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步向屋里走去。 他的目光好似锁定我一般,一直随着我位置的移动而移动。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没有看他,但是心里没来由的突然一阵凉。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照耀带来的幽暗光线,让着房间里的一切都朦朦胧胧,若隐似现。 最恶心的是这个小号病房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我现在绝对是无心躺在病床上了,我径直穿过病房向门外走去。 我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向外走去。 看到门外灯光的时候,我真的有种一股脑奔跑。把身后一切都甩掉的冲动。 这门外的灯光让我找到了一丝的熟悉感,终于离开那一片月光下的黑暗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着,然而,当我低头不经意间往地上看了一眼的时候。 我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 地上有两个影子。 一个是我的。 我下意识的一回头。 发现那个病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无息的也跟了出来,走在我的身后。 我才发现我所接触的人都属猫的。走路都没声。 “你干嘛……?”我轻声的问了他一句。 “我不干啥啊……你干啥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答到。 我狐疑的看了他两眼。 “我去厕所去。”我冷冷答了一声。 “哦……我也去。”他冲我咧嘴一笑,一口大黄牙。 我现在对他很是反感,一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进入厕所之后,我没有回头看他,兀自走到小便池旁。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我余光向两边的小便池瞟着,都没有他的踪影。 他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很显然他此刻就站在我的身后。 说要跟我同行上厕所到这里来却不解决生理问题反而站在我身后看着我。 这一切都说明他很有问题。 我没再搭理他,他也没说话。 我长了个心眼,瞧瞧的停下了下体的活动。 厕所的窗户没关,一阵阴风吹来,冷冷的吹在身上,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气氛有些无法言喻的微妙。 我本能感觉到另一股气流从背后传来。 不是窗户刮进来的风! 我下意识的一回头,看到我身后的那个病友正拿着一个匕首向我刺来! 我一个低头,他刺了个空。 -我潜意识里在有所防备。手瞬间扳住他的腰,准备把他摔倒在地。 没想到这个个子不高看上去精瘦的家伙劲道还挺足,我用尽全力他也只是稳稳的退了两步。 接着他膝盖猛力一顶,稳稳的撞在我的胸口。 疼。真心的一股闷痛,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冒金星,眼前一花。我本能的想咳嗽两声的时候,背上又猛然一阵剧痛。 他一个肘击毫无余力的完完整整的打在我的背上。 这下我站不稳直接趴在地上。 虽然浑身的痛感此刻才扩散开来异常难受,但是我还是清醒的意识到这种被敌人打趴在地上身上的弱点尽数暴露在对方眼前任人鱼肉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我看到他直接握住匕首刺了下来。 我本能一个翻滚转身,他刺了个空。 这个心狠手毒的家伙,招招都是足以毙命的狠手。 我一个回旋踢踢倒了他的脚脖子上。 他低声呻吟了一声然后脚下一空,顿时摔倒在地上。 我听到了一阵来自体内的闷响。 这一摔力度估计不轻,听那声音貌似把这兄弟尾骨给摔裂了。 我一下扑在他身上,一只手狠狠的扼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掐住他的手腕,准备夺取他手上的匕首。 他发出了一阵想叫却叫不出来的恶心声音 但是我太低估这个畜生的力度了。他低吼一声,直接一个反扑,把我压在身下。接着发力这一股劲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匕首,刺向了我。 在他手中的匕首就要刺到我的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牢牢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个家伙的力道绝对惊人。 即便是我将自己物质化的如此强壮,格斗中我俩的实力基本上只能算相当。甚至他在力道上还略占上风。 我俩纷纷都用处了最大的力气。他死命的拿着匕首往下按,我也牟足了力气和他抗衡着。我俩的肌肉都紧绷到极致,青筋全都毕现,他的脸部因为用力过度变形而微微颤抖着。通红。 想必我的脸也是一样。 看看这匕首的刃哆哆嗦嗦着一点一滴的想我的脸靠近。 这个时候我灵机一动,脑袋突然扭向一边,膝盖突然一个顶起,完完整整的装在他的老二上。 从他极度扭曲的脸上就可以看出这有多疼。 我趁着他因为疼痛而造成的片刻松懈中,突然脑袋猛然朝他撞去。 一阵巨大的闷响。我的脑袋一阵眩晕闷痛。要裂开一般,而他惨叫一声一只手无助脑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种拼的你死我活的时候,你比对方多一点冷静,你就已经离赢不远了。 我尽力第一时间稳住阵脚,让自己清醒下来,脑子刚刚清晰一点我一把抓住还在地上捂住脑袋呻吟的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子。 都说情急之下的人力量是非常大的,更何况现在我是已经被物质化强大的我。 我双手拽起他,狠狠的往小便池上撞去。 那颅骨和陶瓷相撞的声音,异常的恐怖刺耳。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骨头一点点碎裂的声音。 这种情况下,就要一口气把他弄死令其没有还手之力,一但他有了反攻的契机,那绝对是成王败寇你死我活。 小便池上渐渐出现了斑斑血迹,然后血迹一点一点的增多,成喷射状溅射在小便池了里。 我玩了命的撞着他的脑袋,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一个念头,必须弄死他,要不我就得死,我此刻就如一个毫无理智的疯子一般。 直到整个小便池里浮着一层血。我才缓缓松开了手,他一下子栽倒地上,脑门居然让我撞出了一个豁口,冉冉的往外着血,血流在地上,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