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自己家住的公寓大厦,前台保安也不在了。刘砚陷入了一阵迷茫的恐慌中,仰头,原地转了几次身:“有人吗?!”没有人回答,刘砚跑进大堂,猛按电梯,灯光苍白,叮一声停在九楼。刘砚一阵风冲出过道,掏钥匙开门,家里东西凌乱,应该是母亲被急急忙忙叫去加班,未曾好好收拾。刘砚深呼吸片刻,从冰箱里翻出一盒冰牛奶灌下,出门挨个按了邻居家的门铃,一圈下来没有人开门,刘砚退后几步,从下门缝里窥探,没一家里亮灯的。刘砚原地站了一会,咽了下口水,回家收拾几件衣服,一条毛毯,翻出柜子下的急救箱,出外时,整个大厦内所有楼层的电灯一闪一闪,继而灭了。电梯停转,整个市中心区陷入