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计划拍哪一种类型的片子吗?”白珊珊接着问。 司马玉龙背靠着皮椅,抬眼打量白珊珊,意兴阑珊地回答道:“没什么概念。”他耸肩,“战争片这几年被拍烂了,制作成本又太高,没什么兴趣;过于抽象的艺术电影曲高和寡,注定要赔钱,我也不想拍;想拍科幻片嘛,国内的导演还达不到水准,光找导演就可以累死人;至于灾难片就更不用说了,高科技高成本,国内也缺乏人才,想都不用想;惊悚片倒是可以考虑,但如果拍得不好,还不如买票去鬼屋玩,说不定更刺激。” 经他这么一说,好像所有片子都不用拍了,几十分钟前他还精神奕奕地诉说他的伟大计划,如
今说变就变。 “爱情文艺片怎么样?好像还有套房。”底下的人看不过去提出,马上获得司马玉龙回应。 “爱情片倒是可以考虑,虽然是老调重弹,但就是有办法拐到消费者的钱,拍片成本也可以压低,是比较实际的选择。” “我以为你会想拍惊悚片。”听见司马玉龙的决定,白珊珊吓了一跳。过去他很喜欢看这类电影,只要她健康状况允许又有片子上映,一定会把她拖到电影院,而她往往会被电影中的情节吓哭他再柔声安慰她,享受当英雄的感觉。 司马玉龙闻言带着轻蔑的目光看向她,嘲讽地说:“我是啊,不过我老了,以前会觉得惊悚片刺激,现在倒比较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