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67
解雨臣被吓了一跳,扭头顺着阿瞎哥指着地方看去,是一堵挂满爬山虎的红墙,现在叶子已经掉的零零散散尽显破败。
“这不是二月红的故居吗?”
“嗯。”
“我记得你很喜欢看。”
“是啊。”
“我还记得你跟我说,二月红是个很好的人。”
“对啊。”
“跟我一样是个很好的人呦!”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的笑容点了点头,二月红的故居慢慢变小,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而黑瞎子的笑容这一路却有意无意的挂在了嘴角。
到了医院两拨人马分头行事,约定十点钟在一楼集合,一起去看解当家的母亲。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跟老软上了电梯后自己便在一楼大厅坐了一会儿,过了好久在起身给自己挂了号。
周一人不是很多,黑瞎子排了没十多分钟就到了。
门诊大夫是位带着眼睛的中年女性,头发梳的光光的盘在脑后尽显干练,还没等黑瞎子坐下就开腔问道:“什么毛病?”
“胃疼。”
“怎么疼法?拧着疼还是干疼?”
“拧着疼!”
女大夫抬起头看了看黑瞎子,摘掉眼镜把了脉之后,龙飞凤舞的写了张单子交给黑瞎子说:“去做个CT,在三楼。”
“好。”
从头到尾,黑瞎子面带微笑的坦然做着一系列检查,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单交到大夫手里,黑瞎子还没有一丝焦虑。
女大夫仔仔细细反复看了单子好几遍,复而抬起头对黑瞎子说:“疼成这个样子,你难道不担心自己的胃?”
“担心啊,疼的时候挺担心,不疼的时候就忘了。”
女大夫无言以对,重新把了把黑瞎子的脉道:“我建议入院治疗,观察一段时间。”
“啊?这么严重?”
“你这么年轻怎么把胃搞成这个样子?”女大夫敲着钢笔冒教训道,“不好好吃饭胃也不能这么糟糕!”
黑瞎子听着大夫的语气笑了笑:“看来很严重啊!”
“嗯,你以为。”
“可是我不能住院啊。”
“我建议你住。”
“我的意思是,现在还不能住,以后可以。”
女大夫听着话莫名其妙,马上给黑瞎子分析起利害关系来:“你这胃得赶紧治,不是我吓唬你,要再往后拖的话,很可能会发展成胃癌早期。”
黑瞎子还是无所谓的笑笑,摆了摆手:“早期又不是晚期,该做的事情做完,一身轻松的住院也行。”
“你这人!没见过像你这么奇怪的!”女大夫把病历单交给黑瞎子,“算了,我给你开药,你这段时间不住院的话就吃药吧,什么事情都拖不起的!何况你的身体,唉……”
黑瞎子揣着病历单走出来,去一楼取了一大兜子瓶瓶罐罐后坐在自动取水机旁等解雨臣,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少有挂着笑容的,大多步履沉重或慌张,穿梭在一个又一个检查室里……生命,身体,本来就是这么脆弱,又何必为之愁眉不展呢?
老软皱着眉头跟解雨臣从那个小孙大夫的办公室里出来,前面的解当家见老软这幅表情好笑道:“干嘛?脸扭曲成这样?”
“当家的,你不觉得你这次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觉得啊,所以才不应该伤心啊,你瞧你这表情!”
“可是我不明白。”老软提高了音调,“您干嘛还要继续装傻充愣下去?为了阿瞎哥也不能这样啊!”
“喂喂喂!”旁边的门推开,小孙大夫探出脑袋,“放低你的声音或者是闭嘴!这里不是解家!”说完砰的关上了门。
老软吃了个鳖,脸色有点难看。
两个人走远了点,解雨臣压低声音:“我装傻,不全是为了黑瞎子,还有一点你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换药的事情还没有完呢,我想让那人放松警惕现出原形。”
“当家的,你傻的这段时期我仔细注意过了,除了你留心的那几片地方,真的再没有猫腻了,莲花市场那边已经私吞了将近有五万,可以一举拿下了。”
解雨臣摇摇头:“我不相信莲花市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后面肯定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