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求喜微微一笑道:“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总是不能丢的。” 老板性格似乎很开朗,自我介绍说到:“我姓张,这个官庄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张老四,从我爷爷那辈算起,这家喜神客栈也算是开了一百年了,也就是***时期破四旧,败了,哎,”张老四神色有些黯然了,唏嘘不已,“没有想到改革发放政策好了,老祖宗们的东西又回来了,还是党的政策好啊。” 魏求喜道:“官庄张家从我爷爷辈就开始听说了,以前凡是湘西的走脚师傅,经过官庄,没有不到这里歇脚的——本来我爷孙两早已不做这行很多年了,但是这次㊣(2)实在是受人之托,才不得不走这趟脚,现在的年轻人思想都开放得很,那有谁还瞧得起我们这些个整日与喜神打交道的老不死呢。” “是啊,时代不同了啊。”张老四长叹了一口气,转换话题:“喜神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去做。” 张老四为人木讷,性格古怪,又很少说话,除了更夫刘老三几个人外,官庄镇上很少有人愿意和他打交道,久而久之,镇上的人似乎已经忘记忘记了他的存在,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行脚的师傅,张老四显得格外兴奋,不一会便张罗出了一桌饭菜。 三个菜,一个清炒土豆、一个茄子和一小碗湘西特有的酱辣椒,再家上两碗白饭,看来张老四家并不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