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打从心底开心的人似乎只有言羽泉和陈嘉东,除了陈嘉桦笑得勉强以外,言羽龙和言羽菁也一路都在陪笑,不怎麼高兴的反应,面对满桌的佳肴,他们两人的表情却都不怎麼开胃。
感觉宴席上的气氛有些凝滞,言羽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哥、大姊,你们怎麼都不说话?”
“说什麼?爸的病好了,我也很高兴啊!”言羽龙耸了耸肩。
言羽菁想了想,困惑地说∶“那真的是爸的前世吗?”
“爸的怪病都好了,你们有什麼不信的?”言羽泉奇怪地看著他们。言羽龙和言羽菁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你见过爸买的那本《香谱》吗?”言羽龙问言羽泉。
言羽泉摇头。“没有,爸根本就没有提起过。”
“真想看看那本《香谱》。”言羽菁低声喃喃地说。
“你做的是香水生意,肯定对《香谱》这种书很有兴趣了,不知道古时候的香水是什麼味道?”言羽泉笑说。
“如果真的能调配出‘复古’的香料,说不定会是一大商机。”言羽菁的眼楮发亮了。
她所研发的香水一直无法被消费者接受,在市场上的销量一败涂地,惨赔了不少钱,父亲都不肯伸出援手帮她,她几乎快走投无路了,如果可以看一看那本《香谱》,或许能让她找到一些研发的灵感。
“你满脑子想到的就是做生意,有事找爸就是要钱,也难怪爸会不信任你。”言羽泉打趣地奚落她。
言羽菁冷瞪他一眼。
“我觉得有点奇怪。”言羽龙皱眉思索著。“爸在前世记忆中提到言承旭,又提到言承旭家里开香料铺,我记得小时候爷爷曾经跟我说过,族谱里有记载我们言家祖先中有人经商,卖过香料,但是却被人陷害入狱,差点断了言家这一脉,我们有没有可能就是言承旭的后代?”
言羽泉和言羽菁呆愕住,狐疑地对望一眼。
“不会这麼巧吧?说不定只是恰好同姓而已。”言羽泉想了想,转头望向陈嘉东和陈嘉桦。“有这个可能吗?”
陈嘉桦心一动,说道∶“言家不是有族谱,查一查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