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洞里好凉快,我满意的侧身躺下,但我突然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假如有只狡猾的狼来攻击我,它就不动,一直就堵在洞口,那我进退无路,岂不是要被活活饿死?
真是太可怕了,越想越觉得可怕,我几乎看见了一只体型硕大的狼就站立在眼前,而且是黑色的那种,模样非常的惊悚。
如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很庆幸自己能提前想到这一层,强烈的危机感我不敢再偷懒,我赶紧的钻出洞,我又开始刨土,从下午开始挖洞一直到半夜,又从半夜挖到天亮,狡兔三窟,狡兔在我面前算个屁,不就是稍微比我跑得快一点吗?你们根本无法想象,我将这个大土坡挖成了什么状况,整整八个进口八个出口,洞洞相连,若方向感差点,钻进土坡绝对迷路。
而我已经累得几乎散架,红红的舌头吐出老长,而且几乎缩不回去了,我的爪子全部被磨平,厚厚的肉垫子也磨破了,鲜血直淌。至于我的全身,都被一层泥土完全的覆盖了,我只要一走动,掉落下的土灰能呛死就近的一个人,我敢保证,你若看到此时的我,你绝对认不出我是一只狗。很多年后,我仍然对刨土挖洞的工作一度的充满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