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药师兜是满口胡言乱语,佐助还是将信将疑地掀开鸣人的衣领检查。
所幸除了颈侧的咬痕之外并没有其他痕迹,手臂上还留有使用风遁后的伤痕,额头上仍旧是冷汗津津。
从怀里掏出小樱给他的急救药,给鸣人胡乱喂了几颗。他的唇瓣已经明显比离别之前苍白和干涸,气色也很差。
怎么办?自己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赶回来,可是木叶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看到这样形神憔悴的鸣人,佐助突然觉得不知所措起来。
感觉到鸣人的身体在触摸下战栗升温,贴着自己的身子依恋地往怀里靠了靠,像是在睡梦中感觉到恋人的爱抚般,轻声地呢喃起来。
“佐助……”
留恋的呼唤声让他的心像凌迟一样饱受折磨。
“嗯,”他低首垂眸,环抱着瘦弱的身躯力道温柔,“我在。”
像是感应到他的温言,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水蓝色的眸子迷迷蒙蒙地张开,唇角带笑,一脸爱昵。
“什么时候醒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醒来。”
“刚回来。”
鸣人觉得自己就像做了场不长不短的梦,梦醒了,佐助还在自己身边。
这种感受带给他的兴奋甚至超过了劫后余生的喜悦,但当他发现佐助伤痕累累的状态和躲躲闪闪模棱两可的态度时却敏锐地感觉这一切太不自然。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已经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转寝小椿是药师兜杀的了,”鸣人试探着提道,“很快就可以彻底洗脱你的罪名了。”
“……嗯。”
佐助的表现太过平静,像是事不关己一样。这让他感到不安:“佐助,你有事瞒着我。”
佐助撑着单膝跪地的身子沉默不语。清醒过后他还是觉得斑胁迫他成为十尾人柱力的事不适合告知鸣人,一想起斑他的脑子里就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知道他留在木叶对鸣人而言是个威胁。
收到情报得知鸣人有危险赶回木叶是一时头脑发热,他现在应该离鸣人越远越好。
“这一身伤哪里来的?”两手固定住佐助侧向一边的头颅,鸣人盯着他血污狼藉的俊脸,“我要你回答我。”
“……我先送你回去,”叹了口气,他找不出合适的借口也敷衍不了认真打量自己的鸣人。
然而乏力的手托不住怀中人激烈的动作,两人的身影交叠着倒地。鸣人维持着十指相扣的动作翻身压住了意欲起身的佐助。
“送我回去之后你还想走是吗?你这一身是伤的要还去哪里?”
佐助欲言又止,却还是转移视线不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鸣人,“……我说过我不会再回木叶。”
“可是你已经回来了,”察觉到佐助的闪烁其词,蓝眸定定地对上游移的黑瞳,抵住有意偏离自己视线的额头。
那是一个极其缠绵的吻,直接而炽热抒发着恍如隔世的相思之情。
反复回味着唇舌交缠的感受,什么忍道,什么矜持,统统在身后看不到的地方土崩瓦解,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只剩下彼此的味道,只剩下美好的触感和怦然心动的声音。
除了拥吻,他不知道这股相思要借着怎样的介质才能传达得到。
没有说出口的究竟是什么?
——我想你?
——我爱你?
不重要了,怎样都好。重要的是这一刻你在我身边。
我不要再闭目塞听,也不想见到你佯装强大。
我们都不要再逞强了。
不是想逼着你委屈妥协,只是这样的行为情不自禁,既然已经除去了众说纷纭的嫌疑,这场爱恋就来得光明正大。
现如今你遍体鳞伤出现在我面前,我又岂能让你再次一个人面对未知的危险。
不要再骗自己了,我们同样需要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