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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华天下】【PS】倾城雪——乱七八糟的伪签+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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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鸢远远
  • 留住江華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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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几天纠结的跟老妈到处拜年
而后纠结的被问及各种问题
总之就俩字,纠结……
好在,p图图的时候不纠结
然后就又p了几张,外加胡诌点番外
跟月明的楼还在继续,可素大家一块玩儿嘛……
都不陪我玩儿,很无聊的……
另外:哥哥肿么能这么漂亮,而且总能找到相似的神情
十几年都未变过
有时p图时总会忍不住赞叹,这张完美……
O(∩_∩)O哈哈~
好吧,我又花了个痴了……
然后吧,写灵犀的时候就在想,为毛我就非得写死一个
结论是,我喜欢悲剧,喜欢纠结
喜剧看完虽然很欢乐,但素总觉得少点什么
于是,好吧好吧,我喜欢自虐
如城城和蛇蛇,两个如此骄傲的人想来相处也不容易吧
不如就永远活在追忆里吧
让一切在最美的时刻以最美的姿态,停顿成永恒
好吧,好吧,我又在纠结这个纠结了好几年的纠结了
于是……
上图图吧……
嘿嘿……
Ps:大家有兴趣又有时间的话一块编故事嘛……
Ps复ps:我好像不能在别人的帖子里回复,只能回复楼中楼
于是就在这跟大伙拜年外加情人节快乐吧……
一会家里来人,发完滚去换衣服去鸟……


  • 云鸢远远
  • 留住江華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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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

天宝十五年八月,子夜。
仲夏的风带着未散的暑气撩拨得人心躁动,长安城到处笼罩在潮湿的雾气中,浩劫后的长街显得萧索寥落,不复旧日繁锦。城东赫扬楼地窖仍是一如往昔的阴冷。
幽暗烛火中,沈文浩默默添满石案上的两盏紫砂,步至墙角微缩的那团人影旁,俯下身去,将茶盏递至那人干枯而微微腐烂的唇边,低声笑言道:“陪小弟喝一杯如何?”
“碧螺春……”轻嗅着馥郁茶香,那团人影闭目而笑,烛光映在他与沈文浩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显得有些不真实,“想不到你还是老样子,滴酒不沾。”
“酒乃穿肠毒,这点,大哥该是最清楚不过……”沈文浩闻言轻笑,而后将清茶送进那人口中,待他饮尽,又用帕子替他拭净唇边滑落的茶。
“过了明日,只怕你我便在黄泉相见了,二弟又何苦走这一趟?”任他如此侍候,沈文瀚只是斜倚在冰冷的岩壁上,目色怨毒。
“大哥说得哪里话?兄弟一场,今日小弟如何也要送你这一程才是。”沈文浩呷了啖茶直起了身,随后将手中的帕子移到烛火旁,看着它一点点燃尽后,又把盏中的残茶泼在那团灰上,而后转身看着墙角里面容渐渐扭曲的兄长,笑容温雅。
“呵……好一个兄弟一场。”沈文瀚闻言连声冷笑,枯干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毕现。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随着低哑的轻吟,断魂剑铮然出鞘,如墨漆黑的剑身映在烛火中让人莫名生出死亡的恐惧。
“同根?你当真以为你是我爹的骨肉?真是笑话……不过是个贱婢所生的孽种……爹当年果然不该留下你这祸根……”剑抵眉心,寒气透骨,沈文瀚却仍是笑得张狂,然而话音未落,便觉眉心一冷,继而脑海传来飓风席卷的疼痛。
他奋力的伏下身,挣扎着站起,然而却只是如一烂泥般使不上力,他耗尽全身气力爬至沈文浩脚边,拽着灰蓝色的衣摆,吐出了毕生最后一句诅咒,而后仰天大笑,不一会便绝了气息。
“再见了,大哥。”冷冷看着倒地而亡的兄长,沈文浩低声呢喃,旋即转身欲走,却发觉衣摆已被沈文瀚死死攥在拳中,仿佛将所有的气力汇集在这只已然断了筋脉的右手,要将他一同拽入修罗火海,共赴黄泉一般。
沈文浩试了几下见无法抽离,便长剑一挥,断了那只枯干的手,又将断手指节一一挑断,方将衣摆抽出。看着蓝衫上血红的手指印,沈文浩素来儒雅的眼神是厌恶的,如同他无比厌恶的童年的过往。
“相公。”身后一声轻唤将沈文浩自回忆中拉回现实,便见他将断魂放到一旁,转手将女子揽入怀中,下颌微微抵着她的额,轻嗅着她发间宁淡的香。
女子就这样静静的任他环着,流转的视线停在沈文瀚致死未暝的双眸上,久久未能移开。那双眸已经开始浑浊,涣散的瞳孔仿若地府黄泉,流淌着浓烈而腐朽的死亡的水。
“好弟弟,我会地狱等你……”脑海中不断回响这最后一句刻毒的诅咒,方晓欣从心底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寒冷。
似是感觉到怀中女子一瞬间的细微战栗,沈文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对上那一双死水一般的眸,眼底神色亦微微一沉,却旋即抬起怀中女子的下颌,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一泓秋水,柔声问道:“不怕?”
“不怕。”方晓欣闻声摇首,霁颜浅笑,眼神温柔而坚定。
他是如此决绝之人,她一开始便知,然而自答应嫁他的那一刻,她早已决心伴其终老,与断魂一道,生死相随。
凝视着女子眸中的倔强,沈文浩的眼神变得柔软安宁。此刻,她已成为他的妻,紫玉钗松松挽起她的发,额前微微散落的青丝下,眉如月,眸似星,梨涡轻旋处,掩不住的风华。
还是这么逞强……回想起初见时的情景,沈文浩唇角勾起一抹掩不住的笑。
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方晓欣想起什么似的,自男子怀中直了直身子,纤纤素手伸至桌旁,握起断魂的白玉柄,又自腰间取下丝帕,细细的拭着剑上已然冷却的凝固的血。
“别……”沈文浩想要阻止,然而却在女子坚定的眼波中,咽下了后面的话。
方晓欣的动作很轻,似是抚摩情人的肌肤一般,专注而柔情,雪白丝帕轻轻掠过漆黑剑身,所过之处,立时开出一片妖娆的花。烛火中,她的容颜浅浅映在剑锋之上,显得有些微微扭曲。
“清风散,明月残,魂归离恨情自断。”
丝帕拂过剑身上镌刻的“清风明月”四字,方晓欣不禁想起从前文浩对自己说起的关于断魂的由来。他说这是一柄不祥之剑,所以从不让自己碰,然而事已至此,纵不祥又当如何?
静静看着怀中专注拭剑的女子,沈文浩的眸中似有千般情绪席卷激荡。
断魂啊断魂,明日,若终究难逃一死,便由你来断我这半世流离的魂,灭我这此生未了的愿吧。
如此想着,沈文浩唇边扬起一抹浅笑,凄然决然。
《心有灵犀一点通》

“痛快。”
忘沧崖顶,夏雪宜青衣染血,横剑而笑
在他身侧,同是满身血污的独孤城凝眸俯瞰山腰间缭绕的苍茫云海,亦笑得畅快无比
是的
即使是在多年后
当人们每每提及那一日赫扬楼对决时仍是带着无限的激越与豪情
然而,更多的时候
人们能够拥有的只是追忆
修罗场上,青衣蓝衫,笑起血海千里
夺藏宝图,碎断魂剑,斩沈文浩,倾赫扬楼
以二人之力敌数百豪强
金蛇绕孤城,孤城自绝杀
仿佛灵犀一般,只消一个眼神,便知晓彼此心念
金光银辉,织出一片绚烂的虹
据说,那是雪城联手的最后一役
此后,再无人知晓这二人的去向
有人说,他们远赴塞外,牧马放羊
也有人说,他们隐居江南,抚琴弄笛
还有人说,他们天人相隔,孤独终老
总之,关于他们的一切都成了一个永远的谜
仿佛只存在于传说或是小孩子们的游戏之中了
或许,有些人活着,本只是为了成就一场传奇
如同一场海上烟花,在最璀璨的那一刻,殒灭成烟


2026-10-14 21:4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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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鸢远远
  • 留住江華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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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尽》

“你又输了。”竹林深处,独孤城横剑而立,剑尖抵在夏雪宜咽喉处,银芒流转间映出晚霞旖旎的光晕。
“是吗?”夏雪宜闻言,唇角上扬,笑容冶魅。而后指尖轻摇,一串清脆铃音如风似水流过耳畔。
独孤城神色微微一顿,面上还是淡淡,然而眼底却拢上一层掩不住的笑意。
“独孤兄果然出手阔绰,好酒。”竹寮中,夏雪宜品着独孤城带来的陈年佳酿,心情甚好。窗外,细雨无息而至。
独孤城看着对面酣然畅饮的青衣男子,神色无奈。
见独孤城始终未动,夏雪宜伸手为他添了杯盏,举杯言道:“为夏某之小胜。”说完昂首饮尽,朝对坐之人亮了亮杯底。
独孤城笑笑,亦满饮了杯中流霞,却在下一刻,腹痛如绞
血,粘稠鲜红的血,自唇角蜿蜒而下,如同雨丝,缠绕不绝
夏雪宜心中一惊,忙跑过去扶他
然而却似幻影一般,触不到他的躯体
不过转瞬,那人已化作一片血雾,散于雨中
一声惊呼,夏雪宜陡然醒转
迷蒙中,他起身步到窗前,细雨自檐口的瓦当上飞泻而下,仿佛是轻而细密的珠帘
睡意被风渐渐吹散,夏雪宜这才发觉身上长衣已被冷汗浸透,入骨寒意让他不禁微微瑟缩
蓦地,他走出房门,然后,站定,就那样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雨,顺着额前的发一滴滴滑落下来
落在唇边,尽是苦咸
这一日,自他离去,整整一年光景
他,如此念他
“浮生尽虚幻,何执一世嗔?”
恍惚中,他似乎又听到当年相国寺外那个白衣和尚的一语轻言
然而,即使如此,他仍感激,这若幻浮生,有他相伴
只是,为何一切如此的短
短到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十里红尘》

红尘十里,能遇到你
劫,还是缘?
还重要么?
当夏雪宜独立天山怅望暮雪之刻
他蓦然想起
当年姑苏城外
青石桥,乌篷船
那一杯不该饮下的酒
那一个无法实现的愿
而后,他笑
笑得凄绝寂落
独孤城,你可知道
会有这么一天,我在天涯海角,回忆你我的过往


  • 云鸢远远
  • 留住江華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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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不过执念》

天宝十五载八月的最后一日,长安净土寺。
大雄宝殿西侧禅房中,隐隐传出念珠轻捻而过的声响。
“大师,我夏雪宜平生没有求过任何人,今日便是你要了在下这条命,也请告知解毒之法,在下感激不尽。”语罢,便放下横在白衣僧颈间的金蛇剑,退出一步后,撩袍而跪,跪下去的时候,他的背有一瞬间的僵直,然而他还是跪了下去,毅然决然。
“施主这又何苦?此毒名曰相思,相思自古无解,便是你杀了贫僧也不过徒劳。”感受到对方敛了杀气,白衣僧手中念珠未停,只是静静凝视着跪在脚下的男子,目色悲悯。“万法皆有循环,长不过执念,短不过善变,这七日相思,难道施主还没有参破么?”
夏雪宜闻言一怔,继而心底似有何物瞬间坍塌,风过之处,他听到的是何红药那一句癫狂的诅咒。
“夏雪宜,我要你这一世都被相思所累,除了我,你一无所有。”
原来,这所谓相思终不过自苦。于是,他笑,笑何红药的痴,笑独孤城的执,当然还有这弄人的造物,这荒唐的宿命。
以剑拄地,夏雪宜方直起身来,便听到禅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回首处,他看到窗外花树间,蓝衫舞风,长剑挥铃,他还是那般清朗孤傲,然而铃声已然有些空了,他知道,那是相思毒发前的征兆。
“今日夏某鲁莽,还望大师海涵。”朝白衣僧恭谨一礼,夏雪宜便转身踮足掠出了窗外。
既然无解,那么便用这七日尝尽了相思,以祭残生吧。
《剑语话相思》

永泰二年冬,长白山雪窟。
“九年三月一十二日……”凝视着自洞穴外面隐隐投进的微弱日光,我低声呢喃。
“自己在那儿嘟囔什么呢……”身旁的老家伙似是被我的低语声搅扰,语带不耐。
“九年三月一十二日……”我重复,“主人已经离开九年三月一十二个日子了……”
“你倒记得清楚。”只听身旁一声嗤笑,似是在嘲弄我的执拗,“那又如何?他已经不要你了,当然,还有我……”
听着耳畔隐带怨愤的诉说,我心下黯然。
是啊,而今,我不过是一柄弃剑,尘封在这皑皑白雪中,等待被时间遗忘。然而,我相信,主人是爱我的,甚至在他把我葬于此处,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仍坚信不已。
忽得,一股寒风自外袭来,身旁仍在絮叨的声音猛地一抖,继而剑鞘中便传出一阵隐忍的悲鸣。
我知道,那是他的身上的伤又疼了。雪原的风本就凛冽,纵使有那桃木剑鞘抵挡,想必也是锥心难忍的吧。
“对不起……”寒风中,我无法挪动分毫,只得默默听着他的呜咽。
“别傻了……”因着疼痛,他的声音有细微的颤抖,却是带着笑意,“不过说真的,这世上能使我重伤若此的对手,怕是也只有你这条小金蛇了……”
“可是,便是我伤你至此,你还是刺进了主人的胸膛……”思及那一夜的殊死之战,我似乎又感受到主人握住我的颤抖的手以及那个蓝衫男子滚烫微咸的血。
许是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静默良久,老家伙才沉沉的问:“少君的血……可是暖的?”然而似乎并不打算听我的回答,便自顾自的说道:“记得我在少君手上第一次饮下人血时他还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追随过众多主人,我从未见过哪个孩子面对死亡是如此的冷静甚至冷漠,仿佛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儿。与他形影不离十余载,他握着我的手始终是冰冷的,冰冷而沉着,直到遇到你的主人……还记得当年相国府我们初次交锋么?当我穿透那一袭青衫酣然畅饮之际,我第一次察觉到少君的迟疑。后来,也不知自何时起,少君握着我的手渐渐有了些淡淡的暖意……”语至此处,他却话锋一转,“想来你那主人是真真儿绝情,当日眼见着少君一日解一结,却仍装作若无其事的嚷嚷着找他比试……”
“不是的!”心知他误会了主人,我忙辩解道:“那段时日,主人并不比少君好过,有好几次,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呻吟声都想立即冲过去,却在踏出门口的那一刻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知道,他们都是太骄傲的人,有些事,必须独自承受。记得那日当瞥见角落里那根只剩下最后一个结的绳时,他握着我的手倏然收紧,入骨疼痛中,我尝到了他的血,很烫,很苦……”
静静听着我的叙述,老家伙似也放下了心底缠绕多年的怨,默然良久方道:“你说,倘若当日少君未死,我们又会如何?”
我没有接言,只是静静沐浴在洞穴外投射而来的阳光下,当阳光缓缓渗透我的每一寸肌肤,寂静中,我仿佛又看到独孤老宅中那棵亭亭如盖的枇杷树,树下,蓝衫闲读品新茶,青衣横笛远天涯。
主人,若有来生,愿你莫再重踏这长白山,一路寻我入江湖。


  • 云鸢远远
  • 留住江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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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有枇杷树》

七日之期的第一天,日渐西沉。
四周很静,风吹叶吟,和着暮鼓之音,听起来格外空灵。
树巅上,独孤城深深吸了口气。
多久了?
记得最后一次如此安宁已是一年前的事了。那时便觉得是上天的恩慈,不想而今尚可如愿。
他们说的果没有错。舍得舍得,想来总是要放弃些什么的。
回首处,瞥见禅房中的那人正收回横在白衣僧颈间的长剑,退身一步,而后脊背一凛,撩袍而跪。
当看到那袭青衫跪下的那一刻,独孤城忽然想笑。
如此骄傲的你,何苦?
蓦地.心头传来一丝抽痛,进而全身经脉渐有倒行之势,独孤城心知毒发将近,忙运息护住心脉,待气息稍稳,便转手自腰间取下系魂铃,催动内力运剑挥铃。
要尽快离开此地,他想。
剑动,铃旋。
回首,飞身。
片刻,他已来至他跟前。
将顺手接下的铜铃交还到他手中,他笑言:“走,回家。”
长安城东,独孤老宅。
夕霞如锦,泣血残阳仅差一分便全部没入远处的山崖。一弯新月攀上枝头,日月交辉处,十万分的旖旎安详。
朦胧光晕倾洒入窗,没有掌灯的房中,一团人影蜷缩在床榻的角落,发出兽一般压抑的喑哑嘶吼。
七日相思燃红药,红药燃尽相思老。
浑身血脉的膨胀,五内如火的焚烧,忽然让独孤城渐次涣散的意识忆起了很久之前那如冰寒冷中火热滚烫的血液和拥抱。想来这老天倒是真会玩笑,极寒的孟婆,极烈的相思,这冰火两重之毒他一一尝过,却终究忘不了从前,断不了如今。
思及过往,焚身的火仿佛灵蛇般绕心而过,那一刻他只觉自己要被焚成一团灰烬。然而他知道,这痛苦不过只是开始,七日后的此刻,他将全身血脉爆裂而亡。不知那时,那张总是邪邪笑着的脸孔上会是怎样一种表情呢?如此想着,一抹苦笑默默爬上他苍白干裂的唇角。
挣扎间,一阵清笛飘落耳畔,空灵宛转间一片恬淡的静,似水般淌过他燃烧的心。
就这样,房中院内,他身如烈火,他笛似流水,水火之间,他陪着他受,伴着他痛。
不知过了多久,相思之火渐渐熄灭,独孤城勉力直起了身,静心调息片刻,待内息调匀,方走出了房。
空荡荡的庭院中,月色清朗。枇杷树下,一袭碧衫,随风轻扬。似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笛音一顿,停了下来。
“这株枇杷……”摩挲着身旁粗糙而坚硬的树皮上斑斑散落的赤褐色,夏雪宜偏头看看方在身旁站定的独孤城,便见他的眼神随着自己的指尖缓缓流动,目色深深中仿佛看到了遥远的时空。
“记得爹说,这枇杷是与娘成亲那晚他两人携手栽下的苗。”静默良久,在夏雪宜以为他会如往常一样对自己的疑问选择沉默之时,听到了他低低的絮语,“后来,家逢巨变,仇家临门,爹走投无路自缢于此,娘闻讯而来,却没有哭,只是对我说:‘城儿记住,不论多难都要活下去。’说完便转身一头撞死在这树上。再后来,那些人并未履行对爹不祸妻儿的承诺,灭了独孤一门二十余口,直到义父路过才从那片尸海中救起了奄奄一息的我。从那以后,我便成了一柄杀人的剑,守在义父身边,却不知到头来,守得不过一场笑话……”
静静听着独孤城的叙述,夏雪宜只觉心头一阵阵刀割似的疼。这似乎是相识以来他说过最长的话语,这些年,不论是把酒言欢,还是耳鬓厮磨,抑或是月下对坐,溪边闲谈,他从未提过从前,一如自己不曾提及一样。然而此刻听着他以如此平淡的语气说着那般惨烈的过往,他忽然明白,走到今日,原是因为他们有着太多的相似,仿佛命定的巧合在无形的牵引下走上宿命的路。
然而既是宿命,却又为何如此波折?莫非这一场生生死死的追逐,不过只为成全一场没有告别的离殇?
Ps:肿么受伤的总是蛇蛇,中毒的总是城城……八字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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