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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魂】吓尿了,鬼故事又来袭,Are you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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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表姐到底是谁》第一部我已更新完
第二部木有找到
所以我更另一部下尿的文
我是蛀牙君
请多多指教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楼2013-01-10 00:20回复
    http://tieba.baidu.com/p/2083014153这是表姐到底是谁的地址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楼2013-01-10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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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08: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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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楼2013-01-10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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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更文咯
        有好长好长呀 我会慢慢更 我停下了 你就刘明吧
        我会艾特你的 虽然我艾特人的技术不是很好
        不要问我要链接 我是不会给的哦 为了长久经验 原谅我吧
        你要转的话 先事先和我说声哈 最后把我ID写上 啊哈哈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楼2013-01-10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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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魂墓,即安葬古代魂师的地方。为了防止盗墓贼的侵入,古代控魂师用异能在魂墓中安置恶魂守卫,布置重重机关,构建虚墓疑冢。
          江东自幼失去双亲,后被师傅“黄过眼”收养,学着古玩鉴定的手艺。可是他的天赋却异于常人,他能看到鬼魂,并与之对话,更奇怪的是,他可以听到储存在器物中的手工艺人完成作品时的第一句话。魂师张玄武解开了江东的身份之谜,并且以透露江东父母真正死因为条件拉拢江东加入倒斗的团队。
          魂墓中杀机四伏危险重重。一条一条怪异的线索最终让江东不得不继续深入下去。
          五位古代手工艺制作大师、五位古代算命大师的魂墓究竟揭示了怎样一段骇人的历史?
          盗墓与异能的结合,古代魂师与现代魂师的隔代较量!


          IP属地:上海9楼2013-01-10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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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我的世界与众不同。
            吊死鬼拧在灯口上的红色眼球。
            穿过人群的淌血独臂男子。
            趴在行人背上的无头女尸。
            站在转角处已经故去的红裙子女孩。
            房顶的九头黑猫诡异的小合唱。
            历经千年的瓷器中隐秘着手工艺人完成作品时的第一句话。
            你能看到这些吗?
            你能听到这些吗?
            恐怕你们是不能的。
            但是我能。
            张玄武为我打开盗魂墓的大门,他说:“江东,你是捕魂师,你有着魂师的标志——第三只眼睛。”
            魂墓中暗藏杀机,危险重重,我们能不能战胜古代控魂师的智慧?
            捕魂师,控魂师,善恶魂,魂师与人类的契约,新疆克拉玛依戈壁,古代手工艺大师庄邪子的魂墓,丢失的珐琅彩鎏金如意,萦绕在耳边的古怪密语……
            这些线索究竟会把我引向何处?
            最终的结局是不是早已注定?


            IP属地:上海11楼2013-01-10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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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两只人头
              宣统3年(慈禧太后入葬后第二年)。河北定东陵。
              这夏夜安静得出奇,除了虫鸣鸟叫就再无其他杂音。山腰间立着两个人,一高一矮,高的年轻些,矮的约莫四十几岁的年纪。
              “爹,你确定那慈禧的墓在这儿?”年轻人发话了。
              “你瞅瞅,叫你二子你脑瓜仁子还真不好使咧!”他爹朝他脑袋狠狠掴了一下,“这种事哪有确定的?建墓的工匠通通陪了葬,你爹我他妈又不是天王老子!”
              二子揉着脑袋:“那你咋知道在这的,大半夜的别再落了空。”
              “你瞅这是块风水宝地,倚着山挨着水,大斗都安在风水好的地界,这若不是慈禧的斗也不怕,总归是个大斗跑不了!”
              那二子一听来了精神,一拍大腿,大叫了一声:“中!”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二子手里的油灯隐约亮着光。这天天阴,月亮被挡在了厚实的云层后面,一颗星也没有。身旁都是树林的黑影。
              “油灯给我。”二子他爹说。
              二子把油灯递过去,他爹哈着腰用灯照着地面——这一大片都是枯草。二子他爹在这地方走了些时候,然后回身抓起铁钎:“咱就跟这儿挖了,看看究竟能挖出个啥。”
              二子刚要起劲儿,就听身后的林子里有脚步声,像是脚踩在草上发出的轻微声响。
              “爹……你听到了吗?”二子咽了口吐沫。
              “啥?”他爹边说边把铁钎往地里插。
              “好像有人。”二子往他爹那边凑了凑。
              “这大黑介的能有啥人?要有也是鬼!”他爹吓唬他。
              二子真怕了,感觉背后发凉,毛都竖起来,他抄起把铁锹:“爹你别吓我……”
              他爹一听便怒了:“草!都是带把儿的怕什么怕!今天除非是阎王爷来了把我收走,不然这斗我倒定了!”
              二子看他爹这么有信心,也觉得松快了点,何况那声音只响了一下就消失了。
              他爹边把铁钎往下深入边听着这器物和土接触时发出的声响,同时手上灵敏地感觉着每往下一寸的触感。这里的奥妙外行人参不透,也只有像二子他爹这样倒了几十年斗的才摸得清。
              二子在旁边帮他爹守着灯,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地面。
              突然地,他爹停了手,嘴里蹦出一句:“有门儿,墓墙。”二子他爹把铁钎从洞里抽出来,带出了些底层的土。二子有眼力价儿,忙把灯拿过去照。
              他爹蹲下身,用手捏起些土,土里混着些木屑。接着他又拿起把小铲,照着地面飞快地扒了两下,然后抓起把土在鼻子下闻了闻。
              “怎么样?是啥年代的?”
              他爹没回答他,思考了一会,继续又到别的地方插那铁钎。几十次之后二子他爹心里终于有了数,这墓中的情况他大致也了解,位置也定好。
              “在那边挖个盗洞,”他爹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地,“斜着挖下去就直接到了主墓室。不用挖太深,这斗埋得浅。”
              二子就等着挖这洞了,他把身上的褂子脱下来一把甩到地上,光着膀子,又往手心吐了两口吐沫,决心大干一场。
              这爷俩的手艺都好,盗洞挖得隐蔽规矩,两人动作极快,一会就下进去三米。
              二子他爹又使劲闻了闻,终于对二子说:“这不是慈禧的斗,这是个明代的斗,看来我刚才想的没跑儿。”
              这回倒是二子宽了心,他笑着说:“管它什么斗,都给它倒了!”
              二子他爹也来了劲儿,想着这趟得狠捞一笔了。
              可是越往下挖这俩人越觉得不对劲,往日墓里阴气确实重,不过那都是进斗之后的事了,今天居然挖到一半就开始全身发凉。二子他爹握着膝盖,他觉得有股阴气进入了关节。平时一向身强体壮的二子居然也打起了哆嗦。
              这俩人相互看了一眼,他爹说:“这他妈不会是魂墓吧!以前倒是听老人说过,但都是传说了。”
              “哪有那么邪性?接着挖吧,这夜里凉的原因。”二子给他爹打气。
              他们挖到五六米的时候二子他爹收了铲子,二子还想往前挖,被他爹按住手腕。
              “咋了?”二子问。


              IP属地:上海12楼2013-01-10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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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手心里的眼睛
                一个多世纪后,北京,春。
                这里是北京潘家园古玩市场,我们是在这儿做古玩鉴赏生意的。门外那些摊子热闹得很,这一大清早就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多数人来这就盼着捡个漏儿,可是最终却被老板忽悠着买了赝品,捡漏儿哪有这么容易?一天能有一个人捡着就算是老天有眼喽。
                我坐在案前翻着杂志的时候门外风景正好。我师傅最喜爱的鸟儿被关在木笼里吃小米,几个小徒弟把笼子挂在庭院中间的树枝上。我在四合院的正房里,东西厢房则是存杂物和住人的地方。大门没关,我这个位置正好将门外的场景一览无余。
                我是我师傅的养子也是关门弟子,虽然今年只有21岁却从小精通各种古玩。而我的师傅就是圈内大名鼎鼎的黄过眼,意思就是厉害到只需一过眼便知真假的地步。这当然是外号,不过久而久之没人记得他的真名,他也默许了。文物局三番五次地请他去鉴宝,不过都被他婉拒。我自然得到了师傅的真传,对各种古玩也能说出个一二,所以在圈内也算个小角儿。
                有两滴液体滴落在我的头顶,冰凉冰凉的,我用手一摸,再放到鼻子上一闻:是血。
                “吊死鬼,我徒弟都在院子里打扫,你别又出什么幺蛾子。”我继续低头看杂志。
                这份杂志是圈内的人自己编的,有些八卦,比如他们又在盘点文物史上前十位的疑案了,而第一名我不用抬眼皮子也知道是二十多年前故宫博物院里「清朝珐琅彩鎏金如意」凭空消失的事件,而第二名也是雷打不动的河北定东陵那两只人头。
                吊死鬼飘下来,紧贴着我的脸,她的一只眼窝里只有一个洞,还流着血,一只手拿着灯泡:“江东,我把眼球拧在灯上了,有意思吧?你徒弟?他们看不见!”
                我一把把她推开:“他们是看不见你,他们看见灯泡飘着也会吓个半死好吧?”
                她飘到房顶把眼球从灯口上摘下来然后又装回眼眶里。吊死鬼的脖子上有一道紫色的勒痕,它一直都在那,也没下去过,那是她当年死时留下的印痕。
                “你居然推我!”她大吼着,“我不活喽!原来我就受尽委屈上吊自杀,现在还得受你的气!想当初那是光绪三十年,我本是说好了人家要嫁的,可谁知,谁知那天晚上!我都不想提呦!女孩子家家的丑事怎么好意思当着你说!”
                “你已经说了不下三万遍了……有没有点新鲜的?你能不能不要像祥林嫂一样?”
                “祥林嫂是谁?”她问。
                我从脚下那一堆书里摸出一本《鲁迅文集》往天上一扔,她一伸手就接住了。
                “好好看看吧。”
                “唉,”吊死鬼叹了一口气,“还好我白话文进步了不少,不然连你们的书都读不了呦。”
                我一抬眼,门口走来一位中年妇女,步态雍容,一个小徒弟正在把她引到我这边来。
                “黄过眼在不在?”我远远地就听见她的说话声,透着高傲。
                “估计得让您失望了,师公去南方了。”小徒弟红着脸说。
                “那江东呢?”
                “在。师傅在正房里呢。”
                “江东也行,爷儿俩都一样。”她一摆手,给了小徒弟三张红票子。
                我抬头对吊死鬼说:“把书放到房梁上看,有人来了。”
                吊死鬼轻盈地向后一翻,就趴在那木梁上悠闲地读书了。
                她跨过门槛走进来满脸堆着笑容,体态丰腴,脖子上戴着一串黑珍珠。我不用摸便知那不是什么好货:不是大溪地产的,没有金属光泽,圆度看似也不太够。
                “你就是……江东?”
                “是。”我答道。
                “没想到人们说的黄过眼的‘百发百中’的关门弟子这么年轻啊。行,今天你帮我掌掌眼。”她说着从抱着的盒子里抽出一只元青花的瓷罐。她只用三根手指捏着直接甩到了案子上——一声巨响。
                “您这么拿就不对了,这瓶瓶罐罐的上手有讲究,您看,用一只手的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夹着罐口,另一只手得托底。”我演示了一下。这些细节总得给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讲,一看这人便知是个外行。


                IP属地:上海14楼2013-01-10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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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08: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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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这个称呼可不太礼貌。摇钱树,我加足筹码,你若随我们来,倒斗赚的钱我们不仅平分,我还告诉你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呵呵,”我冷笑了一声,“难不成你们还知道我的家事了?”
                  我表面冷静心里却在打鼓:我的父母是死于意外的,难道这也有什么蹊跷?
                  “你真的相信那是意外吗?”张玄武轻蔑地一笑,“当时确实新闻有报道一对夫妇死在克拉玛依戈壁滩上,可是新闻不会说他们身上奇怪的伤口,但是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都知道,那根本不可能是意外。就凭着你父母那倒斗的本事,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死在那戈壁上。”
                  奇怪的伤口?我父母也是倒斗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玄武接着说:“我想,你‘江东’这个名字也不是乱取的。当年项羽带着八千江东弟子渡江往西,后来战败,所有人都死在了江的西边,所以那里一直阴魂不散,当时恶魂盛行,伤及百姓。传说魂师就是在那个时候诞生的,捕魂师捕捉恶魂,控魂师支配着恶魂使他们弃恶从善。可能你的父母想让你一直呆在江东,不要跑去那江西。”
                  我握着的拳头紧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甚至比我自己都了解自己,他知道我父母的事情,知道我出生前的事情,他到底是谁?
                  “你父亲也有和你一样的本事,能听见那物件说话。你说你要不随着我们去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这一身本事?你去了不仅有钱赚,还能知道自己的身世,真是一举两得啊小摇钱树。”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言的女人说话了:“江东,你可别忘了,现在你和我们是一类人。”
                  我还是对她的戒指耿耿于怀。
                  “干不干?”张玄武问我。
                  大力捶了一下墙:“真墨迹!”
                  我看着我手心的眼睛,手莫名地颤抖。
                  我看了一眼那女人说:“我去。”
                  张玄武舒了一口气,他们三人一齐出了门。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样说,不仅仅是想知道我父母的死因。这个叫如意的女人,绝对有问题。
                  他们所处的世界,我一无所知,我从小就认为我是个怪人,根本就不明白什么魂师不魂师。见到他们,我竟然莫名地轻松了,长久以来压着我的石头也被他们清走,虽然我必须保留我的戒心,但是我清楚我的身体里也流着和他们一样的血液。我本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如今心里竟竟燃起一把火来,我的生活平静了二十一年,看来是时候打破了。没错,我要知道我父母的事情,我要看看他们到底耍的是什么花招。
                  张玄武走了一半,回过头说:“三天以后,首都机场见,我刚才在你裤兜里塞了纸条,上面有见面时间和我的电话。”
                  我摸了裤兜,果然有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很漂亮。这人的身手太敏捷,我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大力看着蹲在房顶上的九头猫:“下次再见到你就把你煮成猫肉汤喝!”
                  张玄武用胳膊肘捅了大力的肚子一下:“小点声,不怕被人听见啊。”
                  他们快出院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去哪,便对他们喊:“咱们去哪?”
                  张玄武头也不回,一扬手说道:“河北,定东陵!”


                  IP属地:上海17楼2013-01-10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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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那出租车一个刹车,我左手中的匕首轻轻划到了右手手心,虽然只是轻触了一下,但那匕首锋利至极,我的掌心立马流出血来。我吓得叫了一声,因为那伤口离我那只眼睛就只有1厘米的距离。
                    我这一叫吵醒了大力,他看见那把匕首可急了,举起拳头就朝我脑袋敲了一下,我知道他收着手劲儿呢,可是那力气还是痛得让我又叫了你声。
                    手心里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流,再加上脑壳儿上的疼痛,逼得我骂人。
                    张玄武回头看了看,说:“那包里应该有个医药箱,大力你帮着他包扎一下。”
                    大力翻着包果然有个医药箱,这包简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他从里面找了纱布出来帮我缠在手上,那只眼睛也被挡住了,可是为了止血也没办法了。
                    大力边包扎边说:“玄武的东西你也敢动!”然后他怕司机听到,又压低声音说:“万一割到那眼睛我看你丫得后悔一辈子。”
                    我看着他的手掌虽然大但是包扎的时候手指极为灵活,我偶尔从书上看到这些个倒斗的身手都好得很,都是经过了常年的艰苦训练。我心里也开始打鼓,我啥都不会进去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这几个人看起来都不赖,他们还得靠着我分辨真假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想到这我也放下心。
                    下午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定大村。张玄武和大力一个人扛着一个大包,我背着那个小包。
                    大力从车上走下来,伸了一个极为夸张的懒腰:“挤死你爷爷我了。”
                    我揉了揉眼睛,刚才在车里我也睡着了,我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环顾四周,几乎都能看到青山。这村子就在那山前,而再往北走就是慈禧陵,现在已经当做一个旅游景点开放了,我看见有挺多游客都在往那个方向走。这村子路修得挺宽敞,路两旁有当地老乡在卖土产。现在旅游景点旁边的地段都修得不差,旅游带动经济嘛。
                    张玄武从口袋里拿出地图和一个军用罗盘,定好位置以后说:“我们先往西走,到了今天晚上得在外面支帐篷过一夜,明天接着走大概就能到了。”
                    我心里一沉,想着原来这么远,不过来之前我就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何况这之前就当做郊游了。
                    我们一开始沿着大路走,本来还有稀稀拉拉的房屋后来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山林和河水。一直往西北过了清东陵走到了干宝山。
                    太阳下山了,天空浮起了火烧云,这山林河水都被染成了耀眼的红色。我们进了山,不过这山都不陡也不高,像是丘陵的样子。四周杂草丛生,能下脚的就是这土路。有的地方还要攀上石头抓着什么植物借力翻过去,估计不常有人走这路。
                    这个时候我确实有点累了,开始掉队,那大力老是在前面吼我说:“你倒是快点啊!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如意接了他的话茬儿:“你不要催他,等到一会天黑了他被狼叼走就知道跑了。”
                    我一听吓得连忙快走了两步。
                    我们往前走,空气一下就凉下来,我一看,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张玄武走过去蹲在溪边用手舀水喝。如意站在一旁,突然她弯下腰,指着溪边泥沙地里的一个脚印。


                    IP属地:上海21楼2013-01-10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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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清风旅馆
                      张玄武用冰凉的溪水洗了把脸,然后把头凑过去,琢磨了一会儿说:“新鲜的,跑不了。”
                      “走这条路的人应该不多啊,难不成……”大力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张玄武点点头,站起身子:“看来不只我们一伙儿人。”
                      过了干宝山继续往西,我感觉我们这趟就是去西天取经的。此时天已经黑了下去,四周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倒是没听见有野兽的叫声。我们每人拿了把手电照着前方的路。这路上除了树木就再没有其他的东西,感觉永远也走不出去,一会上山,一会下山,体力都成问题。
                      张玄武本是在前面带路,这一下也停了脚步:“我们扎帐篷吧,今天肯定是走不到了。”
                      我们站在一座小山的山顶,这里的地势算是平坦,扎起帐篷点个火什么的还挺方便。脚下的黄土被风刮得扬起了沙,脚下有不规则形状的小石子。这里可能好久都没下雨了,那土一踩就碎成渣。我放眼望去,黑漆漆的一片。山的黑影在远处连绵起伏,西边感觉有一座大山,大山后面又有一座更大的,看来再往西就真的进了山区。
                      这时如意指着西边山脚下一处亮光的地方:“那好像是个住人的地方吧?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我探头出去往下看,确实有一处亮光,像是一栋两层的小楼,估计是个旅馆或是什么地方。那房子前面不远就是一条河流,黑暗里看不太清楚但是通过那水面的波光大致能判断。气温下降得很快,这大山夜里还是寒冷的。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能有张床房间破一点也没关系,至少比住帐篷好上个十万八千倍。那旅馆的微光灯塔似的吸引着我,其实我更惧怕什么猛虎野兽,万一晚上进了帐篷把我咬碎了多冤啊。
                      “那我们就下去看看。”张玄武最终点头同意。
                      下山到了那房前,我们四个精神都为之一振,因为那房子的门上写着——清风旅馆。
                      哎,在这种大山里能看到旅馆这种字眼是多么不容易啊。
                      张玄武对我说:“江东你先进去开两个房间,我们三个继续往前探探路,好知道咱们明天怎么走,我们去去就来。”
                      我答应着,心里美得很。走了一天我可管不了你们三个家伙,我进去直接倒头大睡那是最好的。你们爱去探路就去吧反正我是要好好休息了。我背着包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近了些。
                      那栋小楼只有两层,二楼几个房间亮着光,不过都拉着窗帘。旅馆有些破旧,看来有些年头了,不过外表看起来倒是旧得整洁,没挂着蜘蛛网也没有脏兮兮的地方。这栋灰色的楼外面的墙皮有些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墙壁。我走到门前,那门是木制的,刷着淡灰色的漆,这漆的颜色很新,像是刚刚粉刷过的,只是这大门紧闭着。
                      我推开门进去,传来“吱呀”的一声,随之扑鼻而来的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也说不好那是什么味道,只是不太好闻。
                      这旅店的一层像是餐厅,规规矩矩地摆着几排桃木色桌椅座椅,地面铺着木地板,不过旧得褪了色,但是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很是干净。墙壁刷着白漆,在白炽灯的光线下更显得惨白。再往里有一个柜台,看着像是老板结账的地方。紧靠左侧是上楼的楼梯。
                      我四处看了看,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有人吗?我们要留宿!”我喊着。
                      过了一会,从柜台后面站起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他肤色暗黑,脸上布满皱纹,看起来有一把年纪了。他挠着后脑勺说:“不好意思刚才在整理东西没看见您进来。”
                      我一见有人心里踏实了些:“老人家!帮我开两个房间吧!”
                      那老头一看有人来了喜出望外,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之后忙从抽屉里拿了两串钥匙:“好嘞!您从这上楼,202、203两间。”
                      我高兴地拿着钥匙上了楼,二楼两边都是房间,但这楼道却漆黑一片,我还以为是声控灯,使劲跺了两脚灯还是没亮。其它亮着灯的房间使得我总算不至于什么也看不到。这些房间虽然亮着灯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纳闷:这些人也真奇怪,竟然不聊天也不看电视吗?


                      IP属地:上海22楼2013-01-10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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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地下尸窖
                        我的心脏像是间歇那样停跳了一下,有种灵魂都要出窍的感觉。那老头,居然……不是人!糟了,我的东西还在里面,这可叫我怎么再回去拿啊?
                        那男人见我吓得够呛,又说道:“清风旅馆是我们这有名的鬼屋,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可是一到晚上就灯火通明。那里没人经营却一尘不染,期间据说有人进去过,就再也没出来,即使跟局子报了失踪也没用,局子里派来的人也就是随便看了两眼草草了事,毕竟谁也不愿意给自己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脑子里都是刚才那老头的相貌和说话的声音,我想起那排得整齐的桌椅和老头脸上的笑容就头皮发麻。我站起身来,感觉两腿发软。我脑子一片空白,张玄武他们又不在,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男的了。
                        我痴痴地看着那旅馆,二楼的房间灯还是亮着的,看来是个鬼屋没错,要不是我出来打水没准早就被那老板给生吞活剥了。
                        “老伯,你看我晚上能不能去你那里借宿一下,我们几个人没地方去了。”我说着回了头。
                        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那男人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个惨白的骷髅头!骷髅头连着那男人的下半身,只是他的手变得黑紫黑紫,慢慢举起来像是僵尸一样。有几缕白发竟从头骨中缓缓生长出来,随着阴风飘动。
                        他费力地张开下颌骨,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去……我……家……”
                        我要吐了,胃部一阵不适,我强忍着,急忙把手中的铁桶向他扔过去,然后转身就跑。草!我今天是撞了什么邪了!
                        我能听到背后他追赶的脚步声,还有他口中干涩的“去我家”的话语。阴风阵阵掠过我的耳朵,我几乎都要哭出来。我看着前面的旅馆,那已经是鬼屋了,我背后还有恶魂追着,真是进退两难!这么重要的时刻张玄武你们这帮孙子的去哪了!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进了鬼屋起码还能缓一缓,何况我还有东西落在房间里,总比被我身后这个东西吃了强吧!死也要留个全尸啊!
                        我拼了命地跑,谁知一脚踩进坑里,摔了个够吃屎。就在我摔倒要爬起来的功夫我觉得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那手的指甲还够尖锐,直接陷进了我的肉里。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想都没想就飙出来一句:“****十八代!”
                        我的脚使劲往后一蹬,甩开了那只手。我赶紧爬起来顾不上脚腕的疼直接就冲进了旅馆里把门狠狠摔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想起那恶魂说的话,猛地一回头,本来以为旅馆里会变成飘着魂的鬼屋,谁知道面前却看见张玄武他们几个。
                        我像见到亲人似的恨不得跑过去抱住他们三个然后每人都嘬一口。
                        我看见那旅馆老头跪在地上,如意拿着一把手枪顶着他的头。地上是我背着的那个小包,只不过是敞开着的。
                        “摇钱树你跑哪去了?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张玄武问我。
                        “去打水了,路上碰上个怪物,他说这里原来的老板十几年前就被碎尸了,后来我被他追……”我有点语无伦次。
                        “碎尸了?”张玄武找了个椅子坐下,从桌子上抽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你胆子也太大了,敢偷到我们头上来了!看我一枪打碎你脑袋!”如意把枪口贴在老头的脑门上。
                        我此时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了。
                        那老头连忙磕了三个头:“女侠饶命啊,我不知这小兄弟跟你们是一起的啊,我要知道他也是魂师就不会下手了……”
                        大力站在一旁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看不到他手上的……”大力看了看我的右手,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江东手上缠着纱布,正好把那眼睛给挡住了。”
                        我还是没懂,连忙把那纱布拆下来,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那老头手心里浮出一只红色的眼睛——原来他也是魂师。我听张玄武路上说过,控魂师的眼睛是红色的。那老头也看到我的眼睛,一副委屈的神情。
                        “各位大爷姑奶奶,我真的不伤自己人,我就是在这开这黑店,捞点那普通人的钱罢了。这小兄弟进来的时候我躲在柜台后面张望,没看见他手心的眼睛,以为就是个一般人,就起了歹心,上了楼翻他的包,还没拿什么你们三位大爷就进来了,我冤枉啊……”


                        IP属地:上海24楼2013-01-10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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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玄武冷笑了一声:“你听听我这个故事怎么样:从前有一个老头,他原本是来这附近倒斗的,可是后来发现斗不好倒,倒是开个黑旅店来钱快些,于是他杀了当时那个老板娘,自己独吞了这旅店。”
                          那老头彻底愣住了,嘴里支吾着:“不是不是……”
                          张玄武一瞪眼睛说:“你还跟我这狡辩?那你解释解释这屋子里的腐尸臭味是怎么回事?你柜台后面那几把铁铲又是怎么回事?那磨损的程度,可不是一般的刨土能刨出来的,这恐怕是你在挖什么地道吧?”
                          张玄武见那老头一脸难色不肯开口,他便跟如意交换了眼神。如意朝着地板就开了两枪,正好都打到老头的腿周围。
                          那老头被吓得失了魂魄,一头冷汗,叹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说:“十几年前我来这倒斗,谁都知道宣统3年这里死过两个盗墓贼,后来的人都不傻,知道他们为什么死在那地界,说明那地下肯定有大斗啊。魂师更是比一般人清楚,知道那可能是个魂墓。我当年来这个旅馆住,准备第二天去看看那斗的情况。晚上的时候我去这山间探地形,那树林里的石头上坐着一个道士样子的白胡子老头儿,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先说了话,他说你从那旅馆的正中往下垂直打6米,然后向西一直挖,就能看到那墓的入口,这墓除了入口四周都是流沙,所以只能平行着入口挖。我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没了。我知道这是神仙下凡喽,忙跪下磕着头。不怕你们笑话,我对神仙可是信得很嘞!他这么说我自然照着做了,只不过那旅馆里有其他客人,老板娘也在眼皮子底下,怎么行动?后来我想到可以用几个魂把他们吓跑,普通人虽然看不见魂但光是看见床单窗帘满天飞就撑不住了。那天晚上几个客人果然逃走了,只剩下那老板娘,但是这人倔得很,扬言她天不怕地不怕,死也得死在这儿,我一听动了火气,直接下去给了她几刀子。那碎尸的说法都是瞎传起来的,根本没这回事……”
                          张玄武听了点点头:“那墓的入口呢,你挖到了?”
                          那老头摇了摇头:“那天晚上我关了这店门,黑了灯,只点几根蜡烛便开始挖,垂直的洞倒是好挖,可是我一直往西,中间却碰上了夯土,是古时候的人特意设置的,就怕有人用这种方法直接进到墓室里去,那夯土层硬得跟钢板一样,我试过好多次都不行。最后我也放弃了,我发现来住店的很多人都是倒斗的,身上带的物件多少值点钱,我便动了心,与其费尽地挖地道,还不如这样摸钱来得轻松。”
                          张玄武紧紧地盯着他看,之后他说:“本来今天应该一枪毙了你,可是见你不是普通人,又一把年纪,就先这么算了,你告诉我你挖的那个盗洞在哪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就算吃不了,兜着也走不了。”
                          那老头慌张地抬起头,虽然他依旧不情愿但是为了保命没办法了,他抬手一指:“就在那边哩。”
                          张玄武走过去用脚跺了两下地板,果然下面是空的。他朝如意一挥手,如意就把枪拿了下来。那老头回头看了看张玄武,不知为何一副心虚的样子,然后撒腿就跑,他刚跑出们就摔了一跤,连头都没回直接消失在黑夜里。
                          如意把门关好,张玄武趴在地上说:“你们看,这几块木板和四周不是严丝合缝的。他说着从缝隙里抠出一根细麻绳,他一拉,那几块木板渐渐立了起来,那下面是一个大洞,隐约能看到有楼梯通往下面。
                          我好奇地凑过去,一股腐尸的强烈味道像刀子划进了我的鼻子。我刚才本来就受了惊吓,这次实在没忍住,一转头把之前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我这才想起刚进来的时候那股怪味道,原来是这地下另有玄机。不过那老头挖了地道是通往魂墓的,怎么会有尸体腐烂的气味呢?
                          我还在想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三个已经用胳膊挡着鼻子,拿了手电要准备下去。我自然也不能示弱,学着他们的样子挡着鼻子踩着那灰砖砌成的台阶走下去。
                          刚走下去光线就暗下来,漆黑无比,这种地方一失足可就危险了,因为不知道下面有什么,这台阶也长,下面是什么根本看不见。


                          IP属地:上海26楼2013-01-10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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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他们的步子往下走,到一个地方拐了一个弯接着往下深入。越往下走那味道越浓重,像是黏在嗓子的痰液,吐也吐不出来。
                            下了大概四米多终于走到了头,脚下的地面平缓起来。眼前突然宽阔起来,我们四个人手电的光线恰好能微微照亮眼前。
                            这是一个类似地窖的房间,大约有二十平方米,房子里堆满了尸体,手电照过去的地方全都是,就像那蚂蚁一样多。那些尸体一层一层地摞起来,最底层的几乎都是白骨,肉已经烂光了。那摞起来的高度起码得有半人高。本该是死寂的尸窖里却到处都是小虫爬过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像是要爬到身上来。
                            我实在没控制住,扶着墙又呕吐起来,手指尖触到墙壁竟也有湿黏的感觉。
                            大力他们估计已经适应了这气味,把手拿下来,大力不屑地对我说了句:“小子你差得远啊,这刚哪到哪。”
                            “他第一次下,正常的,也不知道谁第一次倒斗的时候尿了裤子。”张玄武开玩笑似的说。
                            大力有点难为情,急忙补了一句:“哎呀当年的事情还提它干嘛?”
                            我实在搞不明白这两个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这么多尸体一旦被曝光出去不知道要有多轰动呢。
                            这尸窖里唯一能下脚的地方就是中间一条窄窄的过道。我不敢往前挪步子,用手电瞎照着,突然照到尸堆上一个女尸的脸。她的脸已经烂掉了,往下流着水,眼球突出来,头发垂在脸的两旁,一只尸蹩从她的脸上破皮而出,然后爬到头发里面看不见了。我想这定是刚放到这不久的。
                            “这里估计是那老头谋财害命存尸用的,原本是他挖的盗洞,可是后来一见盗洞挖不通便改作了这么个尸窖,要不他没地方处理尸体。他平日里就躲在这地窖,看准了目标就行动,以此为生。来这里的客人多半是倒斗的,都看中了这个传说中的大斗,这老头倒也机灵,见了魂师就躲起来,专欺负一般人。”张玄武说着从中间的过道往前走,手电在这个时候的光也显得那么柔弱,几乎要被这黑暗吞吃掉。
                            大力和如意都跟着张玄武往前走,我虽然害怕但是离他们远了更害怕,便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照着那条过道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尽量不踩到两边的尸体。有时候脚下会突然有一只手或者白骨头出现,我便得小心翼翼地跨过去,生怕碰到这不干净的东西。
                            走着走着张玄武突然说:“找到了,那向西边的水平盗洞在这儿。”
                            我们把手电的光都汇聚到一点,看见这尸窖的墙上有一个一人多高的洞,缩着身子勉强能过。洞的内壁上是铲子的痕迹,看来那老头一铲子一铲子挖了挺长时间。
                            张玄武拿了军用罗盘定了方向,然后说:“应该就是这个盗洞了,方向位置都没错,如果真像那老头所说,我们挖通这洞就能直接到魂墓入口。”
                            他拿手电仔细看着盗洞,又往里面照了照。之后他把手电筒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们进去探探,看看那夯土究竟能不能凿通。”


                            IP属地:上海27楼2013-01-10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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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7 07:5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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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玄武一下从桌子上蹿下来,拍拍手说:“同志们,开动!”
                              我们第二次进入盗洞的时候里面明显比第一次冷了不少,黑风三说这洞连通着墓室,阴气自然会渗露出来,等到真正进去还要冷不少。
                              我边走边问黑风三:“您就专靠着挖这盗洞赚钱吗?”
                              黑风三看来已经是干这行的老手了,他在前面带路,头都不带回一下,甚是悠闲。
                              “我就是这手上的本事,再硬的夯土和砖墙也能挖开,平时跑跑灵活,赚的钱足够养家糊口。”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透着沧桑,就连回答也是言简意赅。
                              走了大约快一个小时才到那入口,我感觉空气越发稀薄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真正斗的入口,心里既紧张又兴奋。那是一面类似拱形门形状的砖墙,那砖排列得极为整齐,表面粘着灰褐色的浮土。对于这方面我还是有所了解,明清的墓用砖垒起来的比较多,也是当时造砖技术的写照。
                              果不其然张玄武捏了一把地上的土,在手电筒下照着,然后说:“明朝的,跟我得到的前期消息一样。”我听我师傅说过那专业倒斗的或者有点经验的光凭这土质和土里掺杂的东西就能判断这墓的年份,更有甚者动一动鼻子就能分辨墓的规模。
                              看来这个张玄武还有两下子,我本来悬着的心稍微松了松。这几个人虽不知是好是坏,但是都有两把刷子,跟着他们走肯定没错。
                              我们没有着急进去,在盗洞里做了准备工作。我们收了手电,换上矿灯,因为怕手电电池不够用,再一个就是矿灯更亮,照得远些。张玄武从我包里取出那两把龙鳞匕首握在手里——那原来是他实实在在的武器,我还以为是摆设着看的。他握着匕首的动作极为熟练,想必这是他心爱的宝物。
                              大力把他背着的大包打开,里面散落有一排排的子弹,之中还掺杂有一把备用手枪,估计是如意的。这么看来大力倒没什么防身的武器,看他这个样子也算是个壮汉,怎么连个防身的武器也没有?
                              我这么想的时候张玄武看着我,然后开口说:“大力用拳头就足够了。”
                              我不屑地装了一个笑脸,心里又不敢骂他。
                              我们准备出发前张玄武特意叮嘱我:“摇钱树,碰上什么事情千万别慌,自己脑子转得快一点,我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情,实在不行你就跑。还有,我们虽然是魂师,但不是超人,虽然有点小本事不过随时都会有危险,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一会进去你就跟在我身边。”
                              这盗洞里面暗得要命,张玄武打着矿灯跟我说话的样子已经够诡异了,他这预防针打得也太慎人了。
                              我紧张得咽了口水,开始有些后悔了,我怕我再也出不去,再也见不到我师傅了,我这么做值得吗?也许安安稳稳地做些鉴定的生意也不错。可是已经到这个地步再想出去也不可能,我只求里面别太可怕,我别尿裤子就行了。
                              我们几个人凑到那堵墙前,我刚要伸手去摸墙上的砖,黑风三就一把握住我的手腕甩到一边说:“妈的你不要命啦,这墙前明显有机关。”
                              他握着我腕子的一刻我感觉到了他的手有多硬,简直像是机器人的手一样。
                              他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只田鼠说:“刚才挖洞的时候发现的小可怜儿。”那田鼠也觉得墓中的阴气,边扭动着身子边发出“吱吱”的叫声。
                              


                              IP属地:上海29楼2013-01-10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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