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山顶的时候,我和团长才发现,我们前面根本就没有人,后面也没有人,白追了。。正要减速休息时,团长喊道:“**!后面有人追上来了!”我回头看,大概一公里外有一个骑友踩的飞快啊,这哪行,眼看咱家队伍的第一名不保啊,我把藏歌放的震天响,看着两公里外的垭口说:“准备,冲刺!”团长感受到俺腾腾的杀气,那股子变态劲头更是瞬间被点燃。。卯足一口气,踩的脚下生风。
空空的垭口只有团长的马儿和俺的云P·2222!谁知道竟是因为我们骑的太快了,我差点冻僵在垭口,因为我,我们的队伍再次出现了危机,比任何一次都严重。
垭口正在化雪,冷的要命,天也没有放晴,阴森森的寒风。刚到的时候身上还有热量,不觉得冷,过了一会儿就开始起鸡皮疙瘩了,我放着锅庄跳舞取暖,直到音响没电,只有冲哥一个人上来,我们是动也冷,不动也冷,在垭口牌子跑上跑下的拍照,团长又开始光着膀子换干衣服,又没肌肉,秀什么啊。。



实在是撑不住了,冷的跳也跳不动了,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远远的看到有人上来,我靠啊!!竟然是飘飘!!噢买噶,真是给我们提神啊!!难道红牛真的是如此牛掰的神器?!
飘飘,你太TM帅了!

飘飘上来后,我们又热闹了一会儿,就又焉儿了。垭口上有一个小木屋,可能是个小卖部或者卖旅游纪念品的,现在是淡季没有人,我们躲在里面避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