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知道父亲是借着自己做错事的机会想逼迫自己接纳这陈年旧事,心中也是十分不快。父子间何必动用这些不必要的心计呢。“是!”回答的相当简练,一贯的惜字如金,显示了此时的宇文成都十分不喜欢谈论这个话题。
宇文化及没有理会这些,继续问道:“那,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宇文成都垂下双眼,片刻后轻启薄唇:“子不言父过,这是您与母亲之间的私事,孩儿不便多说。”
“如果为父要你说呢?”宇文化及面容冷峻的看着面前不卑不亢的儿子逼问道。
宇文成都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苦苦相逼,想到母亲一生的悲凉,含屈而死,猛的抬起头来:“父亲,孩儿从懂事开始,您就教我忠君爱国,仁孝为先,要做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孩儿对此深信不疑,虽不敢说做的尽善尽美,却也是一直努力达到您的要求。可是,孩儿最近却发现您接二连三的打破自己对人生的定义,何为忠君何为重情,孩儿越来越不明白了。”
宇文化及听了这番话并没有像以往被儿子顶撞后那样大发雷霆,好像他对儿子的反应早有所料一样,长长的叹了口气:“成都,为父知道,你对于为父的一些做法甚为不满,也不能够理解。可是为父只想对你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才如此行事的,到时你就会了解了。”想了想接着说道:“至于你母亲的那件事,为父不想多做解释。年少轻狂欠下的风流债看来人到晚年也是要还的。我对不起你母亲,当年父亲为了成龙的母亲与你外公一家闹的很僵,被对手趁虚而入险误大事,差一点害死我们全家。还好我及时悔悟,舍弃儿女私情,才没有铸成大错。这也正是为父为何不让你为私情牵绊的原因。那种左右为难的痛苦,没有体会过的人不会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