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喝酒。”我说。
两人吃吃喝喝还算蛮欢愉,酒能让人忘记痛苦,也能让人记起伤痛。
我边喝酒边流着泪。
“兄弟,别喝了,太咸了。”朱玉军迷迷糊糊地说。
“什么咸?”我迷迷糊糊地回答到。
“你眼泪鼻涕一起往酒里滴,嗝~不尝都知道很tm咸啊,嗝~”
两个人烂醉,我想,今天应该是没法把他扔回寝室了。
不过在朱玉军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后,我立即产生了把他从这里直接扔回寝室摔死他的冲动。
“哥们,我告诉你个,嗯……嗝……告诉你个秘密。”朱玉军脸凑得我近近的,一副讲悄悄话的样子,其实他的音量已经大到能让半个饭店的人听到。
“嘘!嗯,嗝~说。”我说。
“你知道……恩……”他突然没说话,捂着嘴巴做了会儿呕吐状,然后又咽了咽口水。
“嗯?咸吗?”我说。
“不咸。你听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当初你会见到我和恩恩在一起吗。”他的表情边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