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又清晰了…
示是我哥啊,我哥啊!!这些人怎们能这样,那个银白头发的人怎么可以让我的亲人满身是血!!!
“兰姐姐你?!!!”鸣人大叫一声,跳起向我冲过来
我反手“啪!”的一个耳光,鸣人呆住了,凝固在空气里,但很显然不是因为我的巴掌,也很显然不是自动的,他不断挣扎,向前撞,都无济于事,然后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兰姐姐……”有什么好惊讶的鸣人?我继续朝示走过去,那一抹冰蓝是那么熟悉,母亲,父亲,那些很神圣的梦,冰蓝的彼岸…
但是我看到佐助的表情也变了,然后示的也变了…
我颤栗了一下,走进示身前。奇怪周围没有任何障碍,一切空旷的可怕,是更加强烈的空旷的前奏马?死亡的序曲?
示的笑容鬼魅而甜蜜,笑的扭曲不堪,眼里有浓烈不祥的成就感,犯下完美罪行的成就感…
身后什么地方传来尖利的鸟鸣声,向一千只鸟的叫嚣,很壮烈,但却是无法弥补的空旷,果然,更强烈的变迁。
我转过身,眼前一片模糊的奶白色,母亲,你回来了吗??里面有冰蓝色在急速旋转,肯定是重演,但是这是哪一幕,为什么我探身到那么远的深处都找不到…
这是一个完美的茧
还是可以看到那团跳舞的冰蓝色火球对着我和示冲过来,蓝的像掠过我们的梦,梦魇…
“你要干什么!”不要太遥远的呼唤~~~~
“兰”但是呼唤很难得的靠近了“让开!!!!!”
“……”我没有办法形容那个声音,有点血肉模糊,就像那天我把那朵雏菊彻底揉皱了之后的声音,一个生命被轰炸的支离破碎。现场沉默的奇怪,没有一点声音。
然后我看见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肯定把我的心脏每一根血管都扯裂了,鸟鸣声的回音还在荡啊荡,夕阳就只剩这点生命了还在留恋血腥马??
我面前的地上,银白色头发的男人,和爆炸一样的血迹。那团冰蓝的火焰还剩下意识在那个叫卡卡西的男人身上虚弱的舞蹈,舞蹈,然后消逝
“哈……”示邪恶的笑声,带着生白菜卷的臭味“什么叫木叶第一技师呢?”
我有很强烈的杀了自己的愿望,只是为了留住那个冰蓝色的同类。
我感到有清凉的水滴划过脸颊,留下很厉害地灼痕。
“小兰,走吧!”哥哥拉着我转身,他的声音其实是很诱人的,箫一样的柔软有韧性。
“等一下!!!!”等等,这不正常,鸣人的声音为什么会这样冷静
“什么啊,两个小鬼还要……”但鸣人佐助已经到了身前
“啪!”“啪!”一人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得我生疼。
——晕过去把,明烟和兰,晕过去,就看不到现实了——
两兄弟的瞳底,源源不断的有血的涌出,源源不断…
我突然很清楚地意识到我干了什么
我最爱的人,旗木卡卡西,被我用那团叫嚣着的冰蓝的火球贯穿~
但身体已经随着哥哥往反方向飞奔,或者,我更喜欢说,朝着逆时针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