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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 大傻瓜 (治愈温暖追夫 深度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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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67
解雨臣被吓了一跳,扭头顺着阿瞎哥指着地方看去,是一堵挂满爬山虎的红墙,现在叶子已经掉的零零散散尽显破败。
“这不是二月红的故居吗?”
“嗯。”
“我记得你很喜欢看。”
“是啊。”
“我还记得你跟我说,二月红是个很好的人。”
“对啊。”
“跟我一样是个很好的人呦!”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的笑容点了点头,二月红的故居慢慢变小,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而黑瞎子的笑容这一路却有意无意的挂在了嘴角。
到了医院两拨人马分头行事,约定十点钟在一楼集合,一起去看解当家的母亲。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跟老软上了电梯后自己便在一楼大厅坐了一会儿,过了好久在起身给自己挂了号。
周一人不是很多,黑瞎子排了没十多分钟就到了。
门诊大夫是位带着眼睛的中年女性,头发梳的光光的盘在脑后尽显干练,还没等黑瞎子坐下就开腔问道:“什么毛病?”
“胃疼。”
“怎么疼法?拧着疼还是干疼?”
“拧着疼!”
女大夫抬起头看了看黑瞎子,摘掉眼镜把了脉之后,龙飞凤舞的写了张单子交给黑瞎子说:“去做个CT,在三楼。”
“好。”
从头到尾,黑瞎子面带微笑的坦然做着一系列检查,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单交到大夫手里,黑瞎子还没有一丝焦虑。
女大夫仔仔细细反复看了单子好几遍,复而抬起头对黑瞎子说:“疼成这个样子,你难道不担心自己的胃?”
“担心啊,疼的时候挺担心,不疼的时候就忘了。”
女大夫无言以对,重新把了把黑瞎子的脉道:“我建议入院治疗,观察一段时间。”
“啊?这么严重?”
“你这么年轻怎么把胃搞成这个样子?”女大夫敲着钢笔冒教训道,“不好好吃饭胃也不能这么糟糕!”
黑瞎子听着大夫的语气笑了笑:“看来很严重啊!”
“嗯,你以为。”
“可是我不能住院啊。”
“我建议你住。”
“我的意思是,现在还不能住,以后可以。”
女大夫听着话莫名其妙,马上给黑瞎子分析起利害关系来:“你这胃得赶紧治,不是我吓唬你,要再往后拖的话,很可能会发展成胃癌早期。”
黑瞎子还是无所谓的笑笑,摆了摆手:“早期又不是晚期,该做的事情做完,一身轻松的住院也行。”
“你这人!没见过像你这么奇怪的!”女大夫把病历单交给黑瞎子,“算了,我给你开药,你这段时间不住院的话就吃药吧,什么事情都拖不起的!何况你的身体,唉……”
黑瞎子揣着病历单走出来,去一楼取了一大兜子瓶瓶罐罐后坐在自动取水机旁等解雨臣,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少有挂着笑容的,大多步履沉重或慌张,穿梭在一个又一个检查室里……生命,身体,本来就是这么脆弱,又何必为之愁眉不展呢?
老软皱着眉头跟解雨臣从那个小孙大夫的办公室里出来,前面的解当家见老软这幅表情好笑道:“干嘛?脸扭曲成这样?”
“当家的,你不觉得你这次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觉得啊,所以才不应该伤心啊,你瞧你这表情!”
“可是我不明白。”老软提高了音调,“您干嘛还要继续装傻充愣下去?为了阿瞎哥也不能这样啊!”
“喂喂喂!”旁边的门推开,小孙大夫探出脑袋,“放低你的声音或者是闭嘴!这里不是解家!”说完砰的关上了门。
老软吃了个鳖,脸色有点难看。
两个人走远了点,解雨臣压低声音:“我装傻,不全是为了黑瞎子,还有一点你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换药的事情还没有完呢,我想让那人放松警惕现出原形。”
“当家的,你傻的这段时期我仔细注意过了,除了你留心的那几片地方,真的再没有猫腻了,莲花市场那边已经私吞了将近有五万,可以一举拿下了。”
解雨臣摇摇头:“我不相信莲花市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后面肯定有人!”


IP属地:宁夏1714楼2013-05-11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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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雨臣顿了顿,复而又问老软:“你认为……换药的人是谁?”
    老软果断摇摇头:“不知道,换药的事是解姑娘发现的,我们俩大半夜的分析了老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过这种事情迟早得发生的。”
    解雨臣点点头,若有所思。
    “当家的,当家的?”
    “啊?”
    “你……”老软歪了下脑袋看看他,“你知道是谁吗?”
    解当家看着自己的伙计许久才同样摇摇头,看向别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行了,别想了,下楼找阿瞎,然后咱们去看她。“
    “好的。”
    解雨臣跟老软下来时刚好十点,看到黑瞎子坐在饮水机旁边,腿上还有一大塑料带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么多瓶瓶罐罐,解雨臣总有种莫名的安心,他害怕黑瞎子面上答应去看医生,一扭头也不知又跑到哪里去。
    “阿瞎,这边!”
    黑瞎子抬起头,找到解雨臣站在电梯口笑了笑,提着药向他走去。
    三个人也没有提什么东西,就两手空空的来到人家病房前。
    因为是重症病房,所以异常安静,整个一层都没有什么人说话,而消毒水的气味也更加浓重了。解雨臣难受的捏了捏鼻子,首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暗,拉着厚重的窗帘根本看不清床上的人,黑瞎子放下药去拉窗帘,阳光一点点挤进了这个还算大的病房,照在了病床上,也照亮了病床上人的脸。
    她还睡着,闭着双眼,呼吸有些不平稳,双手自然的搭在胸前,手背上的皱纹上星星点点的是针孔的印记,有些已经发紫,看来是扎过很多遍的样子。
    老软和黑瞎子站在解雨臣身后,解当家依着床坐在一把备好的小椅子上,不自在的看了看四周,视线始终没有落到他母亲的身上。
    “咳咳咳……老解啊……”
    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还有一声老解让解雨臣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机灵,搬着椅子马上向后挪了好几步,差点绊倒。
    病床上的人渐渐清醒过来,一只手搭在眼睛上,似乎是感觉到刺眼。
    “啊,又叫错了,小王啊,给我看看现在几点了。”
    小王是看护解夫人的,刚刚被老软请了出去。
    挪到好远地方的解雨臣轻轻出了声:“现在十点十分。”
    解夫人似乎听着声音有点不对,想睁开眼睛便慢慢把手挪开,向右看去。
    解雨臣死死盯住那只即将要挪开的手,这么多年,我们彼此会不会都不认识了,他双手抓住椅子的扶手缩在一旁。
    慢慢露出脸庞,那双眼睛亮的不正常。虽说眼角布满皱纹,脸颊也失去光泽,但足以靠这双眸子来吸引众人的眼球。
    在看到这双眼睛时解雨臣差点喘不上气,他身体向后仰像是随时要夺门而逃,而解夫人的一声:“雨臣?”简直是让他无处遁形!
    你的儿子来看你了,隔了十多年终于来看你了,难为你还能一眼认出他!
    “你……您还好吧?”解雨臣压低自己的声音,看向自己母亲的双眼,“听表妹说,您来北京了。”
    解夫人想回答,但看屋子里的另外两个陌生人还是住了嘴,老软见状沉默的把阿瞎哥拉了出去,等解雨臣缓过神来,两人已经出去还轻轻的扣上了门。
    “你不必紧张。”解夫人的声音有些哑,声线也不似解雨臣记忆里的那么高昂了。
    “我没有紧张。”
    解夫人笑了笑并冲他招招手:“那就好,你过来啊。”
    解雨臣看着这招手的动作简直是久违到陌生,很像很小的时候,她站在二月红的庭院里,招手让自己回家吃饭的场景。
    “雨臣啊,来吃个苹果。”
    一只蜡黄的手颤颤巍巍的握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到解雨臣面前:“昨天你表妹刚买来的。”
    解雨臣犹豫片刻,接过了苹果放到嘴边,最后又放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削起皮来。
    “怎么老皱眉头啊?”
    “没有啊。”
    嘴上否定着,解雨臣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一个削着苹果,一个看着。等解雨臣把削好的大苹果递到她面前时,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给……我的?”
    “嗯。”


    IP属地:宁夏1720楼2013-05-12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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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8 18:5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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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68
      被拉出来的黑瞎子躲在卫生间里抽烟,老软站在旁边看着道:“阿瞎哥,医生说你这胃怎么样?”
      “吃点药就好了。”黑瞎子摆了摆手,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没什么事儿。”
      “哦……”
      “对了!”
      “什么?”
      黑瞎子把烟从嘴里拿了出来:“躺在里面的是解夫人?”
      “是啊?怎么?不像?”
      “没有。”黑瞎子摇了摇头,重新叼起烟蒂,“很像,解当家跟他母亲很像。”说完自己仰头笑了笑。
      老软靠在一边的门板上回忆道:“其实我们当家的挺可怜的,我刚来解家的时候还以为当家的没妈呢,好像从来都是他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之类的,这次他傻了我才发现……其实他家人挺多的。”
      “出了事儿才回来看人,这样的家人值得拥有吗?”
      老软听着话愣了愣,到底还是没说话,这是解家的事儿,他不好多言。
      一支烟的功夫,解雨臣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轻轻带上门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悲喜。
      “当家的,这么快?”
      解雨臣回头冲老软点了点头,小声道:“她又睡着了,没聊多久。”
      “那真是可惜啊……”
      “没什么可惜的!”解雨臣抬起头向四周看了看,“黑瞎子呢?”
      “哦,出去冒烟了。”
      解雨臣点点头,带着老软一块下楼:“你有没有问问他的胃?”
      老软挠了挠脑袋,含含糊糊说:“我本来问了,结果被他给带跑了!”
      “带跑?他说什么了?”
      “黑瞎子问您母亲的事儿了。”
      解雨臣这倒是有点吃惊,黑瞎子竟然还主动关心自己的事情:“他问什么了?”
      “嘿嘿。”老软笑的挺开心,“他说您跟解夫人长的挺像的……对了,解夫人怎么样?有好转吗?”
      刚高涨起来的情绪又低了下来,解雨臣摇摇头,自己亲自来看的情况跟解姑娘说的一样,越来越虚弱,一天能睡十五个小时以上,清醒的时间不超过一半,看来,真的是用不了多久就……
      “人总得离开,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我想她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解雨臣说这这些,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医生再安慰病人家属一般,反倒衬的老软更像是儿子。
      黑瞎子双手插兜站在车跟前,远远看见解雨臣从医院里走出来,精神头不大好,微微低着头,等人走近后握了握他的手,冰的不行。
      “老软,你先开车回家吧,我跟当家的走回去,反正也不远。”
      “大冷天的,干嘛要走着回啊?”
      “那么早回去干嘛啊?”
      老软看自家当家的表情,还是自己一人开车回家了。
      黑瞎子和解雨臣一前一后走在路上,谁都没有先说话,不过在经过莲花市场,解雨臣听到小音响店里的那首单曲循环我只在乎你的时候,开了腔:“阿瞎,你身体很好吧?”
      阿瞎哥走在前面放慢脚步:“很好啊,怎么了?”
      “没怎么,你好我就好了。”解雨臣走了两步赶上黑瞎子,挽住他的胳膊,“我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找你的时候,还是夏天。”
      “现在呢?”
      “现在很冷啊……”
      黑瞎子没有说话,而是不顾周围人的侧目拦住了解雨臣的肩膀。
      “阿瞎。”
      “你说。”
      “真希望我活到几岁你就活到几岁。”
      黑瞎子笑了笑:“做到这种事并不难啊。”
      解雨臣不信:“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黑瞎子竖起一根手指头来回晃着:“人定胜天,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那根来回晃的手指想说,不光是我愿意,你也得愿意啊。
      寿命这个东西,是不能用来衡量的,一个人总对另一个人说:我想你比我先死,这样可以让我来忍受没有你的痛苦。
      解雨臣想说:不是的,谁先走都不公平,最好是两个人在同一天同一刻同一秒同时闭眼,离开这个人世。因为他不能忍受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比对方多痛苦一秒。


      IP属地:宁夏1725楼2013-05-12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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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回来了~~~~~~~~
        又添加了这么多表情,我始终钟情小飞侠……


        IP属地:宁夏1755楼2013-05-18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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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和解雨臣晚饭都没有回家吃,两人走到荷花市场就走不动路了,还是一样的路边摊一样的猫耳朵一样的冷啤酒,却是不一样的心境。
          解雨臣看着桌上一模一样的菜色,望了望黑瞎子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黑瞎子给解雨臣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啤酒,然后举起来对着解雨臣摇了摇一饮而尽。
          解当家看着也不甘示弱,连忙拿起桌上冰冷的啤酒,一口下肚。
          之后,黑瞎子就不让解雨臣喝了,又向老板娘要了碟子毛豆,两个人在寒风瑟瑟当中吃起路边烧烤来。后海的荷花已经谢的不见踪影,对面排排小店也没有姑娘出来织毛衣了,解雨臣吃饱喝足,一个人走了两步,靠着后海的栏杆也不知在看什么。
          约莫站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寒意渐渐爬上身体,解雨臣抱着胳膊心想还是叫上黑瞎子赶快回吧,不然这寒冬腊月的非得……
          “阿嚏!”
          吸了吸鼻子回头叫人,结果马上被后面的人抱了个正着。
          黑瞎子把解雨臣圈在栏杆与自己之间,热量在两个人之间传递。解雨臣真觉得黑瞎子是一个小火炉,不管什么时候,体温总要比正常人高一些。
          “出来穿少了。”
          “嗯。”解雨臣闻着有些酒味,看来黑瞎子估计把向老板娘要的三瓶子全喝完了。
          “阿瞎。”
          “嗯?”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看荷花吗?”
          解雨臣这么突然一句让黑瞎子顿了半晌,过了好长时间黑瞎子才说:“我记得你以前问过我这样的话……”
          是解雨臣傻后第一次单独来找黑瞎子的时候,他问过同样的话,可黑瞎子当时没想起来,“你记得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随便。”
          “抱歉,我没跟你看过荷花。”
          解雨臣沉默的勾起嘴角,不再说话。这种气氛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被黑瞎子的歌声打破了。他今天似乎很高兴,听着后海酒吧的音乐自己在解雨臣耳边跟着哼了起来。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黑瞎子唱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解雨臣才能听见,想到过去的日子里耳边不听的重复这首歌的旋律,这首歌自始至终陪伴了一个傻瓜的短暂旅行,现在旅行结束,再听到这首歌,真好。
          解雨臣转过身抱住黑瞎子:“阿瞎,有你真好。”
          两个人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奔跑在大街小巷唱了多少支歌,解雨臣只记得黑瞎子拉着他的手跑在前面不停回头冲他大笑,他也冲他笑。两个大男人像疯子一般跑过放学学生的身旁,经过热恋情侣的身侧,穿梭在加班白领的左右。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静的好像所有人不在家一般,开了门黑瞎子一把把解雨臣推到墙上吻了起来,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庞,只是靠本能的寻找。解雨臣自然的脱掉了对方的外套甩到一边,黑瞎子解开对方的衣扣,欺上脖颈……
          体温在不断升高,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后两个人滚到了床上,黑瞎子抖开被子把两人蒙了起来。躺在一个被窝里呼吸越发急促,解雨臣也没管额头是怎样冒汗,只是伸手摘掉了黑瞎子的墨镜,然后给自己带上,大白牙一露笑着说:“好看不?”
          黑瞎子笑起来拍了拍解雨臣的脸蛋说:“真好看!”
          清早,两人是被手机吵醒的,解雨臣只感觉头疼欲裂,弄清楚是黑瞎子的手机后翻个身蒙起被子继续睡。
          旁边的黑瞎子接起电话:“喂,十三香啊,这么早!”
          解当家一听,瞌睡劲荡然无存,翻起身就夺过手机然后摁下免提。
          那边的十三香还不知道这边的动静,听到黑瞎子接电话就道:“也不早了,我们还等了好半天,才给你打电话。”
          黑瞎子看了眼旁边的解当家,对着电话说:“那什么,一切顺利?”
          “顺利啊,该解决的都解决掉了,鱿鱼折斗里了,给你打电话就是说,五张‘卖身契’拿到了,让你放宽心,后天我们飞北京把你那玩意儿带过来!好了就这样,我这边还有点事儿,琵琶宝妞还等着呢,先挂了啊。”
          一串话噼里啪啦的说完,留下面面相对的黑瞎子和解雨臣。
          “呃……这就完啦?那接着睡?”
          咚!解当家已经果断钻回被窝。


          IP属地:宁夏1756楼2013-05-1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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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69
            解姑娘挺着大肚子跟老软赶到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挤了一堆的护士医生在抢救,解雨臣穿戴整齐,系着领带捧着鲜花坐在门口。
            “表哥……”
            解雨臣看了看解姑娘和老软点了点头把主治医师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昨天晚上发的病,她没让医生通知家属。”
            “我去看看。”解姑娘被老软扶着进了病房。
            解雨臣依然纹丝不动,他抱着鲜花脊背挺的笔直眼睛低垂,什么也不去看。
            突然脖子被人轻轻碰了一下,解雨臣抬起头,发现黑瞎子看着自己。他挤出来一丝无比自然的笑容:“睡醒了?”
            黑瞎子点点头,蹲下身看着微笑的解雨臣,只见他捧了捧胸前的花:“好看不?我今天早上买的。”
            “好看。”黑瞎子握住解雨臣的手,“还很香。”
            解雨臣抽出手,拨拨头发,把鲜花塞到黑瞎子怀里说:“你等等,我去上个厕所。”
            “好。”
            走到卫生间,解雨臣掏出手机熟练的拨出一串号码:“喂,澜叔,解家那边赶快准备了,寿材寿衣准备齐全,我希望入祖坟,还有,提醒底下伙计不要多嘴多舌。”
            安顿好后,又拨下一串号码:“喂,我是解当家,麻烦你们医院了,不好意思……对,我想请一位殓妆师,价格我们面谈,好,多谢……”
            都安排妥当,装起手机,解雨臣洗了一把脸走出卫生间,见黑瞎子捧着鲜花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着笑了笑,坐到了他的旁边。
            整个一楼层都非常的安静,每个病房都紧闭着白色大门,幽深的走廊始终都挤满了消毒水的气味,花香只是一时的假象,这里不会有永远的欢声笑语,只有做给亲人的强颜欢笑。身后是吵闹不堪的病房,解雨臣屏住呼吸都能听见心电仪的声音。
            他试着不去想象那来回波动的曲线,可母亲带着氧气罩的脸庞始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双手自然的放在烫的笔挺的西裤上,可天知道他的掌心已经冒了几层细汗。
            终于,所有声音都静了下来,医生护士纷纷从病房里走出来刚想开腔就被黑瞎子打断,他摇了摇手示意现在我们要进去。
            解雨臣撑着膝盖坐起来,双腿僵硬的差点让他不会走路。走廊两边是清一色白色大褂的医生和护士,他们都沉默着注视解当家,就跟每一次面对死者家属一般。
            踏进房间,阳光大好,厚重的窗帘被拨到了两边,护士扬起的白布像是在施展魔法,抖出尘埃,掩盖过去。轻轻把躺在床上的包裹起来,不留一点痕迹。
            解当家走过去,慢慢蹲下,双手扒在床前看着被白布遮盖的人。
            伸出手把母亲的手拿出来,还没有冰凉,残余的温度传到指尖总感觉人还在。手背褶皱的纹路是如此陌生,从他记事起母亲的手就是光滑,到母亲离开自己也不过三十多岁,所以,记忆也就停在了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
            停在那个风华正茂的年龄也很好,至少在解雨臣心中她没有渐渐老去的过程。她是那么的年轻和美丽,每天早晨会骑着自行车带他去二月红家,每天晚上六点钟又准时把他接回来,暑假的时候也是隔三差五的跑过去看他这个不爱回家的孩子。
            “花伢子不想家啊?”
            “不想啊,我觉得二爷爷这里好。”
            听到这句话时,站在一旁的女人总是手足无措最后还是妥协:“那……二爷麻烦您了,就再住一晚,我明天再来接雨臣。”
            站在院门口,依着一墙爬山虎解雨臣挥手对一个人骑自行车回去的母亲道:“妈妈再见!明天记着带竹蜻蜓来玩!”
            “好!”
            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想不起来你的不好,记着的全是你的好,你容忍我的任性,挑食,顶嘴一切毛病,我却因为你的离开记恨到了现在……
            解家那么大,那么冷,为什么我在痛苦的时候没有想到您当年跟我一样的痛苦。
            现在你彻底离开了,我们又分开了。没有人骑着自行车穿过大街小巷,穿过飞舞的鸽群,穿过一墙爬山虎来接我回家。
            解雨臣摸索着他母亲的手只觉越来越冷,放在自己脸上想捂暖,突然发现自己的脸更冷……
            “阿瞎……”
            黑瞎子放下鲜花蹲在他身边,解雨臣眼神发直,望着白布喃喃道:“我没有妈妈了。”
            我,解当家,一直有位母亲,以前不想承认,现在想承认了,却是真的没有了……这个美丽的女人活在了同样美丽的童年里。
            解雨臣一直握着解夫人的手,在黑瞎子怀里哭的撕心裂肺,窗外的白云在飘,不知情的陌生人们依然脚步轻巧,这个世界的个个角落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停止转动,只有最爱的人流下十几年积攒的眼泪。


            IP属地:宁夏1787楼2013-05-19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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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就到这里,我们下周见


              IP属地:宁夏1788楼2013-05-19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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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回来了!!!!!
                今天吃的好撑……昨天晚饭没吃……
                在这样下去,我的身材一定会走形的,我的胃也一定会像阿瞎哥那样的……
                亲们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胃啊,胃疼真的很要命啊!!!!!!!


                IP属地:宁夏1820楼2013-05-25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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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8 18:5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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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夫人去世后的一连几天都阴雨绵绵,解家也是气氛凝重。
                  关于解夫人入祖坟这件事伙计们并不关心,只当是傻了的解当家的任性而已。麻烦的是解姑娘……
                  “解雨臣,你现在都不傻了怎么还能想出这烂主意?”
                  解当家手里折着白花,头也不抬道:“这怎么是烂主意?你倒是说说。”
                  解姑娘拉着椅子坐在他对面辩驳:“婶婶当年已经离婚,不是解家人了,何必还要入祖坟?!”
                  “可她是我妈。”
                  “可她不是解家人!”
                  解雨臣把手中白花丢入旁边的竹筐内,眼神古怪的看着他这位表妹:“没想到你会在这种事情上斤斤计较。”
                  “不是我斤斤计较,婶婶好不容易脱离解家,现在又要回去你不觉得残忍吗?你知道你妈妈待在解家有多压抑吗?”
                  解雨臣没停下手头工作,继续裁纸这花,这一下午他已经亲自折了几十朵小白花,为的是给五天后入祖坟的事情做准备。
                  “我就一句话,在我心里她一直是解家人,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解姑娘一听这语气立马火了起来:“解雨臣,你不要因为自己逃不出解家就把别人也禁锢在这里!”
                  “你说什么?”解雨臣有些莫名其妙,“我逃不出解家?”
                  “我知道你一直不想当这个当家,可你也不能把自己母亲拉来跟自己作伴!”
                  “呵呵……”解雨臣摇头连笑几声,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解姑娘,“你这话真让人寒心呐,不要把别人拉来作伴,难道我的母亲不该陪着我吗!”
                  “我……”
                  “多说无益!”解当家扔了白花,把竹筐推到一别,“你自己想想吧,我还有事,晚饭不回来吃了。”
                  看着解雨臣头也不回的甩门而去,解姑娘简直是怒火中烧,坐了一阵子后立马起来走向电话,她要阻止,绝对不能让解夫人连死都不得安宁。
                  刚拨了没两个键老软就过来急忙压了电话:“解姑娘,你冷静,当家的他有苦衷……”
                  “我知道他有苦衷,难道除了他别的人就没有苦衷吗?”解姑娘拨开老软的手继续打电话,“你闪开!”
                  “解姑娘,你冷静!现在不是跟当家的做对的时候啊!”
                  解姑娘一听这话就乐了,冷笑几声就道:“谁要跟他做对?谁敢跟他做对!”
                  老软急的不行,索性就把电话线拔了!
                  “老软!你干什么!”
                  “解姑娘,其实解当家不是因为倒斗才把脑袋磕伤的!”
                  解姑娘手里还攥着电话,看着手里紧紧握着电话线的老软愣了愣,“你说……什么意思?”
                  老软咬了咬牙,连着跺了几次脚,最后坐在沙发上抱住头:“这事儿……这事儿……它不好讲啊!”
                  “重要吗?”
                  “很重要!”
                  “那就快说!我看你能辩出个什么来!”
                  老软抓着头发,在偌大的解家绕了几圈,确定都没有人了才道:“本来这事儿迟早得告诉您,但当家的没让我这么早说……但是……唉!”老软重重的叹了口气,心想他这伙计怎么这么难当呢?
                  “算了!我还是跟您直说了吧,您先坐下。”
                  解姑娘将信将疑的坐下,老软在对面喝了几杯水后才道:“你一开始听到的消息是不是老九门解当家因为一次河南开封的夹喇嘛,而头部重伤,过了三天才醒过来,然后导致智力下降没有能力管理解家?”
                  解姑娘点点头看向老软示意他继续说。
                  老软整个人都泄了气,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忏悔:“其实……其实这些,都是我们自己放出来的假消息,当家的根本没去河南夹喇嘛!”
                  “那他的头伤……?”
                  “是当家的本来脑袋就有伤!”
                  “这是前年夏天的事……”
                  从前年年初开始,解雨臣就感觉身体的某一部分机能开始下降,尤其是脑袋,基本上一天要疼一次,每疼一次就要缓老半天,然后会耽误很多事情,比如开会开到一半啦,看账本看差啦,盯伙计盯错啦等等……本来解雨臣觉得忍忍可以过去,只要不犯什么大错就可以。结果直到一次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突发的事故让解雨臣彻底打破了自己死扛的想法。
                  那是个特别燥热的夏天,钊哥领着五六个伙计去塔里木盆地寻藏地银器,解雨臣坐在家里等消息。因为无事可做所以解雨臣又翻开笔记本电脑,检查了一遍这次倒斗的装备,突然发现一支步枪后膛有毛病,一开火可能会从枪屁股那里炸开。这点毛病太细微,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结果这支有故障的枪竟然被带到了斗底下去冒险。


                  IP属地:宁夏1825楼2013-05-25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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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软把事情大致讲完以后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黑夜降临。
                    秋冬交替,冷雨夹杂着冰雹,带来的是寒冷的北风,老软把窗户关上后才听身后的解姑娘道:“意思就是……表哥的手术没有成功,他利用自己把我们这些人吸引过来,目的就是不让解家垮?”
                    “是,当家的这些年为了解家付出多少心血我和澜叔都看在眼里,他不是像您所说的那样讨厌解家,他是因为太喜欢了才会这个样子,他让你们都回来不是只为了解家,至少不只是这一个原因,当家的不说我也能看出来,他一个人活的太累了,他想让他的家人都回来跟他待在一起。”老软顿了顿转过身来大声道,“他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每天回家有哥哥妹妹在等他玩,母亲在厨房里做饭父亲在饭桌前看报纸,可是这些他说不了口也实现不了,只能用这种冒险的方法来得到这些!您试过每天一个人面对着偌大的饭桌吃饭吗?您试过每天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喝茶乘凉,自己跟自己下棋玩吗?”
                    半夜解雨臣摸黑回来,黑暗中解姑娘透着门缝在二楼望见一楼的解雨臣一个人放下外套,没有开灯,而是松松领带一个坐在沙发上发呆。
                    黑瞎子似乎是听见了动静,从房间里出来貌似跟解雨臣交谈了几句,就这月光解姑娘似乎都能看见解雨臣脸上的笑容,笑意盈盈,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然后他坐起身跟在黑瞎子的屁股后面来到了厨房,把抽油烟机的灯打开,照亮了四方天地,解雨臣安静的站在一旁看黑瞎子给他打鸡蛋,切火腿,下面条。
                    几团面条下锅马上泛起了白沫,解雨臣还急急忙忙的越过黑瞎子往锅里倒水。等到食材全部下锅,自己还捧着小盐罐乖乖的在旁边打下手,最后面出锅下碗后又弯下腰去拿筷子,举着筷子坐在桌边等待,等黑瞎子坐在他的对面才开始动筷,吹了吹气,把面条就这大面火腿塞到嘴里,一脸满足。
                    解姑娘悄悄关上了门,心里不是滋味,果真是这么多年来一个人过来的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乘凉一个人看电视……如今,别人只做了一顿夜宵,就欣喜满足如此……解雨臣你还真是逞强啊。
                    解姑娘坐在床边笑了笑,望着窗外爬上外墙的藤蔓,小的时候解雨臣第一次不顾形象的骑上墙头,坐在上面看着已经走远的解姑娘和老痒哇哇大哭。
                    “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想当解当家!”他抹了把眼泪,可惜鼻涕跟眼泪混在一起,糊在干干净净的小脸上,“我害怕我做不好,你们都回来啊!我害怕,我害怕……”
                    过去这么多年,墙头斑驳了,那个骑在墙头上直说害怕的小孩子长成了如今这番模样,天不怕地不怕,凌厉的俯瞰所有人……
                    解雨臣吃完面跟黑瞎子上了楼,经过走廊时解雨臣对黑瞎子说:“阿瞎,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平常晚上我都不出卧室的。”
                    “为什么?”
                    “害怕啊,那么黑我都不敢一个人起来上厕所。”
                    “那你以后上厕所,叫我一声,我陪你去顺便也上了。”
                    “嗯,行,就这么办,对了,你说晚上……”
                    解姑娘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捂着嘴,坐在床头哭了起来。她哭是因为谁?因为表哥?因为自己?因为婶婶?好像都是。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情感想哭就哭了,所有的悲伤只不过是一瞬间,所有的孤独说不定却是一辈子。
                    解家这么冷这么黑,你待了二十多年不说还尽心尽力的去呵护它……直到撑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手服软,解当家做到如此,也够本了吧!
                    五天后的葬礼如期举行,没有一个人反对入祖坟的事情。
                    解雨臣站在坟前面无表情,等棺材入土的那一刻他才走到跟前,看着深坑里两口黑漆漆的棺材心情复杂,摘下胸前的白花投了下去,轻飘飘的白花落在厚重的棺材上甚是扎眼,不过再扎眼终究会被掩埋,泥土夹杂着沙粒一层层的覆盖上去,埋葬了过去也埋葬了属于一个做儿子的权利。自此……是真的没有父母了。


                    IP属地:宁夏1837楼2013-05-26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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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回来啦!!!
                      各位儿童节快乐~~~~~~~

                      今天去看了中国合伙人非常开心,一直在纠结到底是这个世界改变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世界?
                      改变世界需要野心,改变自己需要勇气。
                      改变,本来就是个不容易的活儿!不过……我一定要改变,改变这个世界也好改变自己也好,我不需要一尘不变的自己与生活,你们呢?


                      IP属地:宁夏1878楼2013-06-01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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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宁夏银川这边终于有漫展了,谁是这边的人儿冒个泡咱一块去呗!


                        IP属地:宁夏1879楼2013-06-01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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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的钟摆在不停摇晃,此时静的就像一片湖水,只有轻轻波澜。
                          趁着大家全在植物园忙活,老软把自己的弟弟就近叫到了解家,准备……委婉的谈一谈。
                          他显然还没想好说辞,双手交错来回摩擦,杯子里面的水加了又加,最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递给对面的钊哥,让他先抽着。
                          钊哥接过烟,也没抽,只是看着他奇怪道:“你很少抽烟,怎么还随身带烟了?”
                          “啊?……哦,这两天事儿多,烦,就揣上几根。”
                          钊哥了然,点点头,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吞云吐雾一阵看着对面的老哥再次端起水杯开始喝水。
                          “哥。”
                          一声哥叫出来让老软呛了一鼻子的水,钊哥眯了眯眼,看着自己手足无措的哥哥去擦拭自己的衣领这才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呃……也没什么……”老软捏了捏鼻子,“我就是确认一下,你别往心里去,真的,哈哈……”
                          “你知道了吧。”
                          “什么?”
                          老软有些紧张,他再问出“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想停止这次对话了,他打量着自己弟弟表情,总感觉再说些什么的话,肯定是他不想听到的内容!
                          钊哥捏着烟蒂,靠在沙发椅背上没有一丝紧张反倒有些坦然:“哥,你应该早猜到是我。”
                          “我怎么会想到是你?”
                          “嫌疑最大的就应该是我!”钊哥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当时解当家没傻的话,他肯定知道是我……对了,解当家现在病情有好转吗?”
                          老软心上一紧,双手突然不知道往哪里放,但还是故作镇定的看向自己的弟弟:“前两天去过医院,病还是不见好。”
                          “哦,那正好,我的计划还是可以正常实行。”
                          “小钊!”老软放低声音,“你就不能,就不能……”
                          “就不能停手?”钊哥摊开手掌,“怎么可能,我计划了很长时间。”
                          老软看着钊哥心安理得,坦荡荡的表情,一时间有些琢磨不通:“我不明白,解家,你跟待了将近十年,你就没有一丁点的感情吗?”
                          钊哥放下烟头,把手肘搭在膝盖上嬉笑道:“有感情的是你吧。”
                          “难道你没有感情?”
                          “我没有。”钊哥说的果决,一点也不像撒谎的样子。
                          老软深吸一口气,重新道:“解家,对我们可是有恩!”
                          “那也是对你,对我可没有!”
                          “你什么意思?”
                          钊哥站起来,走向窗边背对老软道:“解家对我可没有什么恩,当初进来是跟你一起来的,中途没有离开也是因为你!这么多年你没有想过退出可是我在想,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清楚下斗摸金是什么性质吗?它是等于拿命换钱啊!我替解家奔波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
                          老软通过玻璃的反光看到钊哥紧锁眉头的样子道:“原来你在乎的是那道伤疤……”
                          “呵呵,你太狭隘了,我还没有因为这么一点小伤而去记恨,我不服气的是凭什么他解雨臣可以随便操控别人,让兄弟们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有些人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可是到他这里只有当牛做马的份!这么多年了,哥,我认认真真的问你一句!”钊哥转过头来直视老软的眼睛,这让他身躯一震。
                          “你有什么就问。”
                          “这么多年,你不觉得苦吗?”
                          “我……”窗外静悄悄的,没有鸟啼,没有叶子被吹打的声音,好像全世界都在等他这么一个答案。
                          “我……其实我……这些年我……”
                          “可以了!”钊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知道你此时为什么回答不上来吗?”
                          “……”
                          “因为你是个懦夫!不折不扣的懦夫!”


                          IP属地:宁夏1882楼2013-06-01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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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T 72
                            钊哥走的时候,老软真想抓住他,告诉他说其实解当家已经好了,已经不傻了,他准备行动一网打尽了,可是这些话他都说不出口,因为,那一瞬间,本能让他选择了解家……
                            解家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日积月累就能牢牢束缚住你,侵蚀你的思想和控制你的行动,老软烦躁的抓抓脑袋,抬起头看天花板,结果这么一看却让他看见了愣在二楼的解姑娘。
                            “解……解姑娘?”
                            解姑娘站在二楼没有下来,只是扶着栏杆看着老软:“你没有拦住他?”
                            老软摇摇头,笑了笑:“没有,可能是我这个哥哥,太没有威慑力了吧。”
                            “表哥在季度会议那天要采取行动,你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可能,也许,我会眼睁睁的看着小钊他们被解当家抓住吧。”
                            “什么也不做?”
                            老软又是一笑,这一笑有点苦涩:“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说完对解姑娘招了招手,到玄关换上鞋出了门,也不知要去哪里。
                            在关门的最后一刻,解姑娘好像突然回过神了一般,叫住老软道:“等等,你估计……表哥那天能不能挡住你弟弟?”
                            老软回过头反问道:“为什么挡不住?”
                            “你低估你弟弟?我观察了很长时间,你弟弟的头脑很灵活,领导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他的计划可能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范围。”
                            “我现在已经想不了这么多了。”老软对着解姑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它转不动了。”
                            解姑娘目送着老软离开,休息片刻自己也梳妆整齐出了门,不是去植物园,而是去荷花市场,钊哥的老窝。她不知道去了要说什么,但是去了总比不去强。
                            临走前,她给黑瞎子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一个小时以后到荷花市场去接她,别告诉解雨臣。她知道如果跟钊哥谈妥了还好,如果谈崩了,那她八成就别想从荷花市场走出来了。
                            摸摸肚子,出门钻入了瑟瑟寒风之中。
                            下午四点,天已经灰的阴沉,无形的寒风生硬的刮着路人的脸庞,解姑娘把脸埋进领子里,低着头快步前行,不知道是心里问题还是真的是这样,总觉得走在阳关大道上她与每个人都背道而驰,穿过层层人流,走向一条并不属于的道路。
                            来到荷花市场的门口,解姑娘才知道后悔,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嚣,让她不要进去,不要进去,她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来帮解家?解家待她有多好?她何必要这样做?是因为解雨臣吗?
                            解姑娘拉了拉长长的围巾,暗自笑了笑,果然是因为解雨臣,这个执着到可怕的男人!藏在口袋里的双手捏成拳头,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挺直脊背的走进荷花市场,经过喧闹的小铺,耳边溜走的是小商大声叫卖的声音。越走越平静越走越黑暗,打左手边的小巷子有固定的伙计坐在那里。
                            那个伙计机敏,见解姑娘走进马上站了起来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她:“找谁?要货去前面。”
                            解姑娘只露了半张脸,不动声色的咳嗽了两声道:“我找人,不找货,你们钊哥在不在?”
                            “你是谁?”
                            “我是解姑娘。”
                            见那伙计还一副狐疑的表情打量自己,解姑娘干脆道:“你听说过解当家的远方表妹是个大肚子吧,我这么大的肚子你还看不出来吗?”
                            这伙计刚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后面的钊哥叫住。
                            钊哥从巷子拐弯处钻出来,拍了拍那伙计,让他回屋,接下来由自己带着解姑娘进去。
                            解姑娘看见钊哥给了自己一个眼神,便明白的跟在了他身后,两人传过小巷,来到一个宽一点但是更加曲折的胡同,钊哥打头在前面突然在一家毫不起眼的门面前停住。
                            掀起门面的塑料皮子,豁然露出一个地下楼梯,尘埃还在这幽深的楼梯口飘荡,猛的一看,有点地下赌场的感觉。
                            钊哥掀着帘子站在一边,抬抬下巴,示意让解姑娘先下去。
                            解姑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后看了钊哥一眼,轻轻一笑,迈开步子钻了进去。
                            她在前面走的很慢,因为很黑,楼梯也很长很陡,扶着墙壁的手都在发抖,可是却不让脸上表情表现出一丝害怕,虽然钊哥跟在后面什么也看不见。
                            终于踩到了平地,隐约听到了打麻将和摇色子的声音。解姑娘皱了皱眉头,钊哥却在后面道:“正常,没活儿干的时候,都窝在这里搓两把,跟我来吧。”
                            解姑娘让了让位置,看钊哥推开了最后一道小门,展露在她眼前的是烟雾缭绕,大老爷们聚一堆的混乱场景,纸币满桌堆,破损的明器跟扫帚一起摆在了墙角,聚在其中的大老爷们的目光都汇聚在解姑娘的身上,或错愕或轻蔑。


                            IP属地:宁夏1890楼2013-06-01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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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8 18:4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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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就算更完了!下次更新就是大结局了!
                              终于到大结局了,哦也!看阿瞎哥怎么扭转局面,保护这个凝聚了解雨臣所有心血的解家。
                              最后放上本故事出场的倒数第二首歌吧,没离开过


                              IP属地:宁夏1906楼2013-06-02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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