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弹头的话说了,和弹头激情的照片也拍了。起先的怨恨此时此刻一滴不剩全化为难过的怜惜。
为什么会喜欢那样的人,为什么要那样迁就他。他说什么你信什么,其实他根本不爱你。
想到弹头每天戴着面具把卞白贤哄上床,撕掉面具又把卞白贤说的肮脏的像一堆垃圾。
金钟仁真想偷把枪冲过去,狠爆了弹头的脑袋,把卞白贤从他身边夺过来,护在自己怀里好好疼着爱着。
一念之间下了决心,就一刻都不能再等。金钟仁抓起外套出了房间,手里拨通了弹头的电话。
响了三声后传来一阵粗喘,“哟,是钟仁啊…什么事啊…我跟白贤…嗯…哈…你要不要…听听…他的声音…”
第二天晨读,金钟仁去找了卞白贤,他的位置是空的。心神不宁了一天,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晚自习前路过医务室,卞白贤碰巧从里面出来,身后的老师叮嘱他说你烧得这么厉害,赶紧请假去医院输液啊。
卞白贤没有一点精神,有力无气的好像随时会晕倒。点了点头,对上金钟仁的视线后没做停留便下了楼。
金钟仁本来是想去他家找他,现在逮到人,急忙跟上去抓他的手,卞白贤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摸索着接通电话,卞白贤小声回着,金钟仁的耳朵要很费力才能听清他说的什么。
卞白贤说自己今天有事,去不了了。对方似乎不依不饶,卞白贤骂了一句李弹你有完没完。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金钟仁扯住卞白贤的胳膊,夺过他手中的手机按了挂断。
卞白贤疲倦地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金钟仁快被气死了,“你发着烧还想去哪儿。”
卞白贤撇撇嘴,很不在意,“要你多管闲事。”说罢甩开金钟仁的手回了自己教室。
金钟仁等在后门的楼梯口,过了一会儿,卞白贤提着书包出来了,跟班主任说自己要去医院输液。
年轻的班主任比较负责,说我送你去。金钟仁稍微安了点心,能去医院就好。
放学后,弹头带着一群人在校门口堵住了金钟仁,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看来今天是来干架的。
金钟仁跟着他们绕到了学校后墙。路灯打在树枝上,在墙面留下斑驳的黑影。这里离大路比较远,整个街道静悄悄的。
弹头率先开了口,“卞白贤是老子的人”。
金钟仁懒得听他废话,握住拳头就想上前把人撂倒。
弹头吹了吹口哨,往后撤了几步,“你有本事上他,又没本事承认。别以为干过一次就是你的,他在床上那样伺候过你吗……”
龌龊的话语践踏着自己钟情的男孩,心脏像被锋利的刀子划过,一点一点崩出鲜红的血痕。
金钟仁闭了闭眼,想要杀人,没错。再睁开眼的时候,豪不留情一脚踹向弹头的下体。
终究是寡不敌众,金钟仁重重地摔倒在地。
弹头报复似地把脚踩在金钟仁的胸口上,狠劲辗转了几下,带着人离开了。
黑漆漆的天空黯淡无光,一颗星星都寻不到。身上的伤处疼得厉害,金钟仁呲了呲牙,卞白贤的脸突然出现在视线之内。
金钟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卞白贤说了第一句话,“能站起来吗?。”
他应该都听到了吧,所有的话。这样的情节很残忍。金钟仁试着转移话题,“你发烧好点了吗?”
卞白贤点点头,沉闷地转身离开后又折了回来,对着地上的金钟仁说,“我本来就不是干净的人。”
金钟仁急着反驳,“别这样,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干干净净的。”
卞白贤笑了,不以为意,“可是你连床都不想跟我上。”
金钟仁慌得扶着地面站起身,膝盖的疼痛让他有些颤颤巍巍。“没有。我想,我想的很,想的要疯了。可是比起上床,我更想和你做别的事。”
卞白贤有些疑惑,“是什么?”因为发烧而卸下防备的脸,看起来比以往都惹人怜爱。撅着薄薄的嘴唇,身上的味道也变得更加浓郁。
金钟仁被蛊惑了,上前一步抓住卞白贤的肩膀,口齿有些生硬,“我,更想吻你。”
卞白贤多少还是吃惊的,金钟仁表情足够真诚,没有拒绝当是默许。
金钟仁把嘴唇慢慢凑近,轻轻碰了一下。像在含住一颗牛奶糖,软软的,润润的,过电般的触感,心脏快要麻痹。只敢停顿几秒,便松开了唇瓣。
卞白贤眨了眨眼睛,“这就是你的吻吗?”金钟仁满足地傻乐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卞白贤紧紧圈住了脖子。
脚下没站稳,两个人踉踉跄跄差点又摔倒在地上。对上眼睛之后,是把人烧灼的光。
卞白贤主动吻了过来,霸道又强势。唇与唇躁动地贴合碾压,牙齿咬住金钟仁的下唇,趁着不防把舌头送了进来,粗鲁地缠住了金钟仁的舌头。
==TBC==
逆转的章节。不好意思,让大家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