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预约一个时间,请言先生把病人带过来吧,我尽力而为。”这种怪病已经引起陈嘉东的兴趣。
“我父亲如今人在北京,因为长时间没办法进食的缘故,目前完全靠营养针在维持生命,他的身体太虚弱,恐怕没有办法长途跋涉回台湾来,能不能请陈先生到北京走一趟?”言羽泉边喝咖啡边说道。
“去北京?!”陈嘉桦眼楮一亮。
“是。”言羽泉点头。“所有机票和食宿费用都不须你们负担,我会替你们订头等舱机票。至于休业几日的损失也都会由我们言家负责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陈嘉东和陈嘉桦对望了一眼,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出手这麼阔气的。
“言先生,能否请问令尊大名?”陈嘉东问。
“言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言羽泉期待著他们的反应,但陈氏兄妹却同时摇一摇头。
“言遥是大陆身价百亿的富豪,上过好几次财经新闻,你们都没听过?”言羽泉的表情很不可思议。
“不好意思,我们从来不看财经新闻。”陈嘉东苦笑了笑。
“不知道没关系,反正那也不重要了。”言羽泉淡淡苦笑。
“哇,身价百亿,言遥已经荣登我们兄妹这间催眠室里身价最高的病患了。”陈嘉桦得意地笑了起来。“哥,没什麼好考虑的,我们就去北京一趟吧,而且还可以搭头等舱耶!”
陈嘉东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忐忑,思虑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说好。
“那就去吧,不过这几天已经预约的病人要先取消预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