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满雪的森林像是铺了一层淡蓝色的晚装,软绵绵的雾晶莹透亮地修饰晚装的裙底。美得让人心悸,虚幻地让人发慌...
一双墨黑的眼眸的底下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地看着外面天地通白霸气的景色,提不起一点兴趣,像是看着,又像是什么也没看,更没有心情理会车里的热闹。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双没有波澜的眼底变得复杂起来。
佐助也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一双蓝地惊人,无暇地像宝石一般的眼睛几次看着他的背影。
在白色深林的深处,一栋几乎要和这白色的天穹融为一体气壮的基地渐渐隐约可见了。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要进去时候,鸣人看着那个冷峭黑色的背影,看着总是恍惚地像是有一个爪子似有似无地抓着他的心里,说不出那种不对劲的感觉,鸣人烦躁地狠狠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住了佐助的手腕不容分说也不顾大家好奇疑惑的眼神,就要把他往外面带。
佐助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任由那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只觉得耳边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眼睛所到之处都是前面这个莫名气哄哄的身影和那只白皙的手。
“喂...佐助,你到底怎么了...”鸣人站在他的对面,直勾勾地看着他
一路上几乎都快成了隐形人了,其实他鸣人真的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粗神经,就算再怎么粗神经这个混蛋不正常的行为也都能注意到了。
佐助眉宇之间几分隐藏极深的窃喜,没有躲避他的目光,眼波暗涌。他知道,现在那双追逐在他后面宝石蓝色的眼睛满是他的倒影。
鸣人伸出拳头轻轻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敛去了不着调的笑容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就不能和我说么?”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关心和担忧
佐助淡淡地答道“没有...”
鸣人听得像是噎住了般,不禁对他这种态度有点恼火,他可是真地是想关心他。
居然...一个石头丢在了湖中,却没有听到预料中惊起的声响,就那么闷在了那里!
还没等鸣人再次开口,佐助打断了他“你是将要作为火影六代的人,你难道还想要保持着你所谓的天真去继承么。”声音从所未有的肃冷
鸣人张大了嘴巴说不上话,怎么扯到了自己身上?被佐助突然一带鸣人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把他拖出来到底为什么来着?
佐助的眼眸瞬时变得冰冷,像是镶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向鸣人一步步逼近
“你到现在还没有觉悟么?”
鸣人有些惊愕地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佐助,顿时有些无措,他还是有些茫然佐助这是怎么了突然?
见他没有回话,佐助的瞳孔收紧了。
鸣人看着突然脸色发黑的佐助,怔了怔,有些迟疑
“喂...佐助你到底怎么了?”他似乎都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佐助不受控制的怒气。
佐助闭上了眼,呼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
“如果我当时没有在那里,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么?”
语气里像是强忍着什么
鸣人细不可闻地吞了口唾沫,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居然发现眼前这个佐助有点陌生,这个样子突然和脑海深处那张阴沉暴戾的脸重叠起来,却让人看着有点揪心?
“你...你...你是说酒店里你救我的那一次么?”
佐助看着他那双有些疑问的眼眸,自己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佐助索性抱着手依靠在墙边,
冲他挑了挑眉毛,不可置否。看来这个家伙并没有想象中的---为了身高才戴上脑子的智商。
看来是被自己猜中了,鸣人却没有一点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中的喜悦,因为眼前这个家伙脸色实在是让人提不起那种‘要表扬要羡慕’感觉,更不像是要感谢表情。
但是这下鸣人倒是明白了佐助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我一直都有随时要做六代的觉悟”鸣人海蓝色的眸子突然很亮,亮的像是要把黑暗灼伤“我想要变得更强大,变得像我的父亲一般强大,这样我就有能力即使不用杀了他们也可以保护你们保护我的家族。”
鸣人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佐助,在说‘你们’的时候也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纯粹的海蓝色没有一丝瑕疵,泛着晶莹琉璃的笑意,看得佐助心里‘咯噔’一声,像是突然被人抓住了命门,动弹不得。
佐助有些艰难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再转过头望向鸣人时,唇角却微微上扬了,带着点戏谑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救你多次的救命恩人,你这个吊、车、尾、”
佐助特意把吊车尾一个字一个字缓缓清晰地念出来,鸣人只感到好像有人狠得踩到他的尾巴,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突...’很愉快很狰狞地跳动,鸣人抡起拳头就忘那个嘴角还挂着坏笑的人招呼。
佐助很轻松地抬手抓住了他挥过来的拳头,猛地往自己身上一拽,鸣人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顿时一个不平衡就往佐助的怀中撞去,结实地撞到了那个温暖却又坚实的胸膛。
一个有些嘶哑慵懒的声音沉沉地响在了耳边,头发似有似无地磨砂在他的露在空气中的脖子
“在你变得很强之前,尽量拖累我吧...吊、车、尾、”滚烫地呼吸尽喷在了他的耳郭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