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连我自己都放弃了自己，你还是没有放弃我？”佐助声音哽了哽，黑瞳氤氲如暮，手掌温热地握着他的肩，注视着他的蓝眸却看起来一片清明。
让他移不开视线，就像是看到了救赎的光。
“因为你是宇智波佐助。”鸣人定定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恋人，搂住佐助的脖颈，指缝间流淌温柔无限，轻轻磨蹭着黑发，“没有比这更充足的理由。”
“相信我好吗，佐助。”
“一定有不用牺牲你就可以解决的办法，”佐助感觉让人安心的亲吻落在自己的额头，被抚慰的感觉随着温软的触觉在心底漾开。
他总是觉得自己是孑然一身的一个人，所以当鸣人说要放他离开木叶的时候会觉得，全世界已经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宿了。
所以当他知道自己可能成为十尾的人柱力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的好。
捉住那双安抚着自己的双手，指节的温度偏凉。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温热。
“鸣人……”佐助的声音有一些低哑，“对不起。”
“什么？”鸣人一下子觉得自己听错了或者听漏了什么，一抬眼，发现佐助眼神专注地注视着自己，折射出自己的影子恍如置身一片水域。
“……平时发病的时候也会这么难受么？”佐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踯躅地发问，“一般多久会发作一次？”
“我觉得应该不会发作了吧，”鸣人笑得一脸粲然，“我听说接吻有治疗内伤的功效，我觉得可以试试。”
佐助不禁失笑，“这算什么歪理？”
“这叫以毒攻毒。”
“我觉得这顶多算良药苦口，”佐助顺其自然地压住他，距离近得旖旎，仿佛彼此的呼吸都能融为一体，鸣人突然感觉佐助的气息贴上了自己的，随着开阖的唇瓣相互摩擦着地轻声叨念，“以后别再这样吓唬我。”
这句话提醒了鸣人自己尚有未完成的任务，他突然眯起眼好心情地勾起唇角，“要说兴师问罪的话，也该是你先补偿我。”
说着，他舔了舔自己嘴角残余的番茄沙司，继而用舌尖扫了一下骤然间还没回过神来的佐助的下唇，“味道不错，不想尝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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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通透了么？宇智波，”纲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捉奸在床”的佐助和伏在佐助膝盖上睡得无知无觉的鸣人，挑了挑眉。
当了火影还如此不自觉，一回来就发现这小子在翘班。
这样子，自己又怎么能放心把木叶交给他。
纲手叹了口气，她继续对佐助道，“木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尽管我并不把你当作叛忍看待，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这么情绪化。”
佐助沉默。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能怎么做。
自己当然想留在鸣人的身边。
哪怕木叶不接纳自己，人人都以怀疑和猜忌的眼光看待他。反正他在乎的也只是鸣人一个人而已。
这么辛劳这么用心的鸣人，这么努力地在建设一个和平世界的鸣人。
无论是自己对鸣人还是鸣人对自己，彼此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算了，等鸣人醒了再说吧，”自来也见佐助不发话，顿时起了护短的心理，“不要这么一板一眼的。”
听闻自来也的发话，佐助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头。
他觉得莫名地慌张。
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么。
很重要的事情。
鸣人虽然嗜睡，但是平时不至于睡得这么沉。
“五代目……大人，”他突然反手握住酣睡得香甜的恋人的手，“请你帮我看一看鸣人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经过佐助一提醒，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感觉几分不妥。
作为一名忍者，再怎么疲惫也不可能放松警惕到这种地步。
“怎么回事？”纲手蹙眉，伸出右手搭上鸣人的头颅，“九尾查克拉完全消失了。”
得到这个确切的答案，佐助脸色倏地变得惨白。
“现在要怎么做？”他看向纲手，难掩眸子里神色仓惶。
“人柱力之所以不能被抽取尾兽，是因为已经适应祭品之力的身体无法调和尾兽力空缺的那部分查克拉。”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他体内空缺的查克拉补充起来，”纲手娴熟地运起掌仙术，“我能救醒他一时，能不能彻底活回来还要看你们的运气。”
“我能做什么？”佐助抿了抿唇，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让他心神不宁，“……是需要把我体内的九尾抽除还给他么？”
“先别这么惊慌，”自来也见到佐助乱了阵脚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现在鸣人只是暂时休克而已。不过也确实需要你做点事。”
“要用你体内的阴性九尾查克拉唤醒阳性九尾。”
“……什么意思？”佐助心头一凛，他知道鸣人体内只封印了阴性九尾，却一直不知道阳性查克拉的去向。
“水门曾经在北秘所被大蛇丸秽土转生，阳性九尾也随着他转生术一起复苏了。”自来也两手抱胸，思索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犹疑，“本来是打算等到了需要的时候再交给鸣人的，现在看来是不得不提前了。”
“……会很危险么？”佐助迟疑着问，鸣人这段时间气虚体弱，这样的状态让他很是不安。
自来也定神和期冀地望着自己的佐助对视了稍晌，又瞥了眼查克拉逐渐活跃起来的鸣人，长叹了一口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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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研究所，药师兜意外地看到实验室一片狼藉，墙面伤痕累累，不少宇智波的眼睛被碎石贯穿，已经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这里显然是历经了一场恶战，而自己研究出的宇智波竟然落败了。
……难道上万“宇智波”居然看不住一个旗木卡卡西么？
他心浮气躁地来回踱步，心情极差。
“哟，怎么回事，”兜闻声转身，见到面具后的写轮眼和轮回眼透着玩味的神色，生寒地带着嘲讽，“弄成这副样子。”
“我倒想问你，”药师兜掩着残缺不全的左臂，眉宇间隐忍地暗藏恼怒，“你不是去找宇智波佐助了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木叶？”
“我确实制服了佐助，”斑冷哼一声，眼里精光一闪，“本打算直接带他回来，可是宇智波带土的意识突然暴动了。”
“所以我就先回来等着我的大夫来为我确诊，却没想到你耽误了这么久。”闪着清冷反光的面具突然凑到药师兜的跟前，面具后眼光凌厉，“这个问题你知道么，兜君？”
“现在我想知道你在为我调配的药物里都放了些什么。”
……被发现了么？
兜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这是在怀疑我？”
“不成么？”斑突然捏住他的下巴，“不满意就拿出证据来证明是我冤枉了你啊。”
挥开钳制住自己行动的手，这样的距离莫名地让他感到暧昧而危险，“需要我在你面前喝下一杯证明我的药没有毒么？”
说罢他强自镇定地回身去取药，他要想办法先和这个危险的人物保持距离。然而仅剩的右手却突然被反手握住扭到背后，那力量只要再多一分便可以掰断他仅剩的一只臂膀。
“这算什么意思？”
“药师兜，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兜尚来不及反应，脖子已经落入了冰冷的掌心，“你要是不能为我所用，我也没必要留着你的命。”
“放……咳……”随着扣在喉头的力量一分一分地收紧，他几乎已经透不过气来，“放开……我有话要说……”
“……我可以……用半张天道眼的卷轴换……我的命……”

-------------------------------清明阴间小剧场------------------------------------
长门：鼬，听说我师弟状态不怎么好，什么情况？
鼬：嗯，听说我那愚蠢的弟弟纵欲过度，终于把我弟媳榨干了。
长门：那怎么办？
鼬：我只盼着我那愚蠢的弟弟下次记得戴上套子，这样就不会发生查克拉交融之类的事了。
长门：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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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来你还瞒着我办了不少事，”斑冷笑，却并没有松开卡在兜脖子上的手掌，“说，东西在哪里。”
兜见斑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冷汗津津地慌乱起来，气管受制的感觉几乎让他窒息，却偏偏怎么也掰不开扣在脖子上的铁钳，他知道自己必须让斑觉得自己依旧有无可比拟的价值才有可能逃过一劫，“请……听我说完……之后……再决定……如何处置……我……”
“我最厌恶背叛者，”回话的声音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药师兜却感觉牵制住自己的手掌松了松，“不过我不妨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放你一马的理由。”
“咳咳……”失去重心的兜一下子坐倒在地，他心下恐慌，却详装镇定地直视面具后的眼睛。斑已经疯了，自己所要做的只是哄好一个疯子。可是这个疯子力量强大，他不得不战战兢兢地担心自己随时可能小命不保的状态。
“天道眼的卷轴我已经全部浏览过。”
“我当然可以把取得的半张卷轴给你，可是我所能给你的也只是半张卷轴而已，”药师兜顺了顺气，继续说到，“更何况留着我的命，我可以制造出数量更多力量更强的战斗力。”
“当然，这些事你一个人也可能办得到，可是那需要耗费很久，”兜皱着眉拂上脖子上的红痕，继续说到，“要是有一个医疗忍者在身边做这些事必然会事半功倍。”
一面揣测着斑最初找到他胁迫他与自己合作的目的，一面快速地捋顺思绪，尽量让说出口的每件事每个条件都让斑无法拒绝。他看得出来斑很想要天道眼的卷轴，那么这半张卷轴作为保命的王牌不仅绝对不能交出来，更要把自己的存亡和整张卷轴联系起来。
“至少我可以先把天道眼完整的内容默写出来，”他谨慎地推测着面具后的表情，最后补充到，“况且……如果你要杀我，我的命迟早是你的。”

` 药师兜紧张地注意着斑的反应，斑的喜怒无常让他捉摸不透。单纯的讨饶保不住他的命，他把自己所可能起到的利用价值都阐述了一遍，期冀着自己的价值能说服斑的杀意。
` “你说这些事情我一个人也可以办到，我又为什么要留你一个叛徒来做，”巨量的查克拉形成无形的压力，兜甚至觉得直视斑都吃力得很，他匍匐着退到墙角，思量着可行的退路。
` “但是我还是决定放过你这一回。理由仅仅是因为我心情好。”
` 药师兜看着突然的转变几乎乍舌，原本他觉得自己初步可以判定“阿飞”的身体里两个头脑互相争夺这具身体的主动权的状态，可现在在是自己面前的显然还是暴戾的宇智波斑，而不是偶然才能见到的和颜悦色的宇智波带土。
` 兜不得其解地观察着斑，面前的这个忍者活得比他久得多，能力也强得无法估量。他自诩看人透彻，却看不出斑在想什么。
` “……那么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 “你觉得现在你可以做什么，”沉稳的声线带着鄙夷的态度嘲讽着他的现状，满身狼藉，肢体残缺，“不过你要是觉得有精神的话也可以先把这里打扫修整一下。”
` “你难道没预料到卡卡西会被救走么，”兜不悦得皱眉，他觉得恼火，却不能发泄。甚至他觉得斑要求他擒掳卡卡西本就是为了愚弄自己。
` “旗木卡卡西留在这里的话，宇智波带土反而暴动得更厉害，”然而斑的回答听起来似乎无懈可击，“如果我杀了他，宇智波带土的情绪会更加激动。这样只会碍事。”
` “既然卡卡西放心得下宇智波带土的身体，他当然可以放心地走，”斑继续道，话音里显而易见地带着冷然笑意，“就怕他做不到这么潇洒。”
` “无论是旗木卡卡西还是宇智波佐助，都有重要的东西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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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早春淅沥阴霾的雨声，室内气氛沉闷，每个人都绷紧神经静默着企盼地等待鸣人短暂的清醒。
· “还有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佐助眉头紧皱，尽管他能感觉到九尾的查克拉就在自己的体内流动，但是一直不怎么活跃，即使写轮眼在一定程度上能控制住九尾，可是他体内的九尾是未经封印的。他无法在身体里找到若即若离的人柱力，甚至觉得九尾在他身体某个难以找到的角落里休眠，“阴性九尾和阳性九尾的区别是什么？我怎么做才能把它召唤出来？”
· 自来也沉吟着和纲手对视了一眼，踯躅着认真地直视着佐助，“那我就从头说起。”
· “十七年前水门把九尾的查克拉分成两半却选择只把阴性封印进鸣人的身体，一方面是因为九尾的查克拉量太过庞大，刚出生的婴儿负荷不起。”
· “另一方面……鸣人是作为一个载体，起到的是净化邪念的作用，”自来也一脸肃然，九尾转移了载体这件事有太多让人放心不下的因素。如果接下来的尾兽植入式顺利的话，由两个人共同分担一个尾兽这种事也是前无古人，这也意味着分担两股尾兽力的两个人正式合为一体。
· 尽管知道两个孩子心心相印，他还是不得不担心两人无法完全兼容。
· “阴，恶也；极阴，极恶也。九尾作为人柱力的究极体，阴性查克拉就是九尾的邪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是命运之子从出生开始就负担的使命。”
· 佐助低头不语。
· 他明白自来也对他说这句话的意思，看着自来也肃穆得如同把最珍爱的物品交到自己手上的神情，僵硬地抿着唇对上自来也的目光。
· 他是希望自己能和鸣人一起担起净化这个世界的责任。
· 可是事实上现在的他对这个世界一点感情也没有，他在乎的仅仅是鸣人一个人而已。他甚至做好了心甘情愿地投奔宇智波斑做十尾的人柱力的心理准备。
· 只要他安全地活下去就好。
· 所以他无法给出一个确切肯定的答案。
· 得不到佐助的回应，自来也叹了口气，补充道：“九尾之所以现在在你体内这么平静，既是因为你的性情淡泊，情绪波动也不大，也是因为你体内的阴性九尾是已经在鸣人的体内被净化过的。”
· “换一种说法，如果你心里有强烈的邪念，之前的净化就是前功尽弃。”

` “……还有什么更保险的办法，”佐助抿着唇，表情僵硬，“比如说，把我体内的九尾查克拉抽出来还给他？”
` “你以为九尾是什么，想取就取，想丢就丢么？”纲手横了佐助一眼，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样不仅救不了鸣人，你也会丧命。”
` “我不在乎。”
` “……你这个小子怎么就这么看不开呢？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你不肯用，偏偏成天想着寻死，”纲手一手拽起佐助的衣领，“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 佐助盯着一脸嗔怒的纲手不说话，看纲手含糊的态度，看来无论是阴性还是阳性九尾注入鸣人的体内鸣人就能活回来。
` 也就是说即使他唤不醒阳性九尾，也可以凭借注入自己体内的阴性九尾救活鸣人。
` “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我要怎么控制九尾，”佐助回避纲手的问话，视线转向自来也，“我不会封印解印之术，又要怎么把尾兽力植入鸣人的体内？”
` “阳性九尾不需要封印，”自来也答道，“现在的鸣人的心态应该能与阳性九尾无比契合。只需要运使普通的尾兽植入式就够了。”
` “……我记得我以前看到藏书阁就有……”自来也挠了挠后脑勺，又摸了摸下巴，“尾兽植入式其实也算是比较重要的秘术了，那么随便地搁置在藏书阁里也不像话。”
` 自来也话音刚落，佐助骤然感到一股彻骨寒意。
` 稍晌，他看了眼自来也，又看了眼纲手，神色复杂地道：“……尾兽植入式，已经被药师兜窃走了。”

`“……药师兜，”自来也和纲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脱口道，“这家伙果然没死。”
`“那些僵尸果然就是他的杰作吧，”纲手手臂环胸靠上桌角，扬了扬眉，“一个人潜入木叶还取走了藏书阁的东西，很能干嘛。”
`“——不过他取走的尾兽植入式，是假的。”
`“什么？”佐助愕然，药师兜取走了一张半卷轴，这件事让他和鸣人耿耿于怀了很久，毕竟这两张卷轴在目前的情况下都可能派上极其可观的作用。
`药师兜盗走的尾兽植入式是假的，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可这个圈套难道是纲手设计的么？她又怎么会预见到会发生外来人窃取卷轴的意外呢？
`如果按照假的尾兽植入式显示的方法施展忍术又会怎么样？
`佐助和自来也面面相觑。显然这个情报极其机密，连自来也也是初次听说这个消息，“为什么会有这件东西？是你……？”
`“不是我，是我的祖父。”
`“当年我的祖父做这件事的时候我也还不能理解，”纲手沉吟道，“大概也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那么真的尾兽植入式现在在……”
`陡然响起“叩叩”的敲门声，得到门内人的应许后鹿丸推门而入，神情严肃地将巨大的卷轴呈到纲手面前，“五代目大人，我将封印之书取来了。”
纲手冲着佐助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定心做好准备，“真正的尾兽植入式，在封印之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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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卷轴，佐助惊异地发现这张卷轴长得难以想象。寻常卷轴记载的内容再多，绝不会超过七尺。
然而展开的封印之书竟足够把整间和室包裹起来。
将查克拉凝聚成力，封印之书的卷面像墙面一样矗立起来，形成一个异样的空间。字迹齐整划一，上面的每个字符却无比繁琐艰涩。
他知道，这张卷轴上记载的多是多重影分身之术之类的禁术。
这些禁术蕴藏着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力量。
他百感交集地看了眼纲手和自来也，历来除火影以外的忍者肆意查看封印之书都不合规律，何况他还背着叛村之名。
依照自来也的话来说，他体内四散的阴性查克拉是解印阳性九尾的引子，这件事除了他再无别人可以做到。
然而他的所有观念究竟能和鸣人契合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毫无把握。
毕竟他和鸣人是遭遇和观念有太多不同的两个人。
万一不成功的话，他也只能试着把自己体内的阴性九尾渡回鸣人体内。
“我们会在门外望风，”纲手正色盯着他，“证明给我们看，你是值得信任的。”
说罢就转身带上了门。
自来也拍拍他的肩，将封印着阳性九尾祭品之力的卷轴丢给他，也一言不发地随后出了门。
佐助心情复杂地在房内静坐了稍晌，起身把阳性九尾封印卷平摊在地面，和鸣人相对盘腿而坐。红色的查克拉突然和卷轴内的未知力量遥相呼应，火一样燃烧得难以抑制的查克拉溢出阵阵寒意，像血水一样以极度饱和的状态渗出，倾刻间和室内充满了尾兽狰狞的力量。
唯独深如夜色的眼眸缱绻万千。
他的嘴角漾着苦涩的笑意，吁出的气声如叹息一样飘渺。
鸣人。
我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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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佐助即使成了十尾人柱力也不可能任我摆布，”斑冷哼道，“我不能保证如果漩涡鸣人挡道我还会不会留着他。”
` “没有人可以信任，包括你，兜，”他盯着兜，语音阴鹜却平静，“所以我要自己成为十尾人柱力。”
` “你不是真心诚意帮我达到目的，但是你该知道，你除了帮我没别的选择。你没有机会倒戈。”
` 药师兜挑眉，仰头回视斑，不出他的所料，宇智波斑果然是想要得到佐助的身体。他对寄体的要求标准和大蛇丸一模一样。
` 使他惊讶的是斑对鸣人的忌惮。
` “我以为你会拿鸣人君威胁佐助君，”药师兜挑起嘴角，“看来我又失算了。”
` “你觉得这种情况有可能么？漩涡鸣人……无论他有多少力量，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对我的计划置之不理；留着他只会碍事。”
`“兜，”斑驳的日光陡然透过残败的墙面折射上斑的面具，犀利得刺眼，“看起来你并不希望我除掉漩涡鸣人？”
`“我只是觉得不能理解，”兜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你已经意识到占据佐助君的身体会遭到反噬，仍然执意要换一副身体。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样一来可能你完成计划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况且要是佐助君的力量对你而言那么重要，你又为什么不把已经被制服的他带回来？”兜眯起眼，面具上的反光刺目得晃眼，“你故意放走宇智波佐助，明知道他一重获自由就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木叶向漩涡鸣人通风报信，所以我有权利怀疑——你是希望我和重伤赶回木叶的宇智波佐助同归于尽。”
`“兜，你的状态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斑突然凑近药师兜，步履平稳，“这些话放在一个小时之前你绝对不敢说。”
`“如果我在[宇智波]毁灭这个世界之后死了，你会是我的陪葬品。”

`“我料定你没这本事，”斑扫视了一眼兜掩着左臂的右手，嘲讽道，“不过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济。”
`“至少不济的我完成了任务——我去木叶取尾兽植入式，你去制服十尾载体，你突然改了念头却没有通知我，”药师兜忿忿，“况且你还需要不济的我帮你完成计……”
`兜话音未落，两腿突然受到一股大力侵袭，压迫得他不由自主地屈膝，膝盖重重地撞击地面。
`他甚至来不及观察宇智波斑的身法。
`药师兜咬牙仰视着斑，骨骼关节如同碎裂一样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我看不惯嚣张的工具，不要忘了我随时可以要你的小命，”斑的话语阴狠，戏谑般看着兜，“至于宇智波佐助，我会让他自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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