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上和朴忠载一起去采购了些生活必备品。路上我不仅知道了他是个经查,而且原来也是个苦孩子,同时,不知不觉中他也把我这些年的经历摸了个遍。他嘴皮子也太好使了点吧,在知道我比他大以后,一口一个哥叫的别提多甜了。
“所以艾利哥, 这个名字也是你自己给自己起的咯?”
“是啊,总不能被人成天‘喂’来‘喂’去吧。既然什么也不记得了,不如重新取一个名字比较方便。”
“那哥你为什么会失忆呢?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忠载的好奇宝宝模式开启。
“我也不知道。从医院醒来后没有一个人能告诉我我叫什么,做什么的,从哪里来的,家里还有什么人。直到这两年有时脑子里会出现一些比较零碎的信息。”
“比如说?”
“比如说我总觉得我有个兄弟姐妹什么的人。”其实我并没有把话完全告诉他。这两年,我的记忆虽然并没有恢复,但是有时躺在床上,脑子里就能出现一个有着漂亮眼睛和嘴唇的粉嫩的小孩子,这个孩子总是冲着我叫着哥我饿了。 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存在于我的记忆或者,只是个幻觉?
朴忠载见我陷入了沉思,也不多言语了,只是拉着我往宠物用品区走,然后挑了一堆狗粮和一个精致的小篮子。然后笑眯眯的望着我说:“这样熊仔也有家啦”我望着朴忠载毫不掩饰的喜爱之情,暗自吐槽,其实你是看上了我的狗才把我们捡回家的吧。这样想着,那个孩子的轮廓也就被我抛在了脑后。
一天下来,毕竟是两个天生就对逛街有着恐惧的大男人,我和忠载好容易把东西搬回了家,累的瘫倒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休整了一会后我准备了冬瓜薏米排骨汤,炒了几个小菜作为晚饭。忠载则去铺置熊仔的小窝。等吃饭的时候忠载开了两支啤酒,递给我一支,两人又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阵。之后在我的再三坚持下他同意让我包办家务,不过大扫除之类的一定要两人一起完成。
等收拾完了厨房,他示意我先去洗澡,我也早有此意,便拎着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进了浴室。站在源源不断冒出热水的花洒下,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一天前我无家可归,一天后我搬进了一个本算不上熟人的家里享受着宽敞明亮的浴室。不得不感叹,人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刻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命运真是耐人寻味啊。
收拾了自己我和忠载道了晚安便回房,躺着柔软的床上,那天晚上我睡的很好。






,一秒后我
。是不是太贱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