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个很角色,聪明,狡猾,懂得巧妙地利用力量……难道就没办法对付他了吗?”
“有是有,但得等到时机成熟.”
“什么时机?会不会来不急呀.”
“这世间能将不死族永远消灭的,就只有我一个……那些小喽罗还好说,可他们的王只有等到七曜连成一线的时候我才能准确的将他封印.”
“封印?不是杀死他吗?”
“他死了,三界的平横就会打破……除非是他自己甘心让我杀了他,不然三界是会大乱的.”
沉默了一阵铃开了口:
“静姐姐……我能问你一个小秘密吗?”她将头轻靠在眩静肩上像在和妈妈撒娇一般,虽然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妈妈.
“什么?”
“你和风哥哥是怎么认识的?”
“想知道?”
“恩!”
“那好吧.我告诉你,我是在103岁的时候遇到他的.”
“103?”小脑袋从眩静的肩上一下跳了起来,像个皮球.
“对圣族来说这算很年轻了,因该算是少年.”看看惊讶得要死的铃,眩静点点她的鼻子继续道,“那是我第一次和父亲吵架,因为我母亲被他关进了圣族的禁牢,我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了.黄昏的时候我被不死族的人发现,他们派暗部的暗杀高手来到我的帐篷外想用暗器趁黑解决掉我……”眩静沉浸在了当年的回忆里,深蓝的夜空下她又看见了当年的情形,就像昨天一样:
雪白的帐篷,门口的帘子被风灌满呼啦呼啦的响着,眩静平静地站在帐篷中穿着如今完全不一样的打扮,冰蓝的蚕丝外套有着宽大的水袖,里面是纯白的水袖和服,腰间是毛绒绒窄窄的银狐腰带,头上还有一朵晶莹的蓝色水晶珠花.帐篷外一片死寂只有风在肆意地吹,可她知道外面有着一群敏感的神杀手,如果这时候她在帐篷里稍微走动一下说不定就会引来一群的乱箭和飞刀.她在等,等着风停下听,这样就能感觉出每一个杀手的位置,他们每一箭所射出的每一刀所挥出的途径,调整好步伐闪开每一个致命的攻击,弹出一道道剑气杀死每一个敌人.风仿佛听见了她的命令停了下来,一个脚步轻轻走向眩静的帐篷……
那气息是人!眩静心有一紧:“别动!”
为了保护那个不知死活的人类眩静先向不死族的暗部们发起了攻击,她像在舞蹈一般在帐篷的七个不同方位不停地换着脚步,向外射出道道金色的剑气,刚才还踩着的地方待移开脚后马上出现了不同方向飞来的乱箭与飞刀暗器,帐篷上也出现一个个的洞,但不到半刻一切就都结束了……
眩静跨过满地的暗器,来到帐篷外,那个男孩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只脚抬着没着地,像是在走路途中被人用法术定住了,眩静看了立马笑出了声:
“你干嘛?现在可以动了啦!呵呵……”
“哦!”摸摸头男孩露出傻样.
“你真好玩,人类都像你这么好玩吗?”
眩静说着转过头,望了望刚才杀手聚集的树林边上,尸体们横七竖八的载在那里,有些被戳破的肉皮还挂在树上,眩静头一次杀了人,鲜血在她眼里闪过,
气味直冲进头上,一种江倒海的感觉在胃里出现,眩静蹲下来开始呕吐……
一只手在眩静第一次敢到绝望和害怕时轻触到了她肩,毫不犹豫她转过身一把搂住了那个人……虽然圣隐者从不允许她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害怕和软弱,但那次她在那个男孩面前做了……像对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他安慰她,告诉她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这种事已经不足为惧了,他的父母也是这么死掉的……但他一直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被眩静杀死的……而那个男孩就是8年前的雪凌风……
“……后来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妈妈走的那年送了我四样首饰我将精灵的精魂注入里面做成了四样精灵首饰……我知道我只会用其中的三样,但还是多做了一件给他……他从来不嫌弃我不会这不会那……还教我做饭……陪我聊天……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和他比……连我还在的父亲也一样……虽然他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箭使帮我去犬妖族那边探察指挥去了……但……恩?铃?铃……”
“……”铃靠着眩静的肩睡着了,可嘴里还模糊地喊着杀生丸大人…….
“我真希望你说的不是真的……可天下独一无二的水灵天珠是不会出错的……既然它认同了你,你也是古之圣女…….你不是我的转世还会是什么?我真的会有离开人世的一天么?”眩静摸着铃的头,一种深深的内疚感油然而生,“铃,你要是个普通女孩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