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的吃下第二口鸡汤,宇文成都拉住丫头的手问道;“刚刚的话没说完,怎么不说了?还不是什么?”
楚云瑶小脸一红,虽然情到浓时也说过一些肉麻兮兮的情话,可是这清天白日的,她还是不太意思把话说的如此清楚明白,俏脸一板:“你明明心里都清楚,干嘛还非得问我呢?”说完,略有嫌弃的看了一眼在一旁装无辜的大将军。
宇文成都低下头抿嘴苦笑了一下:“我也无非就是这些天心中太过压抑,想在你这里讨些慰藉罢了,你不给就算了,也没什么。”
楚云瑶明明只是想开个小玩笑,没想到他当真了,心中想到最近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对他打击甚大,他哪里还有心情与自己玩笑。暗骂自己不懂事,连忙站起身子将他拥进怀里,抱歉的说道:“成都,是我不好,不该在这种时候和你开玩笑。我其实是想说,你若累坏了身子,还不是我心疼嘛。所以,哪怕是为了我,你也要保重身子,好吗?”
宇文成都靠在那温软幽香的怀里,疲惫的闭上眼睛,略带哽咽的说道:“丫头,虽然成龙并非与我一奶同胞,但必竟与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之前虽然做过很多的错事,对你也……有时,我也恨不得一掌了结他的性命算了。可是,如今他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心里好难过,像是被生生割去一块肉一样的疼。以前对他所有的恨意厌恶突然全都想不起来了,能够想到的只有小时候他跟在我的身后大哥大哥的叫,我们兄弟三人一起读书,一起睡觉,一起下河捉鱼浑身湿漉漉的回家后被父亲在祠堂罚跪的情形。丫头,我要怎样才能想起他的不好,怎样才能不再这么难受。”说完,眼泪扑簌而下,语气哽咽得再也无法说下去。
楚云瑶本就是个心软的姑娘,看到将军如此痛苦,心里怎能不难受。偷偷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安慰道:“成都,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从小一起长大,身上都流着宇文家的血,出了这种事,如果你无动于衷,那我才会真的奇怪呢。可是你静下心来,听听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将宇文成都拉出自己的怀抱,让他坐在椅上与自己对视:“成都,你二弟的人品,我想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如果说他是个卑鄙小人,你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