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我真他妈的不是人。
幸好母亲不在呢,我说这样的话,只有你听过吧……
……
“琳!……琳!”卡卡西突然喊出来,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湿
“琳,不要走!”他们猛地抓住我的手,扣住那条黑蛇游走的地方,那么用力,以至于我的手开始抽痛。他的手烫得吓人,很像那些烧红的天空,我觉得自己的在里面严重的灼伤。
“琳, 我……”然后终于平静下来,窗外的月就这样看着我们,一言不发
“琳……”
我轻轻抽出手,转身换了一条冰毛巾。
“琳”他爱的人吗。
——我迟到了呢,锁,你又要骂我蠢了,为什么你就这样一只猫,还能给我留下美好的记忆,你又要说,虚无会风化成古老的意识了八,所以别说现在是虚无,直接说他是古老的意识好了,在很久以后,不知道谁还会踩上来——
——锁阿,我承认我愚蠢,被你发现了。可是你有没有体会过伤了最爱的人之后那种绝望的张裂感,别说你又,我知道,那次不算。只是用你的黑爪子在蔷薇的白毛上画了几条道道,算什么呢?后果只不过是蔷薇猫眼一白,翘高了屁股不理你而已。——
——我跟你说过的,查克拉是死亡,或者说是死亡的便一体,妖娆诡异的绽放方式而已。所以,亲爱的你,这样就能理解我知道是我让那团冰蓝色的查克拉进入他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这真是孤独,自己一手造成的孤独。我真想就对这团没有呼吸的黑暗就这样放声大笑,没有人会顾及我,那样我就能撒开裙子在月光的领地里散步了,多么畸形的梦境——
黑透了的病房里有月光的飞絮,我洞穿着飞絮,笑…
快步离开医院酒精的味道,想试试在空旷里独自哭泣,但是一滴眼泪也没有。右腕的疼痛变成一种奇异的扭曲感,那条暗夜的杀手张牙舞爪的朝着我的手臂进攻。我对着它笑笑,你不累吗?
这里很好,清冷的风吹起来有穿透皮肤的感觉……
我蜷缩在那条唯一的石头长椅上,幻想着自己还在吹着一岁的蜡烛……
“是兰姐姐吗”
好熟悉的声音
“樱?”我朦胧的抬起头,太凉的石凳和太凉的月显然是不易睡着的。
“是我,姐姐。”樱的声音听起来真好听,好久没这样真正的安静过了。她凑过来,于是月光就只能在她身后打成银色的光圈。
我突然失去了最后的自制力,扑在樱的怀里放声大哭。很欣慰月亮没有责骂我,它肯定把这当成它矫情的艺术品了。
“兰姐姐……”樱大概是吓了一跳,但我很高兴她随后坐到我身边,和我一起面对这个面容一点也不懈怠的月。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这样快乐的哭过,我是说,这样酣畅淋漓,眼泪似乎从来没有放肆的这么厉害过,就算是很多年以前为锁不爱加茧得银白而哭也没有这样汹涌澎湃。我也任它们放肆,穿过一条又一条干涸的街。
很久很久之后,它们停止奔跑了,就一起坐下来数月亮的皱纹,我静静的等,等风来带走眼泪,没有人说话,好像也就只有回音在一波一波的摇动,风还是没来,太静了。
“……兰姐姐,其实我听说了,佐助和鸣人说的,他们现在……”樱的声音像离开的雏。
“那么你认为我是魔鬼把?”我打断她,断的毫不留情,却没有血流如注,我骨子里有母亲的软弱,很自私的保留了希望。
“……”樱沉默,又开始静了,月光不得不撕碎裙摆来填补可怕的空洞。
我又一次被打入谷底,跟进入荒漠的过客一样绝望,每次都是这样……
“没有,兰姐姐,一点也没有。”樱说话了,碧玉的双瞳将月的影子拓下来,那么完美的嵌在眼底。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樱对着月光笑了,因为月光无所不在,所以她也笑得无边无际,可以一直通向没有地平线的天涯。
右手腕疼得不可开交,其实看着缨落在月影里的笑,自己有那么几秒钟都想要归从太阳,过完自己,然后温暖顺从的死掉。
但是那条蛇打断我。它已经烧得碳黑,并且开始向上蔓延。我很无知的想无视这个恶灵的存在,无奈它给人肉体上的印记太深太牢固。
我想我很容易被它控制,因为我现在想逃跑,要去掉自己,我的能量石在那边呢,不能让他随风而逝……
但是樱在这个时候开始唱起了好听的调子。竟然是小时候母亲嘴里常带着的摇篮曲,像软软的绵羊毛一样的摩挲。
我还是放弃了。想到某些要牵挂的东西。
——锁,还是没有完全被剥夺阿——
“樱,我爱他的。”我轻轻的说,看着樱落英一样的头发。
樱没有回答,歌声还是像星斗一样盛着奶香。
——“那边,那边,你看见了吗……
雪兔在花里舞蹈……
哦,亲爱的小雪兔……
快来这火炉旁……
圣诞夜的杉树……“——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严厉干脆的声音,歌声倏的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