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次倒下，被粪便尿水淹没，嘴里鼻孔的恶臭不禁让我呕吐起来，眼泪汹涌而下…
这时，厕所通往便池的简陋的管道里却有水流和新鲜的屎同时排下，水流曲折流过，
而屎却几经波折，却依旧被绊在了管道内一根小枯树枝前，软黄糯稠，荡荡热气…
父亲却命令我吃掉，口吻不容置疑。
PS：你爸爸是大boss 就像我不知道今天父亲会推我进便池逼我吃屎一样，
我更不知道我第二天会狠下心来杀吃了他鳖孙。
也是巧，母亲恰好那天不在家。
事先说明，杀他我根本没有预谋，吃他更只是偶来灵光闪现，只为让他感到害怕而已。
而且，那天，我发了高烧在床上睡觉…
事情发生的原因我已记不清了，只是好像他喝醉了很生气的在我屋里乱吼乱叫。
我不知那里来的勇气或是彻底被激怒了，抢过他手里的酒瓶摔在了他的头上…
他倒在地上，满头鲜血，我有些害怕，不知该怎么办？
我晃着他的身子，唤他：“爸，爸…”

父亲很痛苦的样子，嘴里呜呜囊囊的说些我听不清的话。
血缓缓的从头上划过额头，流在眼角，似乎要把他的一只眼睛淹没。
他眨了几下，索性就闭上了。
他声嘶力竭的说：“龟孙子，你敢打我…”
说完，欲爬起来…
我试着跟他解释我并不是有意伤害他，跪下跟他道歉。
但我给他解开绳子后，他却将我扑倒在地…
好在他身上有伤，一番争斗后我将他制伏，重新捆好，我且不对他产生幻想。
只等母亲回来，希望她能做做父亲的工作…
是夜，母亲没有回来。
第二天，母亲仍旧没有回来。
而我，突然起了杀心。
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觉得他非死不可，也无法解释自己如何动了杀人的念头。

等我下了地下室，父亲眼中尽是怒火，喉咙里发出咕咕囊囊的声音在告诉我他要说话。
我扯开他嘴上的胶带，父亲骂我：“造了反了你，快给老子解开…”
我无动于衷。
父亲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换了一种语气说：“我饿了，给我弄点东西吃…”
说实话，这两天不光他没吃饭，我也没吃任何东西。
我寻摸了半天，找到一块两天前的烧饼…
我把烧饼摆在他够不着的破桌子上，然后松开他的一只胳膊，让他自己去拿。
他瞪了一眼正在微笑的我，不情愿的伸着胳膊去努力拿烧饼。
然而，就在他伸长着胳膊拿烧饼时，我却从怀中抽出菜刀朝他胳膊上砍去。
菜刀接触胳膊的一刹那我却有一种仿佛凤凰涅磐浴血重生的快感，让我顿时快乐起来。
我并没有将他的胳膊砍断，只摇摇欲坠。
也不像电影那样鲜血四溅的暴力美感，尽管口子很大，只缓缓的顺着一个方向流出。
他杀猪般的嚎叫破坏了我此时最快乐的心境，我堵了他的嘴…
PS：他杀猪般的嚎叫……好快乐。

PS:对不起，我有强迫症，干一件事必须干完！

我磨了两个小时的菜刀仍旧不够锋利，或许是他的骨头太硬了？
我费了很大功夫才将砍掉他的半根胳膊。
刀口被我弄的一塌糊涂，骨头的碎渣粘在鲜红的肉上…
我仿佛被这鲜红迷了心魂，血的腥香更是让我沉醉不已。
我快活的抓着那只手晃着半截胳膊，
血开始向四周飞溅，溅在我的脸上，身上，溅满整个地下室…
摇曳。旋转。
整个地下室，不，整个世界都在随着我摇曳、旋转，随着我翩翩起舞…
我似是迷失，似是魂已置换。
我仿佛进入一种换了人间般的虚空模糊的状态。
我缥缈，我空灵，我如枝头青雀，我如山间灵兽…
迷糊中，我撕咬着那截胳膊，鲜血，污我满嘴。

无论是爱，还是伤害，我终究还是明白了血浓于水的含义。我的悲伤，我的哽咽，我的心痛如此，只是因为眼前这血肉模糊的一堆，始终都是我父亲的缘故…
我把父亲的脑袋摆上餐桌，我们相对而坐。中间是我置好的即将烧开的火锅。是鸳鸯锅，父亲生前极度嗜辣。
父亲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的目光相对凶狠和不可思议的恐惧，我倚身过去，试图将他的目光改造的相对柔和，或许再给他添上一丝笑容…
炉火正灼，锅中水沸，红通通的辣椒在水中翻滚。我为父亲斟满一杯酒。
“爸，今天咱吃涮肉…”
父亲的脑袋里面似乎还有残留的血，一点一点正在顺在桌缝蔓延…
“爸，你想吃哪儿，我给你割…”
“五花吧，我记得你最爱吃回锅肉了，呵呵…”
我在父亲尸体的腹部割下一块肚腩，洗净，切片，入锅…
“爸，你先尝尝…”
我捞了一块肉，狠狠的塞入父亲的嘴里…
或许，我应该担心会不会烫到他？但我没有。
我说：“爸，好吃吧。”

母亲回来后，被地下室的一切吓得着了心魔。至此以后，整日里只会坐在檐下傻笑。但凡一见到我，便会吓的魂飞魄散，躲在墙角颤抖…
我决定离开。
我把疯癫的母亲安顿在疗养院，离开时，我请求医生好好照顾她。木然的母亲倚着护士的手臂，自言自语的说：“俺家小年不是闺女，不能当闺女养…”
我转过身，潸然泪下…
是的，我的名字叫小年。
我不是一个容易忘怀的人，所经历的世间牵绊大多萦绕心头，添了许多烦恼。想想也对，人啊，总该不能没心没肺的释然一切，忘却一切吧。可烦恼似绳，忧伤似箭，总是捆绑在身，洞穿在心啊。
便容了这些牵牵绊绊寄挂在梦中，如何呢？
不去想，不去念，不去提起。
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做一个梦，撑一轮月，点一支烟，开一瓶酒，把一层层的心事勾起说给后院池塘的鲶鱼去听“酸菜鲶鱼好嘞。”
我和气地给客人上菜。客人是老主顾了，之所以我这里还会有老主顾，可见这位客人，最起码看起来有多么的难吃…
我曾一度想把他喂鲶鱼算了，但终究是乡里乡亲，我于心何忍？索性，由他去了…

二楼大单间有几个高中的学生在聚餐，个个青春昂扬，意气风发。
我表示很羡慕。只是人太多，不好下手。
小单间倒是一对苟合的野鸳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我倒是认识，是印刷厂的一领导，偶尔来我这里用餐。女的是小女孩一个，十八九岁上下，虽然穿着时髦的衣服，人也有几分颜色，但总看着显的土气，或许是印刷厂新来的职工…
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并不对这种潜规则感到仇视，我要的是能否拿下的百分比而已。
当然，我只是对小女孩感兴趣，那男的是直接进池塘的货色。
我推开小单间的门时，中年男人躺在地上，小女孩伏在桌上，皆昏迷不醒。我把女孩抱紧地下室，封嘴绑好后回来拖男人。男人身材高大臃肿，我拖他都感到吃力。好不容易来到楼梯处，我把他滚下了楼梯…
没死，有的只是擦伤而已。
脂肪多的人就是耐折腾。
傍晚时分，我没打算继续让饭馆营业去给他们做饭吃。今晚，我准备只做给自己吃。
知足常乐。今晚有羹，且吃着，至于明早，明早再说。我没有孩子这样的负担，也不用攒钱养老。我想像我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太长寿吧。
其实，我的遗书早已写好，我死之后，将自己所有的财产捐给山区的孩子…

地下室的野鸳鸯在醒来之前我就扒光了他们的衣服。
嗯…女的，身材…年轻真好，****的，看起来二个汝房很美味的样子。
那男的就恶心了点，臃肿变形的腹部，肚脐凹下去几乎一根小指那么深，皮肤粗糙的似猪皮一般，隔不远便长几根猪毛。尤其背上，成片的坑坑洼洼，似出过蔴疹一般…而且皮肤呈棕色的感觉！
最可恶的是，他还有狐臭。
这本是直接扔池塘的货色，不过，脱他裤子时，我倒是来了一些兴致。
自从我小时候主动去势以后，我就再无缘亲身经历小鸡鸡成长的辛酸和快乐，每每想来，涕泪交加。不过，此前我倒是见过一些成品和半成品，至今，我橱柜的某个瓶子里还装有样品。所以，也并不至于对此一无所知。
此种物件形状和特征我相信是大同小异的，其成长的过往和使用方式是大约的确相同的。
不过，这位兄台的物件倒是有几分雅趣，我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他很直接。我找了块破布塞在他的嘴里，直接抓住他腿间已软去的雅致的物件…
男人已经冷汗直流，可是我只是冷冷的笑着…

我拿着我割下男人的整柄尘根，放在桌上，仔细研究，对比起来，我发现我缺的不多…
女孩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她不会以为我是个变态吧？
我玩弄着我所没有的物件，捏着表皮，套进套出…
软软的，说真的，真好玩。我不禁欣喜起来，这欣喜不过刹那，随后却伤感起来。
你说这么好玩的东西母亲当初怎么那么讨厌？而我也怎么就割了呢？
PS：真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唉，托腮冥思也想不通，索性便不去理会了。
我把尘根周遭的肉剔掉后，中间我忍不住捏了一块剔下的肉来吃，回头偷眼看了一眼女孩。女孩显然被我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我…
我扯开目光，抹了一下嘴角。
我有些羞涩的走到女孩跟前。她很害怕，是那样很怕很怕的那种，或许还有一些伤心？因为她的目光常流离在死去的男人身上…
我想她大约的确很爱这个男人吧。不过，我却替她有些不值，她还小，不值得为这个可以当她父亲的男人伤心。她应该找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人去爱去伤心…
…
我在想我下面所做的举动是否应该征求一下她的意见。我刚要去解她嘴上的胶带，她便开始挣扎起来，心想，还是算了吧。
我掰开她的双腿，有些黑。
PS：有些黑，后面有二句我没有复制过来，这比较重口味！

我为自己突然失了态而感到羞愧，我常常自翊为文雅、谦和恭谨、张弛有道。不想，只是人家小女孩一个诧异的目光，便失了我常克己遵循的品格。
我很难过。
等自己安静下来，才发现男人的尸体已经一塌糊涂了，搓都搓不起来了。
我找了塑料袋，我零碎的肉块装起来，趁着夜深，去喂鲶鱼…
我本想尽快喂了鲶鱼，然后回来喂自己，尽快结束这一晚上的闹剧。然而，就在这时，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让我措手不及。
这件事给我一生造就巨大心灵伤痕，并不亚于割掉小鸡鸡给我带来的苦楚…
女孩突然哭出声来，狠狠的晃着脑袋，似发狂一般。我本已扛着一部分的男人站在了楼梯口，回头竟见她嘴上的胶带不知何时开了，颤颤悠悠的粘在脸上。她看着我，似着了魔症。
她说：“你要带我爸去哪？”
我愣了，半响才弱弱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女孩突然发疯似的叫道：“你这个变态，你杀了我爸，你混蛋，你这个禽兽…啊，啊…”说完，使劲的挣扎着自己的身体…
我仿佛一下子掉进的冰窖一般，浑身彻骨的寒意让我不禁摔倒在地上。我哆嗦的看着地上的一团模糊的血肉…
我哆嗦的身子，颤抖的声音：“这…这是你爸…”

我病了。
整整三天，头疼欲裂的我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不曾问医，不曾拿药。强烈的羞耻心和道德感让我无颜在存于人世…
这三天里，我再也没有勇气去地下室看一眼，我羞于见她。
我在等她死去。
哪怕是让她饿死，或是等她绝望自杀。她死了，我才能安心的去地下室面对她，跟她赎罪…
病好以后，我怕她还没死，没敢下去。
又过了两天，我才小心翼翼的怀着一颗忧伤而又虔诚的心去向死去的她表示我最真挚的歉意。
地下室的尸臭味不禁让我掩鼻，床上的她看起来好像已经死去。而我只顾着看她，不慎却跌了一脚，趴在了满是黑色血水的地板上。地板之上，散落着好多她父亲遗落且已开始变质肉块和肉片，其中还有几节大肠一样的内脏…
我的身上沾满了腥臭的血水，或许还有粪便的味道，因为我看到床上的她的腿间好多已稀释的黄色的屎一样的粘稠物，正在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

我的手从女孩的锁骨处一直往下，至胸部…
她的乳硬而坚挺，只手环绕一周，指尖轻点在**。凉凉的，痒痒的。
我伏下身来，鼻翼轻凑乳间，试图从尸臭弥漫的气味中找到那曾经固有的芳香…
我并没有刻意的去留恋她所拥有的所有男人都为之钟意的一对玩具。毕竟，此时此刻，除了形状改变不大，手感和气味与曾经相比，已是大相径庭。
我的手接着往下游移，她的身体表面的浮肿及僵冷几乎凉透了我这颗柔软的心。她膨胀的腹部，还有胯处密集排列的麦粒大小的疙瘩，让我不寒而栗。
我把两只手掌平整的放在她的腹部，试图用我充满善意的力量为她抚平，使之变的平坦。我轻轻的摁压，不想，却有水一样的液体从她腿间排出，潺潺细流，冲开原先积攒在那里的排泄物后悠然落地…她身体的僵硬让我不得不用力往下摁压，紧接着她下身处又是一阵零落后，井口却突然张开，一块大约15码鞋子大小的肉团从里面排了出来，陷在了旁边一堆排泄物里面，恰挨着女孩父亲的小鸡鸡…

这个是个什么玩意儿？竟有还有类似细肠子的东西牵引？我不记得我曾经是否见过类似的东西。我无暇细想，拿了火钳夹住连同小鸡鸡一起扔进了尿盆…
女孩的嘴里还在缓缓流出带着血丝的液体，我却在思索着该去如何处理她方显出我最真诚的哀悼…
我掏出那把我引以为傲的锋利的小刀，因为我决定吃掉她。是的，她即将开始腐烂，但我依然决定吃掉她。我当给她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尊重。
我轻轻划开她胸口的皮肤，往腹部迁延…
血已变色，黑而腥臭的血在她皮肤上决出万千细流…
锋利的小刀划出线条的平整和兰花指翘起弧度的优雅，让我觉得完美。当然，我并不是一个刻意追求的完美的人。但若是无意中恰恰做到完美，还是足以让人心情愉悦和心花怒放的。
我突然临时决定留下女孩的完整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