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处忽然一阵骚动,举目望去,只见一人缓缓走来,俊眉朗目,长发半束,鸦青长袍流金纹,手执玄色长剑,瑞气万千。
是溯祺。
短暂的寂静过后喧哗更甚,无数的姑娘眼冒金光,却惧于他手中佩剑不敢冒然上前。
他视那些目光于无形,径自坐在了最靠前台的桌上。
一双桃花眼似漫不经心打量眼前一切,唇角似笑非笑。
老鸨本早就数钱数的合不拢嘴,被几个年长老媪眼神示意才注意到这个气势不凡的公子竟坐到了最靠前的位子,忙堆了笑上去招呼。
“哎呦公子,也是来看我们诗瑶姑娘的吧?能不能通融一下,前面这几桌都预定出去了,您坐的这桌是刘老爷留的,您看这定金都交了,您坐这儿奴家怎么和刘老爷交代啊?”
溯祺未抬头,将长剑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碰撞声响,语调发沉:“让他另选一桌。”
老鸨被骇了一跳,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当即转了个弯:“公子,有话好说,您要坐这儿是我们诗瑶姑娘的荣幸,只是刘老爷的定金……”
“多事。”溯祺不耐的扬手,手里几张大额银票,“拿着闪人,上几壶好酒。”
老鸨看清银票上金额,喜的合不拢嘴:“公子您稍等,奴家这就去叫他们拿最好的酒!”
“回来。”
“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
溯祺微眯眼:“你家青楼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来这么半天,连个招待的都没有?”
老鸨忙赔笑:“是她们不懂事,奴家回去就教训她们。”
又转头对右侧方向嚷:“凌曦绯月,还不来伺候着!”
“公子,您先将就着,这两个丫头长得也都顶好,诗瑶姑娘一会儿就出来!”
溯祺点头,自斟了杯酒。
花千骨坐的地方正将溯祺看满眼,含了满口糕点咂着嘴巴小声道:“这溯祺行事还真是一点不低调啊。”
仙姿半点不收敛,存心招惹桃花,还要了两个姑娘陪他,叶落可还淡定的了?
白子画面沉如水,手里把玩瓷白茶杯,神色无波,和往日花千骨给他讲话本里故事的神情没什么两样,无关紧要的淡然,眸子只在偶尔停在花千骨吃相时渗出点点暖意。
被花千骨背在背上的断念却很不高兴,十分不高兴。
同是仙剑,它哪一点比不上前面桌上那个了,凭什么它能威风凛凛, 它就只能在主人背后待着呢!
而且因为怕它剑上流光太耀眼惹人注目,竟然还在剑鞘裹了层布!
剑也是有尊严的好嘛!真是造化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