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戴蒙沙德说道,“死在无主之地,听说是酗酒而亡。”
“这么说是一个死掉的醉鬼在统领这支军队?”
“也许这个琼恩克林顿是那个醉鬼的儿子。也可能是一些有心计的佣兵借着死人的名号。”
“或者他根本就没死。”这些年克林顿会不会一直在装死,不过这可需要像他父亲那般的耐心。这个想法让亚莲恩感到不安。同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打交道可是危险的游戏。“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指在他死之前?”
“他被流放的时候我在神恩城,还只是个孩子。我一点也不了解他。”
“那就告诉我你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传闻。”
“遵命,我的公主。克林顿是鹫巢堡的领主,那时鹫巢堡可不比如今这么破败。起初他是雷加王子的侍从,后来成为了雷加的密友。在劳勃叛乱期间,疯王任命他为首相,但他在石堂镇的鸣钟战役中被击败,劳勃也得以逃脱。疯王一怒之下将其流放,后来他死在了流放之所。”
“或者他没死。”亚莲恩离开前道朗亲王已经告知了戴蒙爵士所说的一切。一定还有更多的隐情。“那些只是他的事迹,我早就听过了。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坦诚而有荣誉感,还是贪婪且自傲?”
“自傲,当然。甚至可以说有些傲慢。他是雷加忠实的密友,但对其他人一向很苛刻。劳勃是他的封君。不过据说克林顿不屑于侍奉这样的君主。要知道,那时候劳勃喜欢美酒和妓女可是出了名的。”
“也就是说琼恩克林顿不喜欢妓女?”
“这个不好说,有的人在这方面会恪守秘密。”
“那他有妻子么?或者情妇?”
戴蒙爵士耸耸肩:“这个嘛,我可从未听说过。”
这并不妙。亚历斯奥克赫特爵士为了她能违背自己的誓言,但听起来同样的手法似乎对琼恩克林顿不管用。对于这样的人,我能仅靠言语与其周旋吗?
公主陷入了沉思,一直在思考此次旅途的终点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这天夜里,亚莲恩钻进帐篷,从袖管里取出那卷羊皮卷,缓缓展开,再次阅读起信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