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量了一下旁边的环境,这条路正好是绕道了酒店的后门,一个小巷子的夹缝中,左右两边望去是道大马路。
鸣人打了个寒战,突如其来的刺骨的冷风吹得他连打了几声喷嚏, 鼻涕几乎就要积聚顺溜而下,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穿外套出来,他蜷抱着双臂猛擦了几下,鸡皮疙瘩还是久久没有消去。
一串警鸣声夹杂在吵闹的街道中,奔着他们的方向愈来愈近愈来愈加的清晰,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走吧...”佐助走到前面
“嗯...”鸣人吸了吸鼻子应道,跟了上去
他们小心地挤过那条小巷,往一大片光亮的大道走去。鸣人心里担心着,不知道鹿丸和我爱罗怎么样了。 但是他们的身手都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快到出口处时,佐助突然右手抄过鸣人的腰间,一个反身挡在了鸣人的前面把他压到粗糙的墙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就在同时,鸣人抬起的头眼角的余光看到街道边走过两个阴影,是埃拉尔的人,那套黑色的西装跟刚才和他们战斗的人一模一样。
前面的温热和后面墙面的冰冷从紧贴的衬衫传来造成了巨大的反差,这会儿又被他按在墙上,而佐助又几乎比他高了半个头,这样看去简直佐助就是把他抱住了,鸣人僵直了背,脑子当场死机,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他结实地身子一压,居然动弹不得,这也忒难受了吧。
他们都僵直的没有动弹,而腰部的热度被清晰地无限放大,一路上又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像是被铁烙过了般灼热,传遍了全身,心底里一股异样的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突然变得很烦躁不安...
正当着那两个刚走过,鸣人就要抬手去推开身上这重量的钢板,那股奇异的温度以及那种躁意的感觉。腰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鸣人感觉自己像是推着一扇钢板做的门。
“他们走了...”
静默了一会,头上方传来沉沉的叹息声,终于松开了手。
鸣人登时没反应过来,懵懵地望着那逆着光亮的背影,他抓了抓头发跟了上去。这小子最近是怎么了?刚刚那欲言又止的叹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出了巷口,鸣人就把刚才的纠结烦躁的事抛到了脑后,正纠结着要怎么在大街上找鹿丸和我爱罗,就被一阵吵闹声吸引了过去
“...那是我们的车,你要干嘛啊...”一个说俄语大喊的男声
“...抢车...”紧接着就听到那声音好像被硬声打断。
路过的行人都隔着一段距离,面面相觑,远远观望不敢靠近。
鸣人赶忙越过挡在前面树,果然在吵闹的对面找到那一头火红的短发,身后是一辆黑色可以坐上四人旅游型的吉普车,旁边几个粗壮的身体像一滩软泥倒在地上,其中包括刚刚鸣人他们在巷口看到的那几个埃拉尔的人。好家伙,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不愧是沙暴的当家和我们家精明的鹿丸。
“呜呜呜...”
鸣人大力地向着他们挥着手,但就在不远处,三两辆警0车在地平线的地方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他心里暗叫不好,没想到已经到了,转角的地方也吵闹起来,转身望去,那一群之前被鸣人撂倒的埃拉尔的人也一脚一拐地从酒店里钻了出来。
他们几乎是擦过埃拉尔的子弹跳上的车,车完全没有减速就这么冲过了人行道,躲着子弹歪过公路牌,迅猛地拐过了一个大弯。
鸣人跳上来时还没有坐稳就被鹿丸地猛地一个大弯差点没撞到车门上,幸亏我爱罗能及时拉住了他。
鹿丸松开了刹车,突然再次加了速。心里盘算着逃跑的路线。
鸣人从腰间抽出了从埃拉尔手下抢来的手枪,他抢了一共4只,我爱罗手上也抢了两只。鸣人转身低着脑袋透过玻璃往后看去,很快,两辆黑色的小轿车冲出人群向他们紧追而来,而后面的**却停了下来。
“鹿丸,他们追上来了。”鸣人又拿出了两把枪递给旁边的佐助。
“警车停下来了,大概是埃拉尔出面干预了。”
鹿丸大幅度地转了一个方向盘,直接翻过矮矮的台阶,开到了高速公路上,晃过前面的卡车,应了鸣人一声,车内也跟着猛烈地颠簸了一下。
旁边伴着刺耳刹车声和司机探出头吼叫谩骂的声音
“...你tm会不会开车啊!”
从后车镜中果然看到紧跟着的两辆黑色小车的两边车窗上窜出了两个黑影,双手板着手枪对准这边。
“咔咔咔...”
鸣人和佐助压低了头,躲过子弹。
而如果你仔细看,他们的嘴角都惊人地保持一致的微微的上扬,后面还依然有子弹在不断着瞄准他们的车和轮胎,这种严峻诡异的时候,确实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旁边其他的车辆看的眼都直了了,这是他0妈的在拍电影么?还是现场版的?
“啪...”一颗子弹打到他们的车上,惊地他们魂都吓跑了出来,这下终于明白过来,这是真拼命的来了。
鸣人和佐助也钻出车窗
“嗒嗒嗒嗒嗒...”
那种枪战的声音,像是一枪一枪地打中了他们的神经,刺激着快速地分泌出神经递质,令他们每一个细胞都保持着高度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