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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30102原创】铁马不嘶烽火静,怎奈年华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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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韩庚心里很清楚,金腾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今日堂上,那是碍于他的爱子在场,所以什么都没说。果不其然,第二日,金在中赶去酒泉郡看望母亲,前殿立即就派了人来传话:主公召见韩公子。
韩庚当时正在用蜡油慢慢擦拭竹简,以养护一些古籍。匆忙间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只能擦了手就随他们前去。一路上不停告诉自己,能忍则忍,切不能冲动。
议事堂里竟然站满了人,是凉州的大小官吏和文臣武将。听到通报声后纷纷侧身退后,让出了中间的一条大道。
韩庚整肃仪容,镇定自若地踏了进去。行至尽头,才发现除了高座上的金腾外,下面还有一个人是坐着的。
那人耄耋之年,闭着眼睛,气度非凡,一身铠甲,手上转着两个铁球,如山般端坐在那里,整个议事堂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如穆。
他白发,白须,最关键的是白眉!韩庚精神一震,终于见到威振海内外的白眉将军了。
“哼!”金腾突然在高座上怒道,“枉你还是陈太傅的弟子,怎的一点礼数也不知?”
韩庚连忙收回神智,面朝堂上,举袖垂拜,朗声道:“洛阳韩庚,见过主公!”
金腾面色稍缓,这主公二字还是叫到了他心里去的,顿了顿,又不耐道:“字号呢,怎么不报字号?”
韩庚再拜,徐声回答:“家父去时,在下未及弱冠,未得赐字。”
身后突然站出一个官吏,嘲讽道:“只怕这不是原因吧,韩氏在洛阳世代从商,那可是贱籍啊。一个贱民怎么会有字号呢?你们说是吧,哈哈哈哈•••”
韩庚紧捏袖口,努力不让污言入耳。
堂上一片哄笑,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突然一个武将走了出来,大步上前,“韩公子乃世子殿下的谘议参军,长安之役功不可没!世子殿下更是与韩公子师出同门,总角之交!你们这么笑,岂不是在笑世子殿下!”
众人纷纷噤声,那个官吏也退了回去。
韩庚侧头,看到的是一脸愤慨的拓跋越,心中一暖,眼里充满感激。拓跋越感受到后,微微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神情。
一直闭目不语稳如泰山的白眉将军突然睁开了眼,那一双眼睛,看尽世间沧桑,山河破碎,却依然光芒矍铄,直指人心。他满嘴的白胡子微微抖动,如沙石般浑厚苍劲的声音:“阿越•••,谁让你多嘴的•••”
“可是爷爷!”拓跋越着急地看过去。
白眉将军眼睛微斜,凌厉地瞥了他一眼,“站到我身后来。”
拓跋越极度不情愿地走了过去,仍然在强调:“我说的都是实话嘛•••”。
坐在上面的金腾突然疲倦地一挥手:“其他人都下去吧,反正今天的事也议完了。”
拜别声此起彼伏,衣袖起落和脚步声沙沙响成一片,官员们鱼贯而出,很快,整个大堂就清静下来。
韩庚一直在忍不住地侧目白眉将军,很是好奇,拓跋一族有生来白眉的遗传,自婴孩时便是如此了,怎的拓跋越却是正常人的黑眉。
金腾走下了高座,站在韩庚数步之外,上下打量着他,眼里精光闪烁,看了很久,想要说些什么却一甩袖子,背过了身,高昂着头,看着大殿上方。
韩庚看着他的背影,不明所以,但是他让其他人都撤下去,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问话,所以只能耐心等待。
殿里越来越安静,只有白眉将军手上的铁球转动相撞的声音,格外响亮。
金腾的脊背微动,终于开了口:“你就是让我儿子神魂颠倒的那个人?”
韩庚一怔。
金腾转过身来,仍是盯着他,接着说:“你就是让我儿子火海赴险的那个人?”他向前跨了一步,“你就是让我儿子悬崖摘竹的那个人?”他怒气渐盛,步步逼进,“你就是让我儿子对他伯父都可以不尊重,就因为金遂他抓了你入监狱,而抓你入狱的原因是你的的确确放走了皇帝小儿!”
韩庚步步退后,惶恐不安地摇头,却无法解释。
拓跋越欲上前,却被白眉将军横出的一条胳膊给拦住了。
金腾止住了脚步,两眼熊熊燃烧着怒火,振臂怒吼:“那可是我凉州的世子!我西凉军的未来!得知这些事后我真想杀了你!杀了你!”振聋发聩,大厅里都回荡着他的怒吼。
他突然放下了手臂,若有所思地安静了片刻,颓然地说,“可是,他又是我的宝贝儿子!他想要的东西,我西凉上上下下都要想办法送到他跟前!我这个做父亲的,更是如此!”他抬眼盯着韩庚,无奈地摇头,“可我没想到啊,没想到,他要的•••竟然就是你这么一个男人!”
韩庚已经被他吼脑中发晕,听他这一番虽是怒吼,却是作为一个父亲的肺腑之言,也不禁心生愧疚,再想起在中,更是情绪翻涌,眼眶泛红。
金腾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上前一步:“我问你,你给我老实回答,你喜欢我儿吗?”
韩庚对上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点头。在长安,心已动,到西凉,情已深。
金越盯着他的眼睛,似是要判断他有没有说谎,最终败下阵来,笑了,仰头长笑,笑过之后,“那我就更不能杀你了。可我该怎么办呢,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韩庚捏紧了衣袖,心中混乱,种种情绪冲击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一开口才发现自己正在颤抖:“在下•••不知。”为了在中,为了和在中的以后,不能慌,不能慌,他暗暗呼气,稳定心神,额上却不停有汗水滴落。
金腾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沉重,他重新回到自己的高座上。他已经没了刚刚的愤怒,甚至两眼放空,他谁都没有看,抬了一抬手,然后就撑着头不再看下面。
韩庚正不知何意时,看到白眉老将军转过头来,虽皱纹密布,却依旧轮廓深明。他白眉皱起,抚着长须,“年轻人,听好了。”


2026-01-05 01: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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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克服困难的而且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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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韩庚从温暖软和中醒来,睡得通体舒畅,手脚生热。懒散地坐起,伸手想寻外衫,却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床榻,抬头四望,这精雕细琢镏金镶银的房间,更加不是自己的睡房。不用多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在中的房间了,他笑着掀开被子下了床。
前后苑都寻过了也不见人,侍女们也都不知道,还是问了外面的侍卫才被告知,殿下去了城东的嵬行,那里是西凉军的宿卫大营。
韩庚不识路,便央了一个侍卫带他前去。出了王府,坐了一段马车,在嵬行的最外围宫门处下车步行,经历了重重盘查审问,却还是只过了一道关卡就被拦下,不准再前行半步。
进去的通报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不过,金在中大步走在前头,肩系暗红披风,手扶腰间赤剑,身穿鱼鳞铁甲,如同一团烈焰,茫茫红尘,苍苍大地,山天属意的英雄汉般,将要成就其千秋壮志。
周围的人皆不敢直视,纷纷下跪,韩庚也是努力稳住心神,才看着他走到自己跟前,激动地对自己说:“韩庚,我金在中建功立业的时候终于到了!”
天下大乱之际,盗贼蜂起,奸恶鹰扬,没有哪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想大浪淘沙,纵横闯荡,成为英雄!作为一方诸侯的世子,更是满腔热血酝酿数十载。
饮酒作诗,不算英雄。跨马仗剑,不算英雄。安逸享乐,更不算是英雄。
天边的红霞澎湃着激情,他握起韩庚的手,身后披肩被大风扬起,如同雄鹰的翅膀,他眼中灿若繁星,摄人心魄,嘴唇颤抖地重复了一遍:“我金在中建功立业的时候终于到了!”
细沙迷眼,寒风刺喉,韩庚无法再多说出一个字,一句话,只能对着他点头,回握住他的手,这双因勤于练武而干燥厚实的手,不知还能握几日。
回去的马车里,金在中无法平静下来,一直在不停地说话,说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好几年了。虽然自己的母亲是羌女,自己身上有一半羌族的血统,但西边草原上,羌族的种族部落众多,有臣服于汉庭,迁到西凉来居住的温良种族,也有嗜血凶残,天性好战的野蛮种族。
此次前去,若能将这些种族驯服,将混乱的部落统一,那功德,就算说成是千秋万代也不足为过。
韩庚一直摁压住心中翻涌的恐慌和不安,用尽力气在脸上扯出微笑看着他,装作专心地倾听他远大抱负的样子。
到了王府,金在中先跳下了车,然后将韩庚牵了下来,他似乎是终于察觉到韩庚的安静,扶住他的肩,看着他说:“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吗?”
两人进了府门,向世子东苑走去。不等韩庚回答他就自己斩钉截铁地保证,“我生来金刚不败之身,谁敢与我匹敌?”
听到这句自负致极的话,韩庚终于忍到了极限,心中怒火喷涌而出,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无法控制自己,仿佛瞬间变成了另个人,哑着嗓子冲他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不知刀剑无眼!西边的羌族兵马强壮无比,比之当年的匈奴军更胜之!你能自比为数百年前横扫漠北的卫霍大将吗!还是自认为你区区西凉军胜过当年的虎贲军!你!你!你•••”
金在中震惊地站在原地,看着韩庚生气,发怒,看着他的眼睛,越骂越红,看着他最后掉下泪来,哽咽着说不出半个字。看着他最后低下了头,肩头颤抖。
山风过处,草木葳蕤,有一种来自深处的苍茫弥散开来,或高涨,或低落。
金在中感到了疼痛,密密匝匝的,传遍了全身,流转,回旋。心头最甚,好像一片片被拆卸,又一片片被垒砌。“韩庚•••”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衣角,然后才敢握住了他的手,才敢抚上他的颊,抬起他的脸,没有任何更好的说辞,心疼地难以自抑,倾身而上,吻住他湿漉寒凉的眼角,顺着他蜿蜒的泪痕,用自己的唇,一点一点,慢慢啖下那行苦涩。辗转至他的唇,自己也有些哽咽,“韩•••庚•••”,颤抖着覆上那片玉色的柔软,亲密贴合,想把自己的温暖渡一些给他。可是,他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斑驳而潸然,愈发湿润的唇舌间,满腔的苦涩,浓重地蔓延。
日薄西山,倦鸟归家的时候,金在中拥着他,替他挡去一些寒风,额头相抵,无言以对。
拓跋越一告诉他,他就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这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未来。
韩庚哽咽滞气,断断续续:“至少,至少•••求主公,让我和你一同前去•••”
金在中摇了摇头:“这样的事,你想也别想,就算父亲答应,我也是不会答应的。”
军营本就条件艰苦,深入大漠后更为恶劣,更不用提厮杀的战场,人人命如风中残烛。
是我死缠烂打地困住了你,是我不知恬耻地求来了你,我就该不顾一切地创造以后的安宁和幸福。就让我为了我们的未来去追逐日影,去衔木填海,去采石补天。你且看五年后,我双手奉上怎样的天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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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热气丰盈的卧房里,金在中只着白绸里衬,坐于榻上,看着下面跪在地上的两个侍卫,一个背着标枪,一个背着长戟,叹了口气,但沉重的脸上没有半分松缓。
两个侍卫再次磕头恳求,他们自小便是殿下的贴身侍卫了,走到哪里跟到哪里,今天得到通知殿下要远征西羌,却没有安排他们同行。
“我把你们喊来,不是因为我改了主意,而是因为我有事要交代。”
两个侍卫双眼赤红,抱拳抵头,掷地有声:“请殿下吩咐!”
“你们两个应该比任何人都要知道,韩庚对于我的宝贵。我走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少主,你们要当做护卫我一样,去护卫他。这世子东苑是安全的,但不代表整个王府是安全的。若是我回来以后,他有任何微恙,你们提头来见。”
两个侍卫重重地磕头,“诺!”。
金在中看着他们,眼神飘忽起来,带着不可察觉的微颤,继续沉声嘱咐:“若是•••若是我回不来了,•••你们立即•••就算是千方百计也要把他带出西凉,安全护送至他舅舅那里•••”
两个侍卫全身一震,几乎趴在了地上,默不做声,很久以后才相继地磕头应承。
金在中抬了一下手:“好了,下去吧。”
等房间里空后,他站起身,剪了一段烛芯,让光线更明亮点。转身走出房门,穿过厅堂,站到了客房门外。里面还有着昏暗的烛火,原来他也还没睡。
穿堂风呼啸而过,金在中就只穿着睡前的薄薄单衣,赤脚倚门而立。
其实很害怕,这一转身,就是此生远隔天涯。心底里有个角落,很害怕很害怕,我若能够保证一定平安归来,你能够保证一直等着我吗?你知道我有多害怕,我走以后,袁氏的一封家书会让你直奔关中?
反正我已在你门外站过很多个晚上,再多一晚也无妨。
呵,明月有情,也应笑我,•••
突然,外面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一个人影逐渐清晰,走到了堂下,竟然是他。
两个人视线相交,都一怔,几乎是同时开口:“你怎么•••”,然后又同时开口回答:“我•••”
两人都笑起来,金在中挠了挠后脑,“你先说吧。”
韩庚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去见主公的,向他提了一个请求,让柳元九从长安赶回来,做你此次出征的军师,他答应了。我现在,总算放心一点了•••”
金在中刚刚的害怕突然都不见了,一片轻松,他开始相信,韩庚会一直等自己回来的。
“那你呢?”
金在中回过神来,“哦,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光脚单衣地站在别人房门外,结巴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梦游•••”
韩庚哭笑不得,梦游,亏他想得出来。
两人之间再无话,静静地凝视着。金在中怕他冻着,“赶紧回房吧,天冷。”
韩庚气急:“还说我呢,你看你穿那么点,染风寒了怎么办。”
两个人互相指责着各自分别,一步三回头,各自进了房,贴身于门后,抖落一身悲伤。
韩庚走向墙角,看着明显不同于昨日的炭炉和熏笼,就知道肯定是在中命人更换的,那炭是不会产生烟尘的稀有银炭,那笼上系着一枝辟邪野桃枝。暖气渐生,逐渐包围了自己,微醺了眼眸,韩庚突然发觉,自己根本无法想象他不在身边的日子。心中暗暗涌溢的暴涨,撑得自己心口疼痛,不得不回到榻上躺下。
捂着心口,不知自己要怎样熬过今后的五年。他是我的阳光啊,那么纯粹、热烈、不加修饰、不作保留,让人在不知不觉间迷醉其中,没有阳光,要怎么活。
掀开被子跳下床,直接拉开房门,就朝另一边奔过去,心里顿时体会出为什么刚刚在中没有穿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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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他的房门口,已经是冻得直哆嗦,“砰砰砰”地抖着手拍他的门板。
房门被拉开,暖气扑面而来,韩庚几乎是跳进去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人,缩进他怀里,牙齿直打颤:“冷,冷,真冷•••”
金在中本不知如何反应,但一听他说冷,连忙关上房门,把他拉到床边坐下,拿起被子将他裹成了一团,然后蹲在他的脚边,搓着他冰冷的手,一边对着他的手呵气一边说:“你这都要睡觉了还跑出来干嘛?外面都结冰了,这里不是关中,是西凉,你还没有适应这里的严寒,可千万不能弄生病了,我又不在你身边了,•••”
韩庚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渐渐不再发抖,“步贵知变动,车贵知地形,骑贵知别径,这些我晓得你肯定也是知道的,可是到了西边不一样,沙漠和草原,或是山地,你不能拿在平原地区适用的方法去应对。兵法这东西,尽信书,不如无书。遇到两难的境地,一定要跟军师元九兄好好商讨,不能犟脾气一意孤行•••”
金在中一边听他讲话一边也坐到了床上,韩庚往里移去,留外间的一半给他。金在中慢慢摊开被子,拉至胸口,两人并肩躺下。
韩庚转过身面对他,一手搭在他肩上,絮絮叨叨:“兵家二十大忌要熟记于心,其中有几条,我很担心你会犯,特别是临阵换将,求胜心切,轻敌冒进。哦对了,还有一条,•••”
金在中本来是看着屋顶,听着他说话,突然也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他,眼里晶亮。
韩庚喉头一个哽咽,再也说不出话来。
金在中靠得更近些,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缠绕。
韩庚在被褥下的手,渐渐抚上了他的胸膛,刚要解开他的襟口,却被摁住,“韩庚,不要再给我任何鲜活的记忆了。带着现有的记忆,我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熬过五年了,你要是再让我尝到更多的甜头,只会让我这五年更加痛苦。庚•••”
韩庚点头,转过身,背对着他而眠,伸出手捂住了嘴,泪无声而下。
••••••
离开那天,金在中率先锋前军和主力中军一起出发,担任掩护和警戒的后军留下等待柳元九。金腾举办了盛大的仪式,外面鼓声喧天,壮士的呼喊声和战马的嘶吼声,响彻云霄。
韩庚没有出门相送,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气势恢弘的黄吕大钟,奔腾飞扬的黑色长鬃,都越来越远,最后模糊在城墙外的古道上。
初平四年春,西凉大军抵达西羌,首战大捷,士气振奋。半年后遇到强敌,被三万骑兵困于两山之间。金在中身受重伤,左臂被利戟刺穿,但仍然冲锋陷阵,命令以辎重车为营,布阵于营外,前列士兵持戟盾,后列士兵持弓箭,化险为夷,杀得敌人破退上山,金在中乘胜追击,且战且进。韩庚连忙写信给柳元九,告诉他一定要劝殿下,静水深流,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运送粮草的第二波大军出发前,韩庚托人顺便带去了几大瓶茴香补骨脂药酒和活血化瘀的红花大黄酒。入冬的一晚,突然满身冷汗地惊醒,心跳得慌乱如麻,后来得知金在中在那一晚跟大军失散,单身匹马被困敌军阵营,以一敌百,虽满身伤痕,但最终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重围。
初平五年,西凉军相继征服狼何族、黄羝羌、卑禾羌、保塞羌、河曲羌等三十余大小部落。金腾大喜,照这神速,五年足可一统西羌。中原各诸侯闻之,皆派使者到西凉王府送帖,表歌颂钦佩之意。南方一些小国也纷纷派使者前来示好,请求日后护佑。韩庚在与柳元九的通信中,反复强调,要告诫殿下,不可好大喜功。后收到柳元九的回信,说殿下相思成疾,茶饭不思,虽不说出来,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盼望阁下也能给他写一封亲笔信笺。韩庚忍住了,依旧只与柳元九书信往来,怕自己会让在中分心,在信中更加只提战事,绝口不提对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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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六年,长安久旱大灾,韩庚向金腾请求前往长安主持祈雨仪式,开凿水道。等他从长安赶回武威郡的时候,得知西凉军身陷黑水羌的地界,金在中被敌军使诈施用了当地巫蛊,双目已失明,且身中黑血狼疮,病痛至昏死。金腾闻讯后一夜头发花白,衰老二十年。韩庚几欲晕厥,强撑着翻遍古籍也找不到解救之法,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五日整,憔悴气绝。后被拓跋越强行灌药救醒,告知殿下得到了破解之术,已转危为安,他才挣扎着慢慢恢复了生机。
初平七年,中原大地上,幼帝被一方恶霸劫持,改国号为建安。韩庚收到冀州来的大舅舅袁绍的信,恳求韩庚回去辅助选立世子一事,韩庚果断写信回绝了,表明自己已投金腾将军。半月后又收到扬州来的二舅舅袁术的信,称他抢得了传世玉玺,恳求韩庚去帮忙识别真伪,韩庚回信告诉他,若是从孙策手中取的,那便是真的。两个侍卫知道韩庚与袁氏的书信往来后,万分紧张,几乎寸步不离。韩庚根本无心注意他们,因为前线告急西凉军在与强族先零羌的一场恶战中伤亡惨重,拓跋越带着粮草随同援军前去,后带着大量伤员回来,同时带回了一方信帛,说是满身是血的殿下在狼烟弥漫的沙漠中趴在岩石上亲手书写,嘱咐了定要亲手交给韩庚。颤抖着打开了已经一团脏乱且血迹斑斑的信帛,韩庚努力辨认上面歪斜潦草尽显仓促的一行字。
戎马沙场的皑皑白骨,仍然抵不上一袭柔软的牵挂:庚,睽别年久,一切佳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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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都已到了一个极限。
武威郡,春分来临时,两个侍卫跟在韩庚身后,慢慢走在田畴上。芳草连天,忙碌的农夫们,一边栽种秧苗,笑谈丰年,一边议论战事,歌颂将帅。
韩庚的衣袖被风吹得鼓鼓作响,发丝凌乱,脚步虚晃。
这本是最温柔的季节,庄稼疯长,牧歌飞扬。他却如同一个流浪的灵魂,全身沐浴着曙光,在苍凉的天宇下,跌跌撞撞。两个侍卫几次都要上去扶住他,害怕他突然坠落。
不远处,槐花已经开了一树,鸟声婉转,生动演绎。
花开的声音是如此温暖,却比不上他心中对温暖的记忆,他伸出日益纤瘦的手,向着西方,风触动指尖,苍白的唇无声嚅动,君可安康,君可安康•••
今生有涯,念无涯。
拓跋越每日黄昏必到世子东苑来看一下,今天却被侍女们告知,韩公子病了。
他思念溃泛,担忧沉积,任何来自西羌的消息都会让他战栗半日。他噎不下饭,睡不着觉,睁眼闭眼都是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做不到心如止水,终日倚窗而立,远远看去,他就像是漂浮汪洋的孤舟,思念的苦海不停地淹没他,腐蚀他,侵吞他。
拓跋越走到榻前,坐于一侧,难忍心痛,大着胆子,伸手抚上了那张因相思而憔悴的脸。
韩庚好似感到了惬意,那样的掌心,好熟悉,有点温暖,有点干燥,他摩挲着贴合上去。
拓跋越感受到了柔嫩的触感,全身僵硬,心跳剧烈,无法移动自己的手掌。
韩庚的嘴角一抹清淡的笑纹漾起,渐渐陷入了沉睡中,慢慢地,传来了平缓的呼吸声。
旁边的侍女激动地小声说这是今年以来韩公子第一次睡着啊。
拓跋越就更加不敢抽回手,只能一直陪在这里,等到韩庚翻身,离开了他的手掌,他才起身离开。
第二日再来看的时候却惊愕地被侍女告知,韩公子从昨天到现在,都不曾醒来过。吓得他连忙跑进房里,抓住韩庚双肩用力摇晃,在他耳边大声呼喊,终于,他慢慢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他的瞳孔里没有任何光亮,却有两行苦泪蜿蜒而下,他苍白的唇颤抖:“阿越,我求你,我想见在中•••”
拓跋越自看到他这个样子,脑中便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能先哄着他不停地点头,“好,好!我带你去!”将他从床上扶起,本想让他去吃点东西,他却一个劲地赤着脚就往外走,口中念念有词:“在中我来了,我来了。”拓跋越这才明白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可是无法违背他的意愿,只能搂着他出了东苑。
刚到苑门处就撞到了正往这边来的金腾。
拓跋越一抖,拉着韩庚一起跪下,“主公!”
金腾低头看了看蜷缩在地上的那个人,记得刚来西凉的时候,这个把自己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人,朗朗如晓月,翩翩若玉树,的确是个神仙中人的模样。可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包裹在素色裾衣里,好像连一片枯叶的重量也能将他压垮。
金腾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你放心吧,我军胜局已定,我儿很快就能归来了。”
说完才发现,他的眼睛无神涣散,对别人说的话也毫无反应,立即怒问侍女:“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侍女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摇头。
拓跋越站了起来,扶过韩庚,兴奋地问:“主公!你刚说得是真的吗?殿下就要一统西羌了吗?”
金腾哼了一声:“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甩袖侧身,面对那几个侍女,恶狠狠地说:“给我好生伺候着!你们少主马上就要回来了!”
后来韩庚清醒过来,坐在床头激动地抓着拓跋越的手,“真的吗?真的吗?主公真这么说?在中胜了?他要回来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停有清泪落下,却又同时不停地笑着。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柳元九捎回来的信,韩庚总算确认下来,整个人立即如同新生,容光焕发。一切都有了明确的希望,只要等待。
他不与任何人开口说话,但是终日挂着微笑。他写字作画,他吟诗念赋。
他与露水相伴,他与云朵相伴,他与西窗明月相伴。
等到又一个寒冬的时候,千里哨骑跑死了三匹汗血马,给整个西凉带来了最振奋人心的消息,西羌一统,凉军凯旋,且已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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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庚激动地在苑里走来走去,看到拓跋越走了进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你听说了吗,他们回来了,回来了!”
拓跋越一动也不敢动,心跳到了嗓子眼,任由他抱着。
突然他放开了,“我答应了教你汉字的,到今天都还没有兑现呢!来,我现在就开始教你!”他沾墨挥笔,在麻纸上挥洒出“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十个大字,语无伦次地说:“我一天教你一个,教完了他就回来了,每个字都是大学问•••”
可是,他只教到了礼字就没有再教下去,因为驿站传来消息,塞外大雪,山路积雪难行,大军被困。韩庚对着上天,日也祈祷夜也祈祷,每天都要观星象,占龟卜,折腾得自己神神叨叨的。半月后,雪过天霁,大军继续启程,却已然到了建安二年。
韩庚已经开始每日都去南城墙上观望,被寒风吹得冻成了冰人也不肯下去。那天被拓跋越拉了下来,他挣脱开来,生气地说:“你干什么你!”说完才发现拓跋越脸色凝重。
韩庚心里咯噔一下,苦笑起来:“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拓跋越扶上他的肩,看着他的眼睛:“韩庚,一支陌刀流寇突然在半道冲杀了出来,抢夺粮草。殿下因一时大意,•••”他停下来,观察韩庚的反应,在等到他的瞳孔收缩不那么厉害的时候才敢继续,颤抖着说,“•••殿下被砍数刀,滚下雪山•••”
韩庚直接昏厥,拓跋越抱起他,将他送回了世子东苑。韩庚醒来后已是第二日,拓跋越赶紧告诉他,殿下已经被众将士找到了,除了背后皮肉伤外,没有大恙,他陷于山底的时候甚至还徒手打死了一只雪狼。
这些消息,犹如一把快刃,字字都是给韩庚开膛剖腹。他脸色煞白,抓着被褥的手紧紧捏成一团。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力气登上南城墙,只能牵了马站在墙脚,扶着墙根,在肆虐的寒风中看着天涯尽头那条蜿蜒古道。
金腾每日都能看到此景,最终嗟叹不已,对左右说:“我儿是个有福之人•••”
韩庚想,你走的时候我没有去送你,现在你回来了,我要做第一个迎接你的人,我要做你第一个你看到的人。
两个侍卫十分担心他会倒在寒风中,不得不在墙根下扎了个小棚,稍微挡些风寒。
那日南城门刚刚打开,韩庚牵了马行至门外,却突然看到了一个商队中,有张熟悉的脸晃过。韩庚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对守城将士说:“快拦下那个人!那是袁氏的细作!”将士们还未反应过来,那人就一脚踢起马,飞一般地冲入了人群熙攘的城中。
韩庚翻身上马,追了上去,大叫着:“站住!”两个侍卫也连忙骑马跟上去。
飞奔中韩庚已经越来越能够确定,那人是袁尚的贴身小厮,当年长安传话的那位也是他。居然打扮做商人混入城来,不是细作还能是什么呢。
韩庚逐渐体力不支,两个侍卫双头并进,很快就追上那个人,在靠近东城门的地方将他拦了下来,连他的马都撂倒在地,然后将他押到韩庚面前。
韩庚跳下马,走到他跟前,“果然是你•••”
那人低下头,“表少爷。”
韩庚见他现在的模样不像是会反抗,反而好像是故意被抓到,便让侍卫松了手,将他拉到另一边,“快说,什么事?”
“三公子当上世子了。”
韩庚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笑着说:“那要恭喜袁尚表哥了。这点事写封信就好,何必还要派个人来呢。”
“那是因为三公子还有话要小的带给表少爷,他说,你想要的我现在都能给得起了。”
韩庚怔住,他这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不想去思考,直截了当地说:“你回去转告他,我不想要了。”
小厮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一个激动抓住了韩庚的衣袖,不解地说:“可是当年在长安,表少爷你说过•••”
两个侍卫见此大怒,以迅雷之势冲上前拿下了这个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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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韩庚一身紫黯的血迹,坐在床边看着双目紧闭的金在中,颤抖的手抚摸上他墨黑的发,他浓密的眉,他杂乱的胡茬,感受那扎人的触感,真真切切地相信他是真的回来了,这不是一场梦。他身后是正在跟金腾讲话的大夫,“世子殿下这是因嗜酒、郁怒,本就伤重体虚,再加上急火攻心,导致的肝火犯胃,血失统御。”
金腾恼怒:“别跟我说这些鬼话,我儿什么时候好起来?”
大夫吓得退后一步,哆嗦着说:“每日按方服药,静卧修养,迟不过旬日•••”
天黑时金在中就醒了过来,看东西还有些模糊,十指张开又握起,凭着意识暗自运转真气感觉到身体并无大碍,转动脖子,看到昏暗的房间里,有人站在窗边点燃一盏烛火。那人的背影瞬间幻化成了无数个,逼仄而来,恍若隔梦,带着强劲的窒息感。在意识回神之前他就已经掀开被子就跳下床,如离弦的箭般冲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韩庚受到巨大的冲击,肋骨几断,一手的蜡烛跌落于地,另一只手上的松香和樟脑也全都抖落。
金在中一手紧紧圈着他的腰,一手牢牢横在他胸前,埋首于他的肩颈间,喉咙里因苦涩而发出咕咕的声音,过了许久才勉强颤抖着发出声:“•••韩•••庚•••”。
火烛在地上一点点熄灭,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韩庚的眼,如同开闸的流水。想要转过身看看他,却被框得死死的,一动也不能动。
金在中感受到他的挣扎,脑中画面闪现,不禁悲痛万分,将他箍得更紧,“不!不!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韩庚不停地摇头,泪水冲刷满脸,想要开口却因哽咽而发不出声音,情急疯癫,低头对着他的手臂张口咬下。
月光渐渐隐去,没有风。花不颤,叶不动。突然,絮絮的白色雪花,旋舞着从苍穹中纷扬而下,逶迤隐迹于灯火阑珊的片片宫殿院落之间。
金在中不觉得痛,这点痛对他来说算什么,可是,是什么触感如此冰凉,是什么汩汩流过自己的手臂,是他的泪,金在中连忙抽出手臂将他转了过来。
韩庚身体摇晃,抬起头在朦胧一片中看到他的脸,伸手抚上,“我要去哪里!我哪里也不会去!我等你等了五年了!我想你想到快活不下去了!”喘息得如同恸哭的兽,张口啃咬住他唇,用尽全力,齿间瞬间血腥弥漫。
金在中在震耳欲聋间努力消化他的话,任由他啃咬,等他累了,放开了,一把搂抱住他,暗哑嘶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
他突然大叫着将他高高抱起,放至床榻,覆身而上,捧住他的脸,疾风骤雨般地亲吻他每一寸肌肤,舔去他每一滴眼泪,最后嗟住那两瓣玉唇,疯狂地吮吸碾压。韩庚奋力攀住他,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泪水,如同远处松林传来的涛声阵阵,在心中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张开檀口迎接他狂乱的侵占。衣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震颤,金在中喘着粗气急切地舔吻他的美背,留下一连串青紫痕迹。脑中有残存的理智要自己温柔点甚至停下来,但是身体已经入脱缰野马不受控制,双手青筋暴露地掐住他的纤腰,最终搂着他一起驰骋起来。韩庚四肢热烈而深邃地颤摆,疼痛固然有,可怎么比得上这一刻强烈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分别几度寒秋,现在只恨不得与他共同埋葬于这场孽火之中•••
不知何时平息下来的,他的背贴在他的心口,他的下颚抵着他的额头,被褥下十指紧扣,都太累,太疲惫,太心酸,呓语般地互相念着彼此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慢慢闭上了眼睛,在雪落松林的声音中沉沉睡去。
天亮的时候时,他们躺靠在一起,两手紧紧交握,有一种微妙清明的光辉笼罩着他们,神异,清静,透彻。
日上三竿的时候,阳光反射着一地的积雪,照得房间里透亮,他们依旧躺靠在一起没有醒来,相拥而眠,妥贴舒适。
夜凉西风起的时候,他们仍然陷在甜美无间的睡梦中,十指交握的姿势都未曾改变,也许因为,他们夜不能寐了整整五年,如今,找回了治愈的方法。
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他们终于缓缓转醒。谁都没有说话,陷在柔软的被褥和丝枕之间,密切地面对着面,视线和呼吸都缠绕得难分难解,鼻尖蹭着鼻尖,不时轻啄一下对方的唇角,哽着嗓子喃喃诉说。
“我好想你•••”,“我也是。”
“永不分离•••”,“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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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一个个的··· 作什么剧透呀


2026-01-05 01: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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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策马狂奔至武威郡,甚至直接骑马进了王府,把当值的侍卫们吓得以为有刺客,看清马上的人后连忙下跪,再抬起头来只能看到一路轻尘。
到了世子东苑,金在中才猛拉缰绳,翻身落地,伸手去拉韩庚,但看着他慢悠悠地跨脚下马,眉头略微皱起,干脆一把抱下了他,大步跨进了门阙。
他动作极快,等韩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被他抱进了房间,脚刚一落地就被抵在了门上,后背搁得生疼,双手被他拉起又摁住。他整个人都拥上来,火热的呼吸喷在脸上,额头顶着额头。韩庚惊慌地看他,“在,在中•••”,
金在中两眼炽热地盯着眼前的人,鼻息粗重地喘着,“那天我们才刚睡醒就被安排到酒泉郡去喝庆功酒,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你,好好跟你说说话。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十指交扣,掌心相贴,韩庚能强烈地感受到,他火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从掌心传递出来,“在中•••”。
金在中埋下头,喉头咕隆了一声,似是稍微哽住,再缓缓抬起头来,满眼情动地看着他说:“在塞外的这五年•••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是能活着回来,我要对你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心情低落的时候•••,又担心你不会等我,会离开西凉。后来•••仗越打越难,我伤过也残过,最艰难的时候基本废人一个,当时我就在想,你还是走了比较好•••”
韩庚莹润乌黑的眼眸,如涟漪般微微晃动:“在中•••”
“我知道,这边陲之地并不是你最理想的属地,我金在中更不是你最好的归宿,可是,可是,•••”他再次埋下头,后颈上青筋显露,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声音,过了好久在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可是•••我一定会做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所以•••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在中!”韩庚挣脱开他双手的钳制,紧紧地抱住他。
昔日轻言承诺,他年终将追悔。可是眼下,他只知道生命鲜活如初,情深铭刻入怀。急切地倾诉:“这五年,我没有一刻想过要离开!现在,除了待在你身边,我想不到天下还有第二个我想要去的地方!我不会离开,永远不会!”
他的承诺如同绵雨,缓解了他干旱衰竭的血脉,如同神灯,照亮他沉重寂寥如夜色的痴心。
金在中埋入他的肩颈,深深呼吸一口他的发上好闻的芬芳,整个人都舒畅万分,新伤旧创的暗痛再也感觉不到了,比喝下一剂补药还要有效。 慢慢松开他,轻轻地撩开他的秀发。
韩庚的耳蓦地出现,莹润而可爱,惹人心动。乌黑长发一丝丝滑落,衣襟一层层揉散,他耳后至肩胛的肌肤一点点展现,如凝脂,似白绸,指尖无意地触碰,也能感受到那带着一点沁凉的滑嫩。金在中一个颤栗,低下头,将炙热的唇,印了上去。细腻的触感,欲罢不能,微微开口,用力一吸。
“嗯•••”,抖动的呻吟溢出了韩庚的喉头,受惊般地呼喊,“在,在中•••”
金在中无法自拔,眼前这个人,这具的身体散发着钩摄自己魂魄的诱惑。火热的吻一点点上移,一口含住了那圆润的耳垂,用滚烫的舌百般卷绕。
“啊•••”,韩庚全身一个激灵,软倒在他身上,闭上眼睛呼吸紊乱,秀气的鼻翼微微扇合,“在,在中啊•••”,膝盖绵绵地发软,身体颤抖得摇摇欲坠,金在中抱起他走到床边,将他放到柔软的枕上,覆身贴面,喘着粗气去解他的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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