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哥对他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屈辱是人最大的动力。他自嘲地笑了笑,需要动力做什么,他都已是这样的人生了,还不如就此堕落下去,好歹能有一笔可观的现金。钱就是钱,谁也不在乎是从哪赚来的,不在乎上面粘着什么样的故事。 他吸进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头狠掷于地。 此时似乎是该去网吧,陈凡刚要站起身,手机铃声响了,他拿过手机,“喂您好。” “师父。”又是熟悉的呼唤声。 “小宝?怎么了?”陈凡混沌的思绪在这声呼唤里清灵了一秒,似乎魂魄归位了些许。 “你刚才有没有上游戏?”小宝问道,他的声音有一点点慌乱。 “没有啊。”陈凡从魔舞回来就一直蒙头大睡,刚刚才醒来,还在床上出了一会神,正打算去网吧。 听筒的声音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电波的声音,间或传来几声汽车喇叭的声音。陈凡知道小宝正在马路边的某处公用电话亭。 “小宝,小宝?怎么了?”等了好久也不见小宝说话,陈凡忍不住呼唤了。 “我,我被人骗了。”小宝终于说,“骨戒被骗走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