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1月07日漏签0天
郑八爷吧 关注:1,573贴子:76,466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游戏

  •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 189回复贴,共13页
  • ,跳到 页  
<<返回郑八爷吧
>0< 加载中...

【搬文】重生之八福晋的奋斗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次文虽然名字是八福晋,但是文中的八爷却给人另外一种感觉。绝对不容错过!!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一章 抢来的新娘?
  李敏芝,普通白领一枚,如果一定要说和路人甲有什么不同,好吧,她承认,她是一个孤儿,敏芝的养父母是一对退休教师,成年的时候他们就告诉敏芝,她是福利院里领养的孩子,敏芝工作后没多久他们又申请移民去了澳大利亚、每年她都会抽空打飞的去看他们。可是该死的,为什么会遇到的飞机失事,她才26岁啊,她的未来,最爱的爸爸妈妈。所有的梦想……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敏芝看见眼前有一道亮光,好像是一道门突然打开,是天堂还是地狱呢?
  结果,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而是……轿子……敏芝被一阵又一阵的晃悠和喧闹的鞭炮锣鼓声惊醒,睁眼一瞧,眼前红茫茫的一片,左手腕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呻吟出声,然而,没人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一步三晃的狭小空间里,费劲地抓住手腕痛得冒汗,入手是层层叠叠的柔软质感,眯眼一看,很好,全红,她明明在飞机上,怎么被人塞进轿子里了?再看手腕,红色的缎带一圈圈地扎紧,全部都是死结。这明显就是紧急包扎的痕迹。脑中一阵阵的晕眩,这到底在哪儿?控制不住混沌的大脑,敏芝又一次失去意识。
  再度醒来还是因为手腕上钻心的痛,她的两只手被大力拽住,往外拖。痛的她清醒的第一时间就惊声尖叫,然而令她惊恐的是,嗓子里居然发不出一点声音。眼前一阵阵发黑,脚步虚浮,硬是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叉着行走,吵杂的鞭炮声,根本就听不清边上人说了什么,咬着嘴唇忍着疼,任由边上的两个人摆布。而他们\她们一系列的动作和脚下猩红的地毯告诉她,这是一场婚礼,天啊,她居然被绑架伪装成新娘了么?这是中式婚礼么?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法治社会怎么还会出现这种事情?她不是新娘啊啊!扭着身子想要逃脱,但边上的人仿佛早有准备,两边一夹一提,她顿觉双脚腾空了,自己被拎起来直接走到了红毯的尽头,一根红绸绑上了她的右腕,拼命摇晃着脑袋想把盖头甩掉,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倒霉地方,然而,没动几下,后颈上一痛,一生中最重要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而她是被胁迫的。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四仰八叉倒在床上,不知道是什么时间。肚子是空的,头上手上都是痛的,掀掉碍事的盖头,眼前的景象把她吓呆了,这是房间么?巨大的床,两面描金的红幔帐床上叠放的是正红色的织锦缎被子,床边还有踏板,床的正对面是镂空雕花弧形的隔断,大红的软帘,这里唯一的光亮来自大床左右手各一盏宫灯,六角的红色宫灯,安放在类似花架的架子上面,如果她刚经历的是一场中式婚礼,那么嫁的这个人起码是个明清家具痴。以前养父母家中有一个红木书柜,上下三层,精巧的隔断设计让养父爱不释手,他曾仔细跟她讲过明清家具的样式作用,还带她去博物馆参观展览。所以,她一眼就看出,这房间里的陈设完全是明清居室的样子,就连大床内侧那个三扇烤漆象牙贴花屏风也是安规矩摆放的。颤颤巍巍地下床,踏板上的鞋让她啼笑皆非,好吧,细节做得很到位,这是一双斜襟红缎面鸳鸯戏水的绣鞋,脚伸进去一踏,她的脸色变了,拎起一只鞋子翻过来一摸,惊到了:木底,直条纹,这什么鞋啊?不管了,反正没人,当拖鞋穿吧。起身,右手托住左手腕,走到大红软帘前,撩开一点向外看去,一张小圆台面。两只圆凳,一盏同款式的“落地灯笼”,圆台面的正中央是一对龙凤红烛,金色的龙凤,鲜艳夺目的烛泪。她走上前,看到坐上堆起的四色果盘和酒壶还有金色的酒杯,还有对面门上明显是白色的窗纸,头痛欲裂: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摆设未免考究得过头了吧!
  还没等回过神来,外面嘈杂的脚步声纷至沓来,心里一急,一只手拎着鞋子,小跑着回到里间,等她匆忙盖上盖头的时候,外面的门已经推开了,而她压根就没注意到,原本应该躺倒的她此刻坐直了,原本应该平放在踏板上的鞋子被她甩得东一只西一只。红盖头底下,脸紧张得僵住了,右手紧紧地握着左手的伤口,一时竟忘了疼。感觉是一群人哄进来。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人叉起来,就着袜子站在地上,不过这次听到耳边两条响亮的嗓音:“新人对拜!”接着背上重力让她不得不弯下腰,如此重复两下。同时耳边还有细嫩的女声:“恭祝贝勒爷和福晋早生贵子开枝散叶吉庆和美!”贝勒爷?这唱的是哪一出?演戏的么?哪国的贝勒啊?正发愣,响亮的嗓音又来了:“请贝勒爷挑开喜帕,从此称心如意!”她整个身子都在抖,这是什么情况?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脸让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消尖的瘦版瓜子脸,凤目飞眉,莹白的肤色,这是男的?他看她瞪大眼睛看他,凤目中隐隐有了怒气,她茫然,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哑哑的发不出声音。颓然低头,罢了,今天是栽了,受伤落在别人手里,而且还是暂时性失声,眼眶湿湿的。她被两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女人押着坐回床头,再看那人身上的衣饰和月亮头,有种眼睛一闭再也不睁开的冲动:她大概应该可能也许是穿越了,天啊,降一道天雷把她劈死吧!


2026-01-07 03:06:5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三章 这个胤禩不简单
  跟着引领的宫人穿过小门,隔间,来到另一间厅堂,立马觉得眼睛不够用了,这次轮到阿哥了,敏芝低着头,谁也不敢看,一个个拜过来,装烟,敬茶收红包,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名字都是如雷贯耳让人肝儿颤的,她努力忽略他们说的话,控制着视线只停留在一双双朝靴上,好在胤禩排行靠前,没把她累着,后面的一串小萝卜头倒过来要给她行礼,老九老十看她的眼神是不屑的,带着嘲讽,让她想起了早上的车夫,她的身份很不堪么?配不上胤禩么?怎么他们看她的眼神好像是路边捡来的一样。十三十四还是一脸的好奇,十五十六十七,两个在襁褓里一个拽着十四的手勉强算立正了,敏芝低头看着小十五明亮的黑眸,终于释怀,她是真的穿来做了人家的媳妇了,这一大家子叔叔伯伯各怀鬼胎,偏生丈夫还是个不安份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男人堆里她是没位置的,见礼完了,正想离开,胤礽说了一句她汗毛倒竖的话:“哎,一晃眼,我们玉人儿一般的小八也娶媳妇了呢!”脚下一晃差点坐地上,拽着宫人的手站稳,抬眼寻找胤禩,果然,某人的脸正白里透红红里转黑。她想笑又不敢笑,太子,您的爱好还真前卫啊,小八,噗,这个称呼真是“兄友弟恭”。七贝勒首先忍不住了:“太子殿下慎言,弟妹在这儿呢。”啊?她很想说她无所谓啊,你们继续。没想到太子横了她一眼,和胤禩一模一样的凤目中划过一丝嘲讽:“弟妹以后可要好好侍奉我们小八。”她忍不住了,好想笑啊,胤禩你和太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和众兄弟又是什么关系啊,“我们小八”,她努力再努力,头埋得低低的,对着太子的方向屈膝。咬着嘴,生怕张嘴就漏出笑声来。
  胤禩终于有了动作,他慢慢地掀开盖碗嗦了一口,放下碗,对着太子躬身:“太子二哥恕罪,弟弟要带采萱去拜见惠额娘了,弟弟告退。”说罢走到敏芝身边牵起她的手,她看着他的侧脸,白瓷一样的肤色,嗯,恢复正常了。遂与他一道行礼告退,跨门槛的瞬间,她感觉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好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般。她默然:人家调戏你,你有本事反调戏呀,干嘛拿我的手出气。
  从毓庆宫出来,走了一段路,终于忍不住了:“疼啊!轻点不行么?”胤禩诧异地看着她,放松了力道。敏芝不敢瞪他,只好看着脚尖,手依然在他手里,外人看来她们鹣鲽情深,相携而行,实际是受罪啊受罪!还没到钟粹宫门口,早有太监迎上来:“八爷八福晋,主子正在里头等着呢。”领着她们进去,惠妃是胤禩的养母,是钟粹宫的主位,而胤禩的生母卫氏只是住在偏殿的贵人。惠妃见到胤禩,堆起了一脸的笑容:“你们来啦,哟,快起来,我这儿给你们备了好些东西呢,胤褆这小子也真是的,也不提前捎个信来,”“惠额娘,太子留我们说了会儿话,所以迟了。”胤禩低声说。惠妃手指颤动了一下:“倒也无妨,你带媳妇去给你额娘请安,少时再来说话。”
  胤禩牵着她到了偏殿,卫贵人这会儿穿着朝服等在那儿,她看着她的脸不由赞叹:这个女人真的很美,是那种江南水乡的白瓷美人,一举一动都带着韵味。偷眼瞧瞧胤禩,他的好皮肤果然是遗传自母亲,她和胤禩一起给卫贵人磕头,对方叫起的时候声音都梗咽了,她不由唏嘘,这个女人压抑太久了。卫贵人一手扶她一手扶儿子,泪眼朦胧地说:“额娘的儿子,如今长大了呢。”胤禩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抓着卫氏的手,颤颤地叫一声:“额娘,儿子以后会好好的,给额娘争气!”卫贵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儿子,额娘只盼你和这位……好好的。”敏芝看着泪水快要挂下来的卫贵人,叹了口气:“额娘,我叫采萱,您别哭呀,虽然您哭起来也一样好看。”卫氏终于收住眼泪:“我,我这个做婆婆的没有什么可以送你当见面礼的,你看……”胤禩打断她:“额娘,郭络罗氏是您媳妇,应该她孝敬您才对。”她撇嘴:她看上去那么势利眼的么?随即对卫氏笑:“额娘,其实我看中了一样东西的,不知道额娘肯不肯割爱。”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胤禩被推开,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瞅着她:“你是我的福晋,对我投怀,送抱不是很合理吗?”敏芝张口结舌地看着他:现在是怎样,调戏她吗?敏芝不服气了:“我,只是按照吩咐替你更衣,才没有……谁让你长那么高……”声音缩小,她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意外。胤禩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也不计较,自己扣好扣子走到外间,下人们早已把晚膳摆放好了,但是胤禩看到桌上的菜却皱起了眉头,辣子鸡,麻婆豆腐,一碗芦笋蛋花汤:“你平时就吃这些?”她看见他皱眉立马屈膝:“我不知道爷要来用膳,秋菊已经让厨房加菜了……”“你是故意这样来寒碜我么,郭络罗采萱?”胤禩忽然发飙。她赶紧解释:“爷息怒,我没那个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其实从养生的角度来说,晚餐不能吃太饱,对胃不好,秋菊可以作证。”对于她这个上学时宿舍吃泡面,上了班后领盒饭的人来说,如今每天三餐定时定量供应已经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但是面对一个吃惯排场的皇阿哥,这解释不通。
  下人们进来加菜,某人的脸色依然未见好转,一餐饭吃得沉闷无比。吃完以后,胤禩大老爷甩甩袖子出去了,她还是该干嘛干嘛。谁知第二天一早,敏芝正在厨房研究绿豆粉和薏仁粉的配比问题,准备让秋菊做点面膜敷脸用。外头管家带着小厮抱着一沓子厚厚的本子找上来了:“福晋,贝勒爷昨儿个说了,以后府里的进出款物由福晋全权处理,这是账册和库房的钥匙。”此语一出,连带厨房的大师傅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也被胤禩的神来之笔给惊到了:难道昨晚的两菜一汤让他看出她勤俭节约来了?她呆呆地接过钥匙,看着头发有些灰白的总管,努力扯出一抹微笑:胤禩,你又搞什么鬼!
  没心思想面膜了,她回到房里开始工作。看账本对她这个文科出身的现代人来说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翻了一个上午,只觉得头昏眼花,无比想念电脑和计算器。当机立断,让秋菊取来白纸和之前为了画素描方便而自制的炭笔以及尺子,她开始自制账本。一直忙到掌灯时分,胤禩过来吃饭她都没发觉,兀自忙碌。直到外面胤禩的声音:“开门!”她才心急慌忙放下笔站起来迎接。胤禩进来第一句话就是:“福晋,听说你忙了一天,房门都没出过,够辛苦的啊!”敏芝搓了搓沾了墨迹的手:“对不起,不知道你回来了,我,我去洗个手……”
  等她洗完手出来,胤禩拿着她画的表格发呆,她走到他边上,想把账本移开点,谁知他突然扣住她的手:“这是你弄的?”她一惊,不会有什么不妥吧?“我看那些账本字太小,看久了眼花,就想办法把它们整理一下……”敏芝小心翼翼地措辞。谁知胤禩放开她的手,抓着表格就往外面冲:“晚膳送书房来。”她抿嘴:这人没事抽什么风?谁知过了一会儿,她这儿正吃着打卤面呢,陆九过来说爷请福晋去书房。她放下筷子跟他出门,临走吩咐秋菊把她特制的文房四宝带着走。一进书房门就看见一桌子饭菜纹丝未动,透过屏风看隔间里,满地都是纸张,胤禩正站在那儿,见她过来就说:“你这怎么画的,当场画给我看看。”她偷着乐:毛笔什么都好,就是画几何图形不好使。
  敏芝拿着炭笔和尺子在纸上量量画画,一会儿工夫就画好了一张递给她,胤禩却看着她手上的炭笔:“这也是你弄的?”她笑笑:“爷,这玩意儿我是跟木匠学的,我有看他们用这东西画图纸,当然我是用这个画西洋画。”胤禩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跟我仔细说说这写图样的原理。”她抚额:“爷,这没什么原理,就是把你想知道的东西从很多复杂的内容中挑出来,单独列项方便查阅而已,比如想知道府里每月的进项和花销,我就把这两项单单独挑出来,列在一张纸上,这样盈亏一目了然。”
  “一目了然?那如果她想知道府里下人们干的活和拿的俸禄是不是匹配呢?”胤禩一副沉思状。“那就列一张工资单,把名字,工作内容,上级评语和俸禄分别列出来,一人一条不就行了。”她想也没想就把穿过来前每月领工资那点事儿给抖出来了:“然后上级根据评语再给个评分,分高的发奖金,分低的扣钱。”说完才发现胤禩那双凤目幽幽地看着她:“看来,爷真是捡到宝了。”敏芝被他的语气惊到了:“爷,我叫人去把饭菜热一热。”说罢转身就溜出书房。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敏芝机械地走过去对着那些太监宫女:“还不赶紧的,主子路都走不稳了,还不扶着点儿。伸手想掺小十,却被他甩开:“你走开,最讨厌你了。”她摸摸鼻子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爷我在神武门外等你,你送他们吧。”胤禩把手伸过来环住她的肩,顿时酒气扑面而来,敏芝皱了皱眉:“爷?”你扶着我,我也醉了。”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敏芝真想一把把他推在地上然后用脚睬花他的脸。跟他在一块儿真的太考验耐心了。敏芝装柔顺状依靠住他:“爷,步稳了。”扯着他袖子的小九顿时不干了:“你走开,八哥是我的!”敏芝一滴冷汗:“九弟,你八哥不是在这儿吗,我没抢啊,他也过量了,我扶着他而已,我们送你回去。”这时小九已经到了太监的背上,醉得迷迷糊糊:“你最讨厌……”
  走了一段路,胤禩吩咐了几句,就揽着敏芝朝反方向走了。一路上,他的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嘴里却说着:“你刚才一直看着我,是太入戏了吗?”“没有的事,我是想找个人减轻我的戏份。”敏芝气鼓鼓地说。耳边立刻传来热乎乎的笑声:“爷是这么廉价的吗?”“没有,您贵重的很,我只是寻找这种可能性。”她一脸谄媚地笑:“爷要是看中什么美女,千万别跟我客气啊!”胤禩笑得胸腔都震动了:“你真是这样想的?”敏芝撇嘴,这个胤禩到底是不是历史上那个啊,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半真半假的。一时气闷,敏芝别过头不说话。
  胤禩的手揽着敏芝的肩,他们的身体靠的很近,远远地看见秋菊和陆九迎上来,敏芝想推开他,他的手却加了力道。她看见陆九眼里疑惑的目光,心里一片清冷,边上的这个男人,只不过是这出舞台剧的男主角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回到家,躺到床上,两条被子和自然形成的鸿沟,她苦笑,中间水碗都不用摆啊,宫里娘娘们知道了估计会连眼珠子都掉出来吧。闭上眼:不想了,再想下去她会做噩梦的。强迫自己睡觉,却破天荒地怎么都睡不着,心里都是杂七杂八的事情,穿来前福利院的生活,养父母的教导,走上社会后一个人的寂寞,以及穿来后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情,眼睛一阵阵发胀。努力咬着嘴唇,敏芝无声地哭了。这也是她穿来以后的第一次哭泣。她想爸爸妈妈,想自家的房子自己的床,想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们,甚至想那个动不动就出来查岗的女强人上司。回不去了呢,自己的身体恐怕早已经化成灰洒在了异国的天空,爸爸妈妈,女儿过的好辛苦……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胤禩笑得更艳,伸手在敏芝的脸上抚过:“有你这句话,也不枉刚才被你咬一口了。”敏芝的脸一下子滚烫:“我,我不是故意的,应该不疼。”“不然你也给我咬一口?”胤禩半开玩笑地说。敏芝想也没想:“你小气,堂堂贝勒爷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胤禩偏头假寐:“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敏芝双手握拳:呼呼好女不跟男斗,姑娘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哼!胤禩眼缝里瞧着自家福晋气鼓鼓的样子,心里摇摇头,吐出一句:“明天你要是这种状态,我可指望不上你了。”敏芝一愣,随即惊醒过来,望向别处,车内一下子沉默了。
  夜凉如水,敏芝卸了妆,刚洗好的头发披散着,秋菊正拿软布一下一下地擦,敏芝本人却坐在外间的桌边就着烛火看书,一边看一边还做笔记,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其实,这是她想出来的消遣法子,清朝没有网络,没有电视,连言情小说都没有,唯一能想到的消遣的法子就是胤禩书房里的藏书了,敏芝手边这本就是上学时背过的《左传》。胤禩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一身白色睡衣的敏芝黑发如瀑,端坐桌前,认认真真写字的情景,敏芝见胤禩进来了,暗想今天要回房睡了吗,心里莫名泛起一阵窃喜,脸上有了笑容。秋菊很识相地退了出去,敏芝刚想起身倒茶,被胤禩快一步按住,拿起软布给她擦头发:“夜了,还这么用功啊?”敏芝有些懵:“嗯,晚上安静,看的进书。”胤禩勾唇一笑:“皇阿玛给我指了个师傅,以后要住在府里。”敏芝坐直了身体:“是上书房的何师傅吗?”“你知道?”“嗯,何师傅的字很有名气的,外公书房里有收藏他的字帖呢。”
  感觉头顶上的手停了,敏芝暗骂自己多嘴。何焯是她唯一记得和胤禩有关的人,还记得何焯的女儿是在胤禩家里长大的,其他一概不知。难道胡编乱造编错了?惴惴不安地问了一句:“何师傅什么时候到?”胤禩漫不经心地看着桌上敏芝抄的书:“过几天,等先生的女儿进京,一起搬过来。”敏芝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女儿。敏芝想了一下:“临风小筑,离爷的书房最近,景致也好,何先生就住那儿吧,至于何小姐……住在我的院子里可好?”胤禩放下手里的布,张开五指,一下一下疏通敏芝的头发:“你看着办吧。”室内一阵静谧,敏芝有些无措:“爷,可是要歇息了?”胤禩笑了:“怎么不说“你”了?”敏芝的身体一下子僵了。静了一会儿,头上飘来一阵叹息:“睡吧。”
  敏芝默默地躺到胤禩身边,盖好自己的被子,找了个姿势,闭上了眼睛。突然听到边上的胤禩叹气,她好奇了,胤禩从来都是带着“笑”的面具生活的,对待不同的人不同的笑。什么时候叹气过,于是翻身细听,没想到胤禩叹气之后过了很久都没下文,就在敏芝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的时候,胤禩和她面对面了:“睡了吗?”“嗯……”“何师傅一直是我的习字师傅,小时候就是了。”“嗯……”“皇阿玛只盯着我的字……”“嗯……”敏芝耳朵里认真地听着,表面上昏昏欲睡。胤禩继续叹气:“惠额娘对我好,只是想我给大哥当枪使,乱啊”敏芝听着终于长叹一声:“乱什么,还不够乱……”胤禩凤眼一眯:“怎么说?”敏芝闭着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自古至理,一点儿也不乱。”“哦?谁是鹬蚌谁是渔翁?”“有何师傅父女在,就说明渔翁不希望这件事情波及到你啊,你还说人家只关心你的字!”胤禩瞪大眼睛一下子抓住敏芝的肩膀:“你说什么?”敏芝慢慢睁开眼:“太子爷是正宫嫡子正统,可咱们满人原来不在乎这个的,真正在乎的,是汉人。”“所以皇阿玛在这个时候让何焯住到我这儿……”胤禩的眼里透着寒光。敏芝翻了个身,看着床顶:“皇阿玛春秋鼎盛,又是一路坎坷才摆平了朝政的。他老人家设的局,岂是这么容易就猜透的。只是何师傅父女,的确是他老人家的明示了。”
  胤禩放开敏芝的肩,躺回去:“你说这些话,不怕祸及自身吗?”敏芝乐了:“那样爷不是正好换个可心的人儿做福晋……”话没说完,胤禩突然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啊?什么?”敏芝惊讶地看着胤禩眼里的凌厉一闪而逝。胤禩话锋一转:“明天你怎么打算的?”“敏芝捏了捏眉头:“十三弟上回托我缝了一些玩偶,爷替我带给他吧,我会在午后入宫,给额娘送暖身的羹汤。”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今天就到这儿了!喜欢的冒个泡儿吧?哈哈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十八章 九曲十八弯的心思
  一连好几天,不管是小憩还是用餐,只要车队停下来,敏芝就会被请出车厢,不是和妯娌们闲聊就是被小叔子们缠着问东问西,刚开始还受得住,到后来不行了,晚上回到行营也不在乎和胤禩睡一床被子了,简单洗漱一下,倒头就睡,果然长途旅行很累人。某天早晨,敏芝正睡得迷糊,胤禩站在边上冷着脸:“起来,替爷把朝服找出来。”“啊?”敏芝睡眼迷蒙地看着他,胤禩拍拍手:“醒醒,下午车架就到巴林草原了,皇玛嬷和皇阿玛要亲自参加长公主的葬礼。”敏芝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可是穿朝服你怎么骑马?”“今天我和你坐车……另外,你也要穿朝服……”
  穿上里三层外三层的所谓朝服,带上好几斤重的朝冠,朝珠配饰一整套堆在身上,敏芝觉得人一下子麻木了,扶着秋菊的手,摇摇摆摆走到车边,脚刚踩到方凳上,上面胤禩的手已经在眼前了,没想太多,借着他的力道,坐到车里,两个衣服架子让原本宽敞的车厢变得狭小了几分,加上身上有那么多的“古董”敏芝只能维持着正襟危坐的样子,胤禩在边上轻笑:“放松点,起码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呢。”敏芝真想给他个白眼,奈何暂时没长这个胆子:你一个古代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现代人穿衣最讲究轻便舒适,这朝服,两样都不具备,穿着就是受罪。这会儿她庆幸几个小祖宗一早把车里的东西搬空了,要不然她和身边这尊“人体模特”装不装得下还是个问题。
  刚想扭头说句什么,感觉帽子上细长的尖顶晃了一下,连忙摆正姿势:“谢谢,我没事。”天哪,饶了她吧,脖子都快僵了。边上胤禩的声音依然带着笑:“你这样,让我想起了万寿节那会子,你穿着吉服拖着秋菊在房间里练习走路的样子。”“嗳?”敏芝差点被口水呛到:“你……?”她猝然回头,看见的是一张如玉的脸上,熟悉的凤目中第一次有了盈盈的流光。他怎么可以生得这般好看?而且笑起来……简直就是春暖花开的世外桃源啊,这样貌放到现代,绝对是偶像剧一线小生,天妒红颜啊!敏芝完全看傻了,原来的那句“你怎么知道。”变成了:“你累不累?”
  胤禩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一愣神之下,目光清冷:“福晋若是觉得辛苦,要不要本贝勒出去,让秋菊进来伺候?”这一句话犹如兜头冷水把敏芝浇醒了:“对不起,我,我不辛苦,我,我错了。”这变脸也太快了吧,果然漂亮男人都是变态。敏芝再次在心里强调有关胤禩是变态的论调,而且他觉得这一条用在爱新觉罗家的人身上尤其合适,太子生得面如冠玉气质斐然,结果是个男女通吃的货,小九现在虽未长成,但看宜妃和康熙的基因,将来肯定也是祸国殃民的美人,以他依赖胤禩的程度,说不定就恋兄成痴了,还有她边上这位,敏芝至今都搞不懂他不阴不阳的脾气,套用一个电视剧名字,那是像雾像雨又像风啊。
  一时间车厢里的气氛降至冰点,只有车辙的声音不断回响,敏芝端坐在那儿,眼神却望着交握的双手,手心里全是汗。胤禩偷眼看敏芝,发现她又回复了战战兢兢的模样,心情也跟着复杂起来,刚才,他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瞬间的痴迷,他知道,从小到大,只要自己露出一点笑容,身边的太监宫人们就会被迷得晕头转向,甚至父皇和哥哥们也都喜欢他的笑。可是每当母妃看到他笑的时候,脸上就会露出愁容。开始的时候他不懂,以为母亲是多愁善感,但后来,当他发现太子殿下所谓的亲昵举动其实是调戏,并告诉母亲的时候,她脸上的愁容更胜了。最后的某次,母亲抱着他哭,说了他至今难忘的话:“是额娘的错,让你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些纷扰,如果当年,额娘能狠下心肠,断了不该有的奢望,或者,现在你就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过着平凡踏实的生活,没有额娘给你带来的这许多负累。”
  而他也终于明白,他继承了母亲的姣好容貌,承担了母亲带给他的家世的阴影,同时也成了藏在母亲心中最深处的刺,她宁愿当初没有被看上,这样就不会成为他的母亲,不会让他陷入这许多的纷扰。


2026-01-07 03:00:5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随即对乌塔格施礼:“谢谢你出手救了我弟弟。”乌塔格涨红了脸:“贝勒爷折杀奴才了,是奴才的家人冲撞了十殿下。”胤禩摆摆手:“小孩子,争强好胜是正常的。我弟弟气也出了,人也打了,你带着他们回去吧。”乌塔格千恩万谢,临走往敏芝的方向多看了两眼,敏芝扁扁嘴,扯了个笑容。这就是皇家的天威,你官做的再大,爵位再高,面对龙子龙孙就得自称奴才。
  胤禩过来给几位嫂嫂见礼,目光却落在敏芝身上,诚郡王妃笑看他:“八弟来得好早。”胤禩好脾气地回道:“让三嫂见笑了,一向承蒙三哥照顾。”敏芝这才反应过来,胤禩一开始是跟着胤祉办差的啊。可这话不能乱说,传到直郡王耳朵里,或者传到惠妃耳朵里,胤禩,你这是站队吗?果然,直郡王妃一脸的不耐:“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吧,别误了午膳。”
  众人依言上马,敏芝狐疑地看了看胤禩,心想他干嘛来了?却见胤禩打马过来,堪堪贴着她的马:“怎么样,它还算和顺吧。”敏芝看着前面故意跑远的队伍一脸的尴尬:“小陆子说,它是你的战马?”“嗯……这个乌塔格的身手不错。”敏芝不知他什么意思,只好附和:“嗯,是啊,十弟刚才真的很危险……”胤禩看了看她:“我已经让人把塔拉嬷嬷和喜鹊接回府了。”敏芝只能继续眨巴着眼睛看着胤禩,完全搞不懂他唱的是哪出。胤禩的马慢悠悠地贴着黑珍珠前行,敏芝心念电转:难道我昨晚的故事太感人,他被我感动了?不能啊,他是胤禩啊,怎么可能那么好骗,反复看了几遍他的脸,看不出门道。胤禩被他看乐了:“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敏芝慌忙掉转视线:“没有,只是……有些不明白……”“嗯?什么?”胤禩掉转视线。“乌塔格虽然出手救了十弟,可是阿穆尔害得十弟差点坠马,是事实,爷怎么这么轻易地放了他?”胤禩嘴角一勾:“你不是很聪明的吗,这都想不明白。”
  敏芝没敢看他那张明明是嘲讽却越看越好看的脸:“我本来就是个笨的。”胤禩先是一乐,然后长叹一声:“郭络罗采萱,人永远无法告别的,是过去。”敏芝震惊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就算永远不见安王府的人,永远不见姑姑,你还是你,无法改变。”敏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胤禩这是想歪了吗?她能不能现在找个地方狂笑啊,她不是告别过去,她根本是没有没有过去,她的过去在二十一世纪!“爷误会了,姑姑对我有抚育之恩,外公对我有宠爱之情,采萱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些。只是,现在,我是八福晋,不是吗?”一语既出,敏芝恨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我,我是说,我是说现在我在扮演八福晋……”她慌乱地解释着。
  然后,胤禩的脸上又开花了,这一次,他的眼角眉梢都在笑,那双狭长的凤目弯成了月牙儿,脸上好像蒙了一层白芒芒的光。敏芝又一次掉进了笑容里,喃喃地吐出两个字:“靡荼”“嗯?你说什么?”“啊?没有,对不起,前面嫂嫂们都走远了……”
  一从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开到荼縻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胤禩,你就是夏天里的最后一朵靡荼花,开得灿烂,开得隆重,然而靡荼花开就意味着花谢的时候,就是万物凋零的时刻,我要怎样才能留住你盛放的这个夏天?敏芝被心里突然冒出的这个问题吓呆了,不敢再看他,一夹马腹,黑珍珠鼻子里喷着气,越过胤禩的马跑到了前面。可是跑出去才发觉。大部队早已走远,而她根本不知道方向,怎么办,就这样一直跑下去吗?
  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背后想起啦一阵口哨声,黑珍珠就这么停在了路上,敏芝松了一口气之后是尴尬:她怎么忘了,这是他的马。胤禩慢悠悠地跟上来:“福晋饿了吗?”敏芝的脸此刻烧熟了:“才没有,只是,嫂嫂们已经走出很远了。”胤禩还是慢悠悠的:“左转拍左边脖子,右转拍右边,缰绳不要拉得太紧……”“哦……”敏芝下意识地松手,没想到下一秒缰绳却到了胤禩手里:“真是笨,就你这样,三天后一准让爷没脸!”
  敏芝怨念:“三天后我不能骑黑珍珠的。”胤禩横了她一眼:“今天我让你骑它,就是为了三天后参赛的。”“可是……”敏芝不解地看着他:“这是你的马……”胤禩眼睛一眯:“那你想骑谁的?”“我……我不是,我是说……随便找匹马……”敏芝开始词不达意。胤禩的脸一下子从春暖花开变成了寒冬腊月:“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我……”敏芝词穷,她是怕康熙看见了对胤禩有想法,对自己更有想法啊……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听说你把牧仁放到庄子上去了?”“嗯,我看他在府里挺孤单的,毕竟还是孩子,就当时当是放他出去玩一阵子,反正他汉话学得很溜了。”敏芝沉浸在报表的数字中,嘴上回答着。“听说你让周贵帮你招募一批男丁,怎么,庄子上的人不够用吗?”敏芝一边拿手指在桌上打着打着草稿一边解释着:“可不是嘛,去年秋收的时候,事先没有安排好,麦子的面积太大,好多好多都来不及收,所以我才叫周贵去找了这批人来,一水的青壮劳力。”胤禩斜眼看她:“农闲的时候你白养着他们吗?”敏芝翻着纸张轻描淡写的说:“有人还怕没事做?忙过这阵子,爷找个合适的人来练练他们……牧仁这孩子有扎实的弓马基础,别让他到我手里之后给废了,还有这些人的卖身契,要分批地签,不然动静太大会有麻烦……这些事儿,我坐起来不趁手,好在您这短时间赋闲在家……”敏芝自顾自说着,完全忘了看胤禩的脸色:“哎,喜鹊……”敏芝刚想说拿纸和笔,手里的纸被抽走,抬头看见胤禩探究的目光,心头一跳,接下去的话顿住了:“怎……怎么了?”
  胤禩瞅着她:“你一直在想着这些事儿,想干什么?”敏芝撇嘴:“不想干什么,话说,也不知道额娘和两个孩子怎么样了,真想他们。”胤禩没有被敏芝绕开:“你在庄子上训练信鸽,也不干什么?”“我……我只是觉得有信鸽的话,传递消息方便……”“你要传递什么消息,跟谁传递消息?”胤禩望进她的眼里,敏芝抿嘴一笑:“我说我本来只是想养来吃,你信吗?”胤禩眼一眯:“你觉得能瞒得过我?”敏芝更乐,简直就是气急反笑了:“我瞒你做什么?庄子上的利润都是八贝勒府里的钱,庄子上的人,畜一切的一切,都是八贝勒府的产业,这府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全都是你的吗?”
  胤禩的脸上忽然绽放出诡异的笑容:“你早就开始安排这些事,从规划庄园到牧仁……”敏芝被他笑得心里发毛:“牧仁只是意外,我没想到他会跟着我……”胤禩勾唇一笑:“这个意外正好帮了你,连我赋闲在家都被你算计到了……”敏芝被他阴恻恻的声音弄得浑身不舒服:“怎么能说算计,我又不是诸葛亮,怎么知道这个节骨眼儿上你正好和人家打架……”胤禩脸色一暗:“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打那个张冕?”敏芝点点头,又摇摇头:“原先想的,现在又不想了,原因不重要,结果还不错就行了。”胤禩又笑了:“我被停职的结果,你觉得不错?”敏芝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跟他说,难道说他终于有机会远离康熙,蛰伏下来了吗?
  胤禩把纸往边上一放,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张冕是什么人你已经知道了,至于我为什么打他,是他说话太不留情面。皇阿玛善待汉臣,那是对他们的恩赐……”敏芝眉毛都皱起来了,满人对汉人的歧视真是讨厌,自己骨子里也是汉人呢:“读书人骨子里都傲气,就像他们崇拜的四君子,这和满汉没有关系,这其实和满汉没有关系,就是眼高手低,嘴上不饶人罢了,皇阿玛手底下的御史言官,哪个不是见着南墙不回头的脾气,皇阿玛从来没有生过他们的气,你何苦跟他们一般见识……”胤禩脸色一僵,敏芝连忙转换话题:“其实你在府里也好,省的我又担心太子二哥找你麻烦……”
  胤禩把手一摊:“你以为我不进宫,二哥就不会找我麻烦了吗?”敏芝看着他:“我不懂这些有的没的,我只关心庄子上的事儿,爷到底要不要接手呢?”胤禩站起身:“先吃饭吧,过几日,我陪你到庄子上走走。”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三十一章 家宅需要安宁
  接下去的几天,敏芝发现胤禩又开始忙得不见人影,陈氏和胡氏请安时的幽怨表情惊到了她:他明明没在自己房里过夜,看她二人的表情,难道他一个人睡书房了?敏芝囧了:“两位的脸色都不太好啊,这两天爷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你们平日里也要注意调养,女人啊,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假模假式地说着话,其实敏芝心里在咆哮:“你们两个怎么还不怀孕啊啊啊!”
  陈氏眼中异彩连连:“姐姐都不知道的事,妹妹就更加无从知晓了……不过妹妹真的很担心呢……”敏芝嘴角抽抽:“你担心什么?”陈氏一脸的委屈:”当然是担心爷了,胡姐姐前日送点心进去被赶出来了呢!”胡氏的嘴角垮下来,但依然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揉着帕子。敏芝却黑线连连:胤禩你搞什么鬼。眼角无意间瞥见胡氏腰间的一个深蓝色底子,粉红荷花描金边的荷包,以前没见她戴过,而且胡氏今天穿的是鹅黄色的衣服,那么一个亮眼的荷包,自然而然让敏芝多看了两眼,不过她并没有发表评论,倒是胡氏看敏芝注意到了她的荷包,有意无意地拿帕子去遮。
  这个动作被眼尖的陈氏看见,阴阳怪气的声音:“胡姐姐这荷包可真亮眼呀。”胡氏抿着嘴:“这是爷赏的……”敏芝立刻有种一头撞死的冲动,这宅斗怎么斗得那么没创意啊,眼瞧着老实的其实一肚子坏水,而看上去朝天椒的人物却是个笨丫头。果然,陈氏的脸上不活络了,眼睛有意无意地飘向敏芝,奈何敏芝根本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陈氏看敏芝没反应,心里火更大:“可姐姐这衣服瞧着素了一点儿呢。”一边说着一边在位置上扭着腰展示自己身上穿的桃红色绣粉梅花的衣服,同色的指甲衬得她的肌肤更显白里透红的娇嫩。
  敏芝没有心思陪她们玩服装展示,悠然起身:“今儿聊就到这里,两位请回吧。”陈氏袅袅婷婷地起身:“奴婢告退。”胡氏跟着行礼:“奴婢告退。”然而胡氏走近的瞬间,敏芝忽然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不是陈氏身上张扬的胭脂味,而是某种更厚重的味道,一时间记不起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正犹豫着,胡氏已经走出了屋子。
  转眼敏芝就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因为今天是诚郡王妃给自家女儿办周岁宴的日子,由于是女儿,诚郡王妃请的都是各府的女眷,接到请柬后敏芝直觉地想推掉,谁知胤禩却轻描淡写地:“去吧替我给三嫂和各位嫂嫂带好。”敏芝无奈,只好带了秋菊和喜鹊,提了礼物上门赴宴。
  一到那儿就发现今天来的阵容非常齐整,诚郡王妃大手笔,除了太子妃请不动以外,另外几位福晋全都到齐了。多数福晋都是带着自家的侧福晋来的,只有敏芝带着两个丫头过来,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席面上已经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了,敏芝苦笑,家里两个女人一直都没机会升职她也爱莫能助,这种场合格格是没资格抛头露面的,坐在一桌上的七福晋瞧着被诚郡王妃抱在怀里裹得红红火火地小格格,有些羡慕说:“三嫂真是好福气啊,虽然第一个小格格没了,但没两年的功夫又儿女双全了,你看那边那个小男孩就是未来的郡王世子。”敏芝随着七福晋努嘴的的方向看去,一个同样穿着大红色绣金线云纹小褂的孩子正赖在奶娘怀里啃指头,忍不住赞叹:“好可爱的娃娃。”七福晋嘴角一唏:“是吧,可爱吧,你看咱们三嫂乐得脸上都开花儿了。“敏芝笑了:“七嫂嫂家的小哥儿也是人见人爱呢。”七福晋脸上一喜,随即上下打量起敏芝来,敏芝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有什么不妥吗?”七福晋很认真地说:“别人家的孩子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生的,弟妹你说是吧,嫂嫂没别的意思,弟妹你可真要抓紧了……”
  敏芝黑线:“嫂嫂说的是,采萱记着了。”七福晋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再不然,留意一个老实本份的,生一个,自己抱来养。”敏芝黑线:这就是所谓嫡出和庶出的差别吗。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去领养别人的孩子,即便是在知道自己可能一生无子之后,前世是孤儿,这一世还是孤儿,做母亲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经历,即便是宫里那几个小的包括家里的凝玉在她看来都是弟弟妹妹,有个孩子叫她额娘,她想也没想过。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三十三章 惹事总是安王府
  当晚,敏芝是被胤禩抱着一路招摇过市,到自己的院子,守着房门的塔拉嬷嬷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当事人却继续装鸵鸟,毕竟这种享受是千载难逢的,于是,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福晋出门饮宴,贝勒爷亲自去接回来,还抱着人穿堂入室。敏芝完全没把这当回事,秋菊和喜鹊两人整日脸上笑得灿烂。陈氏来请安的时候手里帕子扭成了麻花她也只当没看见,倒是胡氏身上的味道让敏芝有些疑惑,难道上次是真是自己太敏感了,吗?人家身上明明是很普通的檀香味嘛。再看她身上,那个显眼的荷包不见了。
 眼见将近年关,胤禩还在停职中,不过看样子他并不像刚开始那样闷得慌了,只是每天依然早出晚归,偶尔会和敏芝一起吃饭,在她房里留宿,一切仿佛又回到最初穿过来的日子。这天,敏芝正在书房里研究胤禩留给她的农庄新人安置计划,心里惦记的却是在诚郡王府喝到的枸杞酒,农庄里能不能酿酒呢?正想着,何凝玉红着眼眶进来了:“福晋……”敏芝心头一跳,凝玉小萝莉从没有在她面前哭过,这是怎么了?
  放下手里的工作,细细看她:“什么事?”凝玉啜泣着:“爹他……顶撞贝勒爷,正在临风小筑门口跪着呢!”敏芝哄得一下站起来:“你再说一边!”凝玉泪珠滚滚落:“我爹他跪在风里已经半个时辰了!”敏芝愣了半天,扯了一块帕子来回踱步:“你去的时候先生已经跪了?”凝玉点点头:“是婢女看见了来告诉我的,我过去,结果……”“结果被先生赶回来了?”敏芝眉毛一挑。“是……可是……”“回你的房间去,我去看看……”敏芝安抚了一下凝玉,转手拿了一幅刚写好的《心经》,带着秋菊出了书房。北京的冬天总是格外的冷,对于敏芝这个现代人来说,尤其难以适应。裹紧披风拢了袖子,敏芝怨念地顶着风往临风小筑走去。一进院门就看见何焯背对着自己跪在房门口,房门紧闭。按照凝玉的说法,他在这儿跪了超过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多小时了,但背依然挺得笔直,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一丝褶皱。敏芝叹了一口气,是宁折不弯的文人风骨还是一根筋的愣头青呢?
  装作不知情,敏芝一边靠近一边示意秋菊去扶何焯:“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跪着?这些奴才们真该打,大风天让先生这么跪着……”一连串的话出口,气也不带喘一口,何焯涨成紫红色的脸抬了起来:“福晋,何某这厢不能行礼了……”一边说一边躲开秋菊的手,依然笔直地跪在那儿。敏芝黑线:“先生言重了,先生是我们爷的师傅,自是了解我们爷的脾气的,断不会真的恼了先生,先生这般跪着,倒叫我难堪了,本来我闲着没事写了一幅字,想请先生指点的,您这样……”何焯苦笑:“福晋客气了,何某才疏学浅,已经没有什么依仗可以指点贵主子的了……”敏芝被他言语中的酸气寒了一把,继续赔笑:“先生怎么这么说,谁不知道先生是江南名士,书香世家,先生更是一派学说的传人。什么样的事儿,能让您长跪不起?”何焯听了敏芝的话,眼睛都红了:“是何某一时不查,着了奸佞的道……”
  敏芝扶额,这书生真是一根筋,说话都不打草稿的,刚想说什么,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胤禩站在门口,寒着脸:“你来做什么?”敏芝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写了一幅字,原想着寻先生指点一下……”说着从袖子里抽出宣纸。胤禩看也不看:“回去!”敏芝扁嘴:“凝玉在书房里哭呢……”何焯的脸上一阵尴尬:“小女她……”敏芝望向何焯:“这天这么冷,地又那么硬……先生就算是体恤凝玉的孝心,也不该如此跪着……秋菊……还不快扶先生起来……”何焯满脸通红,秋菊刚想伸手,胤禩一个箭步上来,伸双手把何焯从地上拽了起来:“采萱说得对,您是胤禩的师傅,无论发生什么事,胤禩当护师傅周全!”敏芝撇嘴:刚才干什么去了……眼看着胤禩扶着何焯进屋,敏芝大功告成,刚想走人却被胤禩叫住:“采萱,去弄些茶点,我与师傅详谈。”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三十四章 别出心裁的年礼
  十二月,又是冬至节前,何焯的长假批下来了,提出把凝玉留在八贝勒府,却被敏芝否决了:“凝玉大了,不需要留在我身边了,这世上还有谁比女儿更贴心的呢?”她不是不知道何焯用女儿像胤禩表忠心,但人在做天在看,既然决定以退为进,就退得干净些。胤禩对敏芝的决定没有发表意见,于是凝玉小丫头红着眼睛带着大包小包跟着何焯离开了贝勒府。敏芝心里涌起了不舍,她知道,何焯这一去,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至于凝玉,更有可能是再也见不着了。因此她特地在包里放了一对信鸽,嘱咐凝玉要常来信。她也知道胤禩少不得要嘱咐一些安排,江南的八爷党啊,随他去吧。
  何焯和凝玉离开以后,敏芝又沉浸在年关的无限忙碌中,经过两年的实习,她对选送年礼这回事已经驾轻就熟。胤禩停职停俸,今年的年礼走低调路线,对于开府单过的阿哥,敏芝一看胤禩开过来的礼单,大笔一挥,全部减半,送给妯娌们的礼物更是从金银玉器降档为庄子上特产的鸭绒被一家一床。当然,进贡的年礼不在此范围内,良妃和惠妃先后收到特级加厚版鸭绒被两床,特制纯金美容小工具一套,包括美容剪,睫毛夹和指甲锉,外加茉莉精油和玫瑰精油各一瓶,并附上自制小贺卡以及精油使用说明。
  至于东宫太子,敏芝则把他扔给胤禩自己处理,毕竟这个妖孽很麻烦。至于各家的小主子,那就容易伺候得多了,庄子上开了作坊,用上等丝绢做的十二生肖玩偶,敏芝怎么看怎么觉得奢侈,由其她还为这些玩偶设计了不同的装扮。同样,宫里的孩子们收到的又是升级版,丝绢改为小羊皮,题材也从十二生肖升档成为龙生九子。绘上精致的云纹,摆在那儿还真可爱。给在襁褓里的两个小十八,敏芝选择送了两个银子打造的奶瓶,外面包着羊绒的套子。每个奶瓶都是120毫升的规格,瓶身上描着kitty猫的头像,夏天不用套子的时候也是一件很精致的艺术品。胤禩看了两个奶瓶以后脸上露出了怪异的表情:“亏你想得出来……”敏芝却很得意,两个奶瓶的奶嘴是庄子上的研究人员实验了很久才找到的软橡胶材质,奶嘴的形状还让男性研究人员脸红了半天。
  礼物送出去了,敏芝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些礼物在宫内外引起了热议,尤其是鸭绒被,完全颠覆了传统人们保暖的概念。比棉被轻薄,保暖和透气性又是棉被不能比的,加上敏芝把现代样式的纹饰绣在了被面上,大朵的六棱雪花,或者是美丽的四叶草,都让收到这份礼物的女眷们惊叹不已。大家都在猜敏芝这被子里装的是什么乾坤。
  良妃生了双胞胎之后,大伤本源,虽然好医好药地滋补着,依然不见怀孕前的好气色,抚摸着敏芝特制的鸭绒被,良妃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个媳妇对自己真的是没话说,平日有什么好的最先想到她,自己难产时在身边鼓励她活下去哭得嗓子都哑了的还是她。这么好的女孩子,如果再给胤禩生个儿子,那该多完美,可惜这孩子怎么一直怀不上呢……哎……
  康熙当然也收到了胤禩托人送进来的礼物,是一只翡翠笔洗和一件羊绒开衫,珍珠做的扣子。敏芝做成这件衣服的时候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在上面勾勒什么纹饰,结果想来想去还是本色,好在庄子的牧场不大,养的羊多杂色,所以织出来的毛衣配上莹白的珍珠,没有很大的视觉空白,敏芝知道,如果新年献上一件纯白的衣服上去,会有什么罪名。她根本没量过康熙的尺寸,只是照着记忆里的大概样子,放大一点织出来的。
  胤禩最近很郁闷,看敏芝有条不紊地安排谁家送什么年礼,看她每天请庄上的绣娘在一起讨论花样,配色。看她和秋菊喜鹊一起染卡纸,做各种各样的卡片,忙得都没空招呼他。他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喜欢的人有多好,看她送出去的礼物就知道了,每一床被子,她都亲自挑选白色织锦,染色,绣花,哪一样不是亲自设计。每一个玩偶的设计图稿都是厚厚的一叠。甚至送给小十八的银瓶的银子,都是她在银库里挑了半个时辰才挑出来的。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现在开更啦!!


2026-01-07 02:54:5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xiaona50
  • 初见八爷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送走两人之后,敏芝带着秋菊到书房看账本,还没进门,就听见胤禩的声音:“你到陈氏和胡氏的屋子里……仔细一点,不能再出错了!”另外一个女声答道:“是,奴婢这就去!”敏芝和秋菊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门开,一个红衣丫鬟走出来,秋菊一惊:“夏兰……”夏兰看见秋菊只是点了点头,对敏芝也只屈了屈膝就匆匆离去。敏芝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个面生的丫鬟:“这丫鬟从来没见过呀……”“这是夏兰,以前是贝勒爷身边的丫鬟,现在不在府里当差,不知怎么今日又在府里遇见。”
  敏芝哦了一声,心里记住了这个人,抬脚走进书房,胤禩见她进来:“你来啦,她们给你清过请过安了?”敏芝应道:“是,我让管家专门给陈氏找了有经验的嬷嬷伺候着……”胤禩只是虚应了一声:“嗯,递牌子进宫,跟额娘和惠母妃报备一下吧。”敏芝坐到自己的隔间里,一边看帐,一边应着:“是,我知道了。”
  “采萱……”“是!”“没事……午膳你去做。”“是!”“采萱……”“是!”“给爷泡杯茶来……”敏芝直觉地吩咐:“秋菊……”秋菊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敏芝,心里嘀咕:奴婢听见了,可是,贝勒爷这是叫您过去呢!果然,秋菊刚送茶回来没有五分钟,那边又来了:“采萱……”“是!”“去拢个碳盆来。”敏芝一转头,秋菊立刻摇头,凑到敏芝耳边:“福晋,贝勒爷这是要您过去说话呢!”敏芝一愣,转出隔间:“爷叫我?”秋菊有种一头撞死的冲动,自家福晋这不是一般的迟钝啊。
  胤禩见她出来,指了指自己座位后面的软榻:“这儿再安置一个碳盆……”敏芝黑线:这点事儿就使唤我啊,叫陆九嘛。没办法,眼前的人是爷,一转身出了书房,不多时,带着下人进来,在软塌跟前放了一个碳盆,转身刚想走,胤禩的声音又来了:“秋菊……把你主子看的账本都搬这儿来……”那边秋菊抱着一摞账本,乐呵呵地转出来:“是!”敏芝却傻了:“这……这是要干嘛……”“你在这儿看账,秋菊你下去吧,这儿不用伺候了。”
  秋菊退出去,敏芝坐在垫得十分软和的塌上有些不适应,这榻明明就是用来中场休息的啊,坐在这儿看账,怎么会有效率嘛。果然,坚持了没多久,在暖气和软榻的双重诱惑下,敏芝有点昏昏欲睡了,偏生秋菊出去以后,胤禩自顾自看书,屋子里静得只剩下碳盆爆火星的声音。渐渐的,敏芝的身体靠在了软榻上,账册上的字变得模糊,再过一会儿,账册从手中滑落,本人却一点儿也没感觉。胤禩听见声音,转过身一看,笑了,如果敏芝这会儿醒着,肯定又要掉进这个坑里。捡起账本,轻手轻脚把她的身体全部扶到榻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胤禩一皱眉,轻轻把屏风移过来,刚好挡住阳光,整个室内昏暗下来。
  胤禩这才坐到椅子里,刚拿起书本,苦笑了一下,拿出火折子,大白天的,点上了灯。室内很暖,熏得榻上人儿脸上镀了一层绯红,胤禩眼角余光看着,忍不住叹息,这个女人,在家从来不爱涂脂抹粉,说她不爱打扮吧,她比谁都讲究,园子里都是她种的花,玫瑰是拿来洗头的,芦荟是用来洗澡的,绿豆是敷脸的,梅花和桂花是用来做点心的,别人不能碰的菊花,她是用来沏茶的。这么一个讲究的女人,却很不在意地在别人面前素面朝天,甚至披头散发衣冠不整……
  胤禩忍不住凑近榻上的睡颜,果然,她身上有香味,需要凑近闻才闻得到,好像……额娘身上的梅香,洗不掉盖不了……她就这样没防备地睡着了,胤禩知道,她醒来若是发现自己在榻上睡着了,一定会先很慌乱,而后很镇定地……逃出去。想着她可能的反应,他又笑了,旋即笑容隐去:你这笨女人,胡氏身上的荷包被你发现了吗?那是他送的,她和陈氏一人一只,荷包里放的是藏红花……她们俩怎么配生下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必须出身比谁都高贵!胤禩眯眼看敏芝,叹了一口气,原本在他心里,敏芝也是不配的,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陈氏有孕,生的若是女孩,就交给嬷嬷养,要是男孩,就交给正房,生母……胤禩目光一寒,随即伸手抹去敏芝嘴角的某些闪光。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 189回复贴,共13页
  • ,跳到 页  
<<返回郑八爷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