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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骸纲】 玫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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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2-14 14:56回复
    目录。。。。。。
    1.被你看到了?
    2.他的名字
    3.比毁坏困难
    4.当这些被允许
    5.归处已死
    6.你所需要的
    7.养一只宠的心理准备
    8.与孩子相处的技巧
    9.出差其一
    10.出差其二
    11.出差其三
    12.家
    13.圣诞节
    14.成长的烦恼其一
    15.成长的烦恼其二
    16.我很痛
    17.两个人
    18.少年
    19.身边
    20.打工
    21.花点
    22.礼物
    23.过去
    24.现在
    25.香槟玫瑰
    26.身份
    27.离别其一
    28.离别其二
    29.在晴空之日重逢


    2楼2013-02-14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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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0:5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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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死。
        六道骸很快地就把任务细节翻看了一遍。藤原栗,长得很和善,也有个不错的妻子和两个女儿,没有什么突出的不良嗜好。多半是为了避风头,目前正赋闲在家。除了市里的房产,郊外还有个别墅,偶尔会和家人去郊外度过其乐融融的周末。
        就是这么一个人,把一个8岁大的男孩性圌虐至死,想想真不可思议。但就像自己平时也会去买东西从不欠钱,走在路上不乱扔垃圌圾,自己洗自己的衣服,吃便利店的便当,过得和普通人一模一样。
        可见人这种生物,真是可怕。
        手指在纸上弹了弹,六道骸并不着急下手。他把对藤原的观察期作为度假,毕竟对方是个连保圌镖的没有的家伙,悠闲对待也没什么不可以。
        反正里包恩也没催他,他乐得自在地对这个随时可以结果的目标视而不见。只是藤原很快把机会迫不及待地送到了他面前。
        周三的下午,藤原出了门。这不符合他的作息时间,六道骸很好奇这一段时间来都老老实实待在家的他为什么会着急往外跑。他远远缀在藤原后面到了一个像是俱圌乐圌部的地方,那个俱圌乐圌部明显是会员制的而且有专门的停车场。藤原的车可以驶入但六道骸不行,所以他很有耐性地等着。
        快到晚上8点的时候藤原的福特才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驶往的方向是郊区。六道骸不远不近地跟着,终于在山道快转弯的地方猛踩油门地赶了上去。用娴熟的车技硬是逼得藤原在转弯处不得不停了下来。
        两辆车在孤单的山道上闪着车灯,被夹在六道骸和山壁之间的藤原不得不下车来,而刚好六道骸也慢慢地下车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藤原的表情不算好,他刚才下车后看到了黑色福特的左前方刮到栏杆了。
        “晚上好,藤原先生。”六道骸礼貌地打着招呼,换来藤原疑惑地眼神,“你认识我?”
        “我的委托人认识你。”虽然想着这场无聊的游戏是时候结束了,可他脸上还是带着得体的微笑,“她觉得你应该直接到上帝面前接受审判。”
        藤原皱起眉,“什么……”
        黑洞圌洞的枪口让他无法说下去。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那枪口像条阴冷的毒舌,死死地盯着他。
        “做……”藤原僵硬地扯扯嘴角,眼前的事情太不真实,以至于他甚至还无法升起恐惧感,“你开玩笑吧?”
        “那你可以笑一笑。”六道骸缓缓地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藤原。他知道他今天的话多了点,对着这么弱的猎物他居然会有一阵阵的疲倦感。
        六道骸垂下眼,这让他的脸看上去冷漠得可怕。
        这个人是认真的。
        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藤原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手脚开始迟钝地颤抖,“为、为什……啊!”
        他顿时睁大了眼睛,脑子里闪过一张怨恨的脸,“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对吧?啊!?”
        也许是想站起来,可惜软了的脚无法支撑这忽然施加的力道,所以藤原只是扑腾了一下往前面跌了过去,“她让你来杀我的?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
        瞄了一眼他的车,六道骸忽然向前跨了一步,扬起手肘在藤原的脖颈后侧狠狠砍了下去。藤原连叫都来不及叫就软了身子朝旁边晕了过去。
        六道骸用脚踢了踢他,确定他是昏迷了。转身回到自己的车里让开路停到一边,再上了福特把车开到栏杆旁,另一边就是悬崖。他这才再次下车来到藤原的旁边,弯下圌身从腋下穿过手将人拖到福特上。
        由于成人那不可忽视的体重而咂了一次舌,六道骸把他在座位上摆好,系上安全带。正要把方向盘锁压在油门上,他察觉到什么突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后车座。
        那里有个东西,小小的拱起一团,被黑布重重裹着。刚才,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似乎动了动?
        六道骸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团东西。隔了大概十几秒,那里果然很明显的动了动。
        难道是宠物?
        不可能啊……
        他眯起眼睛,悄无声息地探过身体,手摸圌到黑布的一角。停顿了两个呼吸的时间,他的手猛然一扯。
        一个小孩眨着才睡醒一般的湿圌润眼睛,仰头望向六道骸。
        他的脸被胶布遮了一小半,剩下的全是迷茫。手脚也被胶带绑着,横躺在后座上动弹不得。
        六道骸无言地和这个小孩对望着,现在是怎么个情况?被看到了?


      4楼2013-02-15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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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萌萌_薄荷塔
        @灼烈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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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3-02-15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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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3-02-15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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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弐爺dtc


            9楼2013-02-15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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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y会流泪的猫
              @ tjcnk69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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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NI薰衣草


              10楼2013-02-15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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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3-02-15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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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0:4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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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jcnk69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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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3-02-15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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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捧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3-02-15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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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搞基文吗= =


                      来自贴吧神器14楼2013-02-15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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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比毁坏困难
                          六道骸家里并没有吹风机,他平时都是把头发擦得半湿然后等它自然变干,所以他也只是把纲吉的头发擦得不再滴水而已就没再管。纲吉的鞋子还堆在浴圌室,一想到还要收拾残局六道骸头疼不已,而现在他只得把自己的鞋子凑合着给他当拖鞋穿。
                          明天就去找里包恩,让他查查这孩子的来历,从哪儿来的就送回哪里去吧。
                          纲吉脚勾着鞋子,双圌腿吊在椅子下面时不时甩动一下,那鞋子就要落不落的样子。六道骸家里没有任何适合小孩的玩具,应该说他家里没有任何的娱乐物品,唯一勉强算得上的就是他的笔记本电脑了。
                          在网上搜了一些在线的动画片,果然纲吉立马就被屏幕里的东西吸引了,他身子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满脸专注。这个时候他已经听不进六道骸那句带着拙劣威胁的“不许捣乱”了。
                          安顿好了小孩,六道骸认命地去处理纲吉脱下来的衣服。阳台上放着有洗衣机,基本每天用一次。每次到了这种时候六道骸就不禁在心里庆幸自己买的是全自动,只要把衣服扔进去再倒上洗衣液,按开开关就可以等着晒衣服了。
                          看着洗衣机上的倒计时,他颇为忧郁地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好心的杀手了。
                          当小孩的衣服一一晾在阳台上时间已经是快十二点了。期间六道骸一直看着洗衣机的盖子发着呆。
                          洗衣机的声音,卧室时不时传来的音乐声,这让他升起些微的不可思议。
                          ——今晚和平常有点不同。
                          他带着这样的微妙情绪回到自己卧室,发现纲吉半耷圌拉着眼睛,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一看就知道想睡了。
                          一般来说小孩子这个时间早该上床了。
                          六道骸走过去关了网页。纲吉一下被他惊醒,模模糊糊地喊了一声,“骸?”
                          “去睡吧。”六道骸把笔记本合上,看到纲吉的鞋早落在了地上,光着的两个脚在桌子的阴影里显得十分白净,还没有利落的轮廓,看上去和这个小孩本人一样软乎乎的。
                          他莫名觉得情绪有了近乎沉静的一瞬,随即弯下圌身把纲吉抱到了床上。扯过单薄的被子,六道骸示意纲吉赶紧躺下,却意外地看到纲吉嘟着嘴不说话。
                          “哦呀?”六道骸立刻心情不好地挑起眉,“不想睡?”
                          纲吉看着他,犹豫地摇摇头。
                          六道骸的眉还是没舒展开,他没有耐心去揣测一个小孩的心情,语气愈发不耐烦,“那是怎么了?”
                          他咽了口唾沫,眼角垂了下去,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骸……有点饿了……”
                          六道骸的饮食不规律所以平常也不注意饭点,说起来这孩子折腾了这么久确实一点东西也没吃。
                          厨房就在对面,但六道骸面对打开的冰箱由衷地涌起了无力感。
                          下面存放的是矿泉水,上面两层摆了不少巧克力。最后一个便当昨晚上已经被他解决,连垃圌圾都丢出去了。
                          他为自己居然会为这种事升起挫败感而感到恼怒。
                          ——真烦,我又不是带小孩的。
                          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最终还是拿了瓶矿泉水和一包巧克力,六道骸折返到卧室。纲吉早就坐在床边等着他,接过他扭开了瓶盖的矿泉水,双手抱着瓶子,仰起脖子咕噜咕噜了喝了几大口,因为喝得有些急有一些水从嘴角滑了下来。
                          六道骸打量他,想着这么小一团之前哭出了那么多水,果然会感到口渴吧。
                          “今晚先将就……”下意识地解释到一半,六道骸突兀地地闭了嘴,有点别扭地越发觉得自己有些失常。他略显烦躁地拂开落在眉角的额发,转身坐在了床上长叹了口气。因为使力过猛连床垫都弹了一下,不过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巧克力的纲吉似乎完全没注意到。
                          六道骸侧着头看他,融化的巧克力糊上了嘴角这孩子也丝毫不在意。咀嚼的动作让圆圆的脸颊起伏不停,看起来就像只仓鼠。他一时觉得好笑,伸出手指戳了戳纲吉鼓鼓的脸蛋。
                          纲吉愣住了,张着嘴傻兮兮地看着六道骸。六道骸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快点吃,吃完漱口睡觉。”
                          纲吉还保持掉线状的茫然表情好一会儿,头顶的灯泡一亮,献宝似地把手里的巧克力捧到六道骸的面前,“你吃……”


                        17楼2013-02-17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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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当这些被允许
                            夏马尔转了转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护士正好推门来叫人。六道骸抱起紧紧依着他的纲吉跟护士到了另一个房间,那里躺了一个刚才那个子弹卡在锁骨上的家伙。
                            护士似乎对这样的人物司空见惯,往对面的简易沙发一指,“你们坐在那里好了,只有一张床。”
                            她把吊瓶挂好,拉出纲吉的手做了皮试。纲吉思维不清,只下意识地因为痛苦扭来扭去,六道骸本能地把他抱紧。这样一来,更让六道骸觉得怀里的小东西实在太柔软,好像稍微使力就会被捏碎似的。
                            护士公事公办地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他并不对药物过敏,“你抱紧他,不然会不小心碰到针头又要扎一次。”
                            说着她看了看纲吉的手腕和手肘,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将针头扎在了纲吉的脚背上。因为怕他动得厉害还多黏了两条胶带,做完这一切便拉了把折叠椅放在门口坐下随手拿了本杂志翻看。
                            输液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纲吉偶尔的小小呻圌吟。那还没有出口就被吞回去的含糊呻圌吟,带着怯怯的痛楚,柔弱一如新生的猫仔,任何人都无法对他硬圌起心肠。
                            六道骸甚至有些不明所以的动摇。他一开始只是呆呆地抱着纲吉,好半晌才想起把护士刚刚为了扎针而弄乱的毛毯重新裹好。
                            然而由于他脚背上还扎着针头无法被毛毯盖住,六道骸只好用手握住他的脚掌,这样不仅能避免纲吉再受凉,还能阻止乱圌蹬造成针头脱落。
                            六道骸都为自己这样的迁就感到惊奇了。
                            但他却并没有因此感到不耐烦,也许是纲吉无时无刻不表现出来的依赖和信任取圌悦了他性格里最尖锐的一块地方。
                            也许还有其他潜在的东西打动了六道骸,但不管原因是什么,至少此刻不用关注。
                            在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注意的夜晚,对这样一个小东西温柔一些好像也不是不可原谅。六道骸往椅背靠去,把纲吉的头移到自己的肩膀处,让小孩几乎全身都靠在了他身上。连带着他自己也跟着放松下来。
                            简直有点自暴自弃。
                            可能是这个姿势真的舒服了很多,纲吉没那么闹腾了,可就是手老从毛毯里的挣扎出来摩挲着抓着六道骸胸口的衣服不放。帮他塞回去无果之后六道骸也只能随他去了,除了把他再抱紧一些之外别无他法。
                            绵圌软的呼吸越来越规律地吐息在脖颈旁,六道骸稍稍把头侧抬着,下巴就这么放在小孩毛茸茸的头顶,几乎亲密无间地感受着孩童特有的生气。
                            然后享受似地合上了眼。
                           六道骸整个晚上基本没有动过,就这么抱着纲吉坐了几个小时。到后半夜消炎药和退烧药起了效果,纲吉的体温明显下降很多,而且还能时不时清醒一小会儿。他软软地喊着骸,将自己整个都依上来就能再次安心地睡去,笨拙又真挚的亲近。
                            另一个病患早就离开,护士昏昏欲睡,夏马尔来看过一次,确认纲吉的情况确实在好转,然后让护士来换了最后一瓶葡萄糖。
                            拎着一口袋的药,六道骸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将终于睡安稳了的纲吉放在床上,他觉得自己也许应该烧点热水?
                            可问题是这房子里没有可以水壶这种东西存在。
                            杀手先生为没有水壶而困扰地站在床边好半晌,最终他只能把矿泉水倒进杯里再放进微波炉加热。
                            端着整栋房子里唯一一杯热水,六道骸把纲吉叫醒。纲吉迷糊地睁开眼,用拳头揉着眼睛,脚在被子里蜷了起来,可怜又听话的样子,“骸……想睡……”
                            “把药吃了再睡。”大概是对方依然虚弱的样子让六道骸认为自己应该要放低声音,结果温柔得把他自己都吓到。
                            但纲吉显然很吃这一套,虽然花了几秒钟才明白他的意思,但马上就乖乖地稍微撑起身子,跟给自己鼓劲一样地点头,“嗯,吃药。”
                            他自己刚把药片塞进嘴里就因药物的特殊味道而皱了眉,焦急地就着六道骸的手喝了一大口水,随即立刻缩回了被子里,居然还跟六道骸说了声晚安。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晚安这个词明显不适用。或许是想通了眼前一切是有时间限制的,这给六道骸带来滑稽的安全感。


                          19楼2013-02-18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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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归处已死
                              开热水把毛巾打湿,六道骸拧干多余的水拿给纲吉。小孩双手捧着热乎乎的毛巾,用力地在脸上来回擦拭,待在脸上一整晚的巧克力终于消失,被热水一蒸过那张干净的脸有些发红,粉嘟嘟的。
                              速食便当盒对纲吉来说有点大了,他捧也捧不住,六道骸只好把茶几拉近。可沙发和茶几的高度明显不适合吃饭,纲吉不舒服地蜷着身子,吃得异常艰难。
                              六道骸想可能需要再去买个小板凳?儿童椅?
                              出门的时候顺便去看看吧。
                              成人份的便当对纲吉来说有点太多了,但是他一直不停地吃,六道骸也就没发现,只是先解决了自己的份后在旁边等着他。
                              当他看到纲吉吃的速度越来越慢,眉心也蹙了起来,这才明白过来。见纲吉又舀了一勺往嘴里塞去,他强硬地拿过了勺子。这让纲吉奇怪的抬头看他,却一不小心咳嗽了两声。
                              “我可没时间陪你耗在吃饭上。”六道骸面无表情地把两个便当盒叠在一起,一股脑扔进了垃圌圾桶里。
                              “对不……”没说完,纲吉又咳了两声,显然病还没好利索。
                              六道骸没理他,把抽纸扔到纲吉面前,“自己把嘴擦干净。”
                              话里一番嫌弃不想管的语气,但他却起身去把卧室里的药拿了过来,还端着一杯热水。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纲吉不仅用纸巾把自己的嘴角擦干净了,连茶几桌面都擦干净了。他仍然乖巧地看着六道骸,丝毫不介意这个性格乖僻的少年时不时的冷淡对待。
                              不太自在地躲开他的视线,六道骸一伸过手纲吉立马就把药接了过来。将水杯放在小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再发烧,我可不会再管你。”
                              纲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口气把一把药都塞进嘴里,顺着一大口水艰难地咽了下去。见他确实把药好好吃了,六道骸才奖励似地把画笔和画纸铺开在他面前。
                              开心地道了谢,纲吉就迫不及待地拿出各种颜色的画笔在纸上画起来。
                              小孩子真是太好满足了。
                              “我要出门一趟,肚子饿了的话桌子下面有吃的。”简单的交代了几句,末了又觉得这么交代的自己太过婆妈,六道骸站在原地别扭了半天才转身出门,身后还有纲吉清脆地说,“路上小心。”
                              他还得需要去里包恩那里,本来昨天完成任务后就应该过去的,不过被纲吉的事情给耽误了。
                              六道骸可不想令那个家伙对自己的行程起任何的好奇心思。  和里包恩打交道永远不会是能让六道骸心情舒畅的事情。他好像戴上面具一样地保持起微笑,清晰有条理地复述了详细过程和结果。
                              当然掩去了纲吉的存在。
                              里包恩仿佛觉得有趣似地看着他,像是随口那么一问,“这次你耽误了很久?”
                              末尾处微妙地低沉下去,让这个问句变得像一句陈述。
                              “我记得有一次我花了一个月。”六道骸礼貌地提醒了一个事实,耸耸肩显示自己的无辜,“你知道,我对工作一向十分负责。”
                              “那一次你面对的是一整个意大利的黑手党家族。”里包恩停顿片刻,微微眯细了注视着六道骸的眼睛。突然他神秘地笑笑,让人难以猜测他的想法,毫不在意地结束了话题,“做得很好,那位母亲一定非常感谢你。”
                              “我很荣幸对老板你的事业发展有所帮助。”六道骸轻飘飘地恭维了一句,一如既往地没有带着任何的恭敬心,并乐意将其展示给对方看。
                              不过相处已久的两人对于这样的虚伪应对早就烂熟于心,所以也不会造成任何不恰当的冲突。
                              按照惯例在完成任务后得到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的假期通知,六道骸在离开的路上接到了柿本千种的电话,“我还没来得及问……嗯?泽田?我不知道是不是……”
                              他停了下来,稍稍提高了声音,这对不轻易泄露情绪的他来说已经算太过出格的举动,“什么?”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
                              六道骸一时没有说话,神色有些明暗不定,而眼神不可控制地锐利起来,“你先把照片传给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手机简短地圌震动了两下。他翻开手机接收信息,看到了一个小孩的照片。


                            21楼2013-02-19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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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0:4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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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出差其二
                                耶路撒冷,被赋予“和平(shalom)”之名的城市却因为归属问题已经不和平太久了。
                                六道骸站在橄榄山上取下墨镜,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视野范围内的风景。圣墓教堂的圆顶在层层叠叠的建筑里很是明显,听说耶稣在此殉难。在他不远处,有不少人对着这些充满宗教意味的建筑物拍个不停。
                                花了好几天都没查到目标的踪迹,六道骸不耐烦地看着一成不变的远处,啧了一声。
                                周围有很多外国人经过,毕竟不和宗教以及政治挂钩的人总能完全陶醉于这座城市。六道骸带着毛线帽,为挡风而拉高了衣领,站在那里就像个普通的游客。
                                “到底在哪里呢。”他自问自答的声音轻飘飘地,猛地一听还以为在哼着什么支离破碎的小调。转身随意地跟着稀疏的人流往山下走,而脑子一会儿整理着里包恩给的资料,一会儿又飘过纲吉昨晚的电话。
                                巴哈•阿卜杜尔•阿拉法特,为什么要抹杀他六道骸其实一点不关心,在这个地方因为宗教冲突而丧命的人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他需要在意的只是这家伙行踪成谜,几乎不出现在公开场合,只有极端的信徒能见到他,在基督区里有着难以形容的影响力。
                                阿拉法特先生不好接近的话,他身边总有好接近的人。
                                散步回旅馆的途中,六道骸在心里梳理了一遍可以利用的资源,也许今晚可以去拜访某个人?
                                叫了客房服务,就在房间里解决了一顿晚饭。洗完澡后六道骸躺在床上,视线不对焦地放在电视屏幕上,遥控器在他手里时不时地转个圈,充分体现了观看者的心不在焉。
                                就这么无所事事地到了9点钟,他准时打了个电话给纲吉。对方似乎兴致很高,旁边还有钢琴的声音,“狱寺君教了我一首歌哦,很好听的。”
                                这位狱寺君打从第一天他俩通话开始就出现在话题里,听起来应该是那位护士的弟弟。一开始两个小孩似乎相处的不太好,可纲吉总有能力让别人接受他。
                                关于这点,六道骸自身已然体会得很深了。
                                “真的很好听,狱寺君说我唱得很好。”纲吉在那边强调这首未知名的歌曲多么有值得一听的价值。六道骸故意不理他,果然听到那边开始哼唧了。
                                纲吉不服气地问,“骸不想听听么?一段也不想听?”随即自言自语一样地唱了起来,“ТWinkle,ТWinkle,lit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中间有好几个地方走调,但六道骸没有出声嘲笑。
                                他想起了给纲吉买零食的时候,还有给纲吉读童话书的时候。这或许是一个孩子应该拥有的,可都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但是现在他却用自己的能力把一个完整的童年给了这样一个小孩。是的,都是他赋予的。这孩子又将这些回赠给他。
                                这感觉很奇妙,单纯而迷人,让人无法抗拒。
                                听着这并不如纲吉许诺般动听的童谣,六道骸甚至微微笑了,可他声音里却坏心眼地一点也没有在声音里表现出来,反而让它听上去有些严肃,“唱得不怎么样。”
                                “啊……”纲吉很泄气,赌气一样的不说话了。六道骸看了看时间,觉得自己出门的时间到了,“我挂了。”
                                “骸。”电话那头又响了起来,“……早点来接我。”
                                本来精神十足的声音黯淡了下去,简直能想象出那双眼睛露出期盼的样子。六道骸静默了片刻,才不紧不慢地回道,“乖乖把我给你布置的功课做完,回去陪你过圣诞。”
                              纳赛尔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1点了。他很少回家,这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也是为了家人的安全考虑。
                                站在玄关,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一种温暖的气味充斥了他的胸口。无论明白自己所做的事具有如何伟大的意义,只有家才能让人感到真实的幸福。
                                这一点,对任何人都不例外。
                                这个时候他的家人应该都已经睡了,别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纳赛尔放轻动作,客厅里黑暗一片。他走到一楼的厨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冲淡了宴会上食物造成的油腻。他为自己把领结松开,准备不打扰妻子的去客房里洗个澡。
                              I


                              31楼2013-03-10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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