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5
“啊拉拉,今天天气很好哈,很适合午睡,啊拉拉,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哟,真的。”打着哈哈摇了摇头,一脸不知所云的神情,为了不被恐怖的Devil大人‘抽筋扒皮’,装傻充愣是最好的选择。
“真是的,前辈你在说些什么呢,我又不能将前辈怎么样。嘛,已经到该吃午餐的点了吧?先去把部长和雀明华前辈分开再准备野餐吧。”
轻笑一声,站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花瓣,神情柔和的对宫永咲伸出了手。
“是是……”
……
都说好的风景能让人有好的心情,原村和不知道这句话对于其他人是不是适用,总之放在她身上是绝对不符合的。
一如往常的平静啊,只不过是换了个时间换了个地点换了些人物而已,对她来说这些微的区别与无区别是没有什么两样的。她恨透了自己这种淡然漠视的性子,除了宫永咲和部长、前辈们以外的事,面对其他所有与她无关的事物从来都只有漠视与冷淡。
从不会想着主动与别人搭话或者是主动邀请宫永咲出去玩耍之类的,也不会想着既然住在一起这么多年就应该要有点娱乐活动,更不会有与宫永咲‘约会’增进感情的想法。
实质上,她与宫永咲的相处模式比常人想象得要更简单,除了偶尔的搭话,更多的时间是花费在麻将桌上或者各忙各的事,因此,那个足够豪华的家里总是冷冷清清。除了麻将之外,她再也想不出自己与宫永咲还有哪些共同话题可以讨论,更多的时间是在沉默中度过。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宫永咲这个天真纯洁得近乎薄情的人,不,或许不能说是薄情,应该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恋爱这种事吧,甚至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对宫永照的情感。
她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着宫永咲这种矛盾体,或许这样比喻自己深爱的人有些不太合适,但这个比喻她觉得恰如其分,宫永咲就是个矛盾体。天真纯洁得近似薄情;随和亲切背后掩藏着不可一世的高傲,她自己也从来没有发觉过的高傲;明明用着无辜的眼神,却往往在不经意间用语言伤害别人,甚至她自己也从来没有发觉过;平时有些傻傻的,却傻得可爱;但可爱的背后却有着不同常人的精明与平静,平静得太过认真;看似很好进入,很容易猜透的内心世界,想法却从来让人大吃一惊,或许她所想的正与自己所猜测的互相驳论。
原村和从来没有这样看不透一个人,即使在面对那不知有什么目的才来冥月大学就读的神秘的伊月凝雪,她也没有过这种微妙的感觉,或许这只是被称作无力感的东西。
对于宫永咲,她从来就看不穿她,整个人如浓云之雾:看不透,猜不透,摸不透。她觉得她就像天上的白云,一样的纯洁无染,却多变,将自己裹在厚厚的伪装与保护膜之中,从来不以真面孔示人。
她的防备之心也极重,似乎害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其实,这只是个脆弱得需要人保护的孩子啊。我的爱人,如果你的身边没有愿意守护你的人,我愿留在你身旁成为守护你的Knight ,如果你愿意的话。
原村和的父亲告诉过她:爱情之中,理性的那个人往往是最后受伤最重、伤口最多、最不被人理解的那个。
当时她对于他的理论想法不屑一顾,甚至还出言嘲笑:‘ “啊拉,你谈过爱情吗?爱情
那么神圣的东西,你似乎践踏了它呢。” ’那时的她想来,理性的人往往是爱情之中受伤最轻或者不会受伤的那个,就像刺客的准则一样: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理性的人总不会没有防备的将自己的心敞开来让别人伤害。所以她们往往没有受过伤或只是轻伤,永远不会像她现在这样痛苦。现在想来,貌似真的被那个老头说中了,理性的人一旦敞开心扉爱了似乎比感性的人还要不顾一切,还要更加疯狂。不过她常常耳渲目染地听部长经常说那句话:“若已爱,请深爱。”现在深爱了,却不能自拔了,这算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吗?呵。
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其中的苦涩却隐藏得极好。只有坐在她对面的竹井久不经意的一瞥时发现了。
“嗯,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大家收拾一下吧。”别有深意的看了原村和一眼,抿一下嘴唇,竹井久漫不经心地说道。
“哈?喂,你不是叫我们出来郊游吗?这就吃了一顿饭,算什么郊游啊?!”
“我只是想叫你们陪我出来野餐而已,现在野餐已经结束……”
“我就知道……真是恶鬼啊。”染谷真子鄙视的斜眼睨着竹井久,嘴角一撇,脑袋一仰,作出不屑的模样。
“谢谢夸奖,人家会不好意思的。”竹井久两手搭在一起,忸怩的左右摇晃起身子,一副害羞的邻家小妹的做派。
“呕……别恶心我了……呕……”
染谷真子一手掐住脖子,作出干呕的模样,脸上的难受却与眸里的好笑不同。
“喂!你这是在嘲笑我的演技差吗?这算什么?真子你这个腹黑毒舌腐……唔……松手!唔……快松手……我、我要窒息死了……和,记得告诉我妈一声,我在地狱望着她……欢迎你们常来地狱作客……呃,染谷真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呃。”
竹井久不停翻着白眼,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她身后捂住她嘴巴的染谷真子一脸阴笑,她是个深度腐女的这件事,她染谷真子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说出去!任何人!要是被竹井久这么说出去了,她就会名誉扫地,上街学刘备卖草鞋,遭人唾弃,常被鄙视……(你在想些什么啊……)到时候她就没有颜面活下去了,即使让她重新做人也是一样!所以……
这家伙打算‘谋杀’久帝什么的……可能吗?当然不可能。(因为作者不允许,久帝被你杀死,以后情节怎么展开?!)
原村和满头黑线的望着半死不活的竹井久,她敢保证,如果竹井久的老妈听到她宝贝女儿的临死遗言绝对会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鼻子冒烟,哪有自家女儿死前对她老妈说一句:“老妈,我在地狱望着你。”想想这场景都觉得诡异,如果有人告诉你有某人在地狱望着你这种事,是要多惊悚啊!
所以说,部长大人的反射弧实在太大太长了。
嘛嘛,贴吧的世界真是可怕啊 我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