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好久的魏宁可不客气,连忙捧着碗就要开动,却被爷爷喝住了:“喜神都没有吃,你急什么。” 魏宁连忙打住,魏求喜用筷子在每到菜上点了一遍,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请喜神吃饭,然后在东南方烧了一叠冥币,张老四又将所有的饭菜倒回锅内重新炒了一遍才再端了上来,这就算是喜神用过了。 饭后,魏求喜叫过魏宁吩咐道:“去看看喜神的七窍,辰砂是否掉落,若有脱落或者松落,便用辰砂重新补上,七窍不可通了生气,” 魏求喜从怀中变戏法般的变出一叠桃㊣(3)木符,交给孙子,道:“将此符分别贴在额头、胸口、双臂、双膝处,切忌,当新符贴上才可以揭去旧符,否则尸煞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魏宁应了一声,由于喜神身材高大,魏宁拉过一条长凳站在上面,喜神双目紧闭,七窍中都是由湘西特产的辰砂封住,魏宁人小胆大,面对尸体丝毫没有一丝怯意,仔细将喜神检查一遍,魏求喜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东南角的那盏灯,火苗直直的,没有一丝颤动。 魏宁知道事关重大,丝毫不敢马虎,按照爷爷的指示将辰州符贴在指定的位置,然后再将旧符撕去,魏求喜接过符咒,双手一撮,在空中燃烧,化作黑蝶般散落。 魏求喜松了一口气,魏宁虽然年纪小,但是做事却是干净利落,丝毫不逊于大人——就算是现在的大人,恐怕让你对着尸体同处一室都不敢,何况是帮尸体换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