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在空悠琴的“呜呜”声中,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把聿黧的枪踢远,一手捂着胸前的伤口,跌跌撞撞地走到她身边,撕开了她嘴上的封条和背后的胶带。至此,我再也坚持不住,倒坐在墙边。
“你没事吧?”我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空悠琴走到我身旁,眼中泛着些许泪花,轻叹一声,哽咽道:“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不值得你用命来换。你明知道……”
我尽力挥了挥手,打断她的话,深呼吸几次,道:“我死不了,子弹正好打在佩玉上,只是皮外伤罢了。”
“这只是你运气好”空悠琴有些激动地说,“你完全不用冒险,你明知道他要对付的是你,明知道他恨你入骨,明知道这是陷阱,为什么还要来。”
我看着空悠琴,突然笑了:“你是因为我而哭了吗?你是在担心我吗?就冲这一点,也值了。”
空悠琴一愣,摇头道:“你喜欢的不是你,也不可能喜欢你,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所以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我们,终究只是朋友。”
虽然早已明明白白地知道,但听空悠琴亲口说出时,我还是觉得胸口一闷,几欲咳出一口血来。我强忍着心中的痛苦,道:“我和聿黧早已是不死不休,这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即使没有你,我也会来的。所以你也不必自责。”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谎啊。”空悠琴道,“所谓的不死不休,只是他对你单方面的想法吧,据我所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你动手了,但前几次你都躲开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抓了我,你就打算躲他一辈子了吧?”
我苦笑,道:“确实,若不是他抓了你,我也不会来了。不过,无论他抓了谁,我都会来的,我绝不会让他连累无辜的人的。”
“你总是能找到理由的。”空悠琴叹道。
“就像你总能知道我在找理由一样。”无奈,正因为相知,才更加痛苦。
“罢了。”我勉强起身,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迟则生变。”
空悠琴点了点头,想来扶我。我挥手,强自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