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做k爱有时也是要为了活下去,为了证明一些东西,活下去的理由。
那是什么?
….好吧…我承认通常就是为了爽而已。
做了能证明什么,爱?当然不是。
身上明明没有温度的人却让他有错觉自己燃烧到几乎融化,被狠狠推向临界点的身体不受控的绷紧到发疼,手心汗水涂抹在男人的宽阔肩头被冷确,艰难地睁开眼睛看清那张脸。
和一个人上床叫着另一个人名字如此烂俗的剧情自然不会发生在他权志龙身上,他用最后一丝自制力收回冲到嘴边的音节,猛地吞咽,再次张口是纯粹的呻k吟。
事后两个人面对面躺着,男人苍白的皮肤在灰暗中泛着白光,他闭上眼睛。
看吧,留我下来是对的。
什么?
我会做让你开心的事。
嗯?
你在笑,知道吗,我很少见你笑。
他张开眼,嘴角和喉咙都有点酸。
你说你活了几百年,都这样吗,取k悦不同的人。
当然不是,是他们取k悦我,直到我厌倦了,把他们咬死。
哦,这样啊。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咯咯地笑,棉絮取代了精k液的味道,消瘦的肩膀抖得不停。闷坏了翻了个身还是忍不住大笑,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抬起手掩嘴,男人带着无奈的微笑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