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像那、那什么漫画一样……
他红着脸越过雕像继续向内探索。
绕过面前的矮墙后,对面突起的墙上有着一扇铁门,铁门似乎封闭了一个小小的房间。八田走过去试着转了转门把手,可上了锁的门纹丝不动。
——钥匙在哪儿呢……
八田开始四处走动调查。
在蓝色雕像这一侧,房间的角落处有一幅画名为《心律》,画面描绘的图像好像是心电图屏幕的截图,但此刻漆黑的背景默默无声,那条表示着病人生命的线也被拉得笔直。
——有谁逝世了吗……
八田不忍心走近观看,离开了那幅画走向别处。就在他将视线彻底移开时,那条久久不曾律动的绿色直线挣扎似的滑过了一阵波澜,就好像再说“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一样。
只是那番景象没有被八田看见。他绕过了另一幅名为《抽烟的???》的油画,来到了房间的另一侧。
一瞬间吸引了他眼球的是一幅主色调是蓝色的画,与这个空间巨大的色差对比一下子刺痛了他的视觉神经。画面中的蓝色心脏被一颗羽箭刺穿了,正流淌着蓝色血液的心脏还在以微弱到难以察觉的力度鼓动着。画的名字叫《心伤》。
虽然与自己是没什么干系,但八田总感觉那心脏的主人一定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他掠过那幅画,到达了另一个角落,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幅肖像画面前。
画中描绘着的是一位穿着红色洋裙的窈窕少女,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腰间,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几乎快把人吸进去,若有若无的笑容散发着危险而又迷人的信息。这画叫《红衣的女子》。
如果不是发色的区别,八田还以为自己看到了长大了的安娜。静坐于此的美丽少女与诡异混乱的空间形成了强烈的丑美对比,久违的恐女症似乎快要病发。八田低头把帽子往下拉了一点,迅速地转过身离开了这幅画。
——都已经绕了一圈儿,哪里都没有钥匙啊……
就在八田为如何通关而苦恼时,安静了许久的房间忽然炸裂出一声什么东西摔碎了的声响。吓了一跳的八田朝声音的源头,也就是自己的身后望去,只见刚刚红衣女子所悬挂的地方已经空了,地上碎着一些玻璃渣,红衣女子的油画掉在了地上,画中的女人成了真,挣扎着从画里扒出来。此刻她正对着八田,咧开了嘴露出里面尖锐的厉牙,扯出一个阴寒刻骨的笑容,拖着还没能摆脱的画框,张牙舞爪地向八田扑过来。
“诶、等、救命啊这什么情况啊喂——!”被现状吓到的八田踉跄地退了几步,然后发了疯似的跑,刚刚的场景把他的心跳速度推到了顶峰,美与丑的差距一瞬间就被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