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林恩恩了?”邵晨问。
“嗯。”我答道。
“呵呵,小芸的父亲该怎么想我。”邵晨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在乎你这张老脸?你有没有听说过成功之前不要过分在意自己的尊严这句话?等你成功以后,别人看到的都会是你的风采,不会追着你过去的羞辱不放的,没人会因为一个成功人士的过去受过什么羞耻而觉得他很恶心很懦弱的。韩信胯下之辱,你听说过吗?”我说。
“别不把我当大学生。呵呵,是啊,我也不是大学生了,不过,胯下之辱我听说过。”邵晨说。“是啊,我觉得,咱不用在金钱上比过谢北,咱不被谢北赶走,然后抢回属于你的女人,再找机会暴打谢北一顿报个血海深仇,就算成功了。实在不行,打谢北的事情交给我。”我说。
“你别惹他,会出事的。”邵晨说。
“这个以后再说,我知道,你如果留下,也肯定不会放过他。”我说。
邵晨笑了笑,说:“我会放过他。”
“你别无药可救,像个男人一样解决事情,然后面对行么,你现在走根本就是逃避,我不信你是想自己去闯一片天地。”我说。
“是,我是逃避,我逃避谢北,自己可以完全投入地做自己的事业,你知道吗,我从小的梦想……当别人的梦想都是科学家或者**的时候,我的梦想就是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制药厂,帮助病人,我现在也想做一个房地产公司。只是父母的愿望改变了我的路线,不得以来上大学,恰好,这也不是我想走的路。”邵晨说。
“……怎么说你。制药厂很好开,房地产很好做,都是有梦想就能做的,对吧?现在学校里这点委屈你受不了,你保证自己在社会上闯一片天地的时候能够受得了那些委屈和辛苦劳累吗。你以为创业很简单吗,不是不支持你闯天下,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现在你在拿自己三年的青春和二十多年的学费以及父母即将给你的创业资金去堵一个完全看不清楚的未来,如果你输了,那么你三年的大学青春和创业资金全都丢了。”我胡乱说着什么自己并不理解的话,只为留住这个兄弟最清晰的未来。
“我不管。”邵晨说。
“你在堵。”我说。
“男人就该血性一点,别什么都怕。”邵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