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自聊的窝心,也没人注意他们,场子又恢复了喧闹,正在竞价。
等花千骨再次关注场上动静时,已有人将价钱开到了万金。
叶落一直密切关注溯祺的一举一动,奇怪他怎么这么淡定,什么动静都没有。
倾城绝色下,接连不断的高价让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台上李诗瑶却仿佛置身事外。
终于,单冲着看热闹而来的人们没有失望而归,一男中音响在人群。
“诗瑶,别闹了,跟我回家。”
李诗瑶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老鸨立时变了脸色:“谁把这穷小子放进来的!还不快把他给我赶出去!”
林家世代生活在扬州城,林富商生前又是出了名的心善,人缘一直很好,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无人肯拿钱资助林怀瑾,这种场合也是必定帮他的。
当即有人慷慨陈词讲起了大道理,大体意思,李诗瑶丢脸丢到天边了,应该被浸猪笼,怀瑾你千万别再被这妖女迷惑。
林怀瑾面上似惊痛不已,眼泛泪光:“诗瑶,别这样,和我回去,我爱你,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要怎样我都由你,有多少人喜欢你的客人为了你痛打我也没有关系,但除了这个,如今你把我当什么!”
在场人皆叹,当真痴情种。
花千骨攥拳,多好听的一段话,可惜是在青楼里,只觉虚伪至极。
台上李诗瑶终于站起,娇美的身子没了琴桌遮挡尽显无疑,莲步轻移,风情万种。
她挑眉,殷红的唇轻启,声音媚惑入骨。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算死也不会让她来青楼抛头露面!卖艺不卖身?多可笑。”
林怀瑾想来是真的急了,竟没发现她的称呼问题,语调急切:“我是真的爱你,天地可鉴!我们以前所有的美好回忆,诗瑶!你忘了吗?”
李诗瑶笑起,素手轻抬,轻蔑的将他望着:“来这里卖什么痴情,让自己女人成为全城男人所觊觎的对象,是你的心太大了还是你根本不是男人?别侮辱爱这个字了。”
“说的好像人是为了荣华富贵才下的海一样,你是被谁养着你还不清楚?吃软饭的还当自己是大爷?把你当什么,从你把绿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开始,还指望别人把你当人看?”
“如果你考上状元,会明媒正娶三媒六聘娶她过门?是不是帮她赎了身当你的小妾都觉得是给她天大的恩惠?”
林怀瑾踉跄后退几步,神情仿佛被撕裂,像是什么被拆穿,恼羞成怒的喝问:“你不是诗瑶,你是谁!!!”
李诗瑶凤眼上挑,话中充满蛊惑意味:“我当然不是那个蠢女人。那个蠢女人,早死了。你让她来青楼赚钱就没想过她会死?”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