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桦吧 关注:2,442贴子:504,642

回复:「°旭桦°』【改文】缘分牵引~~~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vivi继续加油!...


38楼2012-12-16 20:24
回复


    39楼2012-12-16 21:56
    回复
      2026-01-25 10:29: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40楼2012-12-16 22:32
      收起回复
        亲爱的...K大那篇原创文..."爱到疯癫"......


        41楼2012-12-16 22:39
        收起回复
          第4章
          今世的你再度得到这本《香谱》,或许言承旭早已经原谅了你,否则今世还会与你结下深仇大恨,不会放过你,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再拥有那一本《香谱》,所以你的怪病恐怕是你自己的心理因素,害怕香味只是你潜意识里的罪恶感在折磨著你自己而已。你要学习放下,学著善用这本《香谱》的价值化解恩怨。
          陈嘉东握紧言遥的手,慢慢把暗示的字句植入他的潜意识中,让他在清醒之后能从罪恶感里解脱出来。
          言遥静默著,情绪平稳,气息和缓。
          请记住,言承旭早已原谅你,放下你的罪恶感,等你醒来以后,你就可以闻到每一种香味原本的味道,不会再有任何腐臭味了,请记住。陈嘉东继续加深暗一下。
          言遥的神情愈来愈放松,愈来愈平静,仿佛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言老先生,好了,您可以慢慢张开眼楮了。
          陈嘉东的语气轻柔平和,缓缓松开他的手。
          言遥慢慢睁开眼楮,看上去就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但事实上言遥的意识始终都很清醒。
          爸,您现在觉得怎麼样?言羽泉紧张地看著他。
          还好,胸口不闷了,舒服了很多。
          言遥的目光回避著他的儿女们,因为刚才的全部过程他们都亲眼目睹了,让他感觉很羞惭也很尴尬。
          老先生,您试著深深吸进一口气,然后告诉我您现在闻到了什麼味道?陈嘉东试探地问。
          言遥深深呼吸,摇了摇头。
          没什麼味道,就只有消毒水味。
          不过他已经感觉到这几个月来缠绕在鼻尖那股隐隐约约的腐败气味已经消失了,他很惊讶眼前这对兄妹竟然真的治好了他的怪病。
          爸,还觉得有臭味吗?言羽泉小心地问。
          没有了,我好像……”言遥欲言又止。
          爸,您真的没闻到臭味了吗?言羽菁好奇地盯著他。
          言遥点头,转过脸对著春生说∶春生,把粥端过来给我吃,我饿得很。


          42楼2012-12-16 22:52
          回复
            言家兄妹几个不可思议地看著他,只有陈嘉东和陈嘉桦表情平静淡然。
            言遥慢慢喝了一口粥,缓缓吞咽,又继续喝第二口、第三口,低声说∶从来不知道白粥的味道如此香,真好吃。
            言遥的怪病痊愈,陈嘉东和陈嘉桦都看得出来言羽泉非常开心,还特地吩咐厨房做了一桌丰盛的大菜宴请他们兄妹,有八宝鸭、菊花螃蟹、太爷鸡、东坡肉、冬瓜排骨盅等等,陈嘉东和陈嘉桦看得眼花撩乱,但也吃得很尽兴。
            陈先生、陈小姐,多谢你们治好我父亲的怪病,接下来你们想在北京住多久、玩多久,都由我们言家全程招待。来,我先干为敬。言羽泉情绪高昂地仰头干了一杯酒。
            陈嘉东和陈嘉桦陪喝了一杯。
            言先生有空当导游吗?陈嘉东笑问。
            当导游当然没问题。言羽泉满脸轻松的笑容。对了,陈小姐不是想去雍和宫走一走吗?明天一早我就陪你们去,北京还有很多有名的当地美食,你们也一定要尝一尝。
            言先生,谢谢你。
            陈嘉桦挟起荷花酥吃了一口,神情若有所思,对于治好言遥的怪病,她并没有多开心的感觉,因为只要一想起言承旭是被他的前世害死的,她就难以释怀。


            43楼2012-12-16 22:52
            回复
              真正打从心底开心的人似乎只有言羽泉和陈嘉东,除了陈嘉桦笑得勉强以外,言羽龙和言羽菁也一路都在陪笑,不怎麼高兴的反应,面对满桌的佳肴,他们两人的表情却都不怎麼开胃。
              感觉宴席上的气氛有些凝滞,言羽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哥、大姊,你们怎麼都不说话?
              说什麼?爸的病好了,我也很高兴啊!言羽龙耸了耸肩。
              言羽菁想了想,困惑地说∶那真的是爸的前世吗?
              爸的怪病都好了,你们有什麼不信的?言羽泉奇怪地看著他们。言羽龙和言羽菁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你见过爸买的那本《香谱》吗?言羽龙问言羽泉。
              言羽泉摇头。没有,爸根本就没有提起过。
              真想看看那本《香谱》。言羽菁低声喃喃地说。
              你做的是香水生意,肯定对《香谱》这种书很有兴趣了,不知道古时候的香水是什麼味道?言羽泉笑说。
              如果真的能调配出复古的香料,说不定会是一大商机。言羽菁的眼楮发亮了。
              她所研发的香水一直无法被消费者接受,在市场上的销量一败涂地,惨赔了不少钱,父亲都不肯伸出援手帮她,她几乎快走投无路了,如果可以看一看那本《香谱》,或许能让她找到一些研发的灵感。
              你满脑子想到的就是做生意,有事找爸就是要钱,也难怪爸会不信任你。言羽泉打趣地奚落她。
              言羽菁冷瞪他一眼。
              我觉得有点奇怪。言羽龙皱眉思索著。爸在前世记忆中提到言承旭,又提到言承旭家里开香料铺,我记得小时候爷爷曾经跟我说过,族谱里有记载我们言家祖先中有人经商,卖过香料,但是却被人陷害入狱,差点断了言家这一脉,我们有没有可能就是言承旭的后代?
              言羽泉和言羽菁呆愕住,狐疑地对望一眼。
              不会这麼巧吧?说不定只是恰好同姓而已。言羽泉想了想,转头望向陈嘉东和陈嘉桦。有这个可能吗?
              陈嘉桦心一动,说道∶言家不是有族谱,查一查就明白了。


              44楼2012-12-16 22:54
              回复

                不要,我不想搬去酒店住,我喜欢这里。陈嘉桦一口拒绝。
                但是我有不祥的预感——”
                哥,我们兄妹什麼没有经历过?阴气再重的鬼宅我们都不怕了,何况这里一点也不阴,要有什麼不祥的预感,我应该比你的感觉更强烈才对。
                这里是不阴,但是很邪。嘉桦,你可能已经被困住了,所以才会没有自觉到危险。陈嘉东认真地说。不管怎麼样,我们明天都要离开这里。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吧。陈嘉桦答应得很不情愿。
                她不想离开这里,是因为知道离开了以后,不会再有机会看见言承旭的幻影了。
                这里毕竟不是我们家,再喜欢也不能长住。陈嘉东轻声安慰。
                我知道。嘉桦低语。
                两人默默穿过庭院,嘉桦望著天上那一弯弦月,心思如雾飘向远方,远得连她自己都掌握不住。
                晚安。陈嘉东深深地看她一眼。
                哥,你早点睡,明天见。
                嘉桦进房,关上门前,倾头微微一笑。
                陈嘉东点点头,看著房门掩上,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他和嘉桦的明天永远无法再见……


                46楼2012-12-16 22:56
                回复
                  2026-01-25 10:23: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47楼2012-12-16 22:56
                  回复


                    48楼2012-12-16 23:05
                    收起回复
                      5
                      当陈嘉桦悠悠醒来时,只感觉浑身僵硬,冷得直发抖,眼前昏黑一片,不管她多努力地眨动双眼,总是什麼也看不清楚,她一度以为自己失明了。
                      好像掉进冰湖里被人捞起来的感觉,没有力气,没有戚觉,只是觉得冰冷。
                      记忆一幕幕掠过,她想起自己从言家的二层楼房上面坠了下来,如果没死,应该是坠落在楼房前的石地上,但是现在却看不见那幢名叫如意楼的楼房,就只看到一道灰色的砖墙。
                      这里不是言宅?
                      她试著想动一动手脚,却发现四肢好像不是她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就像灵魂出窍时的感觉一样,思绪虽然清晰,身体却动弹不得。
                      从二楼摔下来,或许断手断脚,但是她一点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觉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也许她真的是死了,所以才会任何感觉都没有。
                      她的眼神渐渐悲伤起来,眼眶也渐渐溢出泪水。
                      看过了许多人的前世今生,还有许多离不开尘世的阴界亡灵,她并不像一般人那样对死亡充满著恐惧,她担忧的是陈嘉东若是知道她死了,一定会非常悲伤痛苦,她是他唯一的亲人,她一死,就只剩下他孤单单一个人了。
                      她现在好后悔为什麼要在半夜摸黑到如意楼去偷看言家的族谱,一页一页地找著言承旭的名字。
                      就在她找到了言承旭的资料时,意外撞见了言羽菁正要把《香谱》偷走的秘密,言羽菁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反过来抓住她,要把她拖到言遥面前告她偷窃。
                      她偷偷潜进如意楼并非光明正大的行为,一时间慌张失措,情急之下挣脱言羽菁想逃跑,却一时心急,不小心从窗户意外跌坠下来。
                      明明只有两层楼的高度,但是她在跌坠下来时的感觉却像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有股力量拖著她不断不断往下坠,在她还来不及感觉到痛楚以前,意识就已经粉碎了~~~

                      和陈嘉东当兄妹的这一世才只有二十五年而已,未免太短暂,下一世,他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她望著天上的弦月,静静地流泪。


                      49楼2012-12-16 23:06
                      回复
                        这个死后的世界黑暗而幽静,有如寺院般宁静深沉,也宛如海底的百年古堡般,听不见一丝声响。
                        四肢的活动渐渐灵活了,她倚在墙角狐疑地观望四周。如果这里是阴曹地府,为什麼除了她以外就没看到其他的亡魂?
                        她该往哪里去呢?
                        忽然,听见远方有鸡鸣声,她呆住了,阴曹地府不是永恒的黑夜吗?为什麼会有鸡鸣声?
                        东方渐发白,天地渐渐澄明起来。
                        难道这里也会天亮?陈嘉桦不可思议地站起身,遥望四周景物。
                        她看清楚了,这是一个古老的城镇,而她站著的地方正好是两座高墙之间的窄巷,抬头只看见一线天,所以黑夜时才会什麼都看不见。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窄巷,靠在墙角悄悄地望出去。
                        眼前是一条很长的大街,两旁都是店铺,天还没完全亮透,已有几间店铺的小伙计一边惺忪地打著呵欠,一边开门准备做生意了。
                        陈嘉桦看得惊奇万分,没想到死后的世界与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竟然也有日出日落,也有小镇市集。
                        天渐渐大亮,大街上来往的人也愈来愈多了,她观察著每一个从大街上经过的人,有人骑著驴,有运货物的牛车缓缓走过,牛颈上还挂著钤铛提醒路人让路,有货郎担著担子沿街叫卖——

                        看著这些穿著古代服饰的人来来往往,陈嘉桦感觉非常不真实,虽然她平时也常见到穿古代衣服的阴灵游魂,但是这里的人看起来并没有那麼恐怖,没有人缺手断腿或是少颗眼楮的。


                        50楼2012-12-16 23:07
                        回复
                          空气之中,夹杂著一种她不曾闻过的香气,她忽然觉得饿了。
                          想不到人死了也会饿,也得吃东西。她观察著那些卖吃食的摊子,发现很多人都用一种圆圆的铜钱去换,她要如何才能拿到那种铜钱呢?
                          她深深吸口气,慢慢地走出巷弄,感觉有一种新生的紧张和刺激,这种新鲜感让她暂时忘记了死亡的伤感。
                          她在大街上慢慢地走著,每一个经过她身边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盯著她,议论纷纷。
                          那是哪一家的姑娘?穿得还真古怪!
                          头发卷得像面条,乱糟糟的,该不会是疯子吧?
                          光著手臂也敢在街上胡走,真是不像话!
                          那身衣服丑得吓人,一个大姑娘怎麼敢穿著裤子就走出来?
                          陈嘉桦很努力地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麼,但是他们的口音太重,说得太快就很难听得懂他们说什麼,只能约略猜得到他们是在批评她的衣服和头发。
                          她身上穿著一套米白色的短袖运动服,来北京以前,她才去稍微修剪过头发,染成了栗色,又烫了大卷,她觉得烫出来的效果很浪漫很好看,但是从这些人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们不但把她看成了疯子也当成了怪物。
                          陈嘉桦开始感觉不安了,难道这里的人都是清朝以前死掉的人?都没有人见过现代服装?可是怎麼可能呢?总是有跟她差不多时候死掉的人吧?
                          她清了清喉咙,对著围在她身旁的人微笑说道∶……我才刚来这里……请问这里是什麼地方?是不是不去投胎的人就在这里住著?
                          她说什麼呢?怎麼没听懂啊!什麼地方来的口音?围观的路人又纷纷议论起来。
                          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看起来不像汉人!一个少年大声问道。
                          我从台湾来的,我是汉人,只是染了头发而已。
                          陈嘉桦放慢语速,耐心地向大家解释。
                          台湾?那是什麼地方?


                          51楼2012-12-16 23:09
                          回复
                            今天就先更这里罗,晚安


                            53楼2012-12-16 23:1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