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
“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姐姐还没有改变,也没有变成现在这样,那时候的姐姐,很温柔。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注视着我,每次当我犯了什么错时,姐姐总会帮我背黑锅。因此她总会引来父亲和母亲的不满,却从不说出真相。每次我有什么伤心事时,姐姐总会带着我来到这里。她喜欢坐在青绿的草地上,感受着细微的和风,两手撑地,身子后仰,抬起头面对着湛蓝的天空微笑。然后再用手轻轻的在我头上抚摸,笑着告诉我:咲,要像岭上之花一样坚强的开放哦。当时只记得,姐姐深沉的红发在风中扬起,伴随着花香与蒲公英的飞舞。那时只觉得,那样的姐姐,好美,好美。从那天开始,面对姐姐,心底好像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总之那种感觉很奇异。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更加喜爱姐姐了。可是后来,姐姐离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而离开。在姐姐离开的那个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心有种抽疼的感觉,疼到令我窒息。即使现在,我也仍不清楚我对姐姐到底抱着怎样的情感。但是当再一次见到姐姐时,她变了,真的变了。面对真人,她比在视频、电视、杂志、报刊中还要更显得冷漠。我也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许靠着那一点点些微的姐妹之间的情感,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世界里,好像永远都只有自己一个人。深沉的红色,任何人都进不去。她好像将自己关在了一个笼子里,似乎在逃避什么,又似乎在痛苦着什么。想要进入她的世界里帮助她,却一次次的被她冷漠的推开。和,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像小丑一样可笑。”
她轻轻挪动脚步,轻抚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指尖停留在一棵苍壮古老却又不失清雅的古树上,目光迷离,似乎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因此,她也没有注意到一旁原村和心疼、难受的
目光。
宫永咲从不会将这些一直掩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讲诉给任何人听,任何人。
可当面对原村和,这种抑制总会自己解除。在她面前,她似乎就还是那个没有一点防备的宫永咲。
但,那也只是在面对原村和的前提下而言。自从面对过那样的宫永照,小时候那个对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都没有一丝防备的宫永咲,早就一去不回了,即使在面对着竹井久她们,心里也依然隐藏着一丝丝微不可及却还是存在的防备。她总会无条件的相信她,相信原村和。即使是身为女子,她却比男人更能带给她安全感。
似乎,只是因为,她是原村和…而已。
“很难受吧?”痴眷的目光掩藏在眼眸深处,抽象到扭曲到让人疯狂的疼痛疼到令她绝望。
为什么要这样心疼?已经逐渐扭曲的感情本就该不被任何人所接受,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心疼?
一切都与你无关不是吗?为什么要为她的心疼而心疼?你只是原村和不是吗?你不是宫永照不是吗?
你根本没能力能完成她的希望不是吗?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心疼。是啊,为什么还要心疼?
我所能做的,仅仅只是守护着你而已。
所以,你若愿堕落,我便随你堕落;你若有愿守护的人,我便替你守护;你若想离开,我便放开一直羁绊着你的那只手;你若心疼,我便陪着你的心疼;我愿替你做尽所有你愿意或希望的事。但是,我的爱人啊,若有一天你得到自己所希望的,在我消失的那一刻,请你记住,我不是她的替代品,我,只是我,她的名字叫——原村和。
若当时间流逝,你已忘记我们青春的记忆,忘记我的面容,但至少请记住,你的记忆深处有一个叫做原村和的女孩儿的名字,不敢渴求太多,这样就好。
一切,其实并不尽是与我无关,至少,牵连着的,放不下的,还有你啊……
“为什么要难受?”树下的女子突然轻笑,给出她意料之外的答案。澄澈的赤眸平静地望着她,目光没有一丝波动,平静得似一壶水。
“你不爱吗?”原村和不解地歪歪头,闭上眼睑,将眼中的情绪抹去,隐藏在平静的面容下。实质上内心的波动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宁静。
“爱……是什么?……”这一刻,她纯净得有些过分的笑容刺痛了原村和的眼,不是耀眼,而是一种茫然到近乎虚妄的空洞。
那张宁静愉快面容下的空洞,忽然令她感到害怕,还有一丝不安。
陌生,这个宫永咲太过于陌生。是她从没发现过这样的她,还是……只是错觉……?
嗯嗯,今天两更
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