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色的结界,但不是母亲脆弱的奶白色光环,这一个是彩色的,它有条状的彩色的信念。
我走进它们,多彩的刺眼,我咪起眼睛,想起路上卡卡西的叮嘱
——可能会有特殊保护,要小心处理——
——力量很大,就是说它蕴含的查克拉量有可能是接近无限的,要小心处理——
——初代火影应该在上面下过特殊的封印,在打开或取出的时候会发现什么状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要小心处理——
“小心处理!?”~我笑笑,卡卡西,我没有查克拉,没有忍术,一无所有,整个一个废物!你让我怎么处理?
已经能感觉到这个能量石的查克拉,向被风吹翻了的漩涡在我旁边游走,高喊着永不停歇。
——永不停歇——好熟悉的话——樱说过的八——是不是一个叫阿凯的人——他永不停歇的青春~~可爱的忍者——
我真佩服你,母亲,那样精密而坚强的结界呢。用了你不少的查克拉八。是你在散发七彩的光马?这是彼岸真实的你玛?
可是不是冰蓝色的呢~
我伸出手指触摸结界,——母亲,可以穿过,你爱我——然后我踏进结界。
——
晕眩,天旋地转,觉得自己被翻转的都要呕吐了。但眼睛仍然奇迹般清晰,还能看到那些色彩图的越来越浓郁的光束。能看到更加强烈的查克拉气流。
——不,似乎不是气流——
那是我的头发,在吹鼓的风里散开来,就像父亲那个叫做舞的术一样,只是舞蹈,凄美而惨烈。
我的衣服被风吹响,“噼里啪啦“,灼伤的声音。我的身体在内在的膨胀,,像缠得致密的茧,扩张,无限的繁密下去,然后——
“嘭”的一声,七彩的光束炸裂,很美,简直就如同粉碎了的蝶翅,结束了吗? 没有呼啸声了,却仍有冰蓝色的查克拉光圈,仍然晕眩,头发仍在舞蹈,灼伤空气,像父亲的查克拉一样画过完美的曲线。
我的手触上那个同样刻着那个荣耀的复杂的族徽的台子,感觉到查克拉在涌动,猛烈的涌动。台子上还有结界——母亲,辛苦你了——台子里面,果然,或浅或深的地方又能量石的影子。
我俯下身,亲吻母亲覆在上面的双重结界——母亲,我知道你爱我,尽管你没有告诉我——结界化了,化作冰一样气息——母亲,还是太软弱了——
但我承认自己很愚蠢,骄傲的忘却了自己更软弱。白色结界消失了,能量石就清晰地显露出来
——美丽的颜色——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那颜色在旋转——冰蓝的查克拉色——这种颜色居然能这样完全的俘虏我——我第一次为我的发色感到无比的骄傲~笑~
~~能量石~~原来只是这样,我很懊丧的发觉自己在无知的蔑视世界
只是一颗掌心大小的并不光滑的石头,一点也不像小时候父亲说的圆润如碧玉的样子,更没有变化炫目的色彩,没有安慰的气息~
——父亲是个大骗子——
而且还有一点他没有讲到,这石头又诱人得冰蓝,让人忍不住要跌进去,然后再它的冰蓝里烂掉。
~~有人在叫我吗~~
我停下伸向能量石的手,仔细搜寻。
“兰……兰……”
是召唤马?有谁会召唤的那么深刻……
“兰……”声音太遥远了,太透明,我还是无可避免得触上那块石头,一阵彻骨的冰凉浸满全身,我颤了一下,可以感觉到我的骨头在冻结,开裂,然后由什么东西逃了出去。
我突然很清楚很明白的意识到这就是父亲的查克拉的温度。
——锁,难怪你没有挣扎,也没有翻滚,那个漂亮的温度把你冻结了吧,甚至也冻结了你的梦,于是你在什么地方要告诉我你过了一个无梦的夜晚,就这样毫无根据的掉进黑暗了,一点也不痛苦,就是有点冷,像这样,有点冷——
我也这样掉进了黑暗,失败,一点也不彻底,周围是一片黑,黑的深不见底,摸摸旁边黑色的墙壁,却能穿透过去,很让人迷惑。
那边有人,形单影只,却散漫的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