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都亮了
“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对了！”这是此时此刻唯一在麦克劳夫特脑海里奔腾的句子，也是之后写满了日记的一句。疑虑、担心，还有负罪感，统统不见。当他看见那双变得更加明亮的眼睛的时候，麦克劳夫特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人。
黎明时分，温暖灿烂。昨夜的雷雨很好地将一切洗刷如新。微风吹进没有关严的窗子，轻轻拂动了窗帘，带来了一阵大自然的清新。麦克劳夫特这辈子头一次，可以分辨出空气流动的色彩。
格雷格就在身边，安稳宁静地睡着。抱着他，感受到生命跃动的脉搏，麦克劳夫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他倾身凑近，亲吻了格雷格的额头，来证明这一切是真的，与此同时在内心感谢自己，没有让此刻成为遗憾。
睡着的就要醒来了。格雷格轻轻动了动放在麦克劳夫特肩膀上的头，麦克劳夫特不得不警告自己“淡定点儿！”。
“早上好。美好的一天，不是么？”麦克劳夫特轻声说。
格雷格几秒钟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醒了，他笑着说：“美好的一天。”
室外的阳光过于灿烂，窗帘也无法将它拦住。光与影投射在屋子里，让一切变得温暖而梦幻。两人并不想动弹，就这么舒服地交谈着。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是吧？”
“老实说，没有。”
“好像我会信似的。”
“好吧，我知道。”
“看！”
“你总是对的。”
“我当然是对的。告诉过你，十三又是星期五准没有好事儿。”
“它们毁了我们的计划，确实不怎么样。”
“还有我们的友谊。”
“什么？”
“你真觉得从今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这是非常尴尬的一刻，时间和一切都凝固了。麦克劳夫特看向格雷格的眼睛，闪亮依旧却严肃，他想从中发现点儿什么来让自己安心。然后，他很开心地笑了。
“比朋友还要好。”
“恩，比朋友还要好。”格雷格笑眯眯地回应了。
清风带来树木沙沙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潺潺的流水声。
“你想过这场景的吧？”
“我们么？是的。不确定什么时候，但是想过。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难以置信啊。”
“嗯？”
“从没想过你会不规矩，想些乱七八糟的。”
“拜托，你才是不规矩的那个吧？”
“什么时候？”
“一直都是。‘主任这次来处理你。’‘你怎么敢往你班主任的包里放一堆毛毛虫！’”
“噢罗宾森太太！还有主任！我真该告他们毁我名声，是不是？”
“应该的，我支持你。再说，那也不是乱七八糟，现在也不是。”
“和想的一样？”
“大体一致小有不同。”
“好的不同？”
“再好不过了。”
太阳继续升高，光影在地板上变换着角度。两个人时而交谈，时而享受着宁静。最后他们决定弄点儿东西吃。
“谢天谢地是周末啊。不用上学，真开心。”格雷格边穿衣服边悠闲地说着，麦克劳夫特从后面望着他。他突然有了一个疯狂又极端的想法。
“那我们就这么呆着。不上学，不工作。就我们俩。”
“不可能！”格雷格大叫，显然他毫无思想准备。“我同意你说学校有时候很无聊。但是工作啊我说！”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的是工作，让你在城里有钱有一席之地的工作。”
“我是说…”
“别说傻话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麦克劳夫特么，鬼上身了吧？你在担心个啥？”
“没什么，就是…”
“放轻松，伙计！好吧我不清楚你都有些什么顾虑，但是听着！你不是一个人。我罩着你，亲爱的！”格雷格说着，拍了拍麦克劳夫特的肩膀。
一语胜于千万，一瞬即为永恒。麦克劳夫特紧紧抱住格雷格，头埋在他的怀里。麦克劳夫特在心里承认他彻彻底底地错了。他自己才不是那个应该被感激的，要感谢的是格雷格。
“非常感谢他，感谢他允许我没有将此刻变成遗憾。”麦克劳夫特在他用同样一句话刷了整页日记后，又加了一句。
* * * *
“你真被惯坏了。”格雷格无奈地说，而麦克劳夫特笑眯眯：“这都是你的错。”这样的场景在几十年里上演了无数次，时不时还附带着闹心的画外音。“看在老天的份儿上，你们俩！这儿还有人呢！”
“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对了！”这是此时此刻唯一在麦克劳夫特脑海里奔腾的句子，也是之后写满了日记的一句。疑虑、担心，还有负罪感，统统不见。当他看见那双变得更加明亮的眼睛的时候，麦克劳夫特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人。
黎明时分，温暖灿烂。昨夜的雷雨很好地将一切洗刷如新。微风吹进没有关严的窗子，轻轻拂动了窗帘，带来了一阵大自然的清新。麦克劳夫特这辈子头一次，可以分辨出空气流动的色彩。
格雷格就在身边，安稳宁静地睡着。抱着他，感受到生命跃动的脉搏，麦克劳夫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他倾身凑近，亲吻了格雷格的额头，来证明这一切是真的，与此同时在内心感谢自己，没有让此刻成为遗憾。
睡着的就要醒来了。格雷格轻轻动了动放在麦克劳夫特肩膀上的头，麦克劳夫特不得不警告自己“淡定点儿！”。
“早上好。美好的一天，不是么？”麦克劳夫特轻声说。
格雷格几秒钟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醒了，他笑着说：“美好的一天。”
室外的阳光过于灿烂，窗帘也无法将它拦住。光与影投射在屋子里，让一切变得温暖而梦幻。两人并不想动弹，就这么舒服地交谈着。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是吧？”
“老实说，没有。”
“好像我会信似的。”
“好吧，我知道。”
“看！”
“你总是对的。”
“我当然是对的。告诉过你，十三又是星期五准没有好事儿。”
“它们毁了我们的计划，确实不怎么样。”
“还有我们的友谊。”
“什么？”
“你真觉得从今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这是非常尴尬的一刻，时间和一切都凝固了。麦克劳夫特看向格雷格的眼睛，闪亮依旧却严肃，他想从中发现点儿什么来让自己安心。然后，他很开心地笑了。
“比朋友还要好。”
“恩，比朋友还要好。”格雷格笑眯眯地回应了。
清风带来树木沙沙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潺潺的流水声。
“你想过这场景的吧？”
“我们么？是的。不确定什么时候，但是想过。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难以置信啊。”
“嗯？”
“从没想过你会不规矩，想些乱七八糟的。”
“拜托，你才是不规矩的那个吧？”
“什么时候？”
“一直都是。‘主任这次来处理你。’‘你怎么敢往你班主任的包里放一堆毛毛虫！’”
“噢罗宾森太太！还有主任！我真该告他们毁我名声，是不是？”
“应该的，我支持你。再说，那也不是乱七八糟，现在也不是。”
“和想的一样？”
“大体一致小有不同。”
“好的不同？”
“再好不过了。”
太阳继续升高，光影在地板上变换着角度。两个人时而交谈，时而享受着宁静。最后他们决定弄点儿东西吃。
“谢天谢地是周末啊。不用上学，真开心。”格雷格边穿衣服边悠闲地说着，麦克劳夫特从后面望着他。他突然有了一个疯狂又极端的想法。
“那我们就这么呆着。不上学，不工作。就我们俩。”
“不可能！”格雷格大叫，显然他毫无思想准备。“我同意你说学校有时候很无聊。但是工作啊我说！”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的是工作，让你在城里有钱有一席之地的工作。”
“我是说…”
“别说傻话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麦克劳夫特么，鬼上身了吧？你在担心个啥？”
“没什么，就是…”
“放轻松，伙计！好吧我不清楚你都有些什么顾虑，但是听着！你不是一个人。我罩着你，亲爱的！”格雷格说着，拍了拍麦克劳夫特的肩膀。
一语胜于千万，一瞬即为永恒。麦克劳夫特紧紧抱住格雷格，头埋在他的怀里。麦克劳夫特在心里承认他彻彻底底地错了。他自己才不是那个应该被感激的，要感谢的是格雷格。
“非常感谢他，感谢他允许我没有将此刻变成遗憾。”麦克劳夫特在他用同样一句话刷了整页日记后，又加了一句。
* * * *
“你真被惯坏了。”格雷格无奈地说，而麦克劳夫特笑眯眯：“这都是你的错。”这样的场景在几十年里上演了无数次，时不时还附带着闹心的画外音。“看在老天的份儿上，你们俩！这儿还有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