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少司命是在盗跖的葬礼上看到他的。
瘦削的身材,带着笑意的面孔,星一样闪亮的眼睛里,是无尽的哀愁。
她想被那样的眼睛看一辈子。
可是,她太激动,竟忘了问他的名字。
少司命迫切地想再见到他,连一刻都不愿意等。
于是,她拿着刀,走进了白凤的卧房。(别问我她是怎么去的……)
白凤的葬礼上,她如愿地又看到了他
依旧是那样瘦削和美丽,依旧是那样挥之不去的哀愁,
可是他的臂弯里,挽的却是白凤的手,
少司命呆呆地看着白凤冲自己淡淡地笑着,
“少司命,那天我也看到了他,只是,我知道,他不是活人。所以,在你提着刀进来的时候,我没有挡开,我是那么的高兴,因为,你杀了我,我就可以见到他,和他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