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all吧 关注:5,865贴子:136,050

回复:【转载】END(鸣爱,虐)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别以为旁人都和你一样,”香燐一脚踹过去,“这说的是你自己吧!”
没了脑袋的水月摊摊手:“没办法,谁让我被某个变态看守整过呢?”
说完他缩回水里,香燐掏出苦无向水月消失的地方乱戳,一边骂骂咧咧。水月在河水里只是笑,偶尔伸出一只手来握住香燐的苦无。
枝条上的鱼完全死了,重吾从高处跳下来蹲在火旁,把烤熟的鱼取下来拿给佐助,“情况稳定,”他说,一只棕黑色的猫头鹰在头顶盘旋,“对方有十一人,除去九尾人柱力、砂瀑的我爱罗和一尾人柱力之外还有九人,分为三个小队,以传统的三角队形包围着洼地。”大鸟猛地俯冲下来抓走了树枝上的鱼,佐助的手停在半空。
隐没在暗中的黑影点点头:“香燐的情报确认,接下来要找到适合封印的地点。”
“判断对方忍者的位置这种事有我一个就够了,”香燐从盐包里倒出些细碎的白末,涂抹选中的鱼肉,还不忘瞪一眼拄着胳膊趴在岸边石头上的水月,“没必再劳烦什么鱼啊鸟的。”
重吾皱着眉听香燐说完,水月还在笑,“说的也是,”他从河水里爬出来,“本来只用鸟啊鱼的就行了。”
香燐怒气冲天的把手里的食物甩出去,水月抬起身体用嘴叼住咬了一口,“恶心,”他将鱼肉吐到一边,“一股眼镜娘的气味。”
“你再说一遍,”香燐跳起来扑向水月,“死鱼人!”
佐助从树后回过头:“安静。”
橙红色的火光映在他一双眼睛里,像是充满了血。
第二天我爱罗清洗简装和布带,放到窗台上晾晒,又掸去葫芦上的积尘,开始为去木叶的简单行程做点准备。那个葫芦的重量非常可观,鸣人曾经试图将它提起来,没有成功,我爱罗拿眼角瞟了一两眼,一言不发的拽起来背在背上,鸣人不相信他看起来算不上是特别强健的身体能负担这样的重量,我爱罗无奈的又把葫芦放下了。
本来是擦拭葫芦的时候想起来的一件事情,免不了的要搜索下鸣人的影子,看了一圈,最后发现鸣人趴在桌子上写东西。狐狸的脸皱成一团,似乎连握笔的姿势都有些不对。我爱罗盯着他的背影瞅了几秒钟,就把视线移开了。昨天夜里没有读完的那些卷轴还在客厅的地上放着,胡乱堆成一堆。
我爱罗对着鸣人的方向伸出手,迅速无声的结印,十指相对扣成三角形,锁定那个金色的背影。
——忍法·象转之术!
鸣人抓了抓肩膀,继续写下去。我爱罗观察着他的动作,鸣人回过头来。
“那个……我爱罗,”鸣人苦着脸,“‘大概’的‘概’字怎么写。”
对方有些震惊的看着他。
鸣人抓抓头:“其实、其实就算不用那个词也一样……”
我爱罗捡起脚边散落的卷轴,仔细核对了结印的顺序和注意事项,又看了一眼依然咬着笔头不知所谓的鸣人,再次抬起手。
“那个……我爱罗,‘螺旋’的‘螺’字怎么写……”鸣人回过头,发现身后的人正以一个古怪的姿势对着自己,那手势像是在确定自己的位置,让他想起来井野家的心乱身之术。
“忍法·狸寝象转!”
“?”鸣人放下手里拿着的软墨笔彻底转过身来,“你在对我用忍法?”
我爱罗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再次捡起卷轴查看了一遍,而后看向鸣人。“什么感觉。”他放下卷轴问。
“什么感觉?”鸣人反问,把写信的事抛之脑后,“没有感觉。”他摇摇头。
我爱罗念卷轴:“你应该已经中了深层催眠。”
“……”鸣人有些郁闷,不过还是没有睡着。
我爱罗皱了一会儿眉头,放下卷轴到外面去了,鸣人怀疑他要去找鹰丸实验一下。被扔到一边的卷轴在脚下骨碌着,鸣人捡起来放到桌子上打开。红纸上的符文连成一片,晦涩难懂,鸣人勉强扫了几行就彻底败下阵来。怎么会有人酷爱钻研这些东西,他抓抓头,想把那东西甩到一边,他提提手腕,却使不出力气。现在他感觉到确实有什么忍法击中了他,虽然没有看见。他勉强掀开上衣,盯着肚脐上的封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一定有什么和之前不一样了。他查看手指和双脚,没有长出利爪,他转动舌尖,也没有发现獠牙;可是究竟哪里不太对……
红色的卷轴符文在视野中央模糊成一片,鸣人晃了两下,终于趴倒在桌子上。
睡着了。
事情有点不对劲,无论是关于我爱罗的那个新术还是关于什么鹿角。他虽然不明白我爱罗与鹿丸家族之间有什么联系,但认为只因一味药材就让曾为风影的我爱罗专程去一趟木叶有些过分。然而追问的时候我爱罗又不肯多说,只知道有两位长老带了什么使者团自砂瀑启程赶往木叶,像是要在木叶与我爱罗进行一次会面,要是这样的话鸣人觉得自己一定要同去,我爱罗却又不同意。
“使团刚刚出发,大约四天才能抵达木叶。我可以迟些离开,不过确切情形要等见了长老才能下结论,”最后我爱罗说出了长长一句话,“鹰丸也要有人照看。”
说着鹰丸就从橱柜后面打了个滚跑出来,我爱罗立刻抬手让砂追逐那个小小的位置,却被小孩迅速逃走了,临出门还给他扯鬼脸。我爱罗想用砂把鹰丸抓回来,他转过头,发现鸣人正对着他挂出一个笑容。
“……你笑什么。”
鸣人没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在眉头的位置揉了揉,又跨过整个桌子,往我爱罗凝住的眉间点了一下,红发的年轻人恍惚了好一阵子才发现砂没有来阻止。鸣人说:“别总皱着这里,小心黏在一起。”
“习惯而已,”我爱罗把头扭过去,像在躲避他的眼光似的,“你有什么事情特别值得高兴?”
“值得高兴的事情倒是有,”鸣人摸摸脸上的三道印记,“比如刚刚发现,虽然平时大人你总板着一张脸,不过有时候也还真挺……可爱的。”
“……”
鸣人摊摊手,脸上的表情让我爱罗觉得有些眼熟,“真是让人操心的弟弟啊,”鸣人学着勘九郎的样子笑起来,我爱罗有些惊愕的看着他,不知道因为什么才令他忽然这么兴奋,出神的时候竟然又被鸣人得寸进尺的捏了下脸,砂子反应过来扯住鸣人的手指。我爱罗将被鸣人碰过的那些地方的砂铠撤掉,重新换过新的。
遭到砂追逐的鸣人甩着手蹿出去,屋外传来一阵闷响,然后是小孩子快乐的欢呼声,“鸣人师傅掉进去了……哎呀!”又是一阵闷响。我爱罗揉揉额角,顿了一会儿,手抬了几次,才又揉了揉眉间。


41楼2013-02-23 15:05
回复
    【章十】
    漩涡鸣人很少做梦。
    他望着黑夜入眠,再睁开眼睛时便是清晨,阳光明亮,穿透晨雾。
    我爱罗在窗外听那位先生碎碎念:“……一定要是雾隐来的、纯净的干天子……把晒干成枯黄色的青红叶捣碎用纱布揉汁……要和龙骨一起煮开两次,平躁……不过最多就只能这些……”
    然后是一声压低的“我知道了”。
    鹰丸在练习抓树,把一棵五十岁的红花槐踩得满是蜂窝,我爱罗看他一眼,随他去了。
    鸣人趴在窗台上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笑。若是一直都这样倒也不错,看着鹰丸一天天长大,最终变成英俊的大人,于是他和我爱罗都老成一片片的,所有人都安居乐业,没谁想毁灭世界云云。真是美梦一样的奢望啊,他觉得有点困倦。
    昨天写的信卷好了摆在桌角,旁边是一碟生拌饭,冷透了。鸣人走出去拿起信来重新读过。句子颠三倒四,错字用圆圈代替,放眼望去一片坑坑洼洼。鸣人抓抓头,大和队长大概可以看的懂吧,于是将信塞进竹筒交给暗部,又走回卧室四处翻腾。当初带着的那几张封印符咒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怎么也找不到,鸣人怀疑是否真的带来过。
    “醒了?”我爱罗敲敲窗框,将手里的一些什么灰黑色的药材摊在窗台上晾着,“早饭在外面桌上。”
    “啊,”鸣人随口应着,从床下钻出来,抬头望着窗外站着的我爱罗,“那个符你有没有看到?”
    我爱罗从身边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拿出张四方的符咒,“是这个吗,”他用两只手指捏住,举起来给鸣人看。
    鸣人点头:“怎么会在你那里。”
    我爱罗顿了一会儿回答:“你给我的。”
    鸣人抓抓头,“那就好,”他说,“想不到我还有这样的先见之明。”
    我爱罗默不作声的将符咒塞回口袋,转身要走开,鸣人伸出手搭在他肩上,被立刻出现的砂子垫住了手心。
    “那个……拜托了。”
    我爱罗向前迈出一步挣脱那双手,“知道。”他眨眨眼,天光落入瞳中,一片灰暗的绿色。
    鹰丸蹲在远处的树上盯着这一切。他有一双纯黑色的眼睛,黑头发,脸圆圆的,猛地望去有些像年幼时的宇智波佐助,只是少些邪气。我爱罗每日天不亮时就熄灭蜡烛,开始清洗药锅,煮熟作为药引的米汤,他知道那些石头锅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又浓又稠的药汁,只闻到味道就让人想哭。
    不过鹰丸没有因此哭过,他似乎生来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鸣人讲了不少故事给他,大多是还在上学时伊鲁卡讲给所有人听的那种,无非是英雄打妖怪之类、骗小孩的故事,鹰丸听了一个又一个。孩子咀嚼这些语言,吞咽下去,慢慢的填充着内里,这是谁也看不见的事情,鹰丸偷偷的成长着。
    有一个世界,那里有一个石头做成的英雄,带着一个同样是石头做成的王后,生活在石头搭建的城堡中。每当太阳在树梢上露头,翠绿色的鸟儿在城堡的顶端歇脚,一边唱起歌,声音婉转嘹亮,带着一股没药的香气。这只鸟儿传说是一位失手杀死了自己孩子的母亲悲哀的化身,却来自遥远的东方,从瓷器铸造的笼中逃离。它的歌声究竟有多悦耳,仿佛最美的女人眸中流光一现。从第一只音符从它颈子里发出,石头的王国忽然活了。城墙下的玫瑰、蔷薇与茶花,一瞬间全部开放;罐子里的胡椒、肉桂与乳香,一瞬间散发出味道。风神降临这个世界,吹动田野里的枯草;王后整理自己的衣裙,仆人们端上用珍珠粉熬制的鱼汤;英雄打点自己的行装,白马嘶鸣在他身后,他在肩上背好弓箭,腰带下的短刀闪烁寒光。
    无论什么样的英雄,浪迹天涯才是归宿。他将带去给世界以生命的四季。梦醒了,就该走了。
    鹰丸问过鸣人,什么是梦。鸣人摸了摸他的头发。于是他去问我爱罗,得到的是一碗新的汤药,散发着令人生厌的辛辣味道,他一滴不剩的喝了,却还是没有答案。
    他扯着我爱罗衣服的下摆,蜷在地上,低垂着头,一个孩子无声的祈求着。放我出去吧,我保证乖乖的,既不乱跑也不乱说话。放我出去吧,小孩子在内里哭泣着。
    我爱罗蹲在炉子边盯着炉膛中跃动的火苗,鹰丸跑过来一下趴在他身上,我爱罗用砂护住他的小身体,伸出胳膊托着他。
    “我爱罗师傅,”小孩子用脑袋抵住红色的短发磨蹭,满是药草味,“我想做梦。”
    我爱罗拿起放在柴桩上的铁筷试试药汤的温度,“看不见的东西不要问。”他嗅了嗅带出来的一点药汁,又将筷子放下了。
    小孩子重复着:“我想做梦。”
    我爱罗操纵砂子把他从后背扯下来扔出去,另一些砂子从泥土中钻出来接住了他。小孩子被许多冰凉的砂粒包裹着。
    鹰丸说:“我想做梦。”
    师傅只是盯着药锅,“别任性。”低沉的嗓音从炉火旁边传过来。
    鹰丸不吵嚷了,也不再挣扎,他躺在砂子筑成的小城堡中央,眼睛里倒映着天空,灰蓝灰蓝的一片。那里有许多云彩,形状怪怪的,可是什么也不像,突的有只鸟飞过去了。
    是一只幼鹰。
    黑暗中的光一闪而过,月亮慢慢走动。
    “真是麻烦啊,”白发的年轻人借着天光努力想要看清楚手上的地图,那上面画有一个明显的圆圈,包围着用红色标注的中心。
    香燐踩了他一脚:“少废话。”
    水月没心情与她吵架,他卷起手指,习惯性的摸了摸背后,空的,什么也没有。这件事有点意思,他是血雾里唯一失去了忍刀的七人众。
    “与他们保持距离,不要与对方冲突,”佐助做出一个手势,“到达地点后只需要打下封印,减少多余动作,注意隐蔽,好了,散。”


    42楼2013-02-23 15:06
    回复
      2026-01-17 02:54: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夏天过了一半的现在,田之国的雨季终于来了。天本来是蓝蓝的,一丝风也没有,突然就下起雨。黑色的云翳在头顶聚成的漩涡压下来。深绿色的原野被风一吹向两边倒伏,露出下面的岩石。雨水密集,来势汹汹,岩壁上干涸的泥土重新流淌,是石头在哭。鹰丸躺在一块哭泣的石板上,睁开眼睛望向天空,夏天湿热的水流冲进耳朵、身体和眼眶。鸣人没有找到伞,想把小孩子从雨幕中捞回来。
      他迈出一步,我爱罗用砂拦住他。
      鸣人看了看我爱罗,不知道对方在讲些什么,想要讲些什么,似乎有些疑问,可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总会有机会的,鸣人告诉自己,总会有机会的。
      雨水不断的打进屋子里来,很快积成一片,靠门放着的木橱已经整个被打湿,水珠顺着纹理向下淌。
      木橱是鸣人做的,只是用几片大木板钉起来的而已,勉强可以称之为“橱”。我爱罗站在一旁监工,用砂一戳,刚被钉好的置物架断成两截,鸣人气急败坏的捡起那两片破木板查看,再把它们钉好,被我爱罗的砂一压,仍然难逃四分五裂的命运。
      鸣人又一次钉好橱柜,直接推着千疮百孔的柜子顶在墙角,“不用那么认真吧,我爱罗,”他对着从一开始就坐在一边的我爱罗咧了咧嘴,“只是个家具而已。”而且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屋子也一起压塌得了,狐狸腹诽。
      鸣人突然回过神,身边空空如也。他站在屋檐下,向外看到我爱罗立在鹰丸所躺着的石头后面,砂子形成的笼盖在头上遮挡雨水。水流冲刷掉所有东西的颜色,入目的一切具是深深浅浅的黑与灰。我爱罗是灰色,砂子是灰色,河水是灰色,原野是灰色,各种花儿也是灰色,只有鹰丸是黑色。空气中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他看到我爱罗翕动着薄嘴唇,和鹰丸说些什么,那是漩涡鸣人可能永远理解不了的词语,然后伸出手摆出了施术的姿势。鹰丸等待着,眼睛睁开望向天上,偶尔闭合一下将雨水刷出来,浑浊的水流被捂得滚烫。鸣人皱着眉头看着这无法理解的一切,原来砂瀑的小孩子都是这么长大的?他不知道他们可能一辈子所见的都只是无尽的沙漠,不知道干涸的洼地曾是一条大河的河床,更不知道雨水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
      我爱罗慢慢蹲下身子,抱起了几乎与岩石混为一体的小孩子的身体,湿润冰冷僵硬,那么奇怪。砂笼成的华盖一直在他们头上。小孩子一下子扑在他的怀里,很短暂的一个动作,鸣人揉了揉眼睛,差点没有看清。我爱罗踏过饱含着水分松软的草地,每一个脚印下砂子都在保护着,因为雨而膨胀了些。
      鸣人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出去问一下,吸饱了水的沙砾从我爱罗的头上身上散落,红发王子暗淡的身影站立在雨幕中,背对树林里的黑影子。鸣人看到他搂紧着怀里小小的、头发柔顺的人柱力,低头停住了脚步。雨水不停落在他发梢、肩膀和手指上,他也没有动一动。
      过了好久鸣人才发觉他的样子像是在哭。
      他冲进雨中扯着我爱罗的胳膊拉回屋子按在椅上,鹰丸窝在我爱罗的怀里,从未有过的安静,鸣人主意到那双似乎永远圆圆睁着的眼睛竟然闭上了。
      “Gaara……”他在我爱罗跟前半蹲下来,扶住黑衣服里的肩膀,也一样冷得像冰,“你怎么了?”他急切的追问,想要扳起我爱罗的下颌,他生怕自己的手指接触到那种温热的液体,更怕它们自我爱罗那张脸上淌下。
      “漩涡鸣人,”过了一会儿我爱罗开口,“睡着了是什么感觉。”
      他转动胳膊,鹰丸被黑色发丝包裹的脸露出一半,是种月牙的白色,嘴唇冻得青紫,眼睛松松的闭着。
      “睡着了……”鸣人难以置信的戳戳他的小脸,“叫醒他?”
      “是我让他睡着的,”我爱罗松了一口气,将怀里的小身体交给眼前的人,“深度催眠,狸寝象转之术。”
      这个术可以从外部激发守鹤,多年来一直被列为砂瀑的禁术,然而现在却只是用来让这孩子能够得到休息。
      鸣人走到卧室用床单遮住窗户,三两下将鹰丸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扔在地下,拿褥子裹住。我爱罗在屋外休息了一会儿才进来,平日穿的黑衣一路滴着水。鸣人还在给鹰丸擦拭身上的水,我爱罗在身后脱掉了上衣,鸣人转过头望着他的脊背,蓦地打了个喷嚏。


      43楼2013-02-23 15:06
      回复
        我爱罗的身体有些瘦削,泛着苍白的暗光,鸣人看不出那究竟是皮肤还是铺盖在表面的砂子,等到我爱罗晃晃身体,砂铠甲成片剥落,汇集在一起回到葫芦中,才能发现左肩上有一道伤痕,短短的,并且凹陷进去的痕迹。我爱罗走过来,鸣人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愣愣的看着那双绿眼睛来到面前,微微向上的望着自己。
        “漩涡鸣人,”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念着熟悉的名字,“睡着了是什么感觉。”
        “……”鸣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抓抓头,“会做梦吧,大概。”
        我爱罗仍看着他。
        金发狐狸将表情缓和了,他伸出手去,将对方的额头压在肩上,我爱罗阖上了眼睛。
        “好梦。”鸣人小声说。
        鸣人常陷入同一个梦,他用手指将眼皮撑开,强迫自己回到现实中来,只看到一片木头颜色的天花板。
        他马上抬起自己的手,在月光下还是一片苍白的。还好,他叹着气,在木头床上翻了个身,揉了揉肚子,那里一片滚烫。怎么回事,他问自己,封印的力量变弱了吗,烛台已经熄灭了,他没有去端,趁着月亮的光查看那几道封印。
        一道,两道,三道,再数一次,一目了然。
        少了一个,鸣人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的身体,那些东西就丝毫未变,他又重新,仔仔细细的数着,三道,还是三道。
        究竟是哪个印不见了,他东一下西一下的思索,不应该在这里的么,为什么不见了。
        他用力扯自己的脸,并没有如他所愿的从梦中醒来。他有点慌乱,口干舌燥,于是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想找口水喝。我爱罗在外面的屋子里挑选药材,四周弥漫着一股好似洋葱的气味。
        “水。”
        我爱罗把杯子放在桌边上,鸣人发现无论自己的什么事情对方都好像知道似的。他端起水杯,冷的,喝进去从牙齿到胃一路冰得发疼。鹰丸从门边探出小脑袋。
        “鸣人师傅不睡觉,”小孩子笑着,“讲故事讲故事。”
        鸣人将冷水一口气喝光,空杯子磕在桌面上咚的一声,我爱罗抬头看了他一眼,将手里握着的药草向着鸣人的方向扔过去,鸣人躲开了,几根干枯的植物洒落在地。
        鸣人看着只露出小脑壳的鹰丸:“改天吧,改天一定讲给你。”
        鹰丸哼了一声,嘟嘟囔囔的跑开了,小身影很快消失在旷野上。
        一个荒诞的梦,我爱罗杀死鹰丸,小孩子在空中摇晃,太阳的光穿透他身体。
        鸣人知道这只是个梦,真实的,却又不可能实现的梦。我爱罗又在重新挑选那些干树枝了,动作有些机械,鸣人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腕。
        就是这只手,杀死了许多许多人,有他亲眼见过的,更多的他没有见过;这下面流淌的血液,泛着光泽的猩红色。
        我爱罗就是用这只手杀死了鹰丸,这只手还杀死过其他人,那孩子只是其中之一。鸣人记得有一次问他是否不喜欢鹰丸,对方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鸣人想,他也许已经厌倦了这一切呢,也许想要永远的结束这个轮回呢,想要杀死守鹤呢,想要杀死这个孩子呢,想要杀死我……呢。
        ——奇怪啊,他想,这把钥匙和平时用的明明一摸一样,为什么看起来如此陌生?
        ——很快他把这念头清除出去,无论如何,这一把钥匙也锈蚀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怪不得看起来完全不眼熟。
        鸣人想起和宇智波鼬的那场战斗,当掌心的眼睛睁开时,终于还是忍不住流泪了。既然我们最后都是因为被抽离尾兽而死,不如和尾兽一起死吧,这样就可以休息了。
        他的手指渐渐收紧,砂子涌出来包裹着我爱罗的手,越来越厚越来越厚最终从鸣人的掌心里脱离了。
        “……”我爱罗挪过烛台,放在两人之间,“不想去睡就安静些。”
        鸣人将额头抵在桌面上,能看见裸露在皮肤上的那些弯曲的线。
        我爱罗把挑选出来的降百草装进木盒,鸣人慢慢抬起头来:“你给我用的那个忍法是什么?”
        被念到名字的人顿了顿,“只是让人睡着的术。”他回答。
        “是吗……”鸣人的声音有些弱,“那就好……”
        说完他站起来走回屋子倒在床上,继续那个未完成的梦。我爱罗看着他的动作,没在里面发现什么可疑的破绽。我爱罗转头看向窗外,鹰丸蹲在湿热的石头上,瞳仁反射着绿色的荧光。
        他也有一个梦永远不能讲。


        44楼2013-02-23 15:06
        回复
          这坑…是完结了?……还是……弃了…


          青铜星玩家
          百度移动游戏玩家均可认证(限百度账号),去领取
          活动截止:2100-01-01
          去徽章馆》
          来自手机贴吧45楼2013-05-31 14:0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