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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人改文】与狼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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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27楼2013-01-26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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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 章
      很快,我听见门外刺耳的刹车声一声接着一声,我以为是格雷,抬头向外面张望。
      这是典型的大人物出场的风格,漆黑的房车下走出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接着陆陆续续至少有一百多人跟上来,声势浩大得把整得仓库围得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个排场,估计就是他们所谓的黑社会老大!
      这个老大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他个子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黑色的紧身衣裤勾勒出修长的线条,全身都散发着男人冷酷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走到我身边,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拿下我嘴里的东西,又脱下黑色的皮衣披在我身上。
      小心地询问:“没事吧?”
      我摇头,看清了他俊朗的脸,总算想起来了。
      “你?”我几乎不敢相信,他不是那个安以风吗?
      第一次见安以风是在一年前,那天他打扮得跟孔雀一样,帅气的脸上挂着邪气的笑,身边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妩媚妖娆的女人。
      “雷哥!?”他一看见格雷,立刻迎上来,来了个深情的拥抱,然后就跟没长骨头一样,靠着格雷的身上。
      那个视觉效果,毫不夸张地说,当时如果他要是再说一句:“人家想死你了!”,我肯定以为他们有什么奸情……
      好在没有!
      “风……”格雷蹙着眉扫了一眼他淡粉色的衬衫,“怎么穿成这样,换品味了?”
      “哦,换个颜色!”他看看我,笑得更加邪气:“那也没你品味好,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幼齿了?成年没有啊?”
      格雷轻咳一声,清清喉咙,说了一句特暧昧不明的话:“小孩子比较单纯……听话。”
      “噢……”他冲我笑笑,又看向格雷:“这身子骨也太单薄点……能禁得起你折腾么?你可别闹出人命了。”
      他的话实在有点过火,我听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
      只听见他促狭的声音说:“呦!果然很单纯……有点意思!回头我也试试!”
      格雷搂着我的肩走到一排衣服旁边,顺手拿一件衣服放在我手上:“露西,你进去试衣服,别听他胡说八道。”
      那个时候我以为安以风是个花花公子,没想到他这样的人居然是黑道老大。
      当然,现在看来有点像了,因为他眼里都是杀气,让人心底发寒。
      “老大!” 刀疤跪着爬过来,吓得口齿都有些不清:“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都不知道!”
      安以风站起来,揪着刀疤的领子问,“你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哪?雷哥的女人你都敢碰?!”
      “什么?雷哥的女人?”
      刀疤连求饶都放弃了,吓得像泥一样摊在地上,眼睛里是绝望的惊恐。
      可想而知,他真的吓的不轻。
      半天,他才回过神,颤声说:“阿昭他没说是雷哥的女人,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阿昭?”安以风握紧双拳,手指青筋凸起:“他人在哪?”
      “我不知道!”
      那个早就吓傻的司机总算回过神,忙说:“我知道,我知道!我昨天看见他跟一个蛇头联络,他们讲好了钱一到手,就跑路。”
      “小伍,带他去找人!”
      “是!”本来还挺拽的伍哥吓得头都没敢抬,悄悄跟几个人挥挥手,灰溜溜往外走。
      “等一下!”安以风叫住他:“我要活的。还有,人要是找不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自己看着办吧……”
      “是!谢谢老大!”
      我实在听不出有什么好谢的。
      伍哥带了一队人刚开车走,紧跟着又是一连串的刹车声。
      我估计外面可以当停车场了。
      *********************************************************************
      在我记忆中,格雷永远是西装笔挺,带着气度不凡的微笑,就连杀人的时候都是一样。
      今天,我是第一次看见什么气质的都没有的他——西服没有穿,湿透的衬衫只扣了中间的一个扣子,水珠顺着头发滴下来,掉进敞开的衣领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3-01-26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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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17:3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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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真的好狼狈。
        他在我面前一点点蹲下身子,没有问我有没有事,也没问我是谁欺负我,他仅仅是看着我,深邃的目光从我红肿的脸,移到我身上残破的衣服,还有已经遮不住大腿的裙子。
        我不想哭,不想让自己软弱的只会哭泣。
        我将脸转向一边,努力地扬起头,紧紧咬住还残留着血痕的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可是,他伸手抱住我,他的怀抱好温暖,没有恐惧,也没有伤害。
        “露西……”
        他托着我的后脑,让我的脸埋在他的肩头,他的肩好宽,就像能撑起天地一样……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一流出来,便惊天动地!
        我一边哭。还一边挥着没有一点力气的拳头打着他的胸口,“你为什么才来?你为什么才来?”
        我不知道那天我会为什么那么任性,只知道,那一刻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
        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儿,也需要肩膀,需要呵护,需要有个人能为我撑起一片天地,让我不必活得那么辛苦……
        可我只能自己硬撑着,面对着杀我全家的人,去努力的接近,讨好!
        哭累了,也打累了。
        我安静下来。
        他才放开我,双手托起我胀痛的脸,用手指帮我把脸上的眼泪擦去。
        “你等下,我马上就带你走……”
        我点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格雷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安以风。一个干净利落的左勾拳,一拳打在安以风的脸上,原本很帅气的脸马上青了一片。
        安以风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血,看了一眼手指,当着他那么多手下竟没还手。
        “居然是你的人做的,安以风,***的什么意思?!”
        “雷哥,这事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你这老大是怎么当的?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了!”
        “我……雷哥,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怎么可能动你的女人?这真的是个误会!”
        “少跟我废话,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人给你留着呢?”他指指身后吓得脸色发紫的刀疤,说:“你说怎么办,我动手……别脏了你的手。”
        “用不着!”格雷向着刀疤走过去,经过一个人身边时,伸手抽出把刀。
        一刀砍下去,一只手飞了出去,一身是血的人痛的杀猪一样嚎叫,在血泊里滚着。
        那情景,不仅仅是血腥……
        格雷擦擦脸上的血,抬脚踩在他下身。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劝阻,满屋子除了惨烈的哀号什么都听不见。
        看见格雷将刀丢在地上,我总算找回呼吸,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刚松了口气,又我看见他向后的一个人伸出手,那人立刻双手将手里的铁棒递上去……
        铁棒和刀最大的不同,就是刀会让折磨变得痛快,死亡也来得快。
        而铁棒,会将痛苦变得沉重,拖得永无止境。
        每一下铁棒打下去,我都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看见血滴飞溅的情景。
        我吓得捂住脸,可还是能听见那嘶哑的呻吟……
        后来,连呻吟声都消失了……
        我呆呆地看着一身是血的格雷,他就是刚刚抱着我的那个人吗?
        那个时候,他的手是那么温柔……
        我紧紧抱着自己发抖的身体,我开始害怕了,怕有一天他发现我的目的。
        以他的凶残,他一定会把我活活打死,或者用更残忍的手段折磨我……
        *************************************************************
        一个人还半死不活地躺在血泊里,又一个一条腿被血染红的人被拖进来。
        是那个阿昭!
        安以风走到格雷身边,解释说:“今天的事是阿昭故意挑的,我估计他是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临死想摆咱们一道,再拽上两个垫背的。”
        格雷丢下手里的铁棒,从口袋里拿出条手帕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血。
        他在阿昭面前蹲下。“整我?你有种啊!”
        “格雷,***的忘恩负义,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好,我今天就看你做鬼能有多厉害!”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3-01-26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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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是格雷的声音。“清,送吕医生回去。”
          我还没来得及把睡衣换好,格雷便拿了个药箱走进来,坐在我的床边。
          他将我匆忙间盖上的被子拿开,将我穿了一半的睡衣脱下来……
          他在我身上的淤青上涂上冰凉的药膏,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后来干脆停下来,将眼光看向别处。
          过了好久才转回来,继续帮我上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却多了些红色的血丝。
          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他总算把药涂完,用被子将我的身体包紧。
          “你睡会儿吧。”他将灯光调暗,从旁边拉了个椅子到床边,坐下。
          他执起我的手,声音温柔得完全不像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别怕,我在这里陪你。”
          “爸爸……”我闭上眼睛,热热的液体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好在没有灯光,没有人看见我脆弱。“我想听故事,我想听灰姑娘的故事。”
          “灰姑娘?”他想了半天,问我:“灰姑娘是不是后来变成白雪公主了?”
          “不是,灰姑娘后来嫁给王子了,因为王子用水晶鞋找到了她。”
          “哪个王子?白马王子还是青蛙王子?”
          我心口疼,没力气跟他说话。“那就随便讲点什么吧。”
          其实讲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别让世界安静,别让我去回忆今天发生过的事情……
          “你想听什么?”
          “动人的故事。你有没有什么难忘的事?”
          惨淡的灯光下,我似乎看见他眼底难以言喻的苦楚。
          我仔细看着他的眼,漆黑的眸深邃似海,望不到边际痛与伤……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3-01-26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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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 章
            “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不是!”他将我的手指放在唇边,每一下呼吸在我手指上交替着冷与热。
            我是根本没对他讲故事的能力抱有侥幸心里,没想到,他为我讲出了一段演绎在血腥下的诗情画意的爱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一年我二十一岁……
            记不得是哪一天,我跟几个兄弟在一个记不住名字的夜总会喝酒,刺耳的摇滚乐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我跟夜总会管事的说:“***的能不能让我清净会儿?”
            他马上说:“好,马上就换。”
            摇滚乐停止,一个女孩儿拖着一件及地的白色长裙走上舞台,走向一架白色的钢琴……
            她的圣洁与夜总会纸醉金迷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我看得有些失神!
            当钢琴空灵的旋律从远方飘落,我彻底被那声音迷住了,那好像是一种可以洗清灵魂里暴戾的声音,让我找回迷失的自我。
            一曲弹完,安以风推推失魂的我,问我:“看上了?”
            “是的……那架钢琴!有空我也买一个玩玩。”
            “你得了吧,你可别糟蹋艺术了。”他指指温婉地施了一礼,高雅退场的女孩儿,“搞的定不?”
            “废话,你见过我搞不定的女人吗?我对她没有兴趣。”
            “你就吹吧!我还说我对伊丽莎白没有兴趣呢。”
            我那天喝了很多酒,有点冲动,被一激就答应了:“你给我看清楚!”
            我摇摇晃晃走到后台,刚好遇到在后台刚换好自己衣服,准备离开的她……
            “什么事?”
            我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颚,仔细地看着她的脸。
            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因为台上的灯光太暗,没看清她长什么的样子,追之前我得先看看脸蛋长得行不行。
            没想到,我还没看清楚,她一口咬住我的手指,咬得鲜血淋漓的。
            我看见不远处的安以风笑得都要站不稳,一时恼怒……
            把她按着墙上狠狠地吻上她的唇,我估计她当时是吓傻了,一动都没动,连我们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我吸尽她嘴里的鲜血,她的身体都还处于僵硬状态……
            吻够了,放开她,当时就一个感觉:“***没劲!”
            我以为她会哭,会打我骂我,可她擦擦唇,仰起头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格雷!怎么着,还想告我非礼?”
            “这是我的初吻……”
            “难怪……”
            她看着我,深深吸气,大声说:“所以你要为你做过的事情负责?”
            “你不是让我娶你吧?”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了!结婚的事,等交往看看再说吧。”
            “我……你……”我第一次被女人弄得张口结舌,看见安以风捂着肚子笑得一点形象都没有,我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喂!你……等等!”
            她没理我,整理一下被我弄乱的头发和裙子,洒脱地离去。
            我当时唯一的觉得就是——有点头疼!
            ******************************************************************
            等我把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安以风忽然有天问我:“怎么搞定阿May的?”
            我茫然地问他:“谁是阿May?昨天那个,还是前天那个?”
            “就是那个弹钢琴的。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她跟谁都说:她是你的女人!”
            “不是吧?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没人通知过我啊?”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决定去那个夜总会找她谈谈,这个事不能随便乱说的,实在有损我名誉——我格雷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牵绊住过。
            再说了,我连她长得什么样都没看清楚。
            刚走进夜总会,就看见有几个喝醉酒的男人晃晃悠悠走上台,把一杯白酒放在她的钢琴上让她喝。
            她不肯,有个人就捏着她下巴,逼着她喝。
            看见她流着眼泪拼命地挣扎,一脸饱经摧残的委屈时,我一时正义感没压抑住,让几个手下去过去教训教训那些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3-01-26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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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多以后,我在街上看见她挽着一个男人迎面走过来,那是一个英俊而有教养的男人,一看就是好丈夫的最佳人选。
              她看着我,丝毫没有紧张,像是看见了一个陌生人一样淡漠。
              我看着她,笑着跟她点点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我以为一切就那么结束了,天真烂漫的女孩儿终于明白什么才是适合她的。
              她很快就会依偎着别的男人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
              这就是女人,她变心的时候根本想不起前任男人叫什么名字,即使她曾经说过:我非你不嫁!
              事实证明,我又看错她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坐在我的门外,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她一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格雷,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是我搂着别的女人从她身边走过去。
              “这问题你问了一千遍了,烦不烦?”
              “你根本就不爱我!”
              “这句话你说一万遍了。”
              “他懂得欣赏我的才华,能送我出国深造,让我追求我的梦想!他能看出我的心事,愿意全心全意爱我,呵护我!他能娶我,让我过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找他去。”我转身走向我的门,拿钥匙开门,明明就三个钥匙,我却试来试去打不开门。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的为她心痛了,想过去抱住她,跟她说:“对不起!这些我真的给不了,一样都给不了!我配不上你,你忘了我吧……”
              这个时候说这些,除了让她更伤心,更放不开,毫无意义!
              我打开门,走进房间,正要关上的时候,她冲过来抱住我的腰。
              她说:“可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就算天天跟着你浑浑噩噩地生活,跟着你提心吊胆过日子,就算为你放弃钢琴,放弃梦想……就算为你去死,我都不后悔,因为我爱你!”
              “你清醒点好不好?爱情不能当日子过。”
              “只要你爱我,就能!”她哭了,声音的波动传进我的心里:“可你为什么不爱我?”
              “你能不能换个问题?”
              “如果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如果你不是为了负责,你还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我揉揉额头,问她:“你刚才问的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不爱我?”
              “我不喜欢你的幼稚,任性!厌烦你没完没了问那些毫无意义的问题!讨厌你总是那么软弱,没有自我,还有你的啰嗦……”
              “可我爱你……”
              “这正是我最难以忍受的!!!”
              “格雷,你这狼心狗肺的男人!”
              “我就是狼心狗肺,你爱我什么?”
              “你长得帅!尤其是你帮我打跑那些欺负我的男人,说我是你的女人的时候,简直帅得要命……”
              “我毁容行吗?”
              “不行!那是骨子里的东西……”她幽幽叹息一声,问我:“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很简单,跟你完全不一样的女人。”
              跟阿May在一起之后,我经常会想一个问题,我爱的女人究竟是很么样子,后来我在心中勾勒出那样一个女人:“她总是很安静地听我说话,不发表任何意见,但她懂我心里想的是什么,需要的是什么;她可以理智地面对现实,坚强地面对挫折,她可以照顾好自己,不用我每天为她担心;她不会没完没了问我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更不会问明知道答案的问题;她不会像个万能胶一样天天粘在我身边,可当我想念她的时候,我会知道她在什么地方默默等着我……”
              “我改行吗?我可以为你做一个这样的女人,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我没说过不要你,如果我没记错,是你抛弃了我……”
              “你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吃!”
              “阿May,你理智点……”
              “格雷,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想你我?”
              “你刚才问我什么问题?”
              “你饿不饿?”
              “饿了,给我煮碗面吃,我他妈的一天没吃饭了!”
              她踮起脚,用力吻吻我的脸:“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一定要想着我,我转世投胎会回来找你的。”
              “我求你!你饶了我吧。”
              “我这辈子爱你,来世还要爱你,我生生世世都要爱着你!”
              “你一刀砍死我算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3-01-26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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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哈哈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35楼2013-01-26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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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章
                  她一点都没改,还是老样子,喜欢问我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心情好的时候我们的对白是这样的:
                  “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不好,有你一个我就够烦了!”
                  “你什么时候娶我?”
                  “咱们商量一下孩子的事情吧,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
                  “你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过生日?”
                  “什么时候?”我看着报纸随口问。
                  “下个月的今天。”
                  “哦!”
                  她抢走我的报纸,强迫性地让我整个视线范围内只有她的脸:“你想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你想要什么,说吧。”
                  “我看到一款很漂亮的钻戒,你能不能送我?”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哦……”我继续看报纸,上面写得东西很有趣,十四大召开了……
                  “……”
                  “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阿May。”
                  “我是说真正的名字!”
                  “你不叫阿May吗?”
                  “……”
                  “你知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你不是终日无所事事吗?”
                  “……”
                  “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什么?”
                  “钢琴!”
                  “……”
                  看见她一脸不满地瞪着我,我无辜地问:“我又答错了???”
                  “是你!”
                  “……”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的对白是这样的: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她听见开门声,系着粉色碎花的围裙开开心心跑出来,她身上还有饭菜的香味儿,在琴键上飞舞的十指站满油污。
                  “嗯!”我将手里染着血的衣服丢在沙发上,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随手拉了个沙发靠垫放在背后,刚好压住我背上的伤口。
                  湿粘的液体不停地流,我估计她买的这个白色沙发靠垫明天可以扔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笑容一点点僵硬:“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珠宝店?”
                  “我他妈没空,滚远点!”
                  “你!”她泪光闪闪地看着我:“你到底有没有打算娶我?”
                  “我不是跟你说我没空!爱找谁找谁去。”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你上次答应过我……”
                  我丢给她个银行卡:“去跟大嫂逛街,想买什么买什么,别他妈烦我!”
                  ……
                  她哭了,蹲在地上哭了一会儿,见我还是不理她,她坐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摇了摇:“你别生气,我不要戒指了……你陪我去买个蛋糕就行……”
                  “你别没完没了行不行!你让我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那……我去做饭,你一定饿了,吃点……”
                  “滚!”
                  满脸委屈地看着我,眼泪颗颗晶莹。
                  “让你滚听到没有?!”
                  她走了,走的时候解下围裙,拿了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大概是希望我挽留她一下,我一个字都没说。
                  她走了,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捂住自己的脸,让眼泪顺着十指流在地上……
                  她不知道,我去过珠宝店,给她挑了一款很漂亮的戒指。
                  刚付过款,正要收起戒指的时候,我接到继父的电话:“你妈妈不行了,她想见你最后一面……”
                  “你说什么?”我手中的戒指掉在地上,钻石与地面撞击,声音清脆的像是琴声:“你不是说她得的是急性胃肠炎,住几天院就会没事吗?”
                  “是肝癌晚期,大夫预计她能活半年,可……才一个星期就恶化了……”
                  “我马上到!”
                  “你快点,大夫说她最多还能撑三十分钟……”
                  我发疯一样开车驶向医院,车子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货车撞过来。
                  我丢下被撞坏的车,想要打车赶去的时候,十几个拿着刀的男人冲过来……
                  那是一个冬天,我人生中最寒冷的冬天。
                  背后的伤口被风刮过,血好像结了冰,痛被麻痹,失去知觉。
                  我不知疲倦地向着前面跑,不是因为后面有人拿着刀追杀我,而是,我想见见我最爱的人,她在医院等着我,等着见我最后一面……


                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13-01-26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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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17:2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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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终于摆脱那些人,抢了个摩托车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闭上眼睛了。
                    继父问我:“你为什么才来?”
                    我对他狂吼:“我被人追杀,你知不知道!!!”
                    “她等了三个小时,刚刚才走……她一直再等你!”
                    ……
                    “妈!我错了!”
                    我跪在她面前,趴在她已经冰冷的怀抱,记忆中的温暖再不会有了……
                    “妈!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照顾你,我没有听你的话做一个**,我没有实现你的期望……”
                    “如果是我作孽太多,上天要惩罚我,为什么不报应在我身上……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
                    *******************************************************************
                    从我赶阿May走了以后,她再没回来。
                    我照旧过我的生活,做着不愿意做又不得不做的事,过着不愿意过又不得不过的日子。
                    偶尔想起她,会觉得世界真可笑,她大概不会想到: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的生日,因为每年她的生日,都是我妈妈的忌日……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跟大哥,还有他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老婆,一天到晚唉声叹气的安以风在包房里安静地喝酒聊天。
                    我实在忍受不了安以风叹息声,踹了他腿一脚:“***像男人行不行?跟个女警扯什么扯?早晚把自己扯进去。”
                    “我就不信!就凭我,还能打动不了她的铁石心肠。”他端起酒杯,又放下去,大声喊:“我要是征服不了她,我就去考警校,我这辈子就跟她耗上了!”
                    “好啊!”我拍拍他的肩,笑着说:“我想考警校想的都要疯了,咱们一起去考,他妈的等我当了**,我天天……”
                    “你俩省省吧。”一直跟大嫂十指相扣,没完没了情意绵绵的大哥总算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开口跟我们说话:“你们要去当**,这社会治安指不定乱成什么样!”
                    “我俩怎么了?”我说:“我俩要是当了**,监狱肯定需要扩建!”
                    “有雄心,有抱负!下辈子再实现吧……”
                    他说完,向安以风说:“风,你跟那个女警趁早断了,跟她纠缠不清对你没好处。”
                    “大哥,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我搂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对他说:“这年头玩点什么不好,你为什么非跟某人学玩感情……要学也跟我这光辉的榜样学学,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装作没看见大哥杀人的目光,伸手对门外的服务生招招手,“找两个美女……要身材最好的……”
                    没过三分钟,两个身材一流的女人在我们中间坐下。
                    我刚搂过一个,正用视线衡量这她的三围,忽然觉得一阵冷气袭来,抬眼只见安以风满眼都是闪烁的笑意。
                    我僵硬地回头,阿May站在门口,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勾勒出清瘦的身材,看起来比走的时候瘦了一圈。
                    她看看我怀里的女人,冷冷地说:“对不起,请让一让,这是我的位置。”
                    我松开搭在美女肩上的手,对那个身材相当惹火的美女扬扬下颚。
                    那美女很识趣地站起来,临走前还吻吻我的脸,嗲声说:“有空再联络!”
                    “不用了,谢谢!”
                    我说完的时候,安以风非常不给我面子地狂笑,笑得我很想拿酒瓶子砸向他那张我最讨厌的脸。
                    我点了根烟,吐出烟雾的时候在阿May脸上看见了惊讶。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她不知道我早就会抽,有次戒毒的时候,顺便连烟也戒了。
                    现在重新再抽,感觉真的很不错,吞吐之间,尼古丁会麻醉很多化解不了的心苦……
                    尤其是在午夜难以入眠的时候,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着烟,才能发泄出心里的压抑和矛盾挣扎,才能提醒自己:我还是以前的格雷,我没有变……
                    “为什么要回来?”我靠着沙发上,侧身看着她的脸:“我看不出我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留恋?”
                    “因为你从来没说过不娶我……”她静静站在我对面,从来没有一次眼神拥有那种理性的光彩:“我知道这个问题我问过无数次,其实我每次想听的回答是:我不会娶你,我跟你就是玩玩,你别天真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3-01-26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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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脸。
                      自从他有了爱人,有了家,他变了,他厌倦了黑道的打打杀杀,全部的追求就是安稳,平静的生活。
                      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血性和霸气。
                      此刻,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我才明白,有一样东西他没变,他依旧把我当成兄弟。
                      他还是那个一刀刺进自己胸口,把我从别人枪下救下来的人……
                      他还是那个带着几个兄弟杀进重围,把我从别人乱刀下拖出来的人……
                      他还是那个笑着拍我肩膀,对我说:“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的人……
                      “大哥,我答应你,我不会跟他们动手,我不会让兄弟流血……”
                      “你还是不了解这个游戏规则啊!”他无力地摆摆手:“去吧!一定要活着回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3-01-26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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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9 章
                        我带着安以风到了约定的地点,才明白大哥那一句:“你还是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啊!”
                        三层楼的酒楼坐满了人,餐桌上没有一道菜,摆得都是武器。
                        为了不让九叔觉得我是来跟硬拼的,我选了几十人进跟我进去,让其他的人在外面找个地方先避一避,不要露面,包括安以风。
                        我还特意交代过:安以风要是敢乱来,就先砍了他一条腿。
                        经历了那么多次的厮杀,我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
                        黑道上的火拼根本不是以人多取胜的,人带的再多都没有用,都是去送死。
                        进去动起手来就是乱砍,哪一刀砍的是自己人都不知道……
                        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人的求生欲望会让人战斗力提高很多倍,尤其他们以为外面接应的人马上就会到的时候。
                        除此之外,我还做了一件事:打电话给**局……
                        告诉他们:“我在吃饭,有三百多人冲进来要杀我。”
                        这是我把死亡和流血降到最低的唯一办法!
                        坐在九叔对面,看见他两鬓雪白的发,看见他枯瘦的身体和完全心力交瘁的眼神,我一句话都不想说。
                        有人说比少年丧母还要痛苦的,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失去了独子……
                        我没有儿子,但我知道失去母亲是那种绝望与无助,好像人生突然间失去了意义,失去了值得我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价值!
                        “九叔,请节哀!”
                        他的眼睛里又有了泪光,那一刻他真的不像是四十年驰骋黑道的老大,我想他大概和我一样,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阿雷,我知道这事与你没关系。你把安以风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他日你有什么事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九叔,人都走了,就算你把安以风乱刀砍死,人也活不过来。”我尽量让声音听来卑微些:“算我求你,你就放安以风一条生路吧。”
                        “你不用多说!他的命今天我要定了!”
                        “九叔,我们的实力也都相当,真要动起手来也是两败俱伤……何必呢?”
                        他一下掀翻了桌子,声音嘶哑:“你不用威胁我,今天就算是血洗我这个酒楼,就是我老命搁在这儿,我也得要他偿命!”
                        “如果今天这事情我替他扛了,您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你要替他扛?”
                        “今天我和安以风都可以任由你处置,要手要脚都随你高兴,我只求你能放他一条生路……”
                        “我就卖你个面子,你用你的命换他的命!”
                        “你说什么?”我站起来,身子倾向他,“你刚才说什么?”
                        他刚要开口,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他还没爬起来,我已经拿出枪指着他的头:“都别都,谁动一下我先杀了你们老大!”
                        看见没有人敢上前,我蹲下身,对九叔说:“你是不是非要我这么跟你谈?”
                        他丝毫没有惧色,反而一脸坦然地看着我:“你杀了我也逃不了!”
                        “至少我有逃出去的机会……”
                        “能逃一辈子吗?再说,你就不管别人死活了?”他对着不远处的一个手下说:“打电话,让那个女人跟他说几句遗言。”
                        “你!”我的手颤抖一下,曲着的手指终于在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伸直。“你想怎么样?”
                        “想要你的女人活命,就让安以风过来!”
                        我紧紧握着手里的枪,那是一生最难做的一个决定。
                        “格雷……”听见电话里纤细的呼唤,我立刻接过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温柔:“格雷?是你吗?”
                        “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有!他们对我很客气。”
                        拿电话的人说:“雷哥,您的女人我们当然不会碰,但您今天要是非要提安以风扛的话,就别怪我们不给您面子了!”
                        “你算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雷!”她笑着跟我说;“你别发火,冷静点……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拖累你的。”
                        “阿May?”
                        “我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我心甘情愿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13-01-26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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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社会混的,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你看看沈九,看看雷老大……”
                          “你少跟我提他!”
                          “到现在还你恨我?我当年要不是把你抓起来,你就跟雷老大一起被人打死了。”
                          “我宁愿那时候就死了……”格雷的手紧紧握着,洁白的指甲嵌进肉里,染成了血红。“走到这一步,我回不了头了……大哥已经不过问道上的事,最后还不是……我们这种人,黑了就是黑了,白不了,我不动别人,别人也会砍死我?”
                          “好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格雷冷冷地笑笑,“谢谢!”
                          等于警官走后,他才坐在沙发上,俯下身子,双手深深埋入乌黑柔顺的发丝里。
                          这时候的他,完全不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脆弱得像个受伤的小孩子,需要人去保护,安慰。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景,我不知该做些什么,最后只好挨着他坐下,一下一下摸着他头上顺滑的发丝,就像小时候他哄我的时候一样。
                          ……
                          “你也觉得我是个坏人对不对?”他伸手抱住我,将脸放在我的肩头。
                          我忽然不想再骗他,不想总用虚假的笑容应付他。“我不知道!”
                          “我一直想做个好人……我也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
                          我用纤细无力的手臂抱住他轻微抖动的肩,因为不知怎么回答,所以安静地听他说话。
                          “大哥死的时候,我就在楼下……真的很惨,他被人打得遍体鳞伤,从二十五楼扔下来,临死的时候还在瞪着眼睛看着我,死不瞑目。”
                          “他不会因为你的痛苦而复活。” 我眨眨有点湿润的眼睛,极力扯出个笑容,对他也是对自己说:“所以你只能想办法让自己遗忘!”
                          这是我这么多年在无边的痛苦中总结出的经验,尽管我根本做不到。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两个在无边无际的痛苦里挣扎的人……
                          ************************************************************************
                          今天他陪我听完演奏带我来了海边,让那些与他形影不离的人都在车上等着,不要跟过来。
                          我脱下鞋子,赤着脚站在细腻的沙滩上,每一步脚印都会很快被海水卷去,连同我脚下的细沙……
                          这让我想起刚刚的旋律,那钢琴曲最初就像这浪花,在喧嚣和霓虹中独守着宁谧,后来狂风卷起波涛汹涌的巨浪,摧毁了一切……
                          这大概也是我的命运吧!
                          格雷这种男人就像是水,平静的时候让我觉得温柔,流淌的时候让我捉摸不定,汹涌的时候,又足矣摧毁,吞噬一切。
                          也正是如此,他身上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无论是平和,内敛,还是爆发都会让一直在他身边的我有种被溺死的感觉,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正在无影无形水中一点点沉沦……
                          一件带着余温的西装披在我身上,帮我驱走秋风的凄冷。
                          我仰起头,在淡黄色月光下,格雷看起来那么平和朦胧……
                          


                        来自iPhone客户端44楼2013-01-26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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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几年前的那个午夜。
                            那天,我也是这样赤着脚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妈妈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会在天上看着想见的人。
                            我站在院子里,因为我怕他们看不清楚我……
                            格雷回来的时候看见我怔一下,慢慢走向我:“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院子里?”
                            院子里淡黄色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他肩上猩红的鲜血触目惊心。“您……流血了……”
                            “没关系。”
                            他牵着我的手走回房间,伸手摸着我冰冷的脚,用大手包住,皱着眉说:“以后不要光着脚到处走,会生病的。”
                            “哦!”我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温暖,差一点就哭出来,努力咬牙忍住。
                            小时候每次这样到处跑妈妈就会骂我,说我把脚都弄脏了,晚上不许上床睡觉。
                            现在想听她骂我都没机会了!
                            阿清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我静静坐在旁边看,研究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不明白那么多伤口怎么没一个能要他的命!
                            我如果有机会刺他一刀,是不是也只会留下点伤痕而已?
                            “露西,你还记得自己生日吗?”
                            “生日……”我不懂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老老实实点头:“记得。”
                            “什么时候过生日?”
                            我低下头,手指跟手指缠绕着,说:“今天……”
                            “今天?”他沉默了一下,摸摸我的头:“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什么都不要!”
                            虽然那么说,当我看见他带着伤去买了一个天使图案的生日蛋糕,插上七彩的蜡烛,我还是哭了……
                            不是难过,是心里酸得麻痹。
                            那是我第一次,不希望他是我的仇人,也是我第一次在心里许下生日愿望:“我希望杀我全家的那个人不是他……”
                            之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在心里偷偷许下这个愿望,我也知道不会实现,没办法,找不到其他的愿望可以许。
                            我还沉浸在回忆中,忽然他的手一用力拉,我脚一滑,人不怎么跌进了他的怀抱。
                            我想自己站稳的时候,他已经双手已经将我牢牢困住他的世界里。
                            “露西!”他的手搂得更紧了些,他的眼神染着海浪的金色,渐渐迷离,朦胧……
                            因为有了两次反应迟缓的教训,我这次快速别过脸,非常及时地避过他的唇。
                            也许我年幼无知,但有一件事我非常清楚:我们之间不可以产生爱情,我们之间只能是恨!
                            “爸爸!”
                            我很希望我的称呼能唤起他的良知,可他却冷冷回了我一句:“我不是!”
                            感觉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我心中一惊,大叫:“可在我心里你是!我一直当你是我爸爸!”
                            囚禁我的手臂骤然一松,我总算重获自由。
                            我毫不犹豫逃到安全的距离外,心还在因为受惊过度而狂跳不止。
                            因为心跳太快,思维也跟着愚钝,努力思考了好久才想起一句废话:“我记得你说过:你给雷欧八年的时间,如果他能让你满意,你会把他最想要的东西送给他……”
                            他看着我,迷蒙的眼神结上万丈寒冰:“你在等他?”
                            “是!”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等雷欧,我只是觉得他会回来,他不会丢下我不管。
                            有时候我还会梦见他变成童话故事中的王子,杀了恶魔,救走了公主……
                            因为这个梦想式的期盼,雷欧在等待里穿上金色华丽的盔甲,让我无比的渴望!
                            我转过脸,不愿看他失落的表情。
                            我对自己说,公主爱的人是王子,不是魔鬼。
                            “露西。”他想牵我的手,我用力地抽出来。“你还小,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懂。”
                            “我懂!”
                            我怎么会不懂,言情小说虽然看得不多,我也跟着同桌看了几十本了,那里面的男人喜欢用接吻表达爱意,一般情况下女人都会被吻得意乱情迷,把身体交给他……
                            所以我才怕,怕自己意乱情迷,怕自己交出不该交出的东西!
                            “不管你到底懂不懂……”他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扯到他面前:“你记住一件事: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接受我对你的感情,多久都可以……但我绝对不会让你跟雷欧在一起,你最好早点忘记他……因为你是我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13-01-26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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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好勤奋!!!!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47楼2013-01-27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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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17: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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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哥,你这面子也太大了,来捧你的场都得等你大驾光临。”其中一个人一副愤懑的口气对向他们走过去的韩濯晨说。
                                韩濯晨刚要开口,安以风抢先说:“你知足吧,这就是你们来了,他赏个脸。我约他多少次,他每次都说同样一句话:‘离我远点,还嫌给我惹的麻烦少!’”
                                “你还好意思说?”韩濯晨踹开安以风放在桌子上的脚,从中间走过去,坐在安以风旁边:“你一天悠闲自在的风流快活,我拼死拼活挣钱养着你。”
                                “我说你有点良心好不好?!”
                                他们正说着,台上那个身材妖娆的女孩儿摇曳生姿地走过来,竟比小秋还美艳性感几分。
                                中年发福的杨哥立刻指指韩濯晨身边:“坐这里,替晨哥松松骨,解解乏。”
                                女孩子顿时笑逐颜开,娇笑着坐过去搂住韩濯晨的手臂。


                              来自iPhone客户端48楼2013-01-27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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