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囡囡,我是约翰啊,你能听到吗?
囡囡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恐慌着,哀鸣着撞我。
我知道,她肯定听不到我再说话,因为此时,我是濒死状态下的,这一切或者只是我的幻觉,又或者只是我昏迷状态下,接受到的微弱的外界信号。我也不知道这是真实的还是又是一个虚幻的世界。
我透过井盖,隐约看到囡囡头顶的血还有些鲜红。貌似刚被抬进来不久,可我怎样才能救她呢?如果我此时真的只是濒死前的微弱意识控制着我,那我要在我临死前,让外面的人知道囡囡在下面,不然我死了,囡囡也就没人救她了。
我跑上大街,街头没一个人,出了校门也依然,于是我打开一辆车,发现车子是启动着的,我大脚一踩油门,就跑出去了,整整跑了几条街,也依然没人。
我突然反应过来了,我这样是没用的,此时此刻我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我在下水道里,处于濒死状态下想象出来的,我要救她,就只有醒过来,然后用牙齿把囡囡嘴上的封条咬下来,然后让囡囡在下面喊人来救。
可我如何醒过来呢?现在我的表意识已经知道我是在濒死状态下了,我的潜意识还蒙在鼓里,我必须要让潜意识知道。虽然,有可能潜意识知道了,我的濒死状态就结束了,我会直接进入死亡状态,但我必须放手一搏,赌一次,要么我和囡囡一起活下去,要么我们一起都死掉。
我驾车到上海第一高楼,环球金融中心,爬上最顶层,站在楼顶,看着大地,我大喊了一声,囡囡,等我。纵身一跳,我看到我离地面越来越近,最后一声闷响,不知道是地面撞击着我,还是我撞击着地面,我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囡囡撞击着我的身体,我想,我活过来了。我用牙齿,慢慢把囡囡嘴巴上的胶布咬了下来,然后我和囡囡一起放声大喊救命。
喊了很久很久,终于,有几个学生,把井盖掀开,这时,我才感到自己体力透支了,我缓缓闭上眼睛。昏昏沉沉中,我感到自己被**抬了上来,送进医院,我还感觉自己的头骨被切开,做了一个大手术。
最后聚光灯灭了,医生说,救活了。
我醒来后,再也没见过囡囡,我的手被拷在床头。一个**一直在看守我,并且不让我和家人见面。我想问他,到底是为什么,可他始终一言不发。
手术后,大概一个月左右,我基本康复了,我戴着手铐从医院走出去,直接上了警车,我被送进看守所。
在看守所登记的时候,我问**,为什么要把我送进这里。**给了我一个表格,让我填,我看到里面的罪名是涉嫌杀人未遂。
在看守所里,我躺了两天两夜,一个**进来,把我叫到审讯室,我告诉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去了囡囡家,和她做瑷,然后睡觉,我做了一场很长很长很长的梦,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和她都在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