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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改文】与狼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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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镇楼!不弃坑>_<本人高三。寒假之前会完结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3-01-26 14:07回复

    十三年前,他杀了我父母哥哥。
    十年前,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将我收养。
    四年前,他爱上我,对我说:“你是我的,你心里只能想着我!”
    二年前,他在我刚失去了腹中的骨肉时,只说了一句:“以后别让我看见你。”,把摔伤的我丢在医院。
    现在,重逢,他却让waiter送来一张支票,“买”我陪他吃宵夜......
    我明白,他是想我记住:他不会再对我付出感情。
    可是......
    可是……我依然爱他,因为他值得!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3-01-26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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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20:3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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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 章
        以前,我和每一个孩子一样,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
        尽管家境贫寒,又常常连夜搬家,但我有相爱的父母,保护我的哥哥。
        这一切,在格雷出现的那天,全变了。
        “乖女儿,快下来,小心摔下去。”最疼我的爸爸用铁臂一样的手将我从窗台上抱下来,亲亲我的脸,生硬的胡茬扎到我的脸,有点痛。
        “漂亮的叔叔!”我指指窗子,又看了楼下一眼。从来没见过那么帅的叔叔,他穿着黑色的长风衣,没有系扣子,风一过,掀开衣襟,露出里面是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
        漆黑的颜色让正午阳光留下暗影,那是一种无法照明的幽深。
        他迎着璀璨的阳光仰起头,墨色的柔顺发丝飞动,深邃的明眸,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唇边挂着一抹清淡的微笑……
        童话故事里完美的容颜毫无遗漏地展现在我眼前,我兴奋地睁大眼睛,他身上的暗影顿时变得的金光灿灿!
        那一年,所有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唯一镌刻在记忆中的就是那一张帅得让我爬上二楼的窗台看了又看的脸。
        “啊!”爸爸一声惊呼,突然将我抛向收拾房间的妈妈。“快带女儿走,他们找来了。”
        “是格雷?!”妈妈的脸毫无血色,呆愣一刻,冲过来拉着爸爸的手:“那你怎么办?我们一起走。”
        “我拦着他们。”爸爸惊慌失措地把我们推进堆满杂物的阳台,满是灰尘的箱子倒下来,砸在我的身上,可他根本不问我疼不疼,用尖厉得可怕的声音催促妈妈:“再不走来不及了,快点跳下去。”
        他慌乱地打开窗子,看见下面站着的人,犹豫一下,声音沙哑说:“呆在这里别出声。”
        “我不……”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爸爸已经“砰”的一声关上阳台的门。
        透过布满污渍的玻璃隔断,我看见爸爸刚跑到门口,就被一个一身黑色紧身西装的男人推进来,踹倒在沙发边,紧接着十几个同样衣着的男人站在爸爸两侧一动不动。
        爸爸捂着下腹爬起来,跪爬到最后进门的那个叫韩濯晨的男人腿边。“雷哥,我知道错了!你要杀就杀我一个人,我求你放过我老婆孩子。”
        格雷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倾身半倚着沙发扶手缓缓地吸着烟。淡雾弥漫里,他细腻的肌肤没有一点瑕疵,形容举止看起来悠闲自得。
        “好久不见了!”他半眯着细长的眼,带着笑意的薄唇微微上翘,笑得那般温柔,就像童话书里的王子一样。
        可身上却有种迫人的气势,让人不敢逼视。
        我正想问问他是谁,妈妈突然捂住我的嘴,紧得我几乎透不过气。
        我回头看她,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鲜红的血顺着洁白的牙齿流下去,样子惊悚得让我想大叫,可嘴被捂住。
        “雷哥!我也不想出卖大哥,可他们抓了我老婆孩子威胁我,我没有办法……”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我一向说话算话。”格雷的声音不急不徐的沉稳,脸上还带着平和的笑容。
        “我错了!”爸爸拼命地给他磕头,磕得额头都出了血,还是不敢停下来。“我错了!我错了!”
        “我说过要杀你全家的……”
        “不要,不关他们的事……”
        格雷用手指掐灭了烟,丢在地上,起身整理整理笔挺的外衣,像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一样洒脱,迈着闲散的步子向门外走。
        一个黑衣人走近他,低着头看不清样子,只听见他倾着身问韩濯晨:“雷哥,他还有个十岁的儿子和七岁的女儿,是不是也……”
        “你刚才没听见我说什么吗?”
        “是!”
        接下里的事情我从来不敢再去想,爸爸的血,妈妈的泪,还有那凄厉的惨叫声,哀求声,呼唤声,交叠在一起,将我撕扯的支离破碎。
        我瘦小的身躯被人从二楼丢了下去,摔在楼下的草地上。
        脚上的一阵刺痛让我清醒后,我努力睁开眼,最后一眼看见的竟然是哥哥不顾一切从车流如水的街道对面冲过来,他瘦小的身体被疾驰的汽车撞飞,重重地跌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3-01-26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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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伸手抱起我,放在他的双膝上,修长的手指攀上我的颈项,并用拇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肌肤。
          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我相信,以他残忍的个性,他随时都有可能掐死我。
          “我听你的。”雷欧终于开口。
          “好!”他满意地点头,抱起我走向楼梯。“芊芊,明天爸爸送你去上学。”
          记得小时候,爸爸给我讲童话故事的时候说过:恐怖的恶魔并不可怕,最可怕的魔鬼长着一张天使的脸……
          那时候我不明白,现在懂了!
          如果雷欧说不,我的生命可能已经被那双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的手扼杀。
          ……
          从那天开始,我没再见过雷欧。
          但我知道他会回来,有一天他一定会回来接我。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3-01-26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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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就是。格雷芊芜。就是露西。剧情需要哈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3-01-26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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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 章
              深夜,我坐在床边的墙角,望着窗外的星空发呆。
              年幼无知的我胸腔中涌动着刻骨的仇恨,记忆中还残留着惊吓过后的余悸,许多杂乱无章的想法一齐充斥在我脑海,一时间茫然无措……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猜到是谁,所以更加害怕。
              门被推开,借着满月的光,我看见格雷在一步步向我走近。
              我不敢动,咬着手指,浑身发抖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站在我身边,垂首看着我的眼睛。
              他似乎看出我的恐惧,对我温和地笑了笑。“你很怕我?”
              我点了一下头,觉得不妥,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你只要听我的话,我不会伤害你。”
              我的心跳得极快。
              “以后不要坐在地上,地上冷,会生病的……”说着,他弯腰拖起我的身子,将我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给我盖上。“早点睡吧。”
              被子又轻又暖,细柔的棉质贴着脸上软软的,还残留着淡淡的皂香。
              他出门之后,我又坐回角落,才发现地上真的很冷,阵阵寒意在骨缝中凝聚,冻得浑身颤抖。
              忽然,门被推开,格雷侧身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看着我。
              我吓得跳起来,手忙脚乱爬上床,抱着被子偷看他一眼。他还在看着我,借着白色的月光我隐约看见他在笑,或许是光线的缘故,我看见他眼底流露出一种特别的柔情。
              他说:“换了新环境可能睡不惯,适应一阵就好了。”
              他走后,我一直坐在床上双目紧盯着门,可他再没进来。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梦中我又见到爸爸,我拉住他的衣袖:“爸爸,别离开我。”
              他抱着我,我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我想你,想妈妈!”这个梦比任何一个都要真实,我双手紧紧搂着他,趴着他肩膀上哭起来。“我知道,你天亮就会走……我怕……我好怕……”
              “这个世界没有事情是可怕的,是你不敢去正视。”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直到我不再害怕。
              是的,我不能害怕。
              天意安排我在仇人身边,不是让我怕他,而是让我讨回他该偿还的……
              **********************************************************************
              十一岁的时候,我天真的以为:我可以趁格雷不注意,在他背后用刀狠狠地刺向他。就像电视上演得一样,血会染红他的白衬衫,然后他转身指着我,瞪着一双难以置信,死不瞑目的眼在我面前倒下去。
              一个晴天,我趁王婶不留意,溜到厨房里找尖刀,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声。
              我趴在窗边向外看。
              只见有个秃头的男人大摇大摆走进来,身后带着二三十个又高又壮的男人,他们吵吵闹闹地踩着草坪走进院子。
              格雷坐在泳池旁的圆桌边纹丝不动地喝着红酒。
              光头男人在格雷对面坐下来。
              “雷哥,好久不见!”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格雷先生。”格雷漠然笑笑:“你也知道我好多年前就不在道上混了,不习惯别人这么叫我。”
              “你少跟我摆架子。”光头男人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都要掉出来。“阿豹是我兄弟,你最好给我个交代。”
              “我最近记性不太好,想不起来谁是阿豹。”
              光头男人一把抓起他手边的酒瓶,在桌上砸碎,用尖锐的断口抵着格雷的喉咙:“少跟我装模作样,你以为这还是六年前?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句雷哥,别以为我是真怕你。”
              格雷瞄了一眼酒瓶,无所谓地将身子靠在椅子上。“你不用给我面子。”
              “我知道阿豹的货让你吞了,还通知**抓他!”光头男人缓了口气,又将酒瓶顶到他的胸前,阴狠地道:“我告诉你,只要你把货吐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他的“否则”还没说清楚,格雷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脚下一扫,顺势手一用力将酒瓶送进那人的胸膛。
              一切发生的太突兀,等跟进来的那一群人反应过来,伸手向衣服里摸的时候,格雷已经拖着哀号的光头男人挡住身前,指指他们的身后。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3-01-26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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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醒来,拉开窗帘,格雷坐在泳池边漆着白色精雕铁艺的桌边吃着早餐。
                晨光温柔地落在他的黑发上,带着永远不会褪色的金黄,尊贵非凡。
                为什么属于他的世界,苍穹高远,海阔天空。
                而我,在这个世界,连一片属于我的自由的云彩都没有……
                最多也只能在梦里回到温馨的家,吃着妈妈做的青菜,寻找一点残留的美味。
                梦醒了,我总会问自己,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格雷,我就不会失去亲人,不用看着他的事业越来越成功,自己反倒沧桑了岁月,枯老了容颜。
                但是,如果他真的消失了,我就可以和班里的女生一样,为了漂亮的裙子垂涎三尺,看言情小说看到如痴如醉,身临其境地幻想着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一下课就迫不及待地回家……
                不能!
                也不知在窗台边站了多久,等我想起看表的时候,才发现离上课时间就剩下三十分钟了。
                匆匆洗漱打扮一下,穿上校服下楼。
                “早!我去上学了。”
                格雷正在和一个人谈事情,我又急着去学校,顾不上跟他闲聊,随便打了招呼就走向专门送我上学的轿车。
                “露西……”他指指放在圆桌边的另一份早餐。 “吃过早餐再去。”
                本来有点饿,一看见桌上的鲜奶和奶油蛋糕,什么胃口都没有。
                可能他觉得小女孩儿都会喜欢那东西,每天早上都会特意让人帮我准备,实际上我特别讨厌那种滑腻的感觉。
                见他拉拉身边的椅子,一副不容置疑的态度,我只得顺从地坐过去,装作很满足地与蛋糕殊死搏斗,且弄得满嘴白白的奶油。
                “老板……”站在他身边的人叫了他一声,成功地让他滞留在我脸上的视线移开。
                如果我没记错,那个人好像是他的一个助手,是负责他的物流生意。也不知道又做错了什么事,听着他的声音都知道他胆战心惊的。
                格雷不耐烦地对他挥挥手。“照我说的办就行了,以后这点小事别烦我。”
                “可是,于老板是我们的老客户,我们合作的一向很愉快。我估计他这次的货里有违禁的止痛药,可能就是一时疏忽……”
                “给他点教训,他下次就不会疏忽了。”
                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我马上想起自己七岁的时候,他那优雅的一句:“你刚才没听见我说什么吗?”
                彻彻底底毁了我的人生。
                他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对别人来说就是惨痛的代价。
                仇恨让我的双手在颤抖。我死死地握紧手里的叉子,极力地控制自己,才没有将叉子插向他那张淡漠的脸。
                他看看我,伸出手指将我嘴角的奶油擦去,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避开他的手,扯出个很难堪的笑。“一定要这样吗?!”
                他回头叫住正要离开的助手,将自己粘着奶油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吮干净,才说:“放火烧了货就行,也别把事情闹得太严重……记得,放火之前先清清场。”
                “是!”那人长长地缓了口气,点头哈腰地退下,还似乎害怕格雷反悔,急急忙忙地往外跑。
                “放火还不算严重?”他觉得什么叫严重!我咬着牙,手里的叉子握得更紧:“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他全家?”
                他惊讶地看着我,脸上的严肃缓和许多,反倒添了几分忧虑。犹疑一下,他又转头喊住走远的助手:“等一下。”
                “老板。”助手马上毕恭毕敬跑回来。“还有什么吩咐?”
                “算了,警告他一下就行,让他自己把货处理了。”
                “是!我明白了。”
                这一次,助手擦擦额角的冷汗,悄悄瞄了我一眼,那一眼好像有惊讶,好奇,也有一点暧昧不明的疑虑。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3-01-26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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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 章
                  车子快要开到学校时,一个急刹车,在一个站着**的交通岗前停下来。
                  一个肩膀上有花的五十岁左右的**从一群**中间走出来,走到我们的车窗边,彬彬有礼地敲了敲窗户。
                  格雷对正打开窗户的司机摇摇手,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于警官,今天真么有空找我麻烦啊!不是又怀疑我藏毒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隐约看到于警官看见他的表情由错愕变成无奈。“没有找你麻烦的意思,是逃了一个杀人犯,我们例行检查。”
                  格雷拉开车门,让于警官看了一眼我,“只有我女儿。”
                  “你女儿?!这么大了?”两人不是要话家常吧。
                  我真不了解格雷心里究竟想什么。自从我十二岁生日吹蜡烛时,许愿说:“我希望我和爸爸永远不会分开!”
                  我不知道这句话哪里错了,他当时就很严肃地对我说:“以后不要再叫我爸爸,也不可以跟任何人说我是你爸爸,记住了吗?”
                  我茫然点头。
                  他又说:“以后跟我出去时都要走在我后面,不可以再扯我的袖子。”
                  我委屈地点头,从那之后再没叫过他爸爸。
                  不理解他今天为什么反倒跟人说我是他女儿?
                  “于警官要是没别的事,我就送我女儿上学了,她要迟到了。”
                  我看看表,早已经过了上课时间,今天肯定是逃不过让老师批评的劫难了。
                  “等一下!”于警官说:“既然有了女儿,就收手吧,别再做那些……”
                  “于警官。”格雷打断他后面的话:“法官定罪也要有证据的,你可不能乱说。”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别人可以评价我的好坏,你有资格吗?” 格雷拉开车门正欲上车,又停住,转头对于警官用不愠不火的声音说:“我曾经想做一个好人,你没给过我机会……”
                  自从格雷上了车,表情就一直很沉重。
                  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我当然见过他发火。但他就算是将人打到半死,脸上也不会有一点惆怅。
                  这个警官能让他的态度如此情绪化,一定对他有着不同的意义。
                  难道是有把柄在那人手上!
                  一路沉默。在学校门口,我要下车时,他忽然伸手抓住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握在手心里,很像霸气的占有,也很像温柔的呵护。
                  “露西,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强盗,我恨不得你死无全尸,死后进入十八层地狱。
                  我心里这么回答,嘴上说: “您觉得自己做得是对的就好,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
                  他对我的回答好像不太满意,脸上有点阴森森的寒意。
                  于是我换了种说法:“不论在别人眼里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我眼里,您是个好父亲,温柔,慈爱的爸爸。”
                  他还是没有笑意,眉头不自觉皱紧。
                  我继续说:“反正在我的眼里,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没有男人比您更完美……”
                  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么恶心虚伪的赞美之词。
                  可他居然笑了……
                  我无语,我以为白痴都能听出这是虚假的恭维,没想到他还真当真了,还有点不敢确定地又问一遍:“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我很认真地点头。
                  相信我们班里十几岁的小男生,都不会像他这么的头脑简单。
                  ***********************************************************************
                  一节课靠在墙角站到腿脚都麻痹,要靠诅咒格雷这罪魁祸首不得好死才挺到下课。
                  等回到座位上,酸痛的脚已经没有了知觉。
                  “露西,你真可怜!”我那看小说看得眼泪汪汪的同桌兼最好的朋友,放下手里的言情小说,对我投以无限的怜悯。她是典型的温婉恬美兼多愁善感的小美人,连看个言情小说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天真纯洁让我不得不担心她会让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咱们老师分明是针对你,别人迟到都不罚站的。”她的样子比我可怜一百倍,还替我打抱不平,我递她一张纸巾,让她先把自己眼泪擦了,省着我看了心酸。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3-01-26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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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20:3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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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想起这个名字,又是什么胃口也没有,将碗里的粥搅到凉了……
                    ***********************************************************************
                    下午上课的时候,下腹阵阵抽痛,才猛然想起今天是15号,是某事例行来折磨我的日子。
                    冷汗淋漓地忍着痛苦等到下课,晚饭都没吃,一个人趴在床上,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
                    人最脆弱的时候往往就是痛的时候,这个时候咬牙忍着生不如死的痛,真的好想念妈妈的手,好想她过来抱抱我,对我说:“下次千万不要吃冷东西了。”
                    “妈妈!我好想你……爸爸,哥哥,我好想你们……”热泪滑落冰冷的脸颊时,我只能将脸埋在被子里低声抽泣,对自己说:你要坚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楼下开门声,听见格雷问:“露西回来了吗?”
                    我咬牙想挣扎着起来去跟他打个招呼,因为浑身无力而放弃。
                    我听见轻轻的脚步声一点点接近,停止在我床边。
                    接着,一双大手小心翼翼地拉开我蒙着头的被子,帮我拨开散乱在脸上的头发。
                    他的动作轻若无力,似乎是怕吵醒我。
                    我以为他会离开,可他坐在我的床边,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
                    “露西?怎么了?”他摸摸我脸上的眼泪,紧张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就是……”我咬着嘴唇,没好意思跟他说清楚。
                    “你是不是病了?怎么没跟人说!”
                    他有点惊慌地将昏黄的灯光调亮,把我从温暖的被子里抱出来,额头贴上我的额头……
                    小时候发烧时,他就常常这样试我的体温,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此刻……他的额头滚烫如火,他的唇如此的贴近,近的我一开口就会碰触到。
                    我不敢说话,连呼吸都不敢。
                    冰冷的手心沁出汗水。
                    等他放开我,我都快窒息而亡了,大口大口地喘气给麻痹的大脑补充氧气。
                    “我去叫医生。”
                    “不用。”我拉住他的袖子,“我没事。”
                    “你的脸色很不好,到底哪里不舒服。”
                    “我……腰痛。”看见他一副搞不懂怎么回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表情,我只好红着脸对他说:“女孩子都会有的那几天,痛一天就会好的。”
                    “喔!”他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很疼吗?”
                    “还好,我想喝水。”喝不喝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被他用那种欣喜、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浑身都在发烧。
                    “好,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我听见脚步凌乱的声音,听见金属器皿撞击的声音。
                    额头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衣服上还染着他身上的酒气……
                    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他每天对我冷漠以对,非打即骂,也不希望他对我这么好,好得让我觉得心都在颤抖。
                    他回来的时候,端着杯温热的果汁,还拿了一片止痛药。
                    我喝了药,热流让下腹的胀痛缓和了一些。
                    有人说女人这几天最是多愁善感,竟然是真的,心如铁石的我竟也被他感动得落了几滴热泪。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躺上我的床,搂着我的肩膀,让我的头可以枕在他跳动的心口。
                    “因为你让我有种安全感,你是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他抚摸着我的脸,如水的目光闪着溺死人的温柔:“我喜欢你的单纯和善良,我尽我所能给你守护,希望你能不沾染这个世界的肮脏,永远保持着你的这份纯洁。”
                    “哦!”他的心跳声真好听,沉稳而坚定,可我更想它停止跳动。
                    “露西,我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我只相信你一个人,因为你在我身边长大,你是最懂我的女人,也是唯一不会欺骗我,背叛我的女人。”
                    我感觉他的用词有点怪异,偏又想不出哪个词奇怪。
                    “如果我背叛你呢?”我问。
                    他把手放在我的下腹上,笑着吻吻我的脸:“不会的。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开口。”
                    “真的吗?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他笑了,似乎听到了一件很可笑的事。
                    “傻丫头,你要就给你好了……”
                    我当然不会白痴地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但下腹的疼痛在他灼热的手心里逐渐缓解,我的眼泪悄悄滑落,湿了他的衬衫。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3-01-26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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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 章
                      很快,我听见门外刺耳的刹车声一声接着一声,我以为是格雷,抬头向外面张望。
                      这是典型的大人物出场的风格,漆黑的房车下走出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接着陆陆续续至少有一百多人跟上来,声势浩大得把整得仓库围得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个排场,估计就是他们所谓的黑社会老大!
                      这个老大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他个子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黑色的紧身衣裤勾勒出修长的线条,全身都散发着男人冷酷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走到我身边,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拿下我嘴里的东西,又脱下黑色的皮衣披在我身上。
                      小心地询问:“没事吧?”
                      我摇头,看清了他俊朗的脸,总算想起来了。
                      “你?”我几乎不敢相信,他不是那个安以风吗?
                      第一次见安以风是在一年前,那天他打扮得跟孔雀一样,帅气的脸上挂着邪气的笑,身边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妩媚妖娆的女人。
                      “雷哥!?”他一看见格雷,立刻迎上来,来了个深情的拥抱,然后就跟没长骨头一样,靠着格雷的身上。
                      那个视觉效果,毫不夸张地说,当时如果他要是再说一句:“人家想死你了!”,我肯定以为他们有什么奸情……
                      好在没有!
                      “风……”格雷蹙着眉扫了一眼他淡粉色的衬衫,“怎么穿成这样,换品味了?”
                      “哦,换个颜色!”他看看我,笑得更加邪气:“那也没你品味好,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幼齿了?成年没有啊?”
                      格雷轻咳一声,清清喉咙,说了一句特暧昧不明的话:“小孩子比较单纯……听话。”
                      “噢……”他冲我笑笑,又看向格雷:“这身子骨也太单薄点……能禁得起你折腾么?你可别闹出人命了。”
                      他的话实在有点过火,我听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
                      只听见他促狭的声音说:“呦!果然很单纯……有点意思!回头我也试试!”
                      格雷搂着我的肩走到一排衣服旁边,顺手拿一件衣服放在我手上:“露西,你进去试衣服,别听他胡说八道。”
                      那个时候我以为安以风是个花花公子,没想到他这样的人居然是黑道老大。
                      当然,现在看来有点像了,因为他眼里都是杀气,让人心底发寒。
                      “老大!” 刀疤跪着爬过来,吓得口齿都有些不清:“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都不知道!”
                      安以风站起来,揪着刀疤的领子问,“你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哪?雷哥的女人你都敢碰?!”
                      “什么?雷哥的女人?”
                      刀疤连求饶都放弃了,吓得像泥一样摊在地上,眼睛里是绝望的惊恐。
                      可想而知,他真的吓的不轻。
                      半天,他才回过神,颤声说:“阿昭他没说是雷哥的女人,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阿昭?”安以风握紧双拳,手指青筋凸起:“他人在哪?”
                      “我不知道!”
                      那个早就吓傻的司机总算回过神,忙说:“我知道,我知道!我昨天看见他跟一个蛇头联络,他们讲好了钱一到手,就跑路。”
                      “小伍,带他去找人!”
                      “是!”本来还挺拽的伍哥吓得头都没敢抬,悄悄跟几个人挥挥手,灰溜溜往外走。
                      “等一下!”安以风叫住他:“我要活的。还有,人要是找不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自己看着办吧……”
                      “是!谢谢老大!”
                      我实在听不出有什么好谢的。
                      伍哥带了一队人刚开车走,紧跟着又是一连串的刹车声。
                      我估计外面可以当停车场了。
                      *********************************************************************
                      在我记忆中,格雷永远是西装笔挺,带着气度不凡的微笑,就连杀人的时候都是一样。
                      今天,我是第一次看见什么气质的都没有的他——西服没有穿,湿透的衬衫只扣了中间的一个扣子,水珠顺着头发滴下来,掉进敞开的衣领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3-01-26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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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真的好狼狈。
                        他在我面前一点点蹲下身子,没有问我有没有事,也没问我是谁欺负我,他仅仅是看着我,深邃的目光从我红肿的脸,移到我身上残破的衣服,还有已经遮不住大腿的裙子。
                        我不想哭,不想让自己软弱的只会哭泣。
                        我将脸转向一边,努力地扬起头,紧紧咬住还残留着血痕的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可是,他伸手抱住我,他的怀抱好温暖,没有恐惧,也没有伤害。
                        “露西……”
                        他托着我的后脑,让我的脸埋在他的肩头,他的肩好宽,就像能撑起天地一样……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一流出来,便惊天动地!
                        我一边哭。还一边挥着没有一点力气的拳头打着他的胸口,“你为什么才来?你为什么才来?”
                        我不知道那天我会为什么那么任性,只知道,那一刻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
                        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儿,也需要肩膀,需要呵护,需要有个人能为我撑起一片天地,让我不必活得那么辛苦……
                        可我只能自己硬撑着,面对着杀我全家的人,去努力的接近,讨好!
                        哭累了,也打累了。
                        我安静下来。
                        他才放开我,双手托起我胀痛的脸,用手指帮我把脸上的眼泪擦去。
                        “你等下,我马上就带你走……”
                        我点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格雷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安以风。一个干净利落的左勾拳,一拳打在安以风的脸上,原本很帅气的脸马上青了一片。
                        安以风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血,看了一眼手指,当着他那么多手下竟没还手。
                        “居然是你的人做的,安以风,***的什么意思?!”
                        “雷哥,这事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你这老大是怎么当的?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了!”
                        “我……雷哥,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怎么可能动你的女人?这真的是个误会!”
                        “少跟我废话,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人给你留着呢?”他指指身后吓得脸色发紫的刀疤,说:“你说怎么办,我动手……别脏了你的手。”
                        “用不着!”格雷向着刀疤走过去,经过一个人身边时,伸手抽出把刀。
                        一刀砍下去,一只手飞了出去,一身是血的人痛的杀猪一样嚎叫,在血泊里滚着。
                        那情景,不仅仅是血腥……
                        格雷擦擦脸上的血,抬脚踩在他下身。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劝阻,满屋子除了惨烈的哀号什么都听不见。
                        看见格雷将刀丢在地上,我总算找回呼吸,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刚松了口气,又我看见他向后的一个人伸出手,那人立刻双手将手里的铁棒递上去……
                        铁棒和刀最大的不同,就是刀会让折磨变得痛快,死亡也来得快。
                        而铁棒,会将痛苦变得沉重,拖得永无止境。
                        每一下铁棒打下去,我都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看见血滴飞溅的情景。
                        我吓得捂住脸,可还是能听见那嘶哑的呻吟……
                        后来,连呻吟声都消失了……
                        我呆呆地看着一身是血的格雷,他就是刚刚抱着我的那个人吗?
                        那个时候,他的手是那么温柔……
                        我紧紧抱着自己发抖的身体,我开始害怕了,怕有一天他发现我的目的。
                        以他的凶残,他一定会把我活活打死,或者用更残忍的手段折磨我……
                        *************************************************************
                        一个人还半死不活地躺在血泊里,又一个一条腿被血染红的人被拖进来。
                        是那个阿昭!
                        安以风走到格雷身边,解释说:“今天的事是阿昭故意挑的,我估计他是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临死想摆咱们一道,再拽上两个垫背的。”
                        格雷丢下手里的铁棒,从口袋里拿出条手帕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血。
                        他在阿昭面前蹲下。“整我?你有种啊!”
                        “格雷,***的忘恩负义,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好,我今天就看你做鬼能有多厉害!”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3-01-26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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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是格雷的声音。“清,送吕医生回去。”
                          我还没来得及把睡衣换好,格雷便拿了个药箱走进来,坐在我的床边。
                          他将我匆忙间盖上的被子拿开,将我穿了一半的睡衣脱下来……
                          他在我身上的淤青上涂上冰凉的药膏,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后来干脆停下来,将眼光看向别处。
                          过了好久才转回来,继续帮我上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却多了些红色的血丝。
                          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他总算把药涂完,用被子将我的身体包紧。
                          “你睡会儿吧。”他将灯光调暗,从旁边拉了个椅子到床边,坐下。
                          他执起我的手,声音温柔得完全不像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别怕,我在这里陪你。”
                          “爸爸……”我闭上眼睛,热热的液体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好在没有灯光,没有人看见我脆弱。“我想听故事,我想听灰姑娘的故事。”
                          “灰姑娘?”他想了半天,问我:“灰姑娘是不是后来变成白雪公主了?”
                          “不是,灰姑娘后来嫁给王子了,因为王子用水晶鞋找到了她。”
                          “哪个王子?白马王子还是青蛙王子?”
                          我心口疼,没力气跟他说话。“那就随便讲点什么吧。”
                          其实讲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别让世界安静,别让我去回忆今天发生过的事情……
                          “你想听什么?”
                          “动人的故事。你有没有什么难忘的事?”
                          惨淡的灯光下,我似乎看见他眼底难以言喻的苦楚。
                          我仔细看着他的眼,漆黑的眸深邃似海,望不到边际痛与伤……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3-01-26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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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 章
                            “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不是!”他将我的手指放在唇边,每一下呼吸在我手指上交替着冷与热。
                            我是根本没对他讲故事的能力抱有侥幸心里,没想到,他为我讲出了一段演绎在血腥下的诗情画意的爱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一年我二十一岁……
                            记不得是哪一天,我跟几个兄弟在一个记不住名字的夜总会喝酒,刺耳的摇滚乐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我跟夜总会管事的说:“***的能不能让我清净会儿?”
                            他马上说:“好,马上就换。”
                            摇滚乐停止,一个女孩儿拖着一件及地的白色长裙走上舞台,走向一架白色的钢琴……
                            她的圣洁与夜总会纸醉金迷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我看得有些失神!
                            当钢琴空灵的旋律从远方飘落,我彻底被那声音迷住了,那好像是一种可以洗清灵魂里暴戾的声音,让我找回迷失的自我。
                            一曲弹完,安以风推推失魂的我,问我:“看上了?”
                            “是的……那架钢琴!有空我也买一个玩玩。”
                            “你得了吧,你可别糟蹋艺术了。”他指指温婉地施了一礼,高雅退场的女孩儿,“搞的定不?”
                            “废话,你见过我搞不定的女人吗?我对她没有兴趣。”
                            “你就吹吧!我还说我对伊丽莎白没有兴趣呢。”
                            我那天喝了很多酒,有点冲动,被一激就答应了:“你给我看清楚!”
                            我摇摇晃晃走到后台,刚好遇到在后台刚换好自己衣服,准备离开的她……
                            “什么事?”
                            我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颚,仔细地看着她的脸。
                            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因为台上的灯光太暗,没看清她长什么的样子,追之前我得先看看脸蛋长得行不行。
                            没想到,我还没看清楚,她一口咬住我的手指,咬得鲜血淋漓的。
                            我看见不远处的安以风笑得都要站不稳,一时恼怒……
                            把她按着墙上狠狠地吻上她的唇,我估计她当时是吓傻了,一动都没动,连我们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我吸尽她嘴里的鲜血,她的身体都还处于僵硬状态……
                            吻够了,放开她,当时就一个感觉:“***没劲!”
                            我以为她会哭,会打我骂我,可她擦擦唇,仰起头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格雷!怎么着,还想告我非礼?”
                            “这是我的初吻……”
                            “难怪……”
                            她看着我,深深吸气,大声说:“所以你要为你做过的事情负责?”
                            “你不是让我娶你吧?”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了!结婚的事,等交往看看再说吧。”
                            “我……你……”我第一次被女人弄得张口结舌,看见安以风捂着肚子笑得一点形象都没有,我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喂!你……等等!”
                            她没理我,整理一下被我弄乱的头发和裙子,洒脱地离去。
                            我当时唯一的觉得就是——有点头疼!
                            ******************************************************************
                            等我把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安以风忽然有天问我:“怎么搞定阿May的?”
                            我茫然地问他:“谁是阿May?昨天那个,还是前天那个?”
                            “就是那个弹钢琴的。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她跟谁都说:她是你的女人!”
                            “不是吧?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没人通知过我啊?”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决定去那个夜总会找她谈谈,这个事不能随便乱说的,实在有损我名誉——我格雷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牵绊住过。
                            再说了,我连她长得什么样都没看清楚。
                            刚走进夜总会,就看见有几个喝醉酒的男人晃晃悠悠走上台,把一杯白酒放在她的钢琴上让她喝。
                            她不肯,有个人就捏着她下巴,逼着她喝。
                            看见她流着眼泪拼命地挣扎,一脸饱经摧残的委屈时,我一时正义感没压抑住,让几个手下去过去教训教训那些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3-01-26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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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多以后,我在街上看见她挽着一个男人迎面走过来,那是一个英俊而有教养的男人,一看就是好丈夫的最佳人选。
                              她看着我,丝毫没有紧张,像是看见了一个陌生人一样淡漠。
                              我看着她,笑着跟她点点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我以为一切就那么结束了,天真烂漫的女孩儿终于明白什么才是适合她的。
                              她很快就会依偎着别的男人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
                              这就是女人,她变心的时候根本想不起前任男人叫什么名字,即使她曾经说过:我非你不嫁!
                              事实证明,我又看错她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坐在我的门外,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她一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格雷,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是我搂着别的女人从她身边走过去。
                              “这问题你问了一千遍了,烦不烦?”
                              “你根本就不爱我!”
                              “这句话你说一万遍了。”
                              “他懂得欣赏我的才华,能送我出国深造,让我追求我的梦想!他能看出我的心事,愿意全心全意爱我,呵护我!他能娶我,让我过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找他去。”我转身走向我的门,拿钥匙开门,明明就三个钥匙,我却试来试去打不开门。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的为她心痛了,想过去抱住她,跟她说:“对不起!这些我真的给不了,一样都给不了!我配不上你,你忘了我吧……”
                              这个时候说这些,除了让她更伤心,更放不开,毫无意义!
                              我打开门,走进房间,正要关上的时候,她冲过来抱住我的腰。
                              她说:“可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就算天天跟着你浑浑噩噩地生活,跟着你提心吊胆过日子,就算为你放弃钢琴,放弃梦想……就算为你去死,我都不后悔,因为我爱你!”
                              “你清醒点好不好?爱情不能当日子过。”
                              “只要你爱我,就能!”她哭了,声音的波动传进我的心里:“可你为什么不爱我?”
                              “你能不能换个问题?”
                              “如果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如果你不是为了负责,你还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我揉揉额头,问她:“你刚才问的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不爱我?”
                              “我不喜欢你的幼稚,任性!厌烦你没完没了问那些毫无意义的问题!讨厌你总是那么软弱,没有自我,还有你的啰嗦……”
                              “可我爱你……”
                              “这正是我最难以忍受的!!!”
                              “格雷,你这狼心狗肺的男人!”
                              “我就是狼心狗肺,你爱我什么?”
                              “你长得帅!尤其是你帮我打跑那些欺负我的男人,说我是你的女人的时候,简直帅得要命……”
                              “我毁容行吗?”
                              “不行!那是骨子里的东西……”她幽幽叹息一声,问我:“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很简单,跟你完全不一样的女人。”
                              跟阿May在一起之后,我经常会想一个问题,我爱的女人究竟是很么样子,后来我在心中勾勒出那样一个女人:“她总是很安静地听我说话,不发表任何意见,但她懂我心里想的是什么,需要的是什么;她可以理智地面对现实,坚强地面对挫折,她可以照顾好自己,不用我每天为她担心;她不会没完没了问我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更不会问明知道答案的问题;她不会像个万能胶一样天天粘在我身边,可当我想念她的时候,我会知道她在什么地方默默等着我……”
                              “我改行吗?我可以为你做一个这样的女人,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我没说过不要你,如果我没记错,是你抛弃了我……”
                              “你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吃!”
                              “阿May,你理智点……”
                              “格雷,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想你我?”
                              “你刚才问我什么问题?”
                              “你饿不饿?”
                              “饿了,给我煮碗面吃,我他妈的一天没吃饭了!”
                              她踮起脚,用力吻吻我的脸:“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一定要想着我,我转世投胎会回来找你的。”
                              “我求你!你饶了我吧。”
                              “我这辈子爱你,来世还要爱你,我生生世世都要爱着你!”
                              “你一刀砍死我算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3-01-26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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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20:2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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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章
                                她一点都没改,还是老样子,喜欢问我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心情好的时候我们的对白是这样的:
                                “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不好,有你一个我就够烦了!”
                                “你什么时候娶我?”
                                “咱们商量一下孩子的事情吧,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
                                “你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过生日?”
                                “什么时候?”我看着报纸随口问。
                                “下个月的今天。”
                                “哦!”
                                她抢走我的报纸,强迫性地让我整个视线范围内只有她的脸:“你想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你想要什么,说吧。”
                                “我看到一款很漂亮的钻戒,你能不能送我?”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哦……”我继续看报纸,上面写得东西很有趣,十四大召开了……
                                “……”
                                “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阿May。”
                                “我是说真正的名字!”
                                “你不叫阿May吗?”
                                “……”
                                “你知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你不是终日无所事事吗?”
                                “……”
                                “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什么?”
                                “钢琴!”
                                “……”
                                看见她一脸不满地瞪着我,我无辜地问:“我又答错了???”
                                “是你!”
                                “……”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的对白是这样的: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她听见开门声,系着粉色碎花的围裙开开心心跑出来,她身上还有饭菜的香味儿,在琴键上飞舞的十指站满油污。
                                “嗯!”我将手里染着血的衣服丢在沙发上,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随手拉了个沙发靠垫放在背后,刚好压住我背上的伤口。
                                湿粘的液体不停地流,我估计她买的这个白色沙发靠垫明天可以扔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笑容一点点僵硬:“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珠宝店?”
                                “我他妈没空,滚远点!”
                                “你!”她泪光闪闪地看着我:“你到底有没有打算娶我?”
                                “我不是跟你说我没空!爱找谁找谁去。”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你上次答应过我……”
                                我丢给她个银行卡:“去跟大嫂逛街,想买什么买什么,别他妈烦我!”
                                ……
                                她哭了,蹲在地上哭了一会儿,见我还是不理她,她坐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摇了摇:“你别生气,我不要戒指了……你陪我去买个蛋糕就行……”
                                “你别没完没了行不行!你让我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那……我去做饭,你一定饿了,吃点……”
                                “滚!”
                                满脸委屈地看着我,眼泪颗颗晶莹。
                                “让你滚听到没有?!”
                                她走了,走的时候解下围裙,拿了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大概是希望我挽留她一下,我一个字都没说。
                                她走了,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捂住自己的脸,让眼泪顺着十指流在地上……
                                她不知道,我去过珠宝店,给她挑了一款很漂亮的戒指。
                                刚付过款,正要收起戒指的时候,我接到继父的电话:“你妈妈不行了,她想见你最后一面……”
                                “你说什么?”我手中的戒指掉在地上,钻石与地面撞击,声音清脆的像是琴声:“你不是说她得的是急性胃肠炎,住几天院就会没事吗?”
                                “是肝癌晚期,大夫预计她能活半年,可……才一个星期就恶化了……”
                                “我马上到!”
                                “你快点,大夫说她最多还能撑三十分钟……”
                                我发疯一样开车驶向医院,车子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货车撞过来。
                                我丢下被撞坏的车,想要打车赶去的时候,十几个拿着刀的男人冲过来……
                                那是一个冬天,我人生中最寒冷的冬天。
                                背后的伤口被风刮过,血好像结了冰,痛被麻痹,失去知觉。
                                我不知疲倦地向着前面跑,不是因为后面有人拿着刀追杀我,而是,我想见见我最爱的人,她在医院等着我,等着见我最后一面……


                              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13-01-26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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