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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30102原创】铁马不嘶烽火静,怎奈年华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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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家了,粉累!但见到久别的父母,粉开心!爬上来跟大家说一声,新年快乐啊,估计今天更不了了,明天除夕好像也不太现实,再然后就进入无底洞的拜年饭局模式了,好挣扎啊,但我一定会尽量抽时间爬上来更的,毕竟好久不让他们字母我一定会手痒得止不住,剁手。
大家新年快乐啊,咦好像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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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6 23:4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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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家里凡是能上网的都被小朋友们占据着,我基本不是在饭局上就是在去饭局的路上,所以再怎么惦记着文也没办法一个人坐下来码字,好捉急好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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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城上风光莺语乱,城下烟波春拍岸。
眼下的人,太熟悉,金在中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血液犹如火红熔岩般沸腾起来,倏然收回了手,堪堪往后退了一步,肩头不易察觉地微微颤动。双眼无法控制地紧紧盯着眼前的人,他的细发,他的秀眉,他的玉唇,一切的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模样。不,比记忆里的更加好看,更加雅致,更加让自己心跳如雷,热潮翻涌。这样的失神心悸,不安蠢动,一如十年前的初遇,和之后的每一次凝视。
金在中倒吸一口气,近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原来啊•••原来,关于这段缘分,不是怀念,而是一直,艳丽鲜活。
时至今日,依然随时可以,为他疯狂。
双目紧闭地捂住心口,踉跄着倒退了一步。
韩庚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挺拔而立的雄伟身影,可是阳光晃眼,即使眯起了眼睛也只能看到白光烈烈。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哪里受伤,只有呼吸的急促和心脏的揪痛。那些纷乱的过去在重逢的巨大欣喜面前,微小得不值一提。担心了那么久,思念的那么久的人突然出现,熟悉的亲切感如同春风般渐渐环绕自己,吹乱了衣褶,吹痛了眼眶。
勉力站直了身体,捏紧了拳头直视他。
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没有哪一句,能道尽酸楚。是了,酸楚,铺天盖地的酸楚,他丢下自己,他收回霜剑,他杳无音讯。他不是别人,他是那个在长安想尽办法讨自己开心的金在中,他是那个在西羌出生入死还时刻牵挂自己的金在中,他是那个已经让自己相信即使天崩地裂他也会抱紧自己的金在中•••可是,如此说来,他又该是经历怎样的痛苦折磨,才把一颗火热赤诚的心磨得冰冻尘封对深爱的人不闻不问,烈焰熔炉里千锤百炼的锻造也不过如此。
酸楚退潮,涌上的是更呛人的•••心疼。韩庚眼眶红透,眸光闪灭。他黑了,瘦了,眉弓骨上方一道无从掩饰的铮铮伤疤,在飘动的额发后面,无声得触目惊心。如同一道帘幕,遮盖住了那些日日夜夜火影血光中的惊险厮杀。不用想也知道,他不光满心的情伤,身上也定是战绩累累。不论是感情,还是战事,他都从不懂得保护自己,只全心狂热地拼力冲锋。
画面如同静止,所有人都不敢动弹,看着中间的两个人,默然对峙。
金在中缓缓睁开了双眼,光华倾泻,情潮涌动的视线,与韩庚同样情感丰蕴的眼神,渐渐延展出去,直至相触,一丝丝柔和地,痴痴地,在微风中纠缠。
回想当初怎样的相爱,后来又是怎样地分开,视线交错得,难分难解。
为什么想要在一起就那么地艰难,为什么那时你会•••,舌苔泛出犹如百草的苦汁。
如果不安和痛苦是把利刃,他们在这一刻就已经死过无数次了。
一双人,两颗心,明明在这几年的千难万险中各自坚强,却被这一阵毫无劲道的春风,吹得生生颤抖起来。
如果不是小孩大叫起来,他们可能会一直凝视下去。
曹丕跳下自己的枣红马,飞快地奔到韩庚身后,一手紧张地抓住韩庚的衣袖,一手晃动着指着前面,激动地说:“啊!你们,你们是西凉军吧?你们到淮南来干什么?你们已经吞了并州还不够吗?”瘦骏的胡马,利落的弓箭,张扬的蓬发,粗犷的身形,西凉军的标志他们都有,连小孩都认识。
柳元九也早已下了马,这几年他倒是没什么变化,瘦得干巴巴的,眼窝虽深陷,却精神奕奕。捋着黑须,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从一个小孩最天真的反应其实可以看得出来西凉军的威名远扬,中原上下无人不感到震慑,连看到一小支人马出现都觉得恐慌。
他随军辛苦多年,这笑声里是自然流露的欣慰。
曹丕以为他在笑自己年幼无知,恼羞地缩回了脑袋,赶紧拽了拽韩庚的衣袖。他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喜欢看到韩庚和那个人脉脉含情对视的样子,只好故作乖巧地央求起来:“师父师父,我们快上船吧!”
韩庚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看着眼前的架势,估计在中他们也是要上船渡江的,便移动脚步,在曹丕的拖拽下,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船,心里只盼着待会儿能有机会跟在中独处。
柳元九也走上前来,站在他身旁,“殿下,我们也上船吧。”
一行人连带着马上了船。
船主一家祖籍江东建业,这艘楼船是他们花了很大力气才买下的最新的三层大楼船,虽然还暂时没有余钱让它装饰得很豪华,但相比其他做摆渡生意的小渔船来说已经算是最舒适的了,这不,很快就有一拨接一拨的达官贵人上了船,赚得金币满钵,船主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柳元九一边安置属下和马匹,一边四下查看着感慨:“没有想到,江东的造船业已经如此造诣高深,想必其水军也是一等一厉害的,要是打起水仗来,估计无人能敌江东军。不过,我西凉也不用担心,因为从天下战略上来讲,江东注定是西凉的盟友,两地的少主更是交心好友•••”话音突然被打断。
陌刀队的队长依旧是一副黑髯大汉的模样,默默地弯着宽厚的腰背,抚摸着马鬃给它喂水,粗着嗓子喊:“军师。”
柳元九转过身来看他,这个向来只知道埋头苦干从不多话的黑老大,还是第一次正经喊自己军师呢。
杂乱的头发几乎跟黑乎乎的眉毛长成了一片,下面的圆小眼睛有些闪烁不敢说,“军师,我,我想去拜见一下韩大人。”
柳元九一愣,想开口说些什么又咽了下去,嘴唇动了动,僵直地站了很久,终究是抬了抬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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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天空,有星光扑朔。然而在韩庚心中,星河斗转,也不及那人曾散发出来的阳光灿烂。
今日一见,他的眼神,给了韩庚巨大的鼓励,让韩庚坚信,他没有变,他还是依然深爱着自己。
问了船家,才知道另一位贵客住在楼上。怀揣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上了楼,站在房门口暗暗捏紧了拳头,略微颤抖地敲响了门。
天一黑,世界就小了,小得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你我二人。
小得仿佛只剩下了这方空间,再也没有给任何人逃跑的余地。
门内久久没有回应,韩庚正想着要不要推门,就看到无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过来,惊得他差点翻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接过了晃动得水花四溅的铜盆,“这水•••”
无戈脱了手,大舒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殿下打坐调息快结束了,这会儿肯定满头汗,水是给他洗脸的。”顿了顿,“大人怎么上这儿来了?”略一思索,突然懊恼地抬手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瞧我问的这什么糊话,日夜就盼着大人来呢!殿下虽然口上不说,闷得自己常常吐血,但我们都知道他•••”
韩庚被这热气熏得有些难受,打断了他急切的话,小声说:“我来吧,你去休息。”转身就推门进去。
在黄花梨木架子上放下铜盆,听到无戈从外面将门带上的声音,韩庚取下毛巾,在热水中浸了浸。水触皮肤还是很烫的,但韩庚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痛,它才能告诉自己,这不是梦境,而是又一次和在中齤共处一室,自己还能亲手照顾他,就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手指被烫得有些红通通的,略微挤了一下毛巾,让它半湿半干。走到屏风后面,就看到了正坐在床中央打坐的人。
他只穿着贴身的月白绸衣,闭目入定。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顶上隐有热气冒出,额角汗水欲滴,手指微微颤动,是即将回神敛气的征兆。
韩庚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渐渐靠近他。爬上床,慢慢地靠过去。在意识清晰之前,晃动的手已经抚摸上他的脸,感受到那层皮肤之下蕴着的炽热。
一相触,就瘫软般地跪倒在床上,几乎是咬着嘴唇才控制住颤抖,费力地帮他擦去额上的汗水。他的饱满的额头,他浓黑的乱眉,他狭长的眼角,都一点点在自己的指尖滑过,带着烫人的湿气,惊心得厉害。擦到他笔直的鼻梁时,终于失去控制,扔了手中的毛巾,双手捧住那张脸,声声欲泣:“在中,在中,•••”
感受到金在中快要从入定中收回神来,韩庚慌乱紧张地想要逃离这里,手脚却完全使不上力气,相反,更加密切地痴缠住他,抱着他的上半身,架在他的肩上一遍又一遍哭喊他的名字。一点点地感到他身上那股带着力度的热真气渐渐褪去,韩庚知道他就要睁眼了,稍微松开他一点,紧张地大气不敢出地看着他眼睫微动。
韩庚已经想好了,如果他睁开眼后推开自己,那么自己就从这江上跳下去。
奔波一路,都没有好好养过病,金在中一点都不在乎,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外在肌肉虬起,内里真气醇厚,除了偶尔暴怒时抑制不住的吐血,根本就不似大夫说得那么严重。只是今天再见到韩庚,再见到那样痴情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谨遵医嘱了。
意识逐渐回笼,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趴在自己身上。
轻轻地揉一揉双眼,一切,明澈如洗。
看着眼前的韩庚,金在中懵懵懂懂,就好像长长地睡了一觉,睡之前韩庚就在一旁守候着自己,睡之后他依然在旁边,中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背叛,没有伤害,没有袁尚。
“在中•••”韩庚看着他失神的眼睛,焦急地唤他,喜极而泣,太好了,他没有推开自己。
金在中被这熟悉得犹如天籁的声音惊动,他的亲近给了自己怨怒的资本,猛然清醒,骗人的,一切都是骗人的,自己亲眼所见他背叛自己,那场景虽然血肉模糊却历历在目。
金在中浑身一抖,抽出了被他抓住的臂膀,跳下了床,瞪大了眼睛看他。
他爱他,不代表他还傻傻地等着被他伤害。他爱他,那以后就远远地爱着,默默地爱着,不求回报,不求相守,尊严已经没了,骄傲已经碎了,只求留给自己这个千疮百孔的真心一点苟延残喘的机会,因为不让喘息了,他还怎么用自己的这颗心继续去爱呢。
韩庚看着他变换的表情,已然明白他在想什么,想要解释,千言万语争先恐后地涌入喉咙口,剧烈翻涌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被他这样保持距离,被用这样疏离的眼神看着,生不如死。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急得恨不得掐死自己,一时眼红,对着旁边的案几,就朝那尖锐的一角撞了过去。
金在中看到这一幕,脑中轰然作响,肝胆俱震,反应极快地飞步上前,一脚踢开了那方案几,将他搂进了怀里,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韩庚趴在他身上,看着他一脸惊吓,腾空的心稍微安定下来,起码他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慢慢找回了声音,却语无伦次,支离破碎:“我没有我没有•••,相信我!我一直•••爱你!我知道你•••,对不起•••,不要推开我,在,在中,抱抱我,我真的没有•••唔!”
被猛地拉下头,唇舌相撞的那一瞬间,韩庚腾空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金在中再次绝望,再次恨死自己,这简直就是不给自己留一条活路。那么轻易地相信他的话,那么失控地想要吻他,以后若是火热的赤心再受冰霜重创,便绝无生还可能了。一边愤怒地想着,一边却更加用力地含住那口玉唇,狠命地吮吸。心跳如鼓锤,耳鸣如轰雷,全身上下无一不在深情叫嚣着,韩庚,我的爱,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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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庚忍着腰间酸痛,吃力地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他。韩庚能够理解这种想要说话却嗓子眼发堵的感觉,都是因为心痛才会如此。伸手抚开他被汗濡湿的额发,看着他深邃闪动的眼睛。有多久了,有多久没被他这般注视了,带着不加掩饰的最赤诚的欲望和念想,虽让人羞愤,但也却着实让自己安心。
金在中也抬起了胳膊,覆盖上韩庚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温热的血液通过掌心脉脉地传递,两人的眼中都有了潮意。
无法辜负这样一次重逢,和这样一场缠绵,韩庚摩挲着他脸上粗糙的胡茬,轻声说:“在中,那个时候,我可能无意间中了珍珠泉上一些西域妖花的药性,所以,才会把袁尚当成你,才会•••,我后来又被二舅舅软禁,想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想把我们分开,好让我留下效忠于他。在中,这些年我根本没有和袁尚见过面,我一直想着你,每天都担心你在并州的安危•••。在中,你还记得你从西羌回来时,我们彼此承诺永不分离吗?”
金在中眼中混乱了,但听到最后一句话,伤心的目光闪过,粗着嗓子吼了出来:“我当然记得!”
韩庚不再说话,让他自己去慢慢思考和消化。
金在中闭上了眼睛,重重地呼吸,结实的胸脯起伏着,再次睁开眼已清明许多,但问的问题却让韩庚略微寒了一下心,“你说的那花是什么花?”
韩庚收回了手,“你非要知道这个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金在中直肠子来去:“是,我爱你,可我不相信你。”
噎得韩庚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强忍着胸口的憋闷,带着气愤怒视着他。可是在对峙中,又渐渐败下阵来,因为这能怪他吗?还不是怪这尘世纷乱造就的一场误会。
金在中看他脸色不好,也知道自己不会说话,连忙张开怀抱搂住他,“韩庚我爱你,我想拼命地对你好,比谁都好,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每天都能抱住你。并州很好打,我一点也不辛苦,可就是•••想你的时候,常常想得太厉害,想得我有些吃不消。”
韩庚一阵心痛,连忙紧紧回抱住他。
金在中松开他,着急地问:“你说你被袁术软禁了?这个活该惨败的直娘贼!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韩庚给他个放心的笑容:“他虽然可恨,但毕竟是我二舅,没把我怎么样,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他一微笑,他就心颤。
金在中控制不住自己,虽然心里明白应该把自己要说的要问的都倾倒出来,但身体上下却滚动着难以压抑的股股热流,冲撞得脑中一片混沌只渴望着与他肌肤交融。
没有办法,日夜苦思了那么久的人就躺在自己眼下,秀美如初,还裸呈着一种花苞般的鲜嫩,和碧玉般的微温,没有一处不是让自己心动的模样。
颤抖的手,捧住他红潮未褪的脸,把这些年的思念都淹没在他的唇上,辗转吮吻,渐至激烈。
韩庚被他紧紧箍住,感受到他滚烫的舌头在自己口中翻搅舔舐,脑中慌乱,空白得明晃晃的。谁知他干脆翻身而上,压着自己肆虐起来。
金在中卷起他的小舌放入自己口中,滋滋吮吸着。
韩庚只能发出呜咽声,不能合拢的嘴角再无法吞咽,晶莹的口水溢出嘴角,渐渐枕头都被濡湿,一片柔靡无力。
金在中抱着他,面对面地要了他一回,层层深入,含吐不露,直把韩庚刺激得先丢了一回,才重重挺入,低吼着纵情痴缠,直至魂飞天外•••
要不是看韩庚快要昏倒,金在中觉得自己再抱着他做个十来次也不成问题。
轻拍着他的心口帮他平复剧烈的心跳,又慢慢上下轻抚,让他呼吸得顺畅些。谁知他却突然推开自己的手坐了起来,“糟了!”然后就找衣服要爬下床。
金在中连拦都拦不住,只能看着他仓促地穿层层裾衣,“怎么了怎么了?”
此时天已大亮,接近晌午时分,韩庚一打开门就被刺眼的阳光闪到,遮挡着眼睛就往外走,双腿发软,他只好扶着点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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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没回到自己房间,就看到门口甲板上瘫坐着一个小孩。
曹丕坐在地上,脸上的泪痕早就干了,估计坐在这儿的时辰不短了。低垂着头,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定定地看着船板。
“丕儿?”韩庚走近了,试着喊他。
曹丕先是没什么反应,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过了一会儿才全身一震,然后猛地抬起头,一看真是韩庚,整张脸都亮了,激动地连路都不会走了,干脆爬过去一把抱住韩庚的腿,“师父你去哪儿了!吓死丕儿了!以为师父不要我,以为师父走了呢!”
韩庚刚要安慰他,就感到身边投来一片阴影,一只大手伸了过来,直接拎起曹丕的衣领,拎到了一旁。
转头一看是浓眉紧蹙的金在中,他似乎还喘着气,“你这么急跑出来就是为了这么个小孩?”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阵发青,瞪着眼问,“这,这不会是你儿子吧?”
韩庚哭笑不得,连回答也觉得多余,干脆甩袖,走到曹丕那里去安慰他。
金在中也很快明白过来自己说的话根本不可能,略显窘迫,站在原地挠了挠头发。
韩庚与曹丕相处了那么久,自然很有一套对付的办法,很快就让他重现笑容,乖巧地回屋看书去了。
转身走到金在中跟前,有些话不得不说了:“在中,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现在是扬州寿春的令尹,主公是•••曹孟德。”
“韩庚!”金在中眉心一跳,当场恼怒起来,“你是我西凉的左参军啊!投靠曹孟德那厮做什么?”
韩庚去拉他的胳膊,“在中,你听我说,那个时候发生了很多事,你也知道的,曹孟德灭了袁术,我机缘巧合地•••”
“嗖嗖嗖!”几只白羽利箭飞射进旁边的桅杆上,打断了韩庚的话。
金在中对这声音再熟悉和敏锐不过,几乎是在听到利剑刺破空气的那一瞬间就拉过韩庚,摁住他一起蹲在了地上。没有想到利箭竟密密麻麻地连续射来,而且都是落在附近。箭头均寒光闪现,刺进栏杆里能溅出木屑来。金在中一看那些箭头的方向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他们的目标,第一反应就是推开韩庚不能连累他,可韩庚却无论如何也不放手,只好连忙拉起他弓着腰往别处跑。
韩庚回头对着房间喊了一句:“丕儿外面危险不要出来!”这一个回头就跑得稍微迟滞了点,金在中突然回身圈住自己,只听得他闷哼一声,又迅疾地带着自己奔跑起来。他们跑到哪儿,箭簇就跟到哪儿,几次就擦着耳旁飞过,吓得韩庚惊叫连连。
船上的人都被惊动,无戈无矢最先大叫着殿下冲了过来,挥舞着手中兵器抵挡箭雨。陌刀队也随后出现,团团围住金在中和韩庚,拦截下任何一只飞来的利箭。
箭是从外面江上不起眼的几只小渔船上发出来的,它们不知何时悄悄靠近了这艘大船。箭矢很快被用完,它们又摇摇晃晃但速度很快地划开去,消失在水天一色的边际。
房间里,无戈和无矢给金在中的手臂上药和包扎。没有中箭,只是擦了过去,但也皮开肉绽了。
“啪”的一声是金在中拍掌在桌面上,额上青筋一跳一跳,显示着他的怒极,“哪里来得无名小贼!吃了豹子胆了!等我抓到那么非剐了他们不可!”抬起头来,“派人跟上去没?”又想起来这不是陆地,追也每个追法,顿时懊恼地直拍桌子。
韩庚在旁边看到他手臂上的纱布渐渐因为他的动作而渗出血来,赶紧连声制止住他。坐到他身旁,小心地捧起他的胳膊,仔细查看,一脸担忧地犹豫着要不要重新包一下。
金在中的怒气顿时少了很多,脸色缓和下来,抬起头对着一屋子的人说:“你们都下去吧。”


2026-01-06 23:4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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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成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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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庚忧心忡忡地重新替他上药,看着洒下的药粉被鲜血瞬间冲淡,指尖忍不住颤抖起来,握着干净绵布的手怎么也不敢靠上去包扎。
金在中面无异色,接过绵布,推开他的手,自己单手三两下就利落地包好了,多余的布头,就低下头用牙齿一咬撕开来。
韩庚看着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动作,不得不去想他这些年在战场上的经历,只怕都是比刚刚的箭雨更惊悚的险境,受的也是比这擦伤更厉害的重创。相比之下,自己这些年过得倒是安稳得很多,不由地生出更多的愧疚之情来。
特别是想起无戈说在中还是会吐血,韩庚心上一紧,明明以前自己督促着他痊愈了啊,就算后来病发,但以他自小练武的身子骨,也不至于一直被缠身啊。这病有蹊跷,韩庚决定待会儿找无戈无矢问问殿下这几年的一些详细情况。
“你在想什么?”金在中疑惑地看他,想到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又不由地恼怒起来,“我不管你是什么令尹,你永远都是我西凉的左参军,你从现在开始就得跟着我走,寸步也不能离我!”
韩庚默默地注视了他一会儿,轻叹着说:“你能对过去释怀了?”
明明水落石出,他却无法看清真相。事情是简单的,情绪却总是复杂的。
韩庚明白,自己至今都不能接受居然与袁尚苟合一事,更何况是用情至深的在中。、
而且,隔岸观篝火,谁也不能体会那一幕对他的震撼和折磨。
可•••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那些可称为回忆的过去,带着多少年的风景,熙熙攘攘地挤进眼睛里。
任酸痛泪意一拨接一拨地冲击眼皮,也只能咬紧牙关,绝不喊,疼。
金在中看到他的脸色变幻,吓得慌乱起来,伸手去拉他:“怎么了这是?”
韩庚奋力推开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金在中大惊,连忙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他:“韩庚!我错了,不要走!我错了,我错了•••”
他是个傻子,明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就先把错揽在自己身上,以为这样就能挽留住自己想要挽留的。
韩庚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一时又心疼起来,不再挣扎,任他抱着。算了,跟他置气也是没用的,他已经够痛苦的了。自己能做的就是以后慢慢陪伴他,一点点感染他。
金在中趴在他肩上仓惶地开口,因为恐慌所以口不择言:“你说你跟袁尚的那件事不是背叛我,而是遭人陷害,我巴不得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我比谁都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所以一想到你曾经那么喜欢他,我就会觉得你们那时真的是情之所至!什么西域妖花简直就是拿我当小孩子来骗!”
韩庚还以为他抱住自己是要说出什么好话来,结果却•••。气得浑身发抖,挣脱他的束缚,转过身来,眼中密集滚动着愤怒,眉毛斜跳起来,咬着牙,一字一顿:“情,之,所,至?”
金在中不知道自己踩着了他的尾巴,还想继续闷头倾诉:“我•••”
衣领突然被抓住,一个带风的拳头朝着自己的脸飞了过来。
正中左眼,虽然力道不大,但因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金在中吃惊地往后退,脚下一个打拌,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后背重重摔在地板上,一时间爬都爬不起来。
韩庚红了眼睛,浑身如同脱了力,也跌坐在旁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呜咽起来:“情之所至•••,你居然说•••情之所至•••”
金在中听到哭声连忙挺起身,爬到韩庚身边,一把抱住了他,将他颤抖的头摁在自己胸膛里,“你听我说完呢,那是我之前的想法,听完你今天早上的一番话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我也想起了无戈很久之前说的一些事,还有拓跋越那小子好像也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记不得了,但我现在知道,总之就是有人想让我们分开,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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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停了下来,韩庚正听得兴起,眼睛红肿地看着他,急切地等着。
他稍微撇过脸去,耳根竟然有些发红,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小声地说:“总之•••,韩庚很爱在中,就像在中很爱韩庚一样。”
韩庚嗤的一声,破涕为笑。
两人相扶着从地上站起来时,柳元九刚好走了进来,手里握着一个赤陶小细瓶。
船马上就要靠岸了,柳元九是个考虑周全的人,想到殿下的吐血症,为了不让各诸侯使者看出异常来,现在就让殿下吞一颗护体丹药还是很有必要的。孙策每年都会派人随信送药过来,因为极其珍贵,所以数量不多,仅几粒。“殿下,这江东白云熊胆丸只剩最后一颗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跨步进来,抬起头看到韩庚也在,脸上立即呈现出故人重逢的喜悦,却随后想起了什么,脚步一滞,换做了一副警惕的表情,但还是很有风度地举袖作揖,“哦,令尹大人也在啊。”
一个称呼,将两方阵营划得明明白白。
韩庚回了揖,看着柳元九客气疏离的表情,渐渐感受到屋子里的尴尬,便主动走了出去。
以前,在中定会扬起手说不用回避,但现在他竟什么都没说。
站在甲板上凭栏远眺,江风拂面,韩庚轻叹,两人之间,有一些东西是没变,可有一些东西终究还是变了。
旁边小兵在收拾那些张牙舞爪的利箭,将它们一根根费力地从桅杆和门板上拔出来。
韩庚走过去,也拔下了一根,放在掌心里查看。箭羽白褐相间,并无特色,但箭骸是上等的青铜质,所以肯定不是一般的江湖刺客,那么•••就很有可能是眼红西凉的诸侯派来的杀手。
两侧的刃刀前聚,簇锋小而锐,但是这种箭型还是商周时流传开来的,自前朝开始,关中关外和淮南淮北的大片地区就不再使用了,而是流行起一种更易制的飞虻箭,箭杆要细长许多,仔细想来,也只有一个地方还保留着使用商周箭的传统,那就是江东地区。
和煦的春风突然变得寒凉起来,韩庚全身一凛,扔了箭往回跑。
刚到门边就看到金在中喝了一口水,正要抬手将丹药吞下去,连忙大步上前,“不要吃!”伸手打翻,丹药飞了出去,滚落地面。
屋子里的两人都迷茫地看向他,却发现他欶欶颤抖,脸色发白,眼中惊惧一片。
金在中站起来,扶住他的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韩庚紧紧盯着地面上黑得发亮的那颗药,一时喉咙发紧,无法告知在中,跟他称兄道弟的人竟要害死他。不想让在中受伤,所以一时之间只好拿自己的儒生身份当借口:“我•••,我不尊崇道家!”丹药自上古以来就是道家人士独有的研炼之物。
怕他听不进去,只好继续说:“你跟我一样都是陈老太傅的子弟,要秉承儒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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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一下韩大人第二次对殿下施以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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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大部分时间在路上很累所以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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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6 23:3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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