……”
楚云瑶急忙抢着说道:“啊,这手,这手是我摔倒后,二公子急着赶路,不小心踩到我的手上,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说完,极尽讨好的冲宇文成都笑着。
宇文成都闭上眼睛紧紧的握住拳头,能看出他现在在极力的控制自己暴怒的心情。楚云瑶走到他身旁,伸出双手将他搂进怀里,轻柔的说:“成都,我知道你在乎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我,我真的全都了解。但是这件事就不要追究了好不好,他过两天就要随军出征了,别为了我闹的你们兄弟二人不愉快。”
宇文成都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成龙告诉你的?”
楚云瑶点点头,抿唇笑着说:“是啊,他说他会争取打个大胜仗回来,给宇文家争光露脸呢。”
宇文成都摇了摇头:“谈何容易,秦琼等人可不是等闲之辈。连靠山王和丁老将军都不是对手,成龙他……”
楚云瑶不想再讨论这个惨烈的话题了,因为她很清楚此次出征就是宇文成龙的黄泉之路,天命如此,多说无意。只得安慰他说:“也许,你们宇文家福大命大,有贵人相助也说不定啊。”
宇文成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双眼瞬间放出光来,笑着说道:“丫头,你说的真对,这次二弟的确遇到了贵人。昨日殿上山马关总兵裴仁基父子觐见,那裴三公子力举金鼎武功不俗,确为一员难得的猛将。现在二弟帐下任先锋官,一定会帮助二弟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楚云瑶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中一阵不忍,不知道他日后得到那条虫子的死讯之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宇文成都完全被这件事牵住了心神,一手搂住丫头的纤腰,一边说道:“丫头,后天我想请裴家父子过府一叙,昨日在殿上父亲做的实在有些过份,我得给裴家父子找回些面子,以免日后军营之中与成龙心生嫌隙误了大事。你觉得怎么样?”
楚云瑶如果当初好好的读一读隋唐史,就一定会知道宇文成都正是这一次的请客教给了裴元庆日后重伤自己的尽命三锤。可惜,楚云瑶对这段历史太不了解,根本不清楚这尽命三锤的由来,所以只是笑着点点头:“你高兴就好,还和我商量什么呢?”
宇文成都看着眼前贴心的丫头,真是又疼又爱,突然想到丫头的伤口还没处理,急忙翻箱倒柜的找伤药让丫头坐在刚刚自己坐的椅子上,而自己则蹲在地上仔细的将伤口擦拭干净,小心的包扎好,最后将双唇贴在丫头被包得厚厚的小手上,万分心疼的说:“丫头,对不起,为了我的立场,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这些我宇文成都全都记在心中,此生还不完的债,我们来生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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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觉得今天休息如何? @彼岸婲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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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说实话,宇文成都打心眼儿里腻歪这种争强斗狠的事,本来今天请裴家父子前来是为了缓合双方的关系,为二弟成龙铺垫个人情,堂堂天宝大将做这等请客拉关系的事情本就已经十分恶心了,现在还要与人切磋武艺。什么叫切磋,就是为双方的父亲争个面子,看看是谁的儿子更强而已。
宇文成都心中十分为难,若论本事,成都自是不怕裴元庆。只是来者是客,如果真的将其打败当场,裴家父子难免面上无光,今天这客也就白请了。可如果输给对方,自己这“横勇无敌天下第一”的名号从今天开始就成了浪得虚名,天下人的笑料。成都虽不是好大喜功之人,但武人的骄傲一点也不少,更何况这关系到宇文家族的声望,更关系到大隋朝的颜面。
可不管怎么为难,父亲已经开口,裴元庆磨拳擦掌似乎急不可耐了。宇文成都一狠心:‘也罢,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该给他点教训,不然还真以为我天宝将军是只纸老虎,一戳就破呢。’
想到这淡淡一笑,向裴元庆一抱腕:“即然如此,那成都就在三公子面前讨教了。”
裴元庆勾起一边的嘴角:“宇文将军太客气了,在下献丑了。”
两人客套两句,分别提着兵器来到院中。相国府是何等的奢华,这院子地方宽敝,要说二人比武,那是绰绰有余。命人将碍事的石桌石凳全都撤掉,中间便成了一个四边见方的练武场。宇文成都与裴元庆相对而立,一个面上云淡风清,另一个却怒目而视,一时间院中的气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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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紧张起来。
裴仁基一生忠厚老实,谨小慎微,没想到竟生出这么个气死小辣椒不让独头蒜的儿子,非要跟人家争什么天下第一。老爷子站在台阶之上,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哪个伤了今天都是个麻烦。只得叮嘱道:“刀枪无眼,你们二人点到为止啊。”
宇文成都看着五官都要挤到一起的裴总兵淡然一笑:“裴总兵放心,我们只是切磋武艺,绝不会伤害对方。”
裴元庆根本就没理他爹这个茬,自从站在院子当中,眼睛就没离开过宇文成都,看对方已经拉好了架式,便开口说道:“宇文将军,请吧。”
宇文成都仍是淡淡的开口:“来者是客,还请裴三公子先动手吧。”
裴元庆心中暗笑,这宇文成都好不骄傲,即让我动手,那我也就别客气了,想到这抡起双锤泰山压顶之势便砸向天宝大将的头顶,口中随着喊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话还没落地,这锤就已经到了。
宇文成都抬眼观看,八棱梅花亮银锤挂着风声砸了下来,身子向旁一闪,双锤走空。裴元庆就手横向将右手锤扫了过去,左手锤直奔前胸打来。
就这三招快如闪电,看得台阶上的四人皆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裴仁基心中暗骂:这小畜牲,怎么如此不晓事。看这几招是下了死手啊,若不是宇文成都躲的干净,哪一下扫上都是非死即伤。倘若在相国府伤了天宝将军,你我父亲还蔫有活命的机会。
而一旁的宇文化及也是提心吊胆,虽说自己的儿子号称天下第一,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裴元庆力气不如成都。但看这架式,成都并不想与之动武,而对方可是招招未留情面。人有失手马有漏蹄,真要是成都一时不慎着了这小子的道,这件事岂不是弄巧成拙。
其实这四个看热闹的人之中,心情最放松的就得算是宇文成龙了。裴家父子是他爹的冤家对头,这个自不必说。如果裴元庆今天被宇文成都打个趔趄放点血,那他的锐气必定大减,日后在军营之中自然不敢再乍刺儿。如果他侥幸把我大哥打伤,那对我来说也是大大的有利。不但大哥丢人现眼威名扫地,父亲对他也会大大的失望,日后他在家中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他房中的小美人早晚还不是我手中的玩物。想到这,心中高兴,面上不经意便流露出了欣喜之色。
这几位看客心中各有各的主意,场下动手之人也各有各的算盘。裴元庆恨不得一锤砸得宇文成都骨断筋折,从此以后扬名立腕,无人不知我裴元庆的威名。所以手中双锤舞动开来,上下翻飞,招招直奔至命之处,打得宇文成都左躲右闪,似乎应接不暇。
宇文成都手握金镗,面对裴元庆的咄咄逼人心中也有几分恼火。本来这宇文成都是马上的将军,用的大镗也是马上的兵器,又重又长,这样的武器在两军对阵之时,无论从力度还是距离上讲都是颇有优势的。可是今天他与裴元庆皆是步下较量,自己的金镗相对对方的双锤而言难免显得粗大笨重一些。但这些宇文成都倒并不介意,任何兵器都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2026-01-07 06:3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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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怨天尤人的。只是这裴三公子下锤的狠戾让他颇为不满。
本是双方讲好点到为止,宇文成都也就是想虚过几招走个形式罢了。而且对方是客,又小自己几岁,一直左躲右闪,回避居多,还击甚少。可是现在看来,这裴元庆根本就是想将自己砸于锤下,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想到这里,宇文成都心生寒意,你我之间无冤无仇,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宇文成都怕了你裴三公子。
正在这时,裴元庆双锤摆了一招双风灌耳,直接向宇文成都头部夹击而来,这一下若被夹上,必定脑浆崩裂死于非命。宇文成都缩颈藏头躲过双锤,只听头顶上方“镗”的一声巨响,两锤相碰震人耳膜,可想而之裴元庆真是用足了十分力。闪身侧步,宇文成都用他的镗杆一找对方的锤柄,又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裴元庆的双锤被震起二尺多高,人也“蹬蹬蹬”连退两三步,晃了两晃才站稳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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